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恶搞白木莲(安祖缇)-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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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过是抱着他躺在他大腿上而已,毫无邪念的举动,为何他反而有了迫切的渴望?
「真的吗?」白逸莲小手故意在他裤裆上摸了摸,画着他粗硕的形状。「我们好像没玩过车震耶。」
他坚持他的,白逸莲可没打算放过他。
难得是他先起了反应,这富有纪念性的一次,当然要有始有终。
白逸莲的话一出口,名岚立刻感到松了口气。
这表示他毋需再隐忍。
「你想要车震?」他问着,长指已滑过纤颈,没入胸前的深深乳沟之中。
「常听人讲车震,不知道好不好玩。」
仍躺在他腿上的白逸莲环顾车内的狭小空间,舒适度跟在房间的大床上一定没得比,但由于车子就停在随时有人出现的大马路旁,平添了一股刺激感,让她跃跃欲试。
「试试看就知道了。」
「你不回家洗冷水澡了?」白逸莲解开裤头,拉下拉链。
「如果你想玩车震,我会陪你。」
他果然很坚持他的理念——他们会做爱,是因为她想要。
「那就来玩玩吧!」
白逸莲掏出粗硕把玩的同时,名岚也推落她一边衣服,拨出丰腻雪胸,放肆揉捏。
昂扬就在她的小脸前,紧绷得青筋毕露。
白逸莲伸出小舌,顺着青筋蜿蜒,一路舔上昂扬的顶端。
她的舌头温热,舌尖灵活,没一会儿就将他的分身勾入喉中,刺入喉口最深处,抵着柔软的咽喉。
名岚喘息逐渐沉重,拧捏的手劲也跟着加重,雪肤被揉出一条条的红痕,峰顶的蓓蕾也染上了艳色,在他指尖炽热绽放。
小嘴含着欲火,上下吸吮吞吐,用力得像是要将他的种子整个吸了出来。
「你……等等……」名岚伸手阻止她的企图。「你想逼迫我提早卸甲投降吗?」
「原来你这么逊。」白逸莲舌尖舔舐湿润的唇瓣,看上去性感又危险。
「我这么逊你也巴着不放。」名岚才不会中她的挑衅。
白逸莲忍不住呵呵笑出声来。
她直起身,跨坐在名岚大腿上,抬手直接脱掉上衣。
丰满雪乳因她脱衣的动作而颤动不停。
她一手托起一边,往名岚脸上送过去。
名岚默契十足的张口含入挺立的乳尖,咂吮她的香甜……
第七章
名岚左右来回舔洗娇嫩的乳尖,不曾冷落,大手替代小手,丰乳在五指间扭曲变形,微微的疼痛刺激着敏感,她轻轻喘息,娇臀情不自禁摆扭起来,覆盖柔毛的花户不住的揉蹭着他的亢奋。
湿淋淋的水蜜浸湿了小裤,泛滥成灾的腿心透着麻痒,她难耐的小手握住他的昂扬,隔着底裤抵蹭着花心。
她在床第之间一向如此热情,胆大又主动,无须任何试探揣测,一目了然她的需求。
名岚手指探进她的腿心,那儿果然如他所想像,已经湿濡一片。
「你现在很想要我进去你的小穴吗?」
「嗯……我想要……」她的身体好热好痒。
「把你的内裤脱掉。」
白逸莲艰困的抬起臀部,弯着腰,举着腿,一个不小心踹到了喇叭,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将两人都吓了一跳。
白逸莲慌张的坐下抱着他,担忧的眼神左顾右盼。
观察了一会儿,确定两方家里都没有人出来探看,两人这才松了口气,在四目交接的刹那,情不自禁爆笑出声。
「车震好麻烦。」白逸莲趴在他身上,扁着嘴道:「地方好狭窄,脱衣服不方便,还会不小心按到喇叭。」
名岚将座椅退到最后,并放平了椅子,再伸手帮她脱掉碍事的内裤。
「可是你那里的反应比往常还要激烈。」
名岚长指自背后刺入她的花穴内,肆无忌惮的玩弄娇弱内壁。
「有吗?」
「前戏才开始没多久,这儿就都湿透了。」
他点亮车内灯,推她往后,挪动娇臀往前,让她可以看清楚娇穴正轻颤着溢出汩汩透明花酿。
「看你的小穴,今晚好淫荡。」名岚故意抓她的手抹往腿心,证实他所言不假。
「人家哪有。」她娇嗔。「你自己也是。」纤指戳戳仍高昂挺立,前端同样溢出滑腻液体,紧绷得彷佛快爆炸的暗红色男性。
名岚低着头,注视着粉红色花贝,那灼热的视线让白逸莲小腹深处悸动,花水泉涌。
灵活两指拨开丰软,寻出隐密的娇蕊,指尖捻上,轻揉慢转。
「唔嗯……」白逸莲抿着嘴,贝齿咬着下唇,一股燥热自他指尖的爱抚袭上,热了她的全身。
突然,他温柔的动作变得激烈,放肆的狎玩那幼嫩的小核,热潮一转为快感,喘息声也变成了浪荡的娇吟。
「啊……」
绷紧的两腿紧夹住他的劲腰,双手覆上寂寞双乳,夹击挺立花蕾,放荡的娇媚模样,让名岚更是血脉偾张,情潮激狂。
「过来,让我尝尝你那里。」
白逸莲张开迷蒙双眼,不解的看着因情欲奔动而眼眶泛红的名岚。
名岚将她转过身去,推她趴下,拉过翘臀,以唇舌品尝战栗小核,柔软花肉,及香甜花水。
薄唇吻住嫩蕊吸吮的感官是如此刺激,白逸莲不由得全身颤抖。
「帮我……」名岚扶住分身,凑向她粉唇边。
小嘴立刻张启含入,卖力的上下吞吐,无奈他的分身实在太过长硕,她即便含至喉咙最深处,也无法全数含入,只能靠柔细小手协助套弄
光是这样吮尝小核,名岚似乎还嫌不够,火舌来回刷弄花唇,钻入软绵花穴内。
「你这儿真甜……真好吃……」
「唔唔……」被他的男性塞了满嘴的白逸莲无法出声。
燃着她身子的大火越烧越猛烈,娇臀也扭摆得更为激烈,强烈酥麻快感不断涌来,她忍不住一个剧烈颤抖,高潮令她全身酥软,膝盖几乎无力撑起大腿,分跪他两侧。
「小莲莲高潮了。」
恶意的粗指揉弄因高潮而更为敏感的花肉,被盈盈春水沾湿的花儿绽放着艳色,妖美动人。
「现在是不是换我射在你嘴里了?」名岚故意坏心的问。
他知道她不会愿意的。
白逸莲闻言,果然立刻放开他的男性,直接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对着他。
「不可以!」圆臀往后退,直到抵住他的赤铁为止,「这样还不够。」
那样的高潮还不足以满足她。
她要更强烈的,像灵魂在转瞬间整个被抽走了般,被抛入天堂的极致。
两手握住雄健的阳刚,翘臀抬起,顶端对准水嫩穴口,像怕他自制崩溃般的急急坐下。
她急落的速度让名岚有些疼。
「你真猴急。」
他笑她的同时,也忍不住向上挺动。
她紧致的小穴绵软得不可思议,却又紧窄温热得几乎将他的昂扬熔化。
缚住他的压力让他无法克制,一次次勇猛的向上顶击,击毁她脆弱的花心。
他的狂猛驰骋激擦花穴嫩肉,教她不由自主的放声高吟,与他激情的低喘融合在一起。
她坐在他身上,原是想掌控这一切的,但她什么也无法思考,只能任凭他如野兽般的撞击,雪乳因而激烈的弹动,画出一道道艳波。
「名岚……啊……」
快感如被暴风卷起的海水,瞬间将她灭顶,蜜液倾泻而出,颤动的内壁急剧收缩,压迫他肿胀的粗硕,令他难以抗拒,随着她一块奔向高潮,放纵浓稠种子急射入花壶深处……
车外是一片安静,车内是浓重的喘息,欢爱的浓烈气息久久不去。
软倒在名岚身上的白逸莲徐徐起身,一个不慎又撞到车顶。
「又撞到了。」她扁着嘴抱怨,「你的车子太小了。」
「谁叫你要玩得这么激烈。」
名岚捡起被扔掷在座椅下的上衣,为她套上。
「晚了,进去吧!」
「都快早上了。」
白逸莲望着窗外的天色,东方隐约可见鱼肚白,阒暗的沉黑也慢慢转为深蓝。
「早点休息。」名岚打了个呵欠。
白逸莲不语,也未有下车动作,只是深深的凝视着身下的男人。
「看我干嘛?」他一弹小巧鼻头。
「看不行喔?」
白逸莲朝他做了个鬼脸,推开车门下车。
以钥匙打开镂花铜制侧门,凉凉的晨风袭来,腿间一片凉意,她这才倏忽想起她忘了将内裤穿回去。
转头,名岚仍在原处。
他一向等到她人进入屋子内,才会掉转车头回去。
这是他的体贴,但她知道这份体贴并非她独享。
也许他对其他女人也是这般疼宠,也许他同样的让其他女人予取予求,竭尽心力呵护。
他说不定有爱那些女朋友一点点,但就是不爱她,所以他一直说她是妹妹,很决绝的在两人之间划下一道名为「不可能」的鸿沟。
想到汪若薇告诫她的话,她依然可感觉到胸口一窒。
瞧见她转头,名岚按下车窗,挑眉质疑。
白逸莲摇摇头,推开侧门,步入庭院。
当身后的铜门合上发出沉重的声响时,她突然有所顿悟为什么汪若薇会特地跟她说破名岚对她的感情。
她掌握不了这个男人的心,但至少她可以掌握她的工作。
汪若薇答应给她的取材时间只有两个月,她不能再为一个不可能的男人忘了她前往兰生的最大目的。
她曾经想利用兰生,让名岚看到她充满女人味的一面,让他知道她已经不是个妹妹,而是个成熟的女人。
但他根本无视她的存在。
也就是说,去除了青梅竹马这个包装,她丝毫引不起他的注意。
她以为进入兰生可以得到他,没想到却是让她看透了两人之间的不可能。
她决定死心,将他摒除在心房之外,不再让自己受伤害。
虽然……那很难……
真的……很难……
前方黄灯闪烁,很快的一转为红灯。
车子平稳的在白线之前停住,名岚手放窗框,抵着下巴,望着窗外的俊眸若有所思。
身边的汪湘亭仿佛没看到他正神游太虚,仍吱吱喳喳的说个不停。
「那包包不仅有一般的皮革握把,还有金属链带,设计得跟一般包包不一样,我好喜欢喔……」
兴奋的汪湘亭滔滔不绝的讲过了两个红绿灯,终于发现她身边的男人不曾附和过。
未曾附和,表示她拿到这礼物的可能性非常低微。
「名岚?名岚!」
见怎么叫他都不理她,汪湘亭只得用手摇了摇他的臂膀,这才将他的神智唤回。
「嗯?」名岚漫应了声。
「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汪湘亭大发娇嗔。
「有啊!」名岚转过头来笑了笑,捏捏汪湘亭的小鼻头。
「那我刚刚说什么?」
「你说那个包啊……」
什么包?他也不记得了。
「对啊,我在说那个包包,然后呢?」
「你很喜欢啊!」
反正她只要特别提到某样东西,而且可以一路滔滔不绝的将外观整个叙述详实,这就表示他得掏出钱来,随便想个名目送给她。
「对啊!我真的好喜欢喔!」汪湘亭挽住名岚的手臂,嘴凑过去他的耳旁,温热的气息在他耳边盘旋,「你记得我说的是哪个牌子吗?」
牌子?他记得才有鬼。
一路上她一直在讲那个什么包,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烦。
不耐的情绪陡然升起。
擅长应付女人的名岚不动声色,借停红灯的时间,拿出皮夹来。
「虽然我很想去买那个包送给你,当作我们认识第五个月的纪念,不过因为我下午有个手术,所以宝贝,得委屈你自己去买了。」
白金卡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闪亮,犹如钻石一般,连汪湘亭的眼睛都映亮了。
「你不陪人家去喔?」
能得到心爱的包是一回事,该有的撒娇还是要做,这才能将身旁的有钱大爷抓得牢牢的。
「下次我再陪你去,好吗?」
「好吧!」汪湘亭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
「过来亲一个。」
汪湘亭凑上红唇,名岚蜻蜓点水似的碰了下。
「还要!」
汪湘亭拉过他的头,以要将名岚吸乾的猛劲,送上狂热的拥吻。
两人相拥的激烈,连汪湘亭耳上的耳环不小心碰掉了也没注意。
绿灯早亮,他们仍吻得难分难舍,后头车辆不耐的按着喇叭,这才令两人分开。
「我的耳环掉了。」汪湘亭惊讶的摸着空荡荡的耳朵。
「可能掉在座椅底下了吧。」名岚瞥了汪湘亭一眼,打转方向盘转往右边巷子。
「那是人家最喜欢的耳环。」汪湘亭弯腰在座椅下摸索着,「香奈儿的耶。」
名岚看着她忙碌寻找的背影,眼神淡漠。
抬眼淡瞟了后视镜中的自己,他发现他的脸是毫无表情的,眼神嘴角没有任何情感。
摸了摸俊脸,他微偏着头,想着难道他在面对女朋友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吗?
再想了想,若他一直都是这种冷情的模样,一定早就有人抗议了。
还是他对现在此刻伴在身旁,交往五个月的汪湘亭已失去了热情?
「这是什么?」
汪湘亭的声音再次将他的思绪拉回。
寻找耳环的汪湘亭低头找寻耳环时,意外从座椅底下拉出了某样物品。
「内裤?」而且还是很高级的蕾丝内裤。「为什么你车子里有这种东西?」汪湘亭惊讶的质问。
「大概是谁忘了拿走的吧。」名岚无所无谓的答。
他有众多女朋友,这在他和汪湘亭之间一向不是秘密,因为一时激情热吻而掉落在他车子内的东西一大堆,前方置物柜里头就有一堆小饰品等着女主人认领。
「这是条内裤耶!」有没有搞错?
「我知道。」他视力好得很。
汪湘亭愠怒的将内裤摔回座位底下。
「你不是说过,你绝对不会在车子里头做爱的吗?」
「对啊!」他还是回得心不在焉,「那对车子不好。」所以他从不跟女友们在车子里头乱来。
「如果不做爱,为什么会有内裤?」想告诉她,脱了裤子却什么都没做吗?谁相信啊!
「那是因为……」名岚蓦然怔了下。
「因为什么?」汪湘亭怒气冲冲直瞪着他。
名岚对所有的女朋友都公平对待,这也就表示这些人里头没有一个是特别的。
她们很清楚,也知道最好不要无理取闹,不然个性温和、甚少发脾气的名岚在决定分手时,其绝情程度会让人跌破眼镜。
在他的心中,大老婆是他的爱车,其他女朋友统统排第二名。
对于大老婆疼爱有加的他,也相信车震过的车子较容易发生事故,故即便乾柴烈火,他还是会找家旅馆,坚持不在车子里做爱做的事。
现在竟然有个女人可以在车内与他共赴云雨,这不就表示那个女人的地位凌驾这台「大老婆」了吗?
那个人是谁?这是她最想知道的!
汪湘亭的质问将名岚又拉回令他魂不守舍一整天的问题上去。
这条内裤的主人,自从上回他送她回家,紧接着在家门口欢爱之后,已经将近两个礼拜不曾出现在他面前了。
这种把戏她之前曾经玩过,目的都是为了引起他注意。
她从来都不曾撑过五天,「耐性」这两个字,从来不曾在她字典里驻足。
然而这一次却是超过了一个礼拜。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但他偶尔还是可以从他房间的窗户,在六点半准时看到她的座车搭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