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儿爷的鬼故事-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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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刨槽、码槽到大墙垒起来,只用了三天时间,墙比前院张家还高了三层砖,这天上午该上梁了,农村讲究:“上梁要看时辰(太阳没出来之前)、要让童蛋仔儿浇梁(让童男给梁神敬酒)、上第一根梁还要披红戴花、放鞭炮,这叫请梁神按时正位”,松家上梁的程序一切按步就班,披红挂彩的头根大梁,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被站在东西房山上的两个壮汉,用“匝(za)驳绳”(母指粗的麻绳)徐徐拉起,眼看就要到顶儿了,突然那大梁向前一窜悠,骑在山墙上的俩壮汉人全被晃了下来,那大梁自然也掉了下来,下边拿木杆往上送梁的人,正是刨槽挖出肉尕瘩的小伙儿,那大梁不偏不倚,正砸在小伙儿的脑瓜儿上,这小伙子哐当一下就躺在地上了,“啊,出人命啦”,“春奎让梁砸啦”,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
松玉成和包工头过来一摸,“还有气儿,赶快送医院”,他们在村口截了一辆三嘣子车,让两个小伙子跟着去了医院,那叫春奎的小伙儿砸的怎么样?咱们下章再说,盖房现场的乱子还没完呐,从房山上摔下来的俩人也够呛,一个呲牙咧嘴的捂着后腰直“哎哟”,另一个猫着腰捂着屁股沟子,尥着蹦的“哎哟,哎哟”的更邪呼,他们一个是咯了腰,一个是墩了尾巴骨,据后来这人回忆那天的事儿说:“当时眼看那梁就要上来了,突然就觉得前边有个白影儿拽了他一把,他就栽下来了”。
这儿正热闹着呐,前院张春荣的小舅子,阎东林带着俩狗腿子,拿着丈量房子的杖杆子来了,阎东林是新二村的治保主任,兼管村容村貌,村里谁家盖房,什么大了小了,高了矮了,是不是超标,正归他管,这阎东林自小儿就,阴、损、狠、黑、坏,颇有恶名,这回又屎克螂爬上了办公桌当上了干部,更是趾高气扬,人们背后称他为,“活阎王、喂不饱”,谁要是在他手下犯了事儿,不仅是掉层皮,他那损招儿,能让你心不甘情不愿的往外“出血”。
松玉成一看阎东林带人来了,心说:“要坏事儿”,赶紧掏出一盒万宝路,点头哈腰的迎上来:“阎主任来啦,您抽颗”,阎东林接过烟来往嘴里一叼,松玉成赶紧掏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给点上,顺手把那盒万宝路塞进阎东林的衣兜里,“阎主任,您来给指导,指导”?阎东林狠狠的抽了一口,往外喷着烟圈,眨巴着眼睛说:“老三呐,你的房,我听说是超标啦”?松玉成皮笑肉不笑的打着哈哈儿,“嘿嘿,没,没有,咱们哪儿能超标啊”。
阎东林一摆手儿,“得,得,得,少跟我来这哩哏楞”,说着从跟班的手里接过杖杆子,几步就到了还没上梁的房前檐儿,用那杖杆子一比划:“看看,都***四米二了,还不超标?你***糊弄谁那?给我往下扒三层”,松玉成争辩道:“哎唷喂,我的大主任呐,我这儿要超了,那前院儿不也超了,要扒都得扒呀,您就抬抬手儿,就当没看见不就得了么”?
松老三抬出前院儿阎东林的姐夫家,心想他不看僧面儿看佛面儿,也许就能糊弄过去,没想到人家阎东林就是为他姐夫挡横儿来的,一听松老三还咬吃张春荣,那脸儿变的比翻书还快,呱嗒一下,圆活脸儿立马儿变成长活脸儿了,“我呸”,“啪”的一口,把那刚抽了两口的万宝路,差点儿吐到三米外松玉成身上:“松老三你***老小子,还别***吃饱了撑的瞎咬吃,这是咱们村儿的新规定,无论是谁***盖房,前檐儿都不能超过四米,你说前院儿要是超了,我让你***盖成炮楼子都行,怎么样,打赌么?别***给你脸不要脸”。
阎东林劈头盖脸的一通儿卷,松玉成“这,这…”这了半天,竟没说出话儿来,心说,原来规定是三米八,前院儿压我三层,那肯定是超了,他的新规定来的到快,这回成四米了,这到哪儿说理去呀,他这儿正想,这“真儿”还往下叫不叫呢,阎东林又打一巴掌揉三揉的“着拨”上了:“我说老三呐,你可别***不知好歹,我是现在来了,可是***给你脸了,为你好,要不为你好,我就装***不知道,等你完活儿我再来,让你***重新挑了顶子,也得给我往下扒三层,到那时候,你***难看不难看”?阎东林软硬兼施的一番骂词,还真让松玉成没了话,把这口憋了半天的气,往下一咽:“好,好,好,大主任您别发火儿,我扒三层”,“哎,这***还像个爷们,咱们走”阎东林一摆手儿,带着俩狗腿子走了。
松家的房子是盖完了,松玉成也病了,一口气憋的他是,说不得道不得,胳膊拧不过大腿,人家是干部,“真叫真儿”赢了又如何,前院扒了,自己的也得扒,还得罪一帮人,那小子打小儿就是青皮混蛋一个,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儿来,既然惹不起,还是忍了吧,这口窝囊气还真让他躺了仨月,躺在那儿没事儿就瞎琢磨:这房怎么盖的这么窝囊?不由使他想起了后房山挖出的肉尕瘩太岁,对了,那肉尕瘩太岁哪儿去了,不会是填槽时又埋里边了吧?由肉尕瘩太岁想起盖房发生的一连串不愉快的事儿,“不行,我得找人给看看这房,保不齐以后还会出别的事儿”。
想归想,还没等他找到“大仙级的人物”呢,他儿子又出事儿了,他儿子叫松桂山,在西直门外路北的刀削面馆儿上班,这天下早班,下午三点多钟他由单位骑自行车回家,刚过动物园,就被对过儿入站的公交车,甩出的车轱辘给撞了,你说哪儿就那么寸,马路上跑的公交车,车轱辘能斜着飞出来,这不是百年不遇的事么?松桂山被送进了海淀医院,开始说是轻微脑震荡,养几天就好了,没想到后来他成了名附其实傻子,每天呆头呆脑,只会说“饿、渴、拉、尿”几个字,智商相当于两岁的小孩儿,虽然运公司给出了住院费、医疗费,并赔偿了几万块的经济损失,但这没来由的无妄之灾找谁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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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冰尸 第2章,阴错阳差冤魂女,安定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6 19:09:51 本章字数:3288
上回书说到松老三,为盖房子争高低,扒了重盖,在挖槽时挖出个太岁肉尕瘩,紧跟着出了一连串不愉快的事儿,正想找个大仙级的人物给看看风水,不曾想儿子松桂山又出了意想不到的交通事故,出了院,成了只会说“饿、渴、拉、尿”的傻子,将来还有他们家的故事,本章暂且放一放,先说说上回书中留下的茬口。
还记得前文书中说过,那个挖出肉尕瘩的小伙儿春奎么?他被上梁时砸了脑袋,昏迷不醒的被送进了医院,经过医生用脑电波扫瞄,核磁共振检查,确认并无大碍,只是大脑之内有块淤血压迫了神经,才使春奎总是昏迷不醒,如经开颅手术放出淤血,人便能很快清醒过来,如不经手术,大概得三至六个月时间,靠自身对淤血的吸收,才能逐渐清醒过来,介于两者之间,医生建议,还是保守治疗较为妥当,包工队儿和家属自然是愿意,一是减少了开支,二是避免了开颅的风险,由于床位紧张,当春奎稍微有了点儿意识反映之后,在医生的建议下,他们将春奎接回家里疗养,包工队的头儿还算不错,专门派了一个人在家照顾春奎的起居,说是每年的分红照给,直到春奎能下地干活为止。
刚刚过了仨月,一天清晨,春奎突然坐了起来,“我这是在哪儿,这是什么地方儿啊”?那声音又尖又细,分明是个女子的声音,根本就不像是春奎说的话,春奎的爹娘和队里来照看他的张胜利,一下儿给吓傻了,“春奎,你醒啦”?“儿子,你这是怎么了”?“春奎,你怎么说话女腔女调的”?仨人一人一句,那春奎椤椤柯柯面带惊恐的尖声说:“你们是谁?围着我干嘛?我不是春奎,我是卞淑媛”,那仨人听得就是一椤,春奎妈沉思道:“卞淑媛?卞淑媛?噢,卞淑媛,不是河边卞友琪家的二闺女么”?张胜利接道:“是呀,卞淑媛六七年毕业不是上东北建设兵团了么?多少年都没她的信了,传说她已不在人世啦”。
仨人这儿正椤神儿琢磨“春奎怎说他是卞淑媛”呢,那春奎“出溜”一下,从床上下来,光着脚,开门儿就往外跑,看他那跑路的姿势都女了女气的,“春奎,快回来,你上哪儿去啊”?张胜利和春水边喊着就追了出去,春奎妈赶紧提着儿子的鞋也追了出去,“儿呀,你倒是穿上鞋呀”,春奎根本就不理那茬儿,生怕被人追上似的,出了院门儿就小跑着奔了河边儿,三拐两拐的就奔了卞家,还没到卞友琪家的门儿,就女了女气的喊上了:“妈,妈,我回来啦,妈呀,我回来啦”。
卞友琪是村中的老绝户,可能是老天命中注定,他今生是没儿子的命,头两年,先是生了俩丫头,为了要儿子,请了不少大仙儿级的人物,给他算卦、看风水,都说他家的五间北房,方位盖的偏了西南,压住了子嗣的繁衍命脉,才没儿子的,因此,他深信不疑,重新翻盖了那风水不好的五间北房,冒着违反计划生育,挨罚三千块的风险,硬是要了小三儿,结果,一生下来,又是个没把儿的丫头,房子翻盖了,钱也被罚了,这对于卞友琪来说,该努力的全努力了,还是没得着儿子,那是命该如此,认命吧,唯一的希望,是仨闺女,无论是谁,能招个上门儿女婿,给养老送终就知足了。
“老头子,老头子,我怎么听着外头像二丫头喊呐”?“你做梦呐,那臭丫头,多少年都没来个信儿,现在要回来了,那是活见鬼啦”,卞友琪“呛白”了老伴一句,“妈,我回来啦”,卞友琪听得一椤:“嗯?莫非真是二丫头回来啦”?他这儿正疑惑呢,院门儿“咣啷”一声,被推开了,台眼看去,门口站着的并不是二丫头,而是西街春水家的二小子春奎。
卞友琪对春水家的二小子春奎倒不陌生,前年他家的三丫头卞淑兰和春奎搞过一阵子对像,后来三丫头嫌人家春奎太老实,办什么事儿都有点窝窝囊囊的太肉货,便和春奎吹了,其实他倒觉得人家春奎挺不错,人老实本份,长像儿也不坷碜,要个儿有个儿,要条儿有条儿,又知道疼人儿,对老家儿也不错,是个靠得住,能正经过日子的人,将来招赘过来,也是个养老送终的半个儿子啊,无奈三丫头半道儿打了耙,不愿意了,“唉,儿大不由娘啊,由她去吧,到现在这猴三儿还没找到个合适的主儿,倒成了嫁不出去的老闺女了”,这时看到春奎椤睁的站在门口儿,他以为是来找三丫头的呢,不觉又添了几分希望,“是春奎啊,你是来找淑兰的”?
“爸,是我回来啦”,“这,这哪儿跟哪儿呀,我怎么就成你爸了”?他这儿正觉得有点荒唐可笑,突然又“嗯?他,他怎么是二丫头的声音”?卞友琪一脑瓜子的雾水,答应不好,不答应也不好,傻傻的椤在当地,“这是怎么回事儿”?这时,卞友琪的老伴从屋里跑出来:“我说呢,是二丫头回来了吧”?“妈,是我回来啦”,春奎乍着双手高兴的扑向卞友琪的老伴,卞友琪的老伴叨唠着往外走,光顾着高兴了,突然发现是春奎向她扑来,惊慌的往后躲着:“这,这是怎话儿说的?死老头子,你还不拦住他”,卞友琪赶紧一横身儿,挡在老伴前面,“春奎,你这是干嘛”?“爸,妈,你们这是怎么了”?春奎以二丫头的形态、声音说过之后,椤椤的看着爹妈二人,三人都大眼瞪小眼相互看着,僵在这儿了。
“春奎,春奎快和我们回家”,春奎的爹妈和张胜利都追了过来,那春奎一看刚才追她的人,都追到家来了,两眼的泪水便哗哗的流出来了,“噗通”一声,跪在卞友琪脚下,双手抱住卞友琪的腿,撕心裂肺的喊道:“爸,妈,我死的好惨啊,我姐夫和大姐他们可真不是个东西啊,他们是禽兽不如啊,我好心去看他们,可他”,“噗哧”一下趴地上不动了,原来是春奎一口气没上来,背过去了,卞友琪夫妇听的是老泪纵横,声泪具下,眼下这哭诉的人儿,不是多年来一直渺无音信的二丫头是谁?一声“我苦命的儿啊”,便弯腰去搀扶二丫头,可影入眼帘的却是春奎,不由得又椤住了,听着明明是二丫头,可这儿跪的却是春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二丫头死不瞑目借尸还魂?还是春水家的二小子春奎中了什么魔障?
卞友琪夫妇正不知如何是好呢,脚下的春奎又有了动静,“哎,惨,太惨了,我,我这是在哪儿啊”?春奎虚弱的撑起身子,大家听得就是一椤,这回确实是春奎在说话,是春奎的声音,春奎的爹妈正好儿追到近前,赶紧过来将春奎搀起,“儿呀,你这是怎么啦”,春奎妈说着就蹲下给儿子穿上鞋,站起,“走,儿呀,咱们回家吧”,临走春奎妈对卞友琪夫妇道歉的说:“真是对不起,我们家春奎撒意症儿,给您这儿添乱啦”,春奎又被三人架着回家了,卞友琪老俩口儿,莫名其妙又满眼迷芒的看着他们走远了,摇了摇头说:“真不明白,这春奎撒意症儿怎说是我们家二丫头哇”? “唉哎”叹了口气,回院儿进屋了。
春水夫妇和张胜利三人架着春奎刚进了院儿,春奎又犯病了,就好像那屋里有杀人恶魔一样,死活不进屋,一个劲的往后退,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椤是把扶他的人给抡开了,只见他回身儿双手合拢,不住的打弓撮揖,眼泪巴吃的满脸乞求相儿:“求求你们啦,可别杀我啊,不是我非要上这儿来的啊”,春奎妈流着眼泪道:“儿啊,你这是怎么啦?这是咱们家啊”。
春奎对***安抚、央求,熟视无睹如同陌路,还是一个劲的打弓撮揖:“你们饶了我吧,求你们别杀我啊,放我走吧”,春奎爹无奈的说:“老婆子啊,别进屋啦,咱们还是先上医院吧,他胜利兄弟,你到街上截辆车吧,咱们去医院”,张胜利出门儿在街上打了辆“面的”回来,“好儿子,咱们不进屋了,咱们去医院,啊?”春奎妈流着泪安抚着儿子,三人把春奎架上“面的”,去了医院,大夫问了问情况,又看了看病人的眼底,说:“他这是精神上受了极大刺激,患了幻想型精神分裂症,你们去安定医院吧,那儿是看这病的专科医院,可别把孩子给耽误了哇”。
在安定医院门诊部,接待他们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大夫,女大夫和蔼然可亲,真是有本事,能接上病人胡说八道的茬口儿,和病人聊下去,不少病人眼里都流露出对她的信任,这就是医生的修养和气质,春奎也是一样,他在爹娘面前都不能安静,而在这女大夫面前却十分乖舛,在女大夫的引导下,春奎说出了一段离奇使人惊诧不已的故事,大夫自然是不信,可春奎的爹妈和张胜利却深信不已,为什么?春奎说的是有鼻子有眼儿啊。
本章完,请看下章:太岁引导凶杀地,知青探家渺无音
太岁冰尸 第3章,太岁引导凶杀地,知青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6 19:09:53 本章字数:3318
晕,晕,晕,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不光是春奎的爹妈春水老俩口儿、张胜利、卞友琪夫妇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就连听书的都听晕了,“锁儿爷,您还是先把这迷底儿点透了吧,不然我们是越听越晕”,锁儿爷哈哈笑着说:“你们晕?一开始有人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