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 by 绍离-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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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濑,今天你是我的,不准你看别人。」
二人暧昧的模样把那女孩吓得不知所措,呆立当场。
事後东师兄笑到直不起腰来,但那贴著耳廓的淡淡气息,温温的,痒痒的,掻进他的心里,再不能自持…
「东师兄!东师兄!」长濑担心的叫道。
「让我静一静,你有事就去忙吧。」东连眉也未抬一下。
「可是…你的湿衣服再不换掉,会著凉的,还有你的头发也要吹一吹才行。」
彷佛没听到长濑的话,东依然盯著窗外,不言不动,像座美丽的雕像。
迳自拿来大毛巾替东擦乾头发身体,并为他披上一件保暖的外衣,而东就这麽静静的任长濑打理自己身上的一切。
那哀伤的眼眸、失神的表神,几令长濑失去控制想拥他入怀,但长濑清楚的知道如果这麽做,这辈子他别想再接近东师兄了。
忍不住心里妒忌,长濑脱口问道:「东师兄,是因为…锦师兄吗?」
猛掀眉,东的眸子一冷:「长濑,你逾距了。」
「对…对不起…」
慑人的气势阻断长濑後续的疑问,但他知道自己猜对了。心里不禁暗骂,可恶的锦师兄,竟然让东师兄伤心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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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东的床边,长濑细细看著那思慕已久的俊美容颜,视线不舍稍离。
见东眼睫轻颤,似乎将要醒来,不知是难受还是怎麽,犹自闭著的双眼却缓缓蹙起眉峰。
轻摇摇头,东挣扎著张开眼,一双迷蒙的眸子对上长濑的…倏地,东笑了,长濑的呼吸也不由随之凝了起来。
这懒慵、毫无防备的一笑只怕能让最自制的人也弃械投降!锦师兄何其有幸,能独享这样的东师兄…想到这里,长濑心中忌妒更盛。
东双眼又缓缓闭上,嘴角还挂著一抹浅笑。
多麽诱人…看得人真想…在长濑回过神时唇已经印上东的,看来自己的身体比想像中还渴望著东师兄,还来不及细嚐那清冷的柔软时,已经被轻轻的拨开脸去。
轻声呢喃著:「锦,别闹…」
这句话瞬间浇息长濑的炽热情意,却另燃起了别的意念。东师兄,有一天我定要你在睡梦中喊的是我的名字,长濑在心中暗暗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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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昏昏沈沈的,喉咙也疼的难受,想必又发烧了吧!东无奈於自己异於常人的体质。
若在平时,锦怕不又要一面担心、一面照顾、一面坏嘴的嘲笑、一面又费尽心思逗他开心…心里甜蜜才起,但想起昨日,东不禁黯然。
「长濑…长濑…你在吗?」
「东师兄,你醒了。」
「嗯,」东虚懒疲惫的一笑:「有没有退烧葯或感冒葯?」
「东师兄不舒服吗?」
「嗯,有点发烧,可能感冒了吧!」
经东一提,长濑才发现东的双颊透著不自然的嫣红,定是发烧了。
暗暗责备自己的粗心,长濑担心问道:「要不要我请医生过来?」
「这样就请医生,你当医生没事干啊?」东不以为意的笑谑著:「快去拿葯啦,我头快痛死了。」
长濑伺侯东吃完葯後,小心异异的问道:「东师兄这二天要住在这里吗?」
东微挑眉,笑道:「怎麽?怕我坏了你的好事?最近和滨崎小姐走得蛮近的,小心丑闻上身啊!」
「没有的事,东师兄多心了。」
「放心,我一会儿就走,你这个狗窝…」东山环顾四周,眉头不禁皱了皱:「请我多待我还嫌脏!」
听东要走,长濑连忙劝道:「东师兄,我是说真的,你留下来吧!你现在这样实在不适合自已开车回去,而且…暂时你也不想见锦师兄吧!」
东的眼眸掠过一丝阴霾,随即笑开:「小孩子又知道什麽了!」
「我已经不小了…」长濑大声抗议。
虽然他比东师兄小了十岁,虽然认识东师兄时他确实是个小孩,可现在他已经成年,是个可以与东师兄和锦师兄比肩平坐的大人了。
如果东师兄一直把他当小孩,那他岂不是永远没机会?不行!他不能让东师兄给瞧小了,想到这里,长濑不由将健壮的身躯直直逼向东。
「现在的我可比东师兄高壮多了。」暧昧的姿势,让长濑的遐想更加无边蔓延。
突然一个枕头砸到长濑脸上,东笑著说道:「就算你长得比熊还壮,在我眼里永远都是小孩子。」
「啊…我的帅脸…」长濑嚎叫一声。
一把勾过长濑的脖子,一拳敲在他头上,东哼然笑道:「哼哼!在我面前,也敢说帅…」
「呜…我错了…东师兄才是世界无敌超级霹雳帅…」
「世界?!」东闷声冷笑:「长濑,你用错形容词了,不可原谅…」话未落,长濑肚子上又挨了几下。
「啊…是宇宙,宇宙无敌超级霹雳帅才对…」
「诚意不够…」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是真心诚意,人神共鉴…」
「你的眼睛在笑,是不赞同吗?!」
「冤枉啊…东师兄,人家本来就长这样…」
「强辩!」
「东师兄,你欺人太甚,我…我不客气了…」
「臭长濑,你敢犯上,啊…别搔我痒…哈…哈哈哈…」
二人在床上打打闹闹,长濑脸上笑著,心却在垂泪,何时东才能当他是大人般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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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才二天不见,东就变得如此憔悴?莫不是又病了?但那日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是进健身房又忘了时间?是心情太差又把他那早已纤尘不染的豪宅打扫一遍?是泡澡又泡到睡著著了凉?还是打电动打到舍不得关机又熬夜了?这个东,什麽都好就是不会照顾自已,老是让人放心不下。
「怎麽了?脸色这麽糟糕。」锦想也没想,拉过东的手就问。
「多谢关心,我没事。」东不著痕迹的抽出自己的手,一派”东山”式的优雅浅笑。
不对!东的笑意未达眼底,口气疏离,态度淡漠,锦知道要糟,急急伸手想抓住他,却被东避开。
仍旧是淡淡然的笑,东说道:「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我先走了,祝你今天排练愉快。」话落,不再看锦一眼,转身而去。
愉快?!他怎麽能愉快!锦想追却又不敢。东一向保守,虽然师兄弟们对於二人的关系多有知悉,但东在公开场合仍是低调回避,这时追上去只怕要惹的他更恼。
看著东离去的背影,锦不由叹了口气,东的倔他是领教怕了,但最初吸引他的,也就是这让人又爱又恨的倔直个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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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在JR。中并不特别突出,尤其在1980年代的洋娃娃美少年流行风中,他的型更不讨好,加上他特别害羞腼腆,锦一直以为东迟早会被淘汰。
Johnny为何会挑上东与他和克共组少年队?这一直是锦心中的疑惑。莫非是靠关系?一旦这个念头成形便再也挥之不去,向来光明正大、讲究实力的锦不禁对东多了点蔑视与厌恶。
刻意的排挤让东很快知道自己不受欢迎,但一向不擅人际关系的他也只是隐忍退让,这让锦更觉东城府深沈。
三人貌合神离的情形很快让Johnny知道,一场严正的”关切”之下,东受到的责难最少,由此,锦不由认定是东告密,对东的评价再降一级。
出道集训没多少,东就在训练场上昏倒,经医生诊断出是轻微的心脏瓣膜闭锁不全。这种疾病於日常生活甚至於一般的剧烈运动都无妨碍,但却无法负荷艺人长期大量的训练及登台的压力与体力消耗,尤其是强调以舞蹈为主的少年队。也就是说,东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当杰尼斯的偶像,Johnny不得不撤换东。
听到这个消息,锦只觉得天理昭彰,真想看看那个小人得知自己使尽一切卑鄙手段却什麽也得不到的嘴脸…
「嗯,我知道了。」张著澄澈的眼,淡然的语气就这麽自微带著笑的唇角说出。
当东的演艺生命被宣判死刑时,任谁也看不出东的情绪。
说来讽刺,对东的不吵不闹、不怨天不尤人,锦倒是第一次有了好感。
东仍旧每天到练习场,只是不再与锦他们一块儿练习,偶尔看到他瘦削的身影,竟让锦有了一丝他想都不曾想过会有的…思念…
半年後,东拿著医生证明和前二个月比少年队训练还重的操练表向Johnny证明,他能胜任,不论现在还是未来,他都能胜任成为少年队的一员。
东略显腼腆的笑容衬著自信、刚毅的眼神,如此光芒耀眼,让人为之神夺,他折服了Johnny,让他重回少年队,也收服了锦,让他的眼光再离不开他…
後来锦才自别人口中得知,这半年间东持续不断的逐渐加重练习量,让他稍嫌脆弱的心脏能适应过重的负荷。训练师原该阻止,但最後仍是屈服於东过人的毅力。
即使到现在,东仍是靠大量的运动来强化并维持心肺功能以适应舞台生活。
呵…他的东啊…就是这样直傻的可爱,就是这样坚毅的让人心疼,认识他愈深,就喜欢他愈多,直到沦陷再抽不了身…
许是逆天而行,许是东的精力真的都耗在工作上面,东的身体一直都差,容易感冒、容易发烧、病也不容易好,偏偏他什麽都仔细,就是对自己的身体不够爱惜,让人又气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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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师兄在排”冰焰”,咱们快去看。」
师弟们兴奋的呼声敲醒锦的沈思。一向如此,东的名字总能轻易攫取他的全部注意,脚歩不由得随著师弟们而去。
始终追逐著的人影正舞著一贯的自信优雅,任一举手投足都能轻易夺去旁人呼吸。
“冰焰”是美国来的编舞师特地为东编的舞。锦不得不配服这位编舞师,短短几天就准确抓到东的特色及神韵,进而编出这曲”冰焰”,或许该说是东的光芒根本无法遮掩吧!
清俊的脸庞,眉梢带著性感,眼角勾著挑逗,唇边噙著一抹噬血的危险,高雅中透著无比的诡丽,份外惑人心神。修长的四肢挥洒著狂野的节奏,看似放而不羁,却又谨节有度的彷佛每一停格都是精心设计的美丽画面。这种强烈的矛盾在东身上偏又如此协调,形成一种独有的,东山式的…高贵邪魅。
「他是谁?为何不在名单上?」一句几不可闻的英语夹杂在一片日文的赞叹声中,显得突兀…
锦目送著那二个陌生人离开,直至看不到人影,犹想不透那句话的含意…
回过神来,东已排完整曲”冰焰”,人群已散,只剩他一人仍不断的练著尚不满意的片段。
不断淌出的汗早已湿了衣裳,剧烈的喘息间而交织著轻微的咳嗽,身体的极限显而易见,东却毫无停止的打算。
锦看了不禁怒火中烧,冲进练习室,一把抓住东,直拖向墙角,二手撑著墙壁,将他锁在其中。
东吃痛的表情让锦心疼,可他不爱惜自己的举动,却更让他心痛。
「你要跳到昏倒才甘心吗?」锦不禁吼了出来。
明明不打算开口,但在锦满溢关怀的的眼波中,东仍是忍不住解释,不过口气仍是冷的像陌生人般:「公演快到了,我只是把握时间加紧练习。」
「别逼得自己这麽紧,我会心疼。」深知东追求完美的性格,锦又怎忍再呵责。
东闪避著锦的眼光,那莹润眼中的盈盈深情,只怕再看一眼又要沦陷…
额头抵上东的额头,锦感受著他的高温,彷佛这麽做就能将东的不适移转到自己身上,深深望进东的眼里,锦低声喃道:「那日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我不该管你的事。」
锦不加掩饰的关怀和歉意让东心里暖了暖,但一想到前日锦的无理和绝决…抿著唇,东把头转向一旁,不肯搭话。
「在想什麽?」扳过东的脸,锦轻声问道:「告诉我好吗?」
垂下眼帘,刻意隐藏著自己的感情,东仍是不肯有任何回应。
知道东是拗上气了,锦叹了口气,轻吻著他的眉梢,他的眼,他的唇,他的颊,最後停在耳畔,轻呼呼的说:「东,是我的错,你怎麽罚我我都认了,但别这样对自己,你明知这样折磨自己更叫我难受。」
你难受我就好受了吗?东在心里不甘的喊著。爱由你说,不爱也由你说…
垂下眼,睫上已见湿润,嘴角颤了半响,冷冷哼出一句:「不是再不过问我的事?」
「要真舍得下就好了。」长叹了口气,吻去东睫上未成型的泪,锦的话声愈见温婉:「东,对不起,我不该问。只是…每次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就忍不住…」
锦低声下气的道歉和解释早己让东的气消了一大半,锦也是极傲气的人,在东面前却总是退让包容,他如何委屈东心里自然也有数,口气再也冷硬不起来。
望向天花板的眼神有些模糊,东说道:「锦,你真傻,你对我怎样好,难道我心里还不清楚!」
「就怕有一天你突然发现有人对你更好。」
「那也…来不及了。」东喟叹一声,声音轻得好似掻在心上。心只有一个,还有办法分别人吗?!
「什麽意思?!」
「你这麽聪明,自己想!」
锦转念一想已经明白东的意思,心里开心不过却又忍不住抱怨:「跟我说几句好听话会少你块肉吗?」
「哼哼…」东的脸色又难看起来:「等你学会信任我再说!」
知道东气已经消了,锦再没顾忌又闹将起来:「那也不能怪我。」半是埋怨、半是撒娇:「原是只有我能看的睡脸叫别人看了去,我自然不高兴。」
「光一睡客房,我的房门是关上的,哪里看得到。」虽说了不解释却还是忍不住说明。
「关了门又如何?」锦不以为然:「存心想吃你,锁了门也没用。」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瞟了锦一眼,东没好气道:「而且我是随随便便任人吃的吗?」
「哼!竟让他在你那儿过夜。」回瞟了东一眼,锦又丢了句软软的不满。
「你不也常常在我哪儿过夜?他睡客房,你可都睡…我…床上。」说著说著白皙的脸上又是晕红一片。
锦心里笑的得意非常,脸上却还是装得可怜兮兮,又再抱怨著:「还喝了你亲手泡的乌龙茶。」
「想喝我泡给你喝就是。平时弄给你吃的东西还少了?!」
「还让他开你的车。」
「我又不是你,车子宝贝得谁都不准碰。」
「那是亲亲小东的专车,当然谁也不能碰。」锦说的理所当然。
东仍是瞪著锦的眼不觉已经眯了起来,浮现著锦才看得出的淡淡笑意。
在东狭长的眼睛上亲了一会儿,锦轻声道:「你总不明白自己的魅力,真想把你关起来,除了我,谁也别想看你一眼。」话落语气一转,口气霸道:「不准再在别人面前喝醉酒。」
「嗯。」
「不准泡茶给别人喝。」
「嗯。」
「不准让别人上你的车。」
「呵呵…」东终於忍不住轻笑起来:「你对个病人要求这麽多,不嫌过份。」
「就要你病的昏昏沈沈之际什麽都答应我。」
「那你干脆让我签个卖身契好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先盖个印…」说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