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儿爷的鬼故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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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再说李氏母子们听了梁国兵叙续说老庚的事之后,半信半疑,决定去京西凤凰岭一探究竟。
长子庆生,次子庆春轮番赶车,拉着娘亲晓行夜宿,半个多月的时间找到凤凰岭下的台头村,经村民引路来到坟地小屋。相见之下,李氏母子并不敢相认,经交谈述说往事,才信以为真。
庆生愧疚在身,说什么也要接老父回家颐养天年,老庚执意不肯,说:“我回家算什么?村里谁认我是老庚,倒给你娘招来闲话,说你娘老不正经,老来不耐寂寞,又招了个上门老头,好听吗”?庆生母子一听还真是为难了。
最后还是庆生娘果断:“你们哥俩回去吧,我留下陪你们爹”,这样庆生哥俩出钱将台头村刘三强的三间破房修缮一新,老两口搬进了台头村。
庆生、庆春哥俩想到爹娘已这把年纪 ,就让尚未取妻的三弟庆明和还没出阁的小妹庆兰随侍身边也好有个照应。
台头村的村民都说:“刘三强老来得济,不但找了个后老伴,还白捡便宜,得了几个孝顺儿子和一个黄花大闺女”。一家人,异地住,儿孙满堂,往来频繁,却也其乐融融。
后来,所谓的刘三强活到91岁,无疾而终,庆生娘又落叶归根,回了老家,台头村的三间石板房归了三儿子庆明,小闺女庆兰也在当地找了婆家。
秦家怪事多 第1章:秦文焕回家,遇上鬼打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6 19:07:01 本章字数:1774
前街中间,我家祖宅斜对过一家大门里,住的是秦姓一家人。这家老太太是王家的老闺女。我父亲得管她叫小姑奶奶,我刚记事时,她家取媳妇,爷爷曾带我在她家吃过酒席。
锁儿爷的第二个故事说的就是她们家的事。
锁儿爷说秦家的斜祸事(方言:就是吓人的事)可多了。
那年,腊月二十,在北京干柬儿(方言:干事儿或干活儿的意思)回来过年的文焕,(秦文焕,村里人都叫他大焕,在这儿我们就称他文焕吧),从王京火车站黑介(晚上的意思)一下车,就让人给跟上了。
有人问什么人跟他呀?跟他干吗?锁儿爷说:“劫道儿的呗,一般人下夜车都在车站等到天亮,才考虑是顾车还是自己走着回家,他却不一样,一是媳妇刚生了孩子,急着回家看孩子,二是大年跟底下奔家心切,三是仗着年轻力壮,较(觉)着道儿近,超小道儿六七里地,一会儿就到家了,他大包、小包的拿着,黑灯瞎火的一个人,劫道儿的不劫他劫谁呀”。
他出了站房穿小道儿照直往南,刚走出二里多地就较(觉)着后边有人跟着他,他是越走越快想把后边的人甩了,后边的人也是越跟越快,还真甩不了。
前边已隐约能看见二十里铺刘家的坟地了,一般人白天都绕开坟地走,但穿坟地能近二里多地,文焕也顾不得怕了,直往坟地里窜去。心里说:深更半夜的我都敢进坟地,你还敢劫我?有胆儿你就跟来吧。
没成想,这劫道儿的还真跟进了坟地,文焕越走越快,估莫有一袋烟的功夫,觉着该出坟地了,偶尔回头一看,人没了,“啊,到底让我给甩了”,心里也踏实下来。
又走了一个会儿,“咦,怎么还在坟地里呢”,他较(觉)着有点不对劲了,“以前一袋烟的功夫就出坟地了,今天是怎么啦”?心里想着,还是往前紧走,突然发现前边十来丈远有一个人也往南走,细看了半天才较(觉)的是那个劫道儿的,“咦,他怎么跑前边去了,我干脆找地儿歇会儿,等他走远了我再走”。
于是,他摸索着找了一块墓碑,坐下来靠着墓碑休息,不一会儿听见后边有人走路,探身看时,正是那劫道儿的走过去了,这劫道儿的竞没看见他在旁边坐着。他突然明白了,“走了这么半天都没走出坟地,我们是在坟地里来回转圈呐”。
他想起一些老人们说的“鬼打墙”。鬼打墙的故事倒听了不少,但不知怎么破解,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到天亮,他靠着墓碑迷迷瞪瞪的睡着了。
“哎,醒醒,你怎么在俺家门口儿睡着了”,他较(觉)着有人在摇晃他的肩膀,睁眼看时,自己是靠在人家漆黑的大门口的石鼓上睡着了,一个身着青布大襟长衫、满头银发的妇人正弯腰对自己说话。“哎”,他想起来,混身酸懒的一点力气也没有,起了两下都没起来。
老妇人对着门里喊:“德来、德生你们出来”,从门里出来两个白发黑衫老人,“娘,什么事”?刚出来这俩老头儿看着比眼前的老婆儿还大,他们的怎么管这老婆儿叫娘啊,文焕百思不解,“扶这位小兄弟到里边歇歇去”,老妇人指着文焕说。
这是个五进的大院落,进大门右侧是一条两丈宽的大胡同,把这五个四合院有机串联起来,大门左侧的南房是这户人家儿的车马房,竞有五六辆白纱轿车,“咦,怎么纸糊的叫驴、骡马还在牲口槽上吃草料哇,斜门”,文焕看见了也不敢吱声。
他被搀扶着进了头进院落的客厅,刚落坐,俩老头儿又端来点心、水果、茶水。文焕较(觉)着就不对劲,对那些东西那敢动啊,交谈中得知这儿是二十里铺的刘家庄,大焕心想:别是二十里铺的刘家坟吧,说着话儿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突然,远处传来“哏…哏…哏…”的鸡叫声,“啊,天快亮了,你该走了”,老妇人从里屋出来说:“德来、德生,快套车,送这位小兄弟走,晚了就走不了了”。
文焕迷迷糊糊的在白纱轿车上又睡着了,醒来时却在刘家坟南边的路边坐着。转眼看时,那俩老头儿和白纱轿车已没了踪影,那劫道儿的人还在刘家坟里转圈走呐。
正月十六,要回北京上班的文焕,特意绕道走二十里铺,问刘家的人:“你们这儿有叫刘德来和刘德生的人吗”?一个五十开外的小老头说看了他半天说:“你不是新庄儿的小文焕吗,都这么大啦,走家里喝水去”。
文焕硬是被热情小老头拉进刘家的大门,说话间得知刘德来、刘德生是这小老头的爷爷和二爷爷,去世已40多年了。
秦家怪事多 第2章:狗叫怎么像女人哭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6 19:07:04 本章字数:1132
都听过狗叫,你们谁听过狗哭?锁儿爷说他听到过,他说的挻邪祸,吓人,十几年之后回忆起那段故事,感到那只不过是锁儿爷为说鬼故事瞎编而已,然而55年之后,在我所住的小区里还真听到了狗哭。下面是我当时以小故事的形式对当时情景的记录(摘自我的“社区新志异”)
《狗叫怎么像女人哭?》
炎炎夏日刚过,金风送爽初来。
午夜,正是忙碌一天的人们爽意睡眠之时。
睡觉很轻的周丽,被突然从窗外传来,似有似无,断断续续的女人哭泣之声惊醒。她用力推了丈夫谢军一下说:“嗳,你听”,“别闹,我还困着呢”,睡的迷迷糊糊的谢军含混不清的说着,没什么反应。周丽又推了他一下说:“真的,外边有女的哭,听着挺渗人的”,谢军不耐烦说:“你准是看连续剧'聊斋'看多了,是幻觉,别说了;快睡吧”,周丽只好无奈地躺下,但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一会儿,谢军‘噌’的坐了起来,宁神细听,说:“真有人哭”,“我刚才说,你不信嘛”,周丽也跟着坐了起来。
这哭声,还真有些悲悲切切,像有无限的委曲向深夜的长空诉说,像怨妇哭坟那样哀哀悲诉自己痛苦。不由使一向胆大的谢军联想起‘聊斋志异里张生夜读,艳遇鬼魅的故事’,却安慰周丽说“别是谁家两口子打架吧”。
谢军悄悄下床来到窗前,掀起窗帘向外观看,月光下,白蒙蒙的一片,除了柳枝、篁竹在微风下摇曳,什么也没有。
“这是谁深夜吵人清梦?这是谁有满腹委屈在这夜深人静时毫无顾忌的喧泄”?谢军两口子带着满腹疑团,重新回到床上,听着这哀哀的哭泣,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清晨起来,谢军围着小区慢跑几圈之后,来到器械活动场地。“嗨!跑完啦”?刚做完仰卧起坐的邻居老张向谢军打着‘着呼’说。“你好,刚跑完”,谢军边用汗巾擦着汗,边点头示意着说。“昨晚你听到有人哭么”?谢军问。“哦!刚还说这事呢,不光我听到了,老李、老赵、老王、小张他们都听到了”,老张边拍打着腰部,边回答着说。老赵补充说:“小张昨晚打着手电出去找了一圈,什么也没看见呐”。
一连数天,这凄凄惨惨、悲悲切切的女人哀泣总在深夜出现,谢军、张德、赵刚等几人一起寻声去找,也没找到什么,大家都在议论这件事,有人报了110,半夜三更的警车在小区转了一圈,也是什么也没发现,走了。过了两天,片警小刘来说:“这哭声不是人哭,是施工队看库的大狼狗在嚎哭”,有人插话问:“狗怎么哭的像女人哭似的”?片警小刘幽默的回答说:“大概是它想老公了吧”。
老张瞎解释说:“狗嚎起来和鬼哭一样,要不古人怎么造出‘鬼哭狼嚎’的词呢”?。
好了,还是接着说锁儿爷的鬼故事—秦家的狗哭是怎么回事吧。
秦家怪事多 第3章:黄狗救文焕,狗哭为报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6 19:07:05 本章字数:1214
锁儿爷说秦家在文焕三岁时,不知从那儿跑来一只小黄狗,两三个月的小狗,毛绒绒的象球一样,整天追着走路还不稳当的文焕,就是睡觉也钻进文焕的被窝里,文焕自然是喜欢的不得了。秦家几次要把小黄狗送走,文焕就是不依,这样小黄狗就在秦家落了户,起名“大黄”。
弹指间,文焕已5岁,文焕爹将他送到外曾祖王先生处读私塾,说起来也不是外人,先曾曾祖中年眼生白内瞕,便在村东创办了一家私塾,现在的村完全小学就是先祖私塾的旧址。
锁儿爷说,当年老王先生的学问大,私塾名声也极大,村里王家、李家、秦家以及铺上(二十里铺)、东岗、南合等村,祖一辈、父一辈在少年时都慕名前来就学,我的哥、姐小时也曾在此读过书。
先祖除了教书,还弹的一手好弦子,每在夕阳西下时,经常独自坐在私塾门前,边弹边唱,使路人听的触景生情,或心情愉悦或由然落泪,现在问起村里*十岁的老人,没有不知弹弦子的王先生,说起来就是“啊,那是王家的老祖宗啊”。
话说文焕每天上私塾大黄总是跟着来去,这天放学,几个小学友邀小文焕出去玩,大黄竟叼着文焕的裤脚往家里拽,小文焕踹了大黄一脚,和学友玩去了,大黄挨了踹还是颠颠的跟着小文焕。
在二十里铺村边浇园的井台上,他们拔茅根玩“勾根”(二十年代至五十年代农村的儿童游戏,双方各执茅草根交叉勾住用力拉,谁的断了为输家,没断的是赢家)。这时小文焕站的位置,后背正对水井,茅根一断,一个退步正掉到水井里,其他的孩子一看文焕掉井里了都吓跑了,大黄围着井台冲着井下一通狂叫。
要说这狗最仁义,它知道就近找人来救小文焕,来人是二十里铺村边一家儿的庄户人,他是被大黄叼着裤腿拽到井边来的,小文焕被捞上来时,文焕家里大人也赶了来,一起给小文焕控水、救治,小文焕活过来了,对人家一番酬谢自是不可免的。
那年腊月的一天晚上,锁儿爷和村里几个人在秦家打牌,突然锁儿爷说:“听,外边好像有人哭”,几人都停了下来,宁神细听,“是个娘儿们哭”,悲悲切切、凄凄惨惨,这时有人玩笑的说:“锁儿,不会是你那白魔小媳妇在外边勾你呐吧”。
这种状况下,如果就一个人,打死你也不敢出去,真怕“张生赶考路遇魔魅”的故事重演,现在屋里人多呀,“出去看看”几个人不约而同,出屋顺着哭声找去。
“啊,是大黄在哭”,大黄见有人来了,便摇头晃尾的迎上来,在几人的脚下绕来转去的对人满亲近。
几人都有不祥的感觉,也没心思再玩牌了,一声“散了吧”各自回家了,第二天村里传遍了秦家狗哭的事儿。
再说秦家,第二天早晨,大黄没等文焕穿好衣裳就叼着文焕的裤脚往外拽,文焕莫名其妙被拉了出来,大黄还拉着他往外走,文焕不知夜里狗哭的事儿,但家里大人知道,一看大黄拉着文焕走,大人也在后边跟着,出了村直奔二十里铺。
原来是当初救文焕的人死了,大黄是拉他给恩人吊孝。
秦家怪事多 第4章:狗哭通灵护老主,二婶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6 19:07:09 本章字数:1403
第二年夏天,久旱无雨,地上干的裂口子,能塞进手指头去,那年月虽说是靠天吃饭,但人们还是努力的抗旱,地里浇园的水井成了人们争抢的希罕物,早晨人们扛着浇水的辘轳下地,去晚了水井就被别人占了,所以有的人半夜三更的就扛着辘轳去占水井。
这天,文焕爹刚三更天就扛着辘轳去占水井,他把辘轳放在水井上之后又回家接着睡了,睡觉时还想着井台上的辘轳可别被人偷了哇,魂魄却从躯体中不知不觉中出来去了井台看辘轳,正被路过的鬼差看到,“哪来的孤魂野鬼”,锁链一抖,锁上就走,就在这时,秦家的大黄像疯了一样从家里扑向村外狂吠不止,并发出阵阵哭泣之声。
日上三杆,邻里等着浇水的人们不干了,找到秦家来,说:“你家不浇地占着水井干嘛”?家里人才知道文焕爹没在地里浇园,找到东套间发现文焕爹躺在炕上声息皆无,一家人哭喊乱成一片,这时大黄也从地里一边狂吠还间杂着呜咽的哭声跑回来。
邻里们说,文焕爹为争浇园水井,夜里出去撞了邪,主动给请来庆来的娘李二婶。这李二婶以前在第一回书中说到过她,她并非一般混饭吃的巫婆、仙姑,她也不靠此吃饭,但却有真本事,这回书中就不再重复。话说李二婶一进院门时就是一椤,进到院里又到处看了一遍,然后拉着文焕娘到一边说:“你家门前有封闫王殿下的*贴,主大凶,门户内必有阳寿已尽之人,照说文焕爹正当壮年,从面相上看,也不是寿终之相,想必是小鬼拿错了人”。
文焕娘着急的说:“那可怎么办呐?他二婶你可得给我想想折呀”。二婶深思了一下说:“试试吧,不过我话可说在前面,也许,文焕爹能回来,但其他人要走了,我可没折,因为你家门上有*贴呀,*贴一到,必有一人魂魄去闫罗殿应卯”。
二婶回家取来做法事的应用物件,驱散邻里杂人,关上院门,开始做法了。她先将八个木升装满黄登登的小米儿,装的杠尖,在院里按照五行先天八卦:北方阴坎水、南方阳离火、西方金兑泽、东方木震雷、西北乾天、东北艮山、东南巽风、西南坤地的方位摆好米升。
然后又取出八方黑巾盖在八个方位的米升之上,她本人站在中央无极土的方位之上,披上一袭灰布长衫,打开脑后盘的发纂儿,立时披头散发,右手执三尺桃木剑,左手拿黄纸符,嘴里念念有词,桃木剑向四方遥指之后,将左手的黄纸符挑于剑尖之上,只见她咬破舌尖,“噗”的一口血水喷向剑尖的黄纸符,一股蓝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