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儿爷的鬼故事-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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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的老刘,刘生义是个热心人儿,刚刚睡下,听到敲门儿,穿着裤衩背心光着脚下地将门开了一条缝儿。
“大哥,您敢紧给看看去吧,我哥他摔了,躺在地上起不来了”,老刘敢紧穿上衣服来到金家,一看说:“唉,这人都快不行了,得敢紧送医院啊”,说着就拨了120,说明情况后,又打电话叫来热心街坊老李,李玉昆过来帮忙。
等120急救车的机会,老刘又给他侄子、侄女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后,让他们直接去医院,120来了,老刘、老李二人将金爷抬上车,送往医院,立即推进了急救室。
话说金爷被120拉走后,瘫子金德华在屋里坐也不是,跪也不是,急的跪着在屋里转摸摸儿,正恨不得要撞墙时,金爷金德林回来了,瘫子眼睛一亮:“大哥,你没事儿啦”?“我去见咱爹娘啦,你二哥二嫂都在那儿,他们都惦记着你,让我来接你”,“好,那我和你一起去”。
在医院,金爷虽经四、五个大夫全力抢救,还是没抢救过来,金爷金德林悄然走了,街坊邻居都为之惋惜,“真是好人不长寿啊,金爷去了,他那瘫兄弟可怎么活啊”,人们正议论着,金爷的侄子金增辉、侄女金玉凤从医院回来了,暗然苦笑着说:“刘大爷、李大爷让您俩受累了,谢谢啦”,说着就双双给二位跪下了。
“快起来,快起来”,老俩敢紧将二人搀起,“谢什么,街里街坊的,应该的,现在怎么样了”?兄妹二人含着泪梗噎说:“人已进太平间了,明天送火化场火化,我们先回来看看华子叔”,“啊,快回家吧,好好劝劝你叔,别想不开,人都得走这一步,只是早晚的事儿,有什么掰不开镊子的事儿,言语声,大家都会帮忙”,“好,谢谢大伙儿啦”兄妹俩擦着泪回家了。
“华子叔,你这是干嘛”,金增辉扑上前去抱住了吊在半空的金德华,金玉凤慌张的跑出门儿:“刘大爷、李大爷,你们快来”,二人跟进来看时,金德华已吊死在卧室门口儿了,一根本命年的红腰带系在卧室门儿上亮儿的横木框上,旁边放着一个一米多高的人字铝合金梯子。
金爷兄弟俩一起找老娘去了,金爷的了哥、画眉、百灵等十数只鸟儿让金增辉送给了老刘,还有一只纯种金毛松狮狗送给了老李,都是多年相处的老街坊,留下多少也是个念想啊。
金爷养熟的鸟儿,不知是换了地方的毛病,还是离不开金爷,滴水不进,一口食儿也不吃,了哥也不开口儿了,更别提那咕得猫儿尼和卖豆腐了,短短三天时间统统饿毙,老刘无奈地说:“鸟儿也恋主啊,都上阴间陪伴金爷去了”。
金毛松狮更是如此,多好吃的东西,一口不吃,连闻都不闻,天天上28号楼1单元门洞一趴,单等主人回来,等了一个星期,这天早晨,5单元的郑秉君开着广州本田去上班,金毛松狮突然窜出,一头撞在本田车上,金毛松狮死了,老李在埋金毛松狮时叹息地说:“真是条好狗,养狗比养人强啊,去吧,去陪金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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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地上的小区 第7章、鬼脸儿遇鬼迷心,趴活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6 19:08:12 本章字数:3159
“就像那一把火”的歌儿,唱红大江南北的时候,大兴安岭一场大火,把那火红的歌儿烧没了声息,兵团的李春生在参加灭火时,中度烧伤,一年多以后,从医院出来,成了名符其实的鬼脸儿,回到家,耗子扛枪窝里横,便吃上了父母,整天无所是事,喝酒打牌下馆子,没钱便向父母伸手,开始,父母还能理解、谅解,总觉得孩子烧成这样,怪可怜的,由他去吧,可时间长了父母也有些厌倦,免不了数落他一些什么不物正业的话。
还记得十多年前社会上刮起的一股倒卖阴宅、墓地的旋风吗?鬼脸儿李春生也被酒友、牌友给架进去了,把父母二十几年的积蓄都投进倒卖墓地的事业里,结果赔了个底掉,后几年又兴起了炒房地产,他经不住酒友、牌友劝道啊,没钱怎么办?卖往房啊。
他没经父母许可便将城里的住房卖了40万,在城南家园买了两套三居室,又花两千多,买了辆即将报废的夏利,强行将父母搬到新家,另一套准备等房价炒高了好卖出去。
就这样,鬼脸儿李春生穿着西服、免裆裤,人模狗样的挤进了有车族,充起了房地产的款爷,做起了蛋生鸡,鸡下蛋的发财梦,没想到挺好的发财梦中间又出了问题,第一自己买的房是小产权,第二是房盖在坟地上,就这两条,根本就没人买,折腾了一年多,倒欠下了一屁股债。
要不他爹怎么说养狗比养人好呢,为他这胡折腾的败家行经,爷儿俩已翻了几次脸,可也没办法,一是独生子,二是老伴心太软,一到不可开跤的裉节时,老伴就成了和事老儿,唉,闭着眼瞎过吧。
一天傍黑他同几个酒友从九华人家出来,有个看上去风韵尤存富婆要搭他的车,说接她的车还没来,要他送一趟,车价儿是张百元钞,去地儿又不远,白挣钱的好事儿还不干。
富婆要去的地方是大琉璃西边十五里地的黑窑场,要去黑窑场必须经过一片坟地,政府已明令禁止烧砖,这黑窑场的老板陈文斌给村主任上了供,送了厚礼,便在这慌僻的地方又办起了砖窑场。
汽车穿过坟地的土道向南拐,不远处有栋二层小洋楼,“咦,这儿什么时候盖了栋小洋楼?头几天和陈老板在九华喝酒,陈老板喝高了,我送他回来,这儿没这楼啊”,正想着,前边过来辆V6,“啊,那是接我的车”,富婆指着V6说。
两车错车时,富婆向那开车的打了个调头手式,鬼脸儿李春生也主动向那司机打着呼,没想到那司机呆板着脸,目不斜视连理他都没理,在坟地里调了头跟在了夏利后边。
小洋楼像栋私人别墅,来开门儿的人更是怪异,分明是只穿着保安服装,两条腿走路的大狼狗,他不言不语,将两辆车放进来,关上大门儿,又回到门房,往椅子上一坐就不动了。
V6直接开进车库,那司机也没出来,富婆下车后便邀请鬼脸儿李春生进家坐坐,不知是好奇心支使还是中了什么魔法,他竟毫不犹豫的跟着富婆进楼了,啊好大的客厅,蓝荧荧的光亮竟是从墙壁中发出来的,照在人脸上,蓝中透青,青中还带着灰败,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野鬼。
“啊,请坐,喝点什么”?“随,随便”鬼脸儿李春生有些害怕,不自在的坐在巨大的春秋椅上,这春秋椅像是用两块棺材板拼成的,开始以为上面是层绿平绒,坐下之后,用手一摸,阴凉潮湿,似乎是阴山背后的青胎。
本来是夏天,坐下之后还真有阴凉之感,不一会儿就像进了冰窖,正要站起,那富婆端来两只水晶杯,杯里装的像是七色鸡尾酒,赤橙黄绿青蓝紫,颜色层次分明,他木呐地接过,试探着逐层品尝,甜酸辛辣麻腥臭,七味具全,一杯下肚,欲呕不出,五内具焚,心里像着了火,*中烧,不顾一切的向那富婆扑去。
他像抱着一块冰,身体的热量不断流出,不一会儿,身体打开了摆子,想松手已经晚了,双臂像粘到了对方身上,逐渐进入了半昏迷状态,开始产生幻觉,他又回到了大兴安岭的冰天雪地里,身体已被冻僵了,“啊,我快死了”。
“你该走啦”,那富婆轻轻一推,他像一摊烂泥,翻身倒在那长满绿胎的春秋椅上便不醒人事了。“哈士奇”,看门儿人木呐的站在门口儿,原来看门儿的叫哈士奇,那富婆懒洋洋的从春秋椅上坐起说:“扛出去,叫呆木瓜把这鬼脸儿送走,原本以为是个童蛋子儿,真是不中用”。
第二天鬼脸儿李春生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黑窑场南边的坟地里,再看,那里还有什么小洋楼,他那夏利倒是在不远的坟圈子里停着,他混身酸痛麻木,根本就站不起来,一声“嘀嘀”,是黑窑场陈老板开着银灰色的本田打此经过发现了他。
鬼脸儿李春生病了,而且还病的不轻,像得了半身不随,李老爹带他去过几家医院,都看不出是什么病,无从下药,一躺就是仨月,这日刚能爬起,黑窑场陈文斌在九华人家请客,想起上次坟地之行又是害怕,又是刺激,总想再见见那富婆,即便是鬼,做几回*鬼也不错啊,“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从九华人家出来,借送陈老板之机,鬼脸儿李春生又去了一趟坟地,有人插话说:“真是鬼迷心窍”,说他胆大也好,鬼迷心窍也好,反正他又去了,但没找着那小洋楼。
越是这样就越不死心,干脆每天傍黑在九华人家门口儿趴活儿,心想,总有一天能碰上那富婆。这天,有个年轻少女要去黑窑场,别人都不愿去,嫌那道儿脏,他却接了这活儿。
一路上他没话儿找搂话儿和人家搭咕,什么去哪呀,找谁呀,什么多大了等等,人家根本就不回答他,只是焉然一笑,这一笑快要把他的魂勾跑了,他哪儿还记得那富婆呀,在他心目中,找媳妇就找这样的。
过了坟地,刚到黑窑场的土坯垛,少女叫停车,给了他车钱,人家下车了,翩跚的向窑场走去,不一会儿没了踪影,鬼脸儿痴呆的望着少女走的方向椤了好长时间,然后带着愁怅、失落感回家了,也难怪,自从李春生被烧成鬼脸之后,女朋友和他吹了,再也没找到过对像。
这女子叫杨月婷,是黑窑场的老板陈文斌的傍肩儿,上礼拜杨月婷来找陈文斌,可巧陈文斌在城里与客户谈生意,陈文斌的哑巴小舅子孙得利见有机可乘,便强行将杨月婷留下非理,事后杨月婷吓唬哑巴,哑巴便下了毒手,乘中午无人之际,将杨月婷的尸体藏匿在一座较远的废弃砖窑里。
一天下午,大琉璃的老羊官葛老爷子在附近放羊,赶上天儿要下雨,便赶着羊群来废砖窑避雨,没想到那“头羊”说什么也不进窑,头羊不进其它羊也不进,没办法只好自己先进去避雨。
老爷子在里面避雨还琢磨,“今儿真是怪事儿,以前碰上下雨也来这儿避雨,那羊都争先恐后的往里窜,今儿个真是邪门儿了,别是这里边有什么东西吧”,想到这儿,便将鞭杆倒转过来,戒备着转身向里面察看,“没东西呀”除了一些碎砖头外,还有一堆乱树枝子。
他走过去用鞭杆扒那乱树枝,“呀”,“噌”的往后退了一步,里边躺着个女人,还真吓了他一跳,那女人一点反映都没有,“别是死人吧”,他想着又往前迈了一步,用鞭杆将树枝全部扒开,细看之下,还真是个死人。
于是他雨也不避了,羊也不管了,散丫子就往村里跑,村治保主任听葛老爷子呼吃带喘的一说,敢紧给派出所打了电话,十分钟后110的警车,拉着村治保主任和葛老爷子,来到黑窑场的废砖窑里。
经过勘察,这里不是杀人第一现场,第一现场在哪儿?犯罪嫌疑人是谁?被害人又是谁?全然不知,怎么办?发动群众呗,一个星期后,有了新情况,经九华人家门前趴活的其他车老板反映,说鬼脸儿李春生前天拉过一个女的去过黑窑场,办案人员拿出杨月婷的照片让人辨认,“不错,鬼脸儿拉的就是这人”,“不对呀,鬼脸儿拉人那天,姓杨的已死了两三天了,甭管对不对吧,先把鬼脸儿传来问问吧”。
鬼脸儿李春生被公安局传走了,人虽然不是他杀的,在没弄清事实之前他是不可能出来了。
本章完,请看下章,梦中娶亲卖茶女,女尸复活是媳妇
坟地上的小区 第8章、梦中娶亲卖茶女,女尸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6 19:08:17 本章字数:2368
今天是个好日子,九华人家一层的大厅里布置的喜气洋洋,鬼脸儿的新婚庆典在这里如时进行,新娘是九华人家大厨周秉文的胞妹土家族卖茶女周阿英。
屯溪,依山傍水,人杰地灵,女娲造人时特别倦顾了土家妹,她们个个靓丽清纯,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相比较周阿英更为出众,尤其她的嗓音,字字水音儿,句句清沥乐耳。
周阿英在哥哥离开屯溪之后,也和几个土家姐妹成群结伴的挑着黄山毛尖走进了大都市,走街串巷卖茶叶,过起了城市游牧民族的特殊生活 。
在与客户交往中结识了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也失身于她钟情的白马王子,然而好景不长,那白马王子又有了新欢,把她像甩破草鞋一样甩了。
失望、悲伤、厌世,她想到另一个国度再度为人,临行前想再看一眼父母、哥哥、小妹,这天她来到九华人家,兄妹相见应是欢乐、愉快,但周阿英却高兴不起来,周秉文看大妹满脸倦容、忧郁,说话也闪烁其词,似乎有难言之隐,做兄长的也不好深问,只好求助吴老太。
吴老太是过来人,老于事故,菩萨心肠,只半天儿时间,不但明了周阿英眼下的心境,并以大悲地藏菩萨的胸怀温暧了周阿英的心,鼓起了周阿英重生的信念,最后还收周阿英做了干女儿。
周阿英得以重生,便以土家妹的着装,当上了九华人家的服务员,时光冉冉,缘份使然,周阿英竟和门前趴活儿的鬼脸儿李春生很谈的来,经人说和竟成就了一对天地良缘。
九华人家算是周阿英的娘家人,新婚庆典由吴老太大包大揽,九华人家一层大厅摆了40桌流水席,凡是城南家园的人,只要随一份份子,无论多少,都可以在流水席上有一席之地,那热闹劲自是不用细说,第二天,吴老太给周阿英放了两个月的长假,让小两口回屯溪娘家度密月,观屯溪、览黄山、拜九华、游太平湖自是不在话下。
有人问:那儿也有太平湖?不会是锁儿爷把老舍投湖自尽的太平湖给顺到安徽去了吧,非也,知道太平猴葵吧,世上八大名茶之一,便产在安徽太平,今天这太平湖,我们还要细说一番,因为,鬼脸儿这对新婚夫妇就是游太平湖时出的事儿。
安徽太平湖是我国最大的人工湖,原来只是陈村水库,后来,为兴修水利,扩大蓄水规模,将太平县的老县城及周围的十几个村镇全部迁出,开凿出太平湖,东西长80多公里;南北最宽处约4公里。,水深40多米;最深处可达70多米;宽处烟波浩渺,狭处曲径通幽,翠岗连绵,山环水绕,微波潋艳,湖内猴岛、鹿岛、蛇岛、鳄鱼岛如星星点缀其中。
话说鬼脸儿夫妇,从屯溪出发,游完九华要去黄山,这太平湖是必经的水路捷径,他们在北码头租了一条快艇,先游览了猴岛、鹿岛、蛇岛,船娘在湖面选择了最隹角度,让他们观览了西峰的毛主席睡像,天地造物,无奇不有,从这里西望,山峦起伏,每道沟坎,每座山峰,每片树丛都恰到好处的组成了,形态逼真的毛主席晚年平卧睡像。
途径鳄鱼岛,船娘解释说,鳄鱼岛也只能远观不可近瞧,远观像鳄鱼戏水,近前看只不过是座荒岛。
也是神差鬼使,这二人非坚持要登上鳄鱼岛看看,船娘不好拂了游客的雅兴,掉头向鳄鱼岛驶去,上岸时新娘子鞋里灌进了沙子,便坐在岸边伸脚在水中涮洗,突然由湖水中窜出一条两米多长鳄鱼,张嘴便咬住新娘子的左腿把她拖入水中,任鬼脸儿和船娘怎么呼喊,全无用处,湖面一阵血水翻腾,便没了声息。
据说,以前这儿从未见到过真鳄鱼,也未发生过类似事件,太平湖快艇打捞队在此打捞了两天,即没捞到周阿英的尸骨,也没发现那鳄鱼,鬼脸儿李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