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豪门:冷少,放过我+番外 作者:穆清风(凤鸣轩2012-07-07完结)-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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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朋友说没事就没事,露营——”唐成举起我那只绕着布带的手,兴奋的说,却不想捏住了我的伤口,而我却强颜欢笑。
“哦——”大家应和。
谭柏霖严肃的看着我,我忙伸出手,“我真没事。”
“你们露营吧,我送她下山。”他这句话顿时换来了大家的窃窃私语,我也莫名难堪,我是唐成的女朋友,他对我如此关心,势必要让所有人有看法。
“我女朋友,你送算怎么回事啊,”唐成搂住我,“她说没事,我们就在山上呆一晚上,她要真有事,我送她下山。”
谭柏霖明显的不悦,摔下东西打开行李包开始支帐篷。唐成拉着我的手看着那个落寞的背影,冷笑。
“咱们也赶紧干吧,一会儿下雨了。”抽出唐成握着的手,开始拆我们的行李。“原来医药箱是给你这个笨蛋准备的,早知道带上来了。”
我痴痴的笑,为他准备的,因为我是他们家的家庭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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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走样…034:摊牌
雨下得不大,但是哩哩啦啦的,很烦人,十月的天气还是有点微凉,我们在大帐篷里喝着啤酒,吃了点罐头,本来是要烧烤的,现在这天气也不允许,带来的东西都在地上堆着,那么多没用的东西都带上山了,唯独没带我的医药箱,害得我手上缠着那条始祖鸟的T恤边儿。
谭柏霖递给我一杯咖啡,刚刚加热过的,还冒着热气。
“手怎么样?”
我摊开手掌让他看看,“没事,就是蹭破了皮儿。”
咖啡挺香,我刚喝了一口,唐成便夺了过去,喝了一大口,“我最爱的蓝山NO。1,你怎么背上来的?”
谭柏霖指指自己的大保温壶,“今天早上让温泉酒店准备的,味道不错?”
“凑合,没我家鱼儿煮的好喝,不过她不爱喝咖啡,我替她喝了。”
这世间最美味的咖啡,出自御林苑别墅的那台咖啡机,但煮咖啡给秉良喝的习惯一直延续着,唐成回家也能混上一两杯。
“无所谓,大家一起喝。”谭柏霖潇洒的说。
“那我可不客气了。”唐成拿过他的保温壶,“美女们,有咖啡,谁要?”
“我——”应和声一片,唐成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谭柏霖手里的杯子还空着,我抱歉的看着他,
“他就那样,我给你要一杯。”
“哎,不用,一杯咖啡而已,还有别的,你想喝什么?”
我摇摇头,“要睡觉了,不能喝太多水。”
谭柏霖低头笑了,“就你们女人事儿多,怕明天会有眼袋?怕这怕那,其实你学医的,知道水对人体的重要性吧。”
我没辩解,女人是应该保养,可我只是怕晚上会上厕所,荒郊野岭的,还下着雨,没一样是我喜欢的。
对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唐成分完咖啡又坐了回来,搂着我的肩头,晃了晃保温壶,拿起谭柏霖身边的纸杯倒了起来,刚好还有一杯。
“给你留着呢,不过分吧。”他嬉笑着说,谭柏霖接过咖啡,双手捧着,微微一笑。“他们打牌呢,你不过去?”
谭柏霖张了张嘴,能看得出他不喜欢打牌,但还是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人堆儿后面坐下,我扭头看着他的背影,唐成的大手扳过我的脸,
“你男朋友在这儿呢,看什么呢。”
尴尬一笑,低头看看手腕上的手表,快十点了,“累了吧,昨晚没睡好,我们回去吧。”唐成也打了个哈欠,拉起我的手走出大帐篷。
狭小的空间,一个小小的双人睡袋,挤进去,背对背,
“今晚上你不能翻跟斗了吧。”我笑了,用手当枕头放到脸的一侧。唐成坐起来,低头盯着我,又说了一句,“我是不是特烦人。”
我艰难的翻过身看着他,他坐着,我只好仰着头看他,不知道唐成为什么说出这么一句。
“你愿意跟我姐夫在一起,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我愣了一下,“我知道你是他的情人,第一次去就猜到了。”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扭过身不再看他,唐成身体缩进睡袋里,从后面抱着我,我抗拒的挣了一下,却被唐成紧紧箍住。
“身为一个家庭护士,每个月最多只有几千块钱,却带着一条非常贵重的翡翠挂坠。”我的手不禁摸在颈上,挂坠那天断了,已经不在了,稍稍松了口气。“姐夫送你的吧,怎么不带了,几百万的东西,怕出来丢了吗?”
“早扔了。”辩解,“假的,带着玩儿。”愚蠢的辩解,唐成不屑的笑。
“姐夫那个人比较俗,就喜欢那种东西,觉得玉和情意一样无价,我姐姐也有一条,是个葫芦,他们订婚的时候姐夫送的,现在仍然戴着,你不用掩饰。一条链子足以暴露你们的关系,何况你房间里还有一双男人的拖鞋。”
突然记起唐成第一次回来进我房间的场景,他原来看见了秉良的拖鞋,而不是床头我的内衣,每次秉良洗过澡,我都要给他换双拖鞋,秉良人矫情的很,鞋湿了也会不舒服。该死,是我太粗心,竟然让唐成抓到了把柄。
“你在那个家压力很大,一点也不开心。”
“我只是个护士。”现在我确实只是个护士,本可以离开你的家,可是你姐姐却用我欠的钱留我在身边,折磨我和秉良。
“这次来,你更不开心了,你们谁都不开心。”
不错,那个家虽然看着和睦,其实爱人早已貌合神离,诚意不复存在,所谓的家庭也已分崩离析,没有人会再喜欢呆在那里,煎熬,无止境的煎熬,而唐素桎梏着我,不知何时会高抬贵手。
微微吐了口气,“这个学期结束了,我就离开这里。”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先离开这片国土,随后脱离这里的一切人和事。
“姐夫比你大十五六岁呢,你干嘛跟着他。”
“他救过我,他也需要我。”
我倔强且坚定的说,想起曾经自己的落魄和狼狈,一个男人在一夜以后还于我自由,我却为了欲望放弃了自由,如今落得如斯下场。
“你真傻,你和姐姐都傻,她竟然能容忍男人把情人养在家里。”
我沉默了,这个家的傻子最后都变成了疯子,一个手上沾满了血腥,一个从此无爱无心,一个再也飞不出牢笼桎梏,行尸走肉三具。
“你是无辜的,自从见到你的那天开始,我没一天过得舒服的,他们不该那样对你。”
“我累了,睡吧。”
不想讨论这个话题,我曾经是个让人憎恶的小三,那一页本以为能翻过去,却不想骨头上的印记,刷,刮,都不会去掉,就算打碎了,取不出,也一样是我的记号。
唐成轻轻拉过我,“我喜欢你,你跟我好吧。”他的唇压下来,细致的亲吻,嘴唇冰凉如水,巧舌温润湿滑,我睁着眼睛看着他,没有回应,他并不喜欢我,那吻让我觉得冰凉,毫无温度而言,一个说谎的人怎么会让人感到温暖。
我紧闭着嘴唇,唐成的舌轻轻舔吻,我的眼角闪过一丝泪光,虽然曾经遭受过屈辱,但我不想当人尽可夫的婊…子。或许是他感觉到我的眼泪,停了下来,我别过头,“你睡不着就去大帐篷里打扑克吧,我要睡了。”
唐成皱着眉头看着我,直到我翻身背对着他,他真的出去了。
雨下得很大,我被雨声吵醒,唐成不在身边,看看时间,凌晨两点多了,拉开帐篷的拉链看着外面,大帐篷的灯也熄了,我一下坐起来,唐成上哪儿了?
拿着手电跑出去,大帐篷里看了一眼,没人,叫了两声,帐篷里的灯都陆续亮了,谭柏霖穿着外套先跑过来,
“下雨呢,干嘛呢?”他用衣服给我遮着雨,
“唐成不见了。”我焦急的说,雨打在脸上,但我也感觉到眼里有热乎乎的液体流出来,一种莫名的恐惧围绕着我,好害怕。
“啊?”谭柏霖也感到很意外,拉着我进了大帐篷,“干嘛去了?”
“我和他吵了几句,让他到你们这儿打扑克,现在还没回来。”
“我们早散了,再说他也没过来。”
“不会滑下山了吧。”胖子说了一句,我猛的看着他,“咱们打扑克的时候,出来尿尿,看见有个亮光滚下山了,好像是手电。”
晴天霹雳,我惊住了,那个时候到现在好几个小时,要是真的摔下去,唐成就真的没命了。顾不上多想,拿着手电便跑出帐篷,顺着山坡向下走,边走边喊唐成的名字。
谭柏霖拉住我,“找救援队啊,你自己能找着吗,胡闹。”
我挣开他的手,继续向山下走,很滑,雨也很大,谭柏霖没多久又跟上来,给我披了件外套,“我和你一起找。”
管不了谁和我在一起,只是想找到唐成,或许我刚刚要是答应了那个混蛋,唐成也不会半夜滑下山,我早已没了清白,还在乎什么爱或不爱。
唐成的名字淹没在滂沱的大雨里,我听不到一点回应,几乎要崩溃了,唐成没命了,我怎么和秉良交代,怎么向那个家交代,怎么敢继续活下去。脑袋里胡思乱想,脚下也没看,连滚带爬的冲了下去,眼前一黑,滚了两圈,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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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走样…035:叙旧
我睁了几次眼睛,只觉得脚下轻飘飘的,黑暗中分辨不出东南西北,趴在宽阔的背上听着那粗重的喘气声,昏昏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眼前漆黑一片,耳边依旧是淅淅沥沥的雨声,但却没感觉到有雨点打在身上,屁股下面软软的,身上也很暖和,仰脸看去,正坐在谭柏霖怀里,而我们好像是在景观洞,阴冷的,稍稍支起身体,谭柏霖忙睁开眼睛,
“小鱼,有没有摔坏?”
我动了动四肢,嗯,还都能活动,也不疼,“没事,这是哪儿啊?”
谭柏霖摇摇头,“不知道是不是防空洞,先避雨吧,天亮了我们再出去。”
“早知道这样,不如在帐篷呆着。”此时才为自己的冲动后悔,半夜出来找人,找鬼还差不多。
“吃一堑长一智,下次就知道了。”
“你不是还露过营,连常识都没有?”我倒抱怨起谭柏霖来了,应该感谢他才对,没有他,现在生死未卜的是我。
谭柏霖笑了,胸口轻轻的颤抖。“唉,我是经常露营,只是遇到个莽撞鬼,没办法。”我有点儿泄气,都是我害的,想要脱离谭柏霖的怀抱,他没松手,“地上很凉,坐着吧。”谭柏霖的身体向后面的墙壁靠去,“两个人挤着还暖和点儿。”
“我没那么脆。”
谭柏霖大笑,“这么多年,还是那句口头禅。”我愣了一下,“我可不想被你看成豆腐。”我的眉头更是拧在一起,刚刚认识没两天,话说了没十句,这家伙怎么这么了解我。
“你怎么知道我的口头禅?”
“我还认识一个扔石头救小眼镜的美人鱼。”
我惊得挺直了腰板儿,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那是我和康辰十年前认识的场景,“你是打他的那些人?”
“别冤枉我,我没那么卑鄙,不欺负小孩儿。”我盯着他,离得有点儿近,不太舒服的距离,忙又转过头,“那个拆迁区是谭氏药厂的工地,我就在那个板房里。”
越听越糊涂,那片工地确实是谭氏药厂,就在锡洲,只不过建得更大了,他是谭氏的公子,难道那时候正好看见?
“你是工地里喊人救我们的人?”
谭柏霖顿了一下,“不能这样说,是我爸爸的司机喊的,不过是我授意的。”
还真是有缘分,竟然把九年前的事儿都翻出来,“那你认识我?”不对,不能这样问,“你认得我?”这话还是别扭,“你认出我了?”谭柏霖笑得更甚,
“一眼就认出来了,变化挺大,眉宇间还能看出当年的影子。再说,你在我眼里,也不是就那十岁的样子,睁着眼睛往我大哥车上撞的时候你应该十三岁,独自在酒吧买醉唱歌哭着叫豆腐别找洋妞的时候十五岁吧。”
“什么?!”我惊出一身汗,“什么车啊,唱歌的?”
谭柏霖笑了,身体又向墙靠去,“六年前的夏天吧,应该是七月,你在谭氏药厂门口趴到了一辆宝蓝色宝马7系的发动机盖上,记得吗?”
我大惊失色,那是失误,我、康辰和一帮朋友们在空地上玩儿丢沙包,有人故意打我,我才跑到药厂门口躲避的,不想被出来的车撞到了,好在我身手矫健,车速也不快,才狼狈的趴到了发动机盖上。
“那个大老粗是你哥。”
“噗,”谭柏霖差点笑喷了,“我哥是普林斯顿大学的高材生,绅士翩翩,你竟然说是大老粗,被他听见非爆血管不可。那天发飙是被你气的,就你那贴在风挡玻璃上扭曲的脸和无辜的表情,我哥都患上开车恐惧症了,现在还不敢开车。”
“呃,”算是我的过错吧,揪着谭柏霖的衣角绞着手指,“那酒吧——”
“你不记得了,搞得我好狼狈啊,我哥那有洁癖的人,宁可打车回家也不跟我同车……”
“你不用说啦!”我尖利的一声划破黑夜的寂静,公鸡听见都该打鸣了,谭柏霖呵呵的笑起来没完,“多少我也记得点儿,不用你提醒。”自觉理亏,低声说了一句。
康辰去美国的前一天晚上,我独自在锡洲最大的酒吧用他给我上网的钱开了包间,要了一打啤酒,对着屏幕唱《走样》那首属于我们的歌,喝到不省人事,是康辰接我回家的,他说我一直抱着个男人不放,还吐了人家一身,现在我终于知道那人是谁了。
谭柏霖的笑声慢慢停了下来,用力的抱着我。
“我和你还真是有缘分,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儿。”我终于知道谭柏霖为什么一直很关心我,原来他很久以前就认识我。
“是很巧,又让我遇见你,真是缘分。”谭柏霖的下巴贴到了我的额头上,亲昵的动作,我稍稍向后脱离开,
“你有点儿发烧,冷吗?”
听他这么说,还真的感觉有点冷,雨淋湿了,不伤风才怪。
“有点儿,谢谢你给的温暖。”
谭柏霖的手力更大,轻轻的叹气,“只要你想要,随时都可以给你。”
这话听着有点别扭,但心里却暖呼呼的,这种感觉也挺奇怪的,像哥哥的保护,我的手缠在谭柏霖腰上,暖和,抱紧一点真的很暖和。
天边微微泛起的白光,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太阳就蹦出来了,树林里突然的万丈光芒,刺得眼睛还难受。
“日出。”谭柏霖看着那刺眼的光芒说。
“很少能看见这么纯净的天空,更别说日出了。”天空像块透明的玻璃一样,清透清透的,美极了。
谭柏霖点点头,“雨停了。”
半晌我们才从沉醉中苏醒过来,“雨停了——”异口同声的一句,我要站起来,谭柏霖托了一把,腿早麻了,又跌回来,都笑了,稍微活动了一下,我才慢慢站起来,伸手拉谭柏霖,他的腿早被我压得没知觉了,勉强站起来,却僵硬的回不了弯儿,样子可怜的要命,我伸手扶住他,
“你烧得挺厉害,难受吗?”谭柏霖双手握着我的手说。
虽然冲他摇头,但耳边却轰隆隆的响,眼睛也有点模糊,揉揉眼睛,和谭柏霖走出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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