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豪门:冷少,放过我+番外 作者:穆清风(凤鸣轩2012-07-07完结)-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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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身背对着他,却和他完整的贴合在一起,他的左手臂在我脖颈下,右手搭在我腰上,抚着我的小腹,呼吸渐渐柔和、均匀……
不知什么原因我睡得很熟,连个梦都没有,生完孩子的头一次。被他细琐的吻扰醒,我伸伸懒腰,舒展开眉毛,马钢立刻压了上来,先给我悠长一吻,随后不安分的抚着我的肌肤,身体已经火热难耐。
“这么早,你不累?”清晨起来我还没那么大的兴致,有些抗拒。
“美人在怀,你说呢。”
他的手指轻轻的触碰腿间的柔软,我惊的绷紧身体,抬手推开他的手,“五哥——”
“呵,”他轻笑,“好好享受,五哥很棒。”
不容我反抗,按住我的手,滚烫的嘴唇在身上游走,我迷乱的清吟,一浪高过一浪的热情让我几近昏迷,那条龙不知何时吞没了我,一室旖旎……
和马钢一起回家还好,秉良紧张的神情舒展开,专注的吃着东西。
我和马钢一前一后也走到饭桌边,秉良将手中的面包片递给我,微微一笑,自己又拿着面包抹着果酱,“昨天没吃上牛排,还想吃吗?”
我盯着面包发呆,轻轻的咬了一口,没做声。
“我定了位置,晚上陪你去吃。”
我点点头,面包吃在嘴里毫无味道,斜睨着马钢,他神情淡定,大口大口的吃着盘子里的食物,嘴角一直勾着那抹笑容,他只活在当下,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或许真的是我做的一场梦吧。
“一会儿工人会来修你房间的门,你觉得不方便可以先住我的房间。”
我是可以缠着你,可你的心里都被那个小孽种填满了,根本不在乎我。
只吃了一片面包,当秉良再次递过面包的时候,我摇摇头,喝了口果汁向那间没有房门的房间走去,挑了件晚上穿的衣服,径直上了楼上秉良的房间。
昨夜睡得很熟,但清晨也被马钢折腾了一阵,身体有些疲惫,倒在床上看着枕边那件咖啡色的真丝睡衣发呆,这件睡衣有七年了,秉良竟然一直留着,还在穿。
突然想起某个夜晚,单纯的女孩儿为了报答男人,拉住了男人的衣角,只是一个动作,只是一夜,他们的生活就此改变了。
门外轻轻的脚步声,我忙闭着眼睛装睡,他给我盖好被子,轻轻的坐在床边,挡住那片艳阳,我装睡,他能看出来,手抚着我的眉骨,随后抚上我的唇,刚要抽手离开,我拉住他的手,放到唇边轻吻。
“哥,对不起。”
秉良叹口气,“你可以喝酒,甚至可以喝醉了麻痹自己,但你不能碰大麻,那是毒品,你不能自暴自弃。”
原来那巴掌是因为大麻,马钢也只会告诉他那么多。如果他知道我吸了那东西,一定会打死我,杀了马钢。
“你嫌弃我吗?”
我很脏,吸毒,还和别的男人搅在一起,只是你还不知道,否则你会气死,会后悔放弃黑帮老大的地位,在这个遥远的国度和我在一起,甚至还照顾一个莫名其妙的孩子。
眼睛渐渐潮湿,我想捍卫的,都背弃了我,爱我的,却遭到我的背叛,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婊…子。
“我会补偿更多的时间给你,我也希望你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现在也许不会明白,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秉良弯下腰吻吻我的额头离开了房间,他说的话并没什么深意,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孩子了,这么多年的经历也让我过早成熟,明白他要告诉我的道理,但那个孩子对我来说,无异于魔鬼,我不后悔今天的选择,但或许我真该戒了那东西,没瘾的时候趁早戒掉,否则真的害人害己。
*
不是第一次来这家餐厅吃东西,但每次和秉良来都有不同的感受,还总能让我想起我们在飞机上吃的那顿快餐,翻开菜谱,琳琅的菜品名称看过几遍了,但我总是要那几样东西,飞机上吃过的蔬菜牛肉扒,虾仁沙拉,奶油口蘑汤和巧克力排。
秉良要了瓶红酒,才刚刚倒上,他的手机便响了,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拿起电话向洗手间走去,还没走到洗手间,便匆匆挂了电话扭身回来,拿起外套歉疚的看我一眼,
“好好不舒服,发烧咳嗽,可能是肺炎,丽萨和维克多送他去医院了,我过去看看。”
我的心情立刻跌进谷底,端起杯子喝净杯里的酒,没回应他,自斟自酌起来。
他掏出电话又拨了出去,竟然是打给马钢的,他走没多久马钢就到了,没什么顾忌,坐在我对面吃着那块牛扒,我则不停的给自己灌酒。
“孩子病了,毕竟是你的骨肉,不心疼,还有心情喝酒。”马钢讥讽我,我笑。
“什么孩子?谁的骨肉?五哥你真会开玩笑。”
“哥把他当亲生的,你该庆幸。”
我该庆幸?为谁?我?还是孩子?还是秉良?
“你吃完没有。”
我撂下酒杯,盯着他面前干净的盘子,他抬眼看着我面前的盘子,伸手端过去,几口吃光,喝了口水漱口。
“吃完了,走吧。”
马钢的车开得很慢,路过那条巷子的时候,我叫停了车子,正要下车,马钢看了我一眼,抓起操作台上的香烟点着,没做声,算纵容吗?算吧。
我们又回了酒店,那包东西让我飘飘欲仙,让我暂时忘记了不愉快,让我在马钢怀里幻化成了独角兽,尽情的飞舞癫狂,尽情的挥霍时光。
我开始喜欢跟着马钢,秉良似乎也已经习惯我们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行踪,他从不问我们去哪儿,只要我高兴,我能陪着他吃早餐,我不再为那个孩子纠结。
或许他从来没想到我会和马钢纠缠在一起,因为信任,信任我们两个。
我离不开那东西,身为一名医生,过去式,我竟然堕落下去。马钢每次给我很少,点点滴滴让我心里和身体都成了魔,断断续续吸了有大半年的时间,我想如果秉良稍微关心我一点儿,就会看出我的变化,就会阻止我,但却一直没有,也让我变本加厉。
秉良现在只关心那个会满地乱爬的小孽种,咿咿呀呀不停叫唤的东西,说句实话,孩子眉眼间和那个男人长得很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让我每天都好像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受尽身心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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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烈爱绝杀…109:无情的漩涡
起初毒瘾发作的时候只是没精神,还很好掩饰,但现在却越来越频繁了,大家好像都注意到我的健康出了问题,补品从没断过,但我只对那种东西感兴趣。
饭桌上发作时,我几乎拿不起叉子。吸吸鼻子,有些烦躁不安,秉良看了我一眼,皱起了眉头,我忙起身回到房间,抓起手包就向外走。
“上哪儿去?”秉良突然叫住我。
“去找五哥吃饭。”我理直气壮的说,大步向门外走,身后啪的响起摔餐具的声音,吓了我一跳,那个在一旁吃饭的小鬼头随后嚎啕大哭起来,我快跑了几步出了房子,招手拦了辆出租车。
马钢揉着惺忪的睡眼,我的到来他并不意外,打开门邪笑了一下,按住我就是一吻,“知道我想你了,心有灵犀。”
我推开他进了房间,拎起他的裤子翻着口袋,一点一点的摸索,他点了支烟半躺在床上,悠然的吸着烟。
“有没有了,快给我。”
“你现在怎么天天都要,哥会发现的。”
“你给我的太少,快点给我。”
我抬头看着床上的他,马钢按灭香烟,解开睡衣的带子,冲我张开双臂,我现在只想制止那些啃噬我的小蚂蚁,哪儿管得了他。
“先给我。”
“我也等着呢。”他厉声喝道,我无奈的脱下外衣,躺到他身边。“干嘛,让我等着你还是玩儿死人。”
我只得贴上去,心不在焉的讨好他,他明显的不悦,绷着脸抽动着眼角。
“五哥,你给我,我有了精神你才舒服。”
他厌恶的甩开我的胳膊,拿起枕头下的钱包快速的打开,丢给我。我抓起那包东西迅速跳下床坐到沙发上,用房卡小心翼翼的分成几条直线,拿起吸管。
“砰——”
一阵风袭来,我看向门外,秉良一脸愤怒和惊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掀翻了茶几,马钢也惊了,迅速穿上睡袍,站到了床边。
“啊——”我反应过来,蹲在地上看着散乱一地的粉末,跪着用手不断的聚拢,“你干嘛,都撒了。”
我贪婪的吮着手指上的粉末,秉良拎起我的胳膊,狠狠的甩给我一个耳光,我旋转着跌到了床上,脑袋都嗡嗡的响。
“哥,”马钢紧张的叫了一声,不安的向墙边靠去。我几次想起身,都没有力气,只能躺在床上,看着他们。
秉良一脚踹在了马钢的肚子上,马钢嗖的一下趴在地上,半天才站起身,捂着肚子,冷汗立刻下来了。
“哥,你听我说。”
秉良怎么会听,揪住他的睡袍连着几拳勾过去,马钢毫不反抗,只是下意识的躲闪,双手护住头。
我揪紧床单终于爬了起来,一咕噜到地上,趴在那小撮粉末上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开始聚拢地上的东西,地上不算脏,但也有灰尘,我的手变得乌起码黑的,竟然还舔得有滋有味。
秉良突然走了过来,拎着我的胳膊拉我起来,按在墙上抓着我的手放到眼前。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干什么呢,你不要命了?”
我拼命挣了一下,没有挣脱,便哭叫着让他放开我。秉良的巴掌抬起来又落下,心痛万分,扭身对着马钢又是一脚,马钢就像个陪练沙袋,倒下又爬起来,一直没还手。
我瘫软的跪在地上,有片刻的良心不安,随后又收集地上和桌面的粉末,但已经什么都没了,暮地想起马钢的钱包,爬上床从枕头下翻出来,打开果然还有,还不止一袋,我欣喜的跪在床头柜边,倒在手背上。
一巴掌又打过来,我觉得天旋地转,再次倒在床上,那一刻我被愤怒冲昏了头,当秉良回过身后,我举起了床头上的台灯,拉住他的衣角没等他反应过来便砸了下去。
秉良向前一个踉跄,额角流出汩汩的鲜血,马钢顿时红眼了,冲着我抬起了手掌……
*
艰难的张开双眼,秉良和马钢都在床尾的地方,秉良坐在沙发上用白毛巾按着额头,马钢跪在他面前,垂着脑袋。
“是你做的吗?”秉良冷冷的口吻问道,马钢不语,“我问你话呢。”
马钢微微一颤,点点头,“哥,我都是为了你。”
“闭嘴,”秉良眼里闪过一抹凶光,“什么时候开始的,多长时间了?”
马钢紧张的吞咽着,“有半年了,但我每次只给她一点儿,她就是心瘾——”
“别说了,明天就回去,再也别再我面前出现。”
马钢跪着向前扑了一下,“哥,为了她不值得,现在唐致远执掌着会里,我们的人都快被换光了。”秉良叹了口气看向窗外,“不过我的人都安排在唐致远身边,大家都盼着你回去。”
“钢子,你不能用小鱼当代价,她还那么年轻,你让她以后怎么活。”
“有那个孩子,她自己都不想活了,唐家那混蛋早晚要坐龙爷的位置,你那样对他姐姐,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对付我们,我们的努力不是白费了。”
“别说了。”
“你还替他养着那小孽种——”
秉良的巴掌抬起来,马钢闪了一下,秉良没打下去,指指房间门,“收拾东西回国吧,我要带小鱼离开这里。”
“那杀秉伯伯的凶手呢,紫妍呢?”
秉良握紧了拳头,“你怎么就不明白,我不想再报仇了,我已经失去了太多东西,不能再失去。”秉良放下毛巾,微微叹了口气,“你从来没得到过,所以你真的不明白,算了。”
“我明白,我怎么不明白,秉伯伯过世的时候我们是什么地位,你虽然在位却没人认可,是我们亲手打下的江山,巩固的势力,我知道什么叫拥有,更知道失去的痛苦。”
“行了,别说了。”
“为什么不让我说,”马钢扯开睡袍,露出上半身的纹身,点着他的胸口,“你看看我身上的疤,哪一条不是为了爷,我连命都不要了,你却——”
他抬起手指着我,“哥,为了她值得吗,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和从前的小鱼判若两人,根本不值得,你现在放她出去,离开那东西她会到大街上随便拉客去换,人尽可夫。”
“啪”马钢被那巴掌扇得一个趔斜,又扳正了身体,“哥,我说的哪一句不对,什么都是狗屁,只有权力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九荷还在等着我们回去,你现在回去你还是天,谁都不能触碰你的地位,你是那个世界的王。”
“我不想当什么王——”秉良紧咬着牙关,拳头重重的砸在沙发扶手上,“我就是个普通人,只想过平凡的日子。”
“龙爷——”
“闭嘴,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哥,你为什么总不听我说。”
“滚——”
那声音不大,但低沉的很,我的心都跟着一缩。马钢扭身穿衣服,蹲在床头柜处装着手机充电器等杂物,扭过头不经意的看了我一眼,见我睁着眼睛,顿了一下,眼神闪烁不安,眉头紧蹙,快速的收紧提包大步离开。
原来,他一直在利用我,拉着我堕落只是想让秉良对我失望,离开我,回国去做那个龙爷。我不恨他,也无权恨他,他什么都没做,是我自己选择的,所以我要承受恶果。
忽然想起他说的那句话,五哥无情,绝不会爱,只是贪欢……
我的骨头像被蚂蚁啃咬,不禁蜷起身体打起冷战,秉良快步走过来撩开我汗湿的头发,我看着他额角翻开的皮肉心疼的想哭,但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更想着让自己先解脱。
“哥,给我点儿吧,我难受。”
说这些话乞求他的时候我才觉得眼角湿润了,我完全成了另一个模样,卑微可耻,下贱龌龊,秉良眼里升起一片水汽,趴下身体抱紧我,抽泣声响在耳畔,
“小鱼,对不起,对不起。”
我的眼泪就那样止不住的流下来,身心都是折磨,我彻底完了。
“哥,求你了,给我点儿,最后一次。”我卑微的乞怜,只想再来一次,我已经不记得这是多少个最后一次了,但每次真的都想是最后一次。
秉良的拳头狠狠的打在我的背心上,没几下我便咳嗽起来,他才停下。
“戒了吧。”
戒了吧,说出来简单,做起来何其的难。
“嗯,我戒,循序渐进的,哥,你给我点。”
哄骗对他来说没用,他捏的我肩胛骨都快碎掉了,疼痛加上毒瘾发作,我已经抖成一团,牙齿都在磕磕的响。
“哥,求你了,我快死了。”
“我宁可你死,我和你一起死。”
我真想死。
秉良的大手固定在我的后颈上,捏住我的脖子……
再次睁开眼睛,陌生的环境让我一愣,这里好像是个仓库,巨高的顶棚,而我被困在几块彩钢围城的牢房当中,身体瘫软的几乎没力气动弹,艰难的翻身,一下掉到了吱呀作响的小铁床下,脑袋磕在地上嗡的一下,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我努力向门爬去,抓住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