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贵渡桥迷案 >

第12章

贵渡桥迷案-第12章

小说: 贵渡桥迷案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河岸边上千万条垂柳青枝飘荡拂面,乳白色的残柳败絮沾满了衣襟袖。——这情景,是一种深情的安抚,还是一种责怪的讥讽或嘲笑呢?望远处,贵渡桥高大的身影依然孤独地矗立在水中,它仿佛也在不停地追问:你们何时才能拂去我面容上的尘埃呢?……
  铁拐李与乐所长停住脚步。他凝视着手中的绳子,脑海里浮想联翩,不禁喃喃自语:“朱管家今天透露出来的底细,一是不能排除因为虞俊才要偷偷回来获取‘珠宝’,或者是不慎泄漏了秘密,才导致了两位姨太的被杀?二是朱管家的妻子和孩子如果还活着,或许会与此案有些关联?尹小红父母的死活和身世也是个问号,而且她那把古琵琶上刻的那副联词寓意极深,似乎不象是赞誉琵琶艺术的文学用词。苏州‘紫荆楼’里的名妓舒娟娟与她私生孩子是否真的淹死了,还是传闻?这一点更值得我们进一步深入探究。另外,就因为苏老板登门送花圈这么点小事,他(她)们怎么会陡然作出这些激烈、敏感的反映?是否显得有点古怪离奇?无情的谩骂、打击或上吊自杀,到底又值不值得呢?——这出‘悲剧’一幕未落,又增添了神秘的一幕。这里面的‘文章奥妙’确实是不少呵!看来,我们只有先领会‘山重水复疑无路’上联的意境,才能鉴赏下联‘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情趣了……”


第16章贵渡桥边显露“马脚”
  清晨,乳白色纤纱般的雾霭渐渐地散去。朝霞毫不吝啬地为小镇和山水田园,馈赠了绚丽的色彩。虞塘镇西北角近在咫尺的累累古坟茔地,却被葱郁的松柏和灌木葛藤,泼墨般地遮挡着,显得那么阴暗苍茫;参差不齐的荒冢古坟、斑驳残裂的石碑,陪衬着层层叠叠的锡箔纸钱及魂幡纸的恐怖景象,更是令人望而却步。这时候,突然有两个白色的神秘身影,隐隐约约地出现在一座高大的石碑后面。两个人使劲地撬动着石碑底部巨大的长方形石块,时而发出一点撞击声,即刻惊动了猫头鹰,凄惨地嘶鸣着向远处飞去……
  上午8时许,铁拐李蹲在会议室的地板上,一边仔细地看着全国地图和翻阅着旧字典,一边拿着两根绳子反复端详着。毛尖尖悄悄地走进来一看,本想再跟他开几句玩笑,又觉得不该打扰他的思路,便轻轻转身离去了。
  不一会,民警小张跑了进来,并兴奋地报告说:“老李,苏老板的伤情并不重,心情也好多了。早晨还吃过饭喝过茶呢!可是他拒绝体检,只答应在卫生所住两天就回去。”
  铁拐李站起来伸了伸懒腰,高兴地说:“这样就好,要交代卫生所内的人员和外边的群众,不许他们添油加醋地指手划脚,或乱‘嚼舌头根子’。”
  正说着,毛尖尖头上冒着汗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几根绿豆冰棒,笑着说:“快,快点吃!外边挺热的,冰棒都化得快滴水儿了,绿豆冰棒可以降火哩!”
  铁拐李急忙接过来冰棒吃着。小张翘着嘴巴,吃着冰棒说:“我发现小毛这段时间,越来越会揣摩老李的心思了,而且配合的更加默契了。我要是能象他那样聪明就好了!”
  铁拐李笑着说:“你小张也一样聪明机灵嘛!对了,天气慢慢变热了,我正要问你,你说这天气有冷有热,有风雨有雷电,这是不是地球自身运转和环境因素造成的?”
  “当然是了,我在学校读书时,就懂得这些基本常识了。”小张回答。
  “哦,那么月亮围着地球转,地球围着太阳转。这两条轨道,不是也形成了一大一小两个圆圈了嘛,它们对气候有没有影响呢?”
  “有啊!而且它们的影响还是主要的呢!太阳黑子的出现,会使地球上的气候反常;月亮运转盈亏,会使海水潮起潮落。而农历八月十五日,引起钱塘江大潮的景象,更是气势磅礴、壮观无比了!”
  “对啊!我们不能只盯住地球表面的自然现象,去探究气候的原因,更要考虑太阳、月亮的影响。同样的道理,我们现在要侦破这起谋杀案件,你说咱们光盯住虞沁园这个小‘圈圈’行不行?是不是也该从省内、省外,这个大‘圈圈’内去找找内在的联系?”
  “啊呀!你说了半天天文地理、自然环境和温度气候,原来是在启发我们办案呀!”
  “对啊!所以,我说你和小毛一样聪明懂事。这几天,从案件调查掌握的情况来看,虞沁园内的人员和外边的人,就有五、六个是去过苏州,或者是住过苏州的。在这个外围的‘圈圈’里面,或许也有一个谜。我们不能排除有人在唱‘双簧’,或玩弄‘提线木偶戏’的伎俩。所以,我要打电话给苏州市公安局刑警队。请求他们协助,先调查一下有关的基本情况。”说着,他便走向桌边拿起电话筒,使劲地摇起了电话铃。
  乐所长快步走了进来,他边擦着汗水边低声说:“老李,贵渡桥上刚才来了一位考古学家和他的夫人,现在正在岸边上拍照和画草图呢!据说,还是某大学的教授。可是,近日没听说有人要来考察呵,你说——这会不会是虞俊才,或是他派回来的人员?”
  铁拐李一听,马上非常敏感地问:“奇怪呀,怎么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来考古?要严密监视,同时需要伺机接近他们,暗访查证一下。但是可不要轻易暴露我们的意图。乐所长,你在暗处观察等待着,随时准备接应。我与小毛,先到他们对面去看看。”
  在阳光的照耀下,贵渡桥的水面上闪着耀眼的亮光。河岸左边柳树下,站着一位头戴白色礼帽,身穿白色西服的60余岁老人。他的身材中等,面部精瘦,鼻梁上架着一副宽大的墨镜;脖子上挂着一架高档照相机,手里还拿着夹板,正在对着拱桥画素描。他的老夫人,并着腿坐在后面的草地上,一声不吭。只见她的头上,戴着西洋式白色宽檐遮阳布帽;帽檐下有一圈半透明的白纱,严严地挡住了面孔。身上穿着一条宽松的白色连衣裙,手腕上挎着一个雪白色皮包。从她发福的体态,和宁静的举止来看,年龄似乎有五十余岁了。
  河岸的对面,铁拐李与毛尖尖正在拿着渔竿,休闲地垂钓。他俩一会儿哈哈大笑着将活蹦乱跳的鲫鱼拽出水面,一会儿又兴奋地喊叫着:“咬钩了,快要上钩了!马上就要钓到一条大鱼啦!……”
  可惜,半个小时熬过去了。任凭他俩垂钓得多么有乐趣、收获有多大,却始终没引起那对老夫妇的注意。无奈之下,铁拐李只好独自先从桑树林里走回去忙碌了一番。不一会,他把乐所长安排在桥头等待着。自己却装着好奇心极浓的样子,走到那位老教授跟前问:“请问老先生,您是美术家,还是摄影家?以前,曾经来过这里吧?”
  “哦,不,我是考古学家,是南方大学的教授。你是什么人,来干什么?”
  “我是个垂钓手。请问,您知道这座古桥的历史吗?为何对它这么感兴趣呢?”
  “唉,这座古桥的历史悠久了,人们往往只记得一些传奇故事。而详细的历史情况,一般人是不会在意的。我就是专门来考证,好好研究一下的。”
  “喔,听说这座古桥,在历史上有过一段悲惨的历程。虞沁园里最早的主人,不是都被朝廷杀光了吗?那位‘贵夫人’遗留下来的金银珠宝,难道都被虞姓的后来人给侵占了?真奇怪,他们也不知道是靠什么本事,获得这个继承权的哪?”
  “你懂什么?怎么……能这样乱说?我不理解你的意思……”老教授紧张烦恼地说。
  铁拐李顺手从背后拿出一支红莲花,和一支白菱花,恭敬地递过去问:“怎样,献给您两朵花行不?另外,您对‘芙——蓉’花是否也感兴趣?这花的寓意不是挺深的吗?”
  老教授急忙把夹板一挎,轻蔑地冷笑着说:“嘿嘿,你们这些没文化的人,说起话来颠三倒四,简直是‘风牛马不相及’,真是让人费解哪!——哼哼,我是考究历史的,要你这两朵花有什么用?……失陪了,我要回去了!”
  这时候,毛尖尖实在觉得忍耐不住了。匆忙挽起了衣袖、跺起了脚,巴不得马上冲上去拽掉老教授的墨镜。铁拐李立即悄悄拉住他的衣角,暗示他不要卤莽行事。并且赶紧围着那位老夫人,来回转起了圈子。老教授忽然看到自己的夫人,被别人打起了主意。似乎醋意大发,急忙把墨镜使劲一摘,直挺挺地伸着细长的脖子,戏谑地问:“哈哈,怎么,你们想看看我的面容?来吧,好好看看,让你们看个够!哈哈……”
  毛尖尖面对着逼近自己的这个既冷酷,又诡秘的面孔,一时真是拿不出主意来。连忙一边往后退,一边向乐所长递了一个眼色。乐所长探头一看,便茫然失措地慢慢摇了摇头,喃喃自语:“不,不象……怎么看都不象是……”
  老教授狂妄自大,仰面大笑着说:“哈哈……怎么不象?不象什么?哼!看错人了,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啦?哈哈哈……没有文化的人,真是荒唐哪!”
  铁拐李此刻的心思,并不在老教授那边。而是继续围着那位老夫人,转了三、四圈。然后,他突然沉着自如地低声问:“老夫人,请问,1949年,‘德仁’号轮船海难事故发生的经过,您知道吗?当时,是不是有一个人偷偷溜下来了?”
  老夫人并不予以理睬,反而故意把头歪到一边一言不发,浑身却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这时候,铁拐李趁热打铁,“噌”地一下把《公安工作证》掏出来,向她的面前一亮。铿锵有力地说:“我们是人民警察!这里刚刚发生过两起凶杀案件,我们有权利对所有有嫌疑的人进行盘问。再请问,您知道苏州的‘紫荆楼’、南京的‘明月楼’吗?当年,名妓舒娟娟在枫桥边的画舫上,是怎么落水的?”
  老夫人低着头,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并且用手使劲捂着双脚,仍不发话。老教授也开始惊愕茫然了,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这话从何谈起……你们是不是误会了?”。
  铁拐李仍然紧紧盯住老夫人的手和脚,紧逼着问:“再问一点,你知道赖自功当年在广州,是被谁用刀刺伤面孔的吗?——另外,我想用一位古人的名字来提醒你。你知道古代战国时期,秦国有位著名铸剑大师‘徐夫人’吗?这个人到底是男是女?你应该知道他是个男人吧?那么你自己到底算什么呢?——好了,‘老夫人’这个名词,代表不了性别,请不要再伪装了!因为从你这双粗大的手,和这双‘大头’的男人皮鞋上来看,不是已经露出‘马脚’来了?再看看你这一身打扮,女性化妆技巧低级拙劣,服饰仪表并不适时般配。这些特征,不是也露出许多破绽来了?”
  刚说完话,只见“老夫人”马上惊慌失措地跪在了地上。“她”急忙扯下头上的白帽和面部的白纱,瞬间显露出一个梳着灰发背头的老年男人面孔。接着他沮丧无比地说:“对……对不起,我叫虞俊才。我……不该在家乡的警察面前,玩弄这一套伎俩……太卑鄙了!”说着,虞俊才又指着那位老教授说“他……他也不是什么教授,只是我手下的一个古董商人。名字叫‘麦力’,请你们谅解。我们俩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实在是不该自我愚弄。我过去确实是做过亏心事,我会如实地交代事实真相的。……”
  铁拐李挺直了身子,立即严肃地说:“虞俊才,你在五年之前制造了‘海难死亡’的骗局,甚至蒙蔽家人如此之久。而今,又神奇地活着回到家乡,岂不是天方夜谭?这又意味着什么呢?你过去做过的亏心事,是要有一个详细的交待。那么你今天男扮女妆地回到家乡,又是什么目的呢?你路过家门而不入,甚至恶作剧般地来到贵渡桥表演,说明你的动机和行为是神秘虚伪的,背后或许隐藏着什么阴谋吧?”
  “不……不是,我是个工商资本家。过去与旧政府的军、政界人士有过勾搭,也做过一些坑害人的生意。……五年前,我担心共产党政府从严治罪。所以假装死亡,而逃往香港隐居起来。现在,我才知道国家的政策是宽容我的,因此是想回来看看。至于男扮女妆……那是因为——觉得没脸见人……”
  “不对!我们早已知道,你向某个人透露了要秘密回来的消息。而且知道你指示他,要万无一失地严守机密。这样做,难道只是为了回到家乡来‘看看’?——说明白了,你是想利用‘金钥匙’,打开那个‘珠宝之箱’吧?实话告诉你,只要是古文物,所有权都属于国家,你休想偷带出境!围绕这个问题,这里已经有两个人被害了。此事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装聋作哑?想当年,你都敢对舒娟娟和赖自功下毒手;如今,难道能够让人相信你不涉嫌这两个人的被害?在法律面前,是不允许抱有任何侥幸心理的。假如你不把自己肚子里的‘货色’全部倒出来,也拿不出充分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你就是涉嫌故意杀人的对象了!——何去何从,由你自己选择!”
  “哎哟!我……我真是不知道啊!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在20多年前,因为情事纠葛将舒娟娟推到了河里。可是我在逃跑的路上,听见河边有人救助的呼喊声,她……她不见得会淹死。当年我在广州,只用水果刀捅了赖自功的面部,并没有危及他的生命。所以说我是杀人未遂,而今更不敢再动杀人的念头。这一点,我绝对愿意接受你们的审查。——至于‘金钥匙’的事……咳!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我只好细说一番了。多年来,我一直对这颗祖传‘宝珠’记挂在心,可惜始终没有敢回来动它。去年,我得知象我这样定居香港、境外的华人,都可以自由返乡探亲。因此我也想利用探亲名义,背着家人和乡亲,偷偷回来获取它。我曾提前给我信得过的朱管家,寄过来几封信。信上只简单透露了一下我的意图,以防出现不测时请他遮掩一下,并且让他保密而且不准回信。昨天,我与麦力先生才赶到了县城,当夜就住在‘向阳’旅社。今天清晨,我俩雇三轮车偷偷溜回古坟茔地。撬挖开祖坟的石碑底座,将锡盒铅封的那本油纸包裹、生漆胶质的《开启秘笈》拿了出来。同时,为了遮人耳目,又临时匆忙化装一番,来到了贵渡桥。……本来我就有点胆怯,而且非常害怕‘露马脚’。结果,没想到被你们几句要害的话,就突破了我的心理防线。浑身颤抖起来,很快也就‘露馅’了……”
  “你们俩今天照相、画图,是为了前期工作,还是要当天就动手获取珠宝?你自己的一把金钥匙,能打开‘珠宝之箱’?也不用考虑使用两位姨太的金钥匙,实施配合?”
  “说实话,我只知道《开启秘笈》里会有详细记录。可惜,过去并没有开启的先例,一时还真是难以掌握它的准确位置。所以我们也只好先照相、画图,然后再根据《秘笈》的提示,回到旅社里慢慢的琢磨了。不过,我听父亲说过,古桥某块条石深处石穴里,有一个三层密封的铜柜,里里外外都灌满了汞铅类剧毒物质。一般的人或是不懂得自我防护的人,随便乱挖是有生命危险的。——至于金钥匙的事,三把完全一样,也不必去惊动兰菱和蕙莲了。但是,《秘笈》里面稀奇古怪的暗辞秘诀,真是难懂难解。我本来也期望麦力这个经验丰富的古董商,能帮忙破解它。……现在,我只好交给你们了。”
  虞俊才说着拿出一个红布袋,慢慢递给了铁拐李,然后说:“这里面……就是那本《秘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