网王之言优-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箱根的庆典
自从那天早上跟幸村精市比较开诚地谈过之后,言优倒是没什么,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除了弦一郎,他们还不够引起她的重视,所以对幸村精市和柳莲二有点不太自然的神色视若无睹。从这方面说,言优说他们还没长大的说法也没错。其他人虽然有所察觉,却也都不明所以,只能等当事人自己想通了,只有真田弦一郎在暗暗担心,他知道自己网球社的这些人有多排外,最近,随着言优的到来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要是换作他可能也会做些什么,虽然精市向来凭着很俱欺骗性的微笑把事情解决的很好,但估计在言优身上是行不通的,言优对人的感情感觉很敏锐,在联想到言优的性子,估计是在言优身上吃瘪了,不过,难得看到精市这种有点挫败的样子呢,就顺其自然吧。
因为只是出来度假,众人也就没有带比较正式的浴衣,穿了一身休闲装的立海大一行人就这么出去了,话说网球社的这群人固然是骄傲到了极点,也确实有骄傲的资本,本来就很出众的一群人,即使是一身的休闲服也很惹人注目,反倒是言优显得就更加平凡普通了。要是换了另一个不管男女跟这么一群人出游都会忍不住嫉妒自卑之感,不过言优倒是毫不在意,周围羡慕更多是嫉妒愤恨的眼光她完全就当没看到,牵着弦一郎的手,自得其乐的四处张望。自此,幸村精市和柳莲二二人对言优早上的那番话又有了新的更深刻的认识,看向她的目光也就多了一些不同于以前的说不出的意味。
算起来这是言优第一次参加这种人挤人的庆典,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对这类型的地方她向来是能避则避的,这次要不是为了不然弦一郎太过担心也不会一起出来了,虽然吵了点,偶尔参加一次倒别有一番感受。不过,她算是彻底的了解这种庆典的热闹性了,本来就知道这种人山人海的地方很容易走散,没想到还没走出多久,一直手牵着手的言优跟弦一郎和众人就被人还几散了,也亏得之前有料到这种情况,两个人找了一会没找到,只能自己先逛着了。
都是不喜欢热闹的两个人,他们决定找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人挤人的街道上,弦一郎体贴的用身体护着言优,免得她被别人挤到,对他这份细心,言优安然的享受,心里却忍不住甜蜜,女生总是对这种温柔没办法拒绝,她也没必要拒绝,感动是理所当然的,言优从不觉得不会厨艺,跟弦一郎还没有共同爱好的自己会配不上弦一郎,享受着弦一郎的照顾关怀却没有什么回报有什么不对的,她只知道,自己对弦一郎付出了真心,全心全意对待弦一郎的自己当然不会对此有所愧疚,只要弦一郎不嫌弃就好,他们乐在其中,没必要在意别人的看法不是。
真田弦一郎确实很高兴言优能如此的依赖他,他知道从心智上来说,言优远比他要成熟,有些事他也不如言优看得通透。比如他还做不到像言优这样对外界的评价言语一点都不在意,不过,他只要记住一点就好,不管他怎么在意,不管周围的人保持着什么样的观点,他真田弦一郎和柳言优永远都不会分开,嗯,可能稍微煽情了一点,不过他能肯定他和言优之间都有这样的肯定。也许以后也会有争执,也会有矛盾,守着这一原则,是两个人共同的想法。
沉浸在自己思维中的两个人猛地被一个人撞到了,是一个有着成熟风韵的女性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跌在了地上,在人这么多的街道上摔倒了确实很难爬起来,出于绅士礼仪和一直以来所受的教育,真田弦一郎向对方伸出手,有礼貌的把对方扶起来之后,关心了一下,在对方表示了没问题后,在对方的感谢声中拥着言优离开了,因为注意力一直言优身上,真田弦一郎并没有感觉到对方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倒是言优,在走出一小段路之后,若有所觉的回头,看到还站在原地一脸复杂的望着他们的背影的红衣女性,仿佛想起了什么,言优朝对方含蓄的一笑,就转回头去了,温柔的对关心的询问的弦一郎表示没什么事之后,便不再理会那个在他们身后的女人。
山村红歌觉得有时候命运对有些人来说真的很不公平,而她的存在就像一个玩笑。多年以前让她在那样一种情况下把那个名叫真田弦一郎的人放在了心上,花了多少功夫走到他身边,他却对她不屑一顾,绝望之下,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大胆到极点的决定,她知道自己在赌博,赢了,她至少能赢得他的人;输了,就一无所有。后来证明她赌输了,不仅输了还白白便宜了别人。
可是她一点都不后悔,赌了还有机会,可是不赌,她知道从没被弦一郎放在过眼里的自己永远都没有机会。虽说也许她没资格这么说,不过,也确实是她亲手把真田弦一郎推到那个中国女人的怀里,她万分肯定弦一郎那天晚上是去了那个女人那里,别说他们之间存在连他们自己都还没发现的感情,就算没有,责任感强烈的真田弦一郎一定会负责到底,她,彻底的输了。
输了,就彻底的放手。不给真田弦一郎报复反击的时间,尽管一直传说真田家的人品性都很好,心胸宽厚,出了这样的事,再怎么淡然的人都会生气的吧。所以,她抢先一步,自己退学,从此离开真田弦一郎的视线,她选择了出国。离开了真田弦一郎的身边就没必要保持原本那个为了能接近真田家,迎合真田家的品位特意装出来的清纯形象,烫染了一头直发,淡色的清纯连衣裙统统丢掉,走上性感诱惑路线的她还学会了化妆,离开了那个地方,她彻底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只是,没想到和真田弦一郎的会面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回国没多久,她来箱根和某个网友见面,正好赶上庆典,没想到人实在太多了,居然被人占了小便宜,推搡间被推到在地,正忍不住的懊悔,伸到眼前的手让她一阵恍惚,好像回到了多年之前。一抬头,果然还是那个人,只不过这次,他的身边站了一个她。
真田弦一郎,在她已经忘记你的时候,为什么还要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她面前,当年他就是这样走进她的心里,在她好不容易把他赶出去的时候,他居然又以同样的方式出现,该说是天意如此,还是命运的玩笑。应该就是一个笑话吧,对她来说激动异常的事,于他不过是一件顺手之劳到连善事都算不上的事情,他身边站的那个人,还有他一点都认不出她的行为就是对她最大的讽刺。
真田弦一郎,她虽然已经决定要放弃他。但在她快要成功的时候出现的人,作为重新挑起她内心的痛苦的人,她一定会报复回来的。决定不在爱是一回事,就这么被人揭开心里的伤痛,让她怎么无动于衷,更何况还有那个女人在真田弦一郎怀里的那个刺眼的笑容,她怎么都觉得故意的别有意味。
先不说内心还在挣扎的山村红歌,几乎换了一个人的她,真田弦一郎当然一点都没认出来,这也是他从来没把这个人放在眼里的缘故。倒是几年前见过一次山村红歌真面目的言优,又对人的目光特别敏感,在走出一小段路之后把人认了出来。看着远处神色复杂的人,言优没有一点情绪,没有对她之后面对所有事情的同情,也没有对她成全了她和弦一郎的对方并不受用的感激,只是若有所感的笑了一下,就把这个偶然扔到了八千里之外。别说什么缘分,就算有,也是她和弦一郎之间的缘分。如果是别人的,管它什么缘,统统在她的消灭范围之内。
靠着招待券坐在一家酒馆的临街包厢的两热坐到了阳台上,阳台上放了一张小桌,上面有酒水,也有小菜。让所有的服务员都离开之后,弦一郎背倚着栏杆,言优窝在弦一郎的怀里,两个人都享受这这份幽静,下面街道上的热闹,更显得两人好像正出于尘世之外。男孩和女孩的身影在月下闲适的就像一幅写意的水墨画,天生一对,不足以形容。
往自己嘴里扔一颗花生,再往弦一郎嘴里喂一颗,看着月亮愣愣地出神的言优突然开口:
“呐,弦一郎,当初要是没有走到我那里你会怎么办?”
真田弦一郎不知道言优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想了想老实地答道:“不知道。”
虽然弦一郎这么说,言优却并不死心,“那要是你真的跟山村红歌发生了关系,你会怎么做?”
真田弦一郎当然听的出来言优问这个问题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不过还是为她的假设不舒服的皱起了眉头,并不怎么坚定的回到:“应该会负责吧,爷爷从小教的,男人就该在任何情况下勇于面对自己的错误,并承担起责任。”
“那你当时对我呢?你觉得那也只是个错误,你对我也只是责任而已吗?”问的是当时,当然是对他现在的感情没有怀疑了,言优从来不是为了那种并不重要的小事斤斤计较的人,没必要为了这种过去的事情来搅乱现在的生活,她真的只是有点好奇而已,一点其它的意思都没有,真的。好吧,她承认,只是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小不开心而已。
要不怎么说真田弦一郎是这个世上最了解言优的人呢,他淡笑着,语气中带了宠溺和温柔: “虽然不想承认,但当时偶尔也会有那种也许只是为了负责这种想法存在,不过跟你分开的这几年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也许我不擅长这种问题,但几年的时间也够我想清楚了。” 沉默了一下,又含笑道:“当时那种情况下,我下意识的就想到了你不正说明了问题吗?你的默认不就是答案。”
言优娇嗔地瞪了弦一郎一眼,看过去,却被比月光还要温柔几分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呆呆的看着,没有反映。两个人都仿佛是被对方蛊惑了,也许只是因为月色太迷人,自从见面以来,弦一郎第一次吻上言优的唇,温柔而珍惜,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言优的脸上掩不住的染上迷人的嫣红,平添了几分魅力,准备再次有所行动的弦一郎却被一声惊呼声打断。
小酒馆的二楼离地面并不远,跟两人分开的网球社众人看到他们也很容易,所以当被切原赤也一声:“啊,真田学长他们在那里”的叫声吸引过来的众人,看着真田怀里言优不怎么自然的神色,还有真田弦一郎虽然极做镇定,脸上依旧存在的可疑的暗红,自然是被众人看在眼里。
众人调笑的眼神中不太自然的两人,还有被真田弦一郎狠狠地瞪了一眼,被所有人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却不知到为什么的切原赤也,单纯如丸井文太都觉得无语。
这一个晚上,仿佛一切都很美好。
姐妹交流
结束了温泉之旅,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了神奈川,网球社的众人自是投入了紧张繁忙的训练之中,接下来可就是全国大赛了。毫无疑问的,切原海带同学虽然在国中部,但还是逃不出真田弦一郎同志的魔鬼训练,即使他本人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为什么也不可避免。
不同于网球社众人的忙碌,言优的学校生活算是正式步入了悠闲的正轨。每天按时上下可,午休和放学后等弦一郎的空挡就和两个老乡,读书社的正副部长同志一起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要不静静的看书,要不用中文交谈着,讨论问题。大家很有默契的没有再提起以前的生活,那样除了让自己显得更无能为力外并没有别的用处。虽然突然从一个中国人变成日本人需要的不仅仅是心态上的调整,只能说幸好这里是动漫的世界,才更容易让她们接受。以前的记忆被彻底封印在脑海深处。
当然,要说真有什么不同的,就是言优现在多了个小尾巴。柳生言美现在抓紧一切机会跟在言优身边,没有部活的时候,下午放学后她会来找言优,安静的待在言优身边,不吵不闹的乖乖做作业,只是偶尔抬头看看言优,等网球社的训练结束之后,就跟柳生比吕士一起回去。言优对这个一直跟在她身边却不说话的人无可奈何,反正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就算宛缘两人取笑她有个恋姐疑是有禁忌百合倾向的小跟班也没办法,柳生言美真的很固执。言优不得不承认,当时的柳生言优确实是眼里只有柳生比吕士的存在,忽略了这个抢走她一切的妹妹,因为柳生言优不可能一点都不怨,但她又不想责怪这个本来就没什么错的妹妹,所以只能选择忽略。
有时候,大家都很闲的时候,言优几人也会教柳生言美一些中国知识,让她的中国话更流利,更地道。时间长了,因为柳生言优的原因一直有学习中国文化的柳生言美已经能很顺利的和言优几人用中文交谈了,只要不涉及某些太专业性的词汇。在众人之中,言美也渐渐的开朗起来,不只是因为柳生言优,她自己也渐渐的喜欢上了中国文化,不能不说那个古老国家的五千年文化确实引人入胜。现在,言美已经开始学习古文了,虽然理解起来很吃力,不过她乐在其中。
关于柳生言美的一些问题,柳生比吕士来找言优谈过,他说,自从言优走后,柳生言美一直觉得这是她自己的错,是她的存在逼得姐姐离开。所以,在言优没回来之后,柳生言美再也不笑,拒绝跳舞,众人说称赞的一切,她都放弃了。即使这些都是她喜欢的,可是她认为这是姐姐离家出走的罪魁祸首,还有了自闭倾向,这几年,柳生言美在学校一个朋友都没有。现在,言优回来了,言美也开朗了很多。柳生比吕士希望言优能跟柳生言美好好得谈一下。
关于这件事,言优思考了下就同意了,毕竟当年的事,柳生言美本来也没什么错,根本级不关她一个小孩子什么事。所以这天,柳生言美跟言优一起提前回去,走在路上,在经过一家芭蕾舞用品店时,言美用看向那里的眼光多了点向往的时候,言优知道自己该有所行动了。
“对了,我记得言美的芭蕾跳得很好看,这几年有没有进步啊,应该更厉害了吧?”装作不经意的,言优问道。
柳生言美听了,脸色立马就变掉了,“没有,我才不喜欢跳舞,也不喜欢芭蕾,我没有再跳了。”
言优没想到柳生言美的反映会这么大,“为什么,我记得言美跳舞的时候,笑得很漂亮啊。”
柳生言美倔强的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小小声的说道:“姐姐是因为我会跳舞,会笑才离开的,我才不要喜欢跳舞,也不要笑,不然姐姐就会不见了。”
言优听得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眼睛有点酸涩,看着小女孩委屈倔强的表情,言优叹息,现在她们正坐在街边公园的长椅上,言优对着身边的人尽量温柔的说道:“言美,我离开并不是你的原因,你不需要为此放弃跳舞,不再微笑,这些都是你喜欢的不是吗?”
“才不是,”这是柳生言美第一次这么大声说话,“如果不是我会跳舞,如果不是大家夸我笑得很漂亮,姐姐就会跟小时候一样跟哥哥一起跟我玩,如果不是我害怕哥哥像姐姐一样不再理我,才一直霸占着哥哥,姐姐就不会离开了,我才不要。”
言优看着哭泣的柳生言美突然有点不知所措,“言美,我不知道我的离开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因为你一直看起来都那么开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