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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日本对华文化侵略-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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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南满洲铁道北支事务调查所”。重点搜集和研究华北地区的有关情报资料,在1938年至1939年间,出版《北支调查资料》十二辑。    
    六、“南满洲铁道北满经济调查所”,地点设在哈尔滨。截至1938年,连续编辑出版《北满经济资料》共一百零五期,另编辑出版《北满经济情报》、《北经调查刊行书》等期刊。    
    七、“南满洲铁道东亚经济调查局”,是“满铁”专门从事对东南亚各国、印度等进行调查研究和情报搜集的机构,调查内容十分广泛,尤其注重对亚洲华侨问题、西方各国殖民统治问题的研究,并在1942年至1943年间出版《新亚细亚》丛书,包括《大东亚的资源与经营》、《南方亚细亚的文化》、《南方亚细亚的民族和社会》、《西南亚细亚的历史和文化》、《南方民族运动》等书。    
    八、“南满洲铁道教育研究所”,该研究所成立于1934年,出版《研究要报》十二辑,主要研究日本如何在满洲开办学校、实施教育的问题。    
    九、“南满洲铁道经济调查会”,该机构成立于1932年,出版《满洲经济年报》、《经调资料》《苏联研究资料》等各种资料文献。其中,《经调资料》出版一百二十多期,内容不仅仅涉及经济,也涉及政治、社会、军事等各个方面,例如《经调资料》第一百二十六号就发表了《支那赤色势力的现阶段》。    
    十、“南满洲铁道产业部调查室”,该调查室从1936年开始出版《产业调查资料》,到1939年前后共出版六十编。    
    十一、“南满洲铁道庶务部调查课”,该调查课(科)大力收集中国国民政府的重要政治经济情报。如政府公报、重要新闻等,编辑出版了《中华民国政府公报重要纪事索引目录》、《民众政治经济事情》等。    
    在我国东北地区,除了“满铁”的有关机构之外,还有几个日本的情报机构与组织也较为活跃。如“满洲国通信社”、“满洲日日新闻社”和“满洲事情案内所”、“满蒙资料协会”、“北满经济调查所”等。前两者是以报纸为依托的情报机构,名义上是“满洲国政府”所辖,实际上完全为日本人所控制,并用日文出版了不少有关东北地区的情报资料。“满洲日日新闻社”从1935年起出版“满洲年鉴”,“满洲国通信社”则出版《满洲国开拓年鉴》、《满洲国现势》等。“满洲事情案内所”1935年设在“新京”(长春),对东北及华北地区的经济、政治、地理、商贸、边境等问题都做了大量情报搜集,出版过《北支那事情》、《满洲经济地图》、《日本人在满洲主要城市的大量增加所带来的新京跃进景象》、《满蒙支边境事情》等书籍。


第四部分:在华情报组织、情报搜集与文化间谍活动其他形形色色的对华情报组织(1)

    除上述的“东亚同文会”、“满铁调查部”这样大规模的情报组织机构外,还有一些带有“东亚”、“大东亚”字样的情报组织也较为重要,如“东亚经济调查局”、“东亚研究会”、“东亚调查会”、“东亚研究所”等。许多机构都是在日本外务省颁布所谓《对支文化事业特别会计法》之后,依靠政府的资助和支持兴办起来的。    
    首先是“东方文化事业总委员会”,1924年5月创立,地点在北京东城东厂胡同。    
    1924年,日本通过《对支文化事业特别会计法》,决定在北京设立人文科学研究所及图书馆,在上海设立自然科学研究所,为此先设立“东方文化事业总委员会”,由日本和中国两方的委员组成。日本方面有服部宇之吉、大河内正敏、大内畅三、太田为吉、狩野直喜、山崎直方、濑川浅之进等八名委员,中方有汤中、王树柟、王式通、贾思绂、江庸、胡敦复、郑贞文、梁鸿志、杨策等十一名委员。不久又在上海成立“东方文化事业上海委员会”,日本方面有河内正敏等八名委员,中国方面有秦汾等九名委员。但1928年“济南事件”爆发,在北京和上海的中方委员均宣布退出委员会,实际上全部由日方独立运作。该委员会于昭和六年在上海成立自然科学研究所,地点位于法租界祁齐路320号,研究所所长是新城新藏,研究人员有一百三十二名,主要研究成果发表于《上海自然科学研究所汇报》。从1937年(昭和十二年)5月开始到1941年12月,“上海自然科学研究所”连续以日语编辑出版了三十一号(期)《中国文化情报》。头三号基本属于自然科学的内容,但第四期以后,“研究”的范围却涉及除自然科学以外的广大的文化领域,这个研究所虽然名义上是“自然科学研究所”,但除了中国的自然科学情报外,对一般的文化情报更为关心,并形成了搜集和整理中国文化界的动向和情报这一主要特色。具体地说——    
    第四号中的第一篇文章就是《支那事变中文化界的动势、特别是中国报纸所报道的教育界的消息》,对所谓“支那事变”(七七事变)后中国文化界的走势做了把摸。    
    在第五号之后,连续刊载《中国各大学、学院及专科学校的现状》,《教育及一般文化界知名人士的动静》等,特别是后者,将中国教育及文化界知名人士(也包含在华从事文化活动的日本人)的职衔等拉出了一个长长的清单,共连载十七次。    
    第六号中的题为《事变后的研究及一般的文化机关》的文章,长达五十八页,将七七事变后中国的学术研究机构、包括研究院所、学会、博物馆、图书馆、大学中的研究生院等,都做了详细的资料调查和罗列,到了第八号则刊出续篇,分不同的地区对中国的研究机关及其他文化机关进行调查分析。    
    在第九号中有一篇题为《作为蒋政权的宣传机构的出版界现状》,对上海、武汉、广州、香港、桂林、成都及重庆、长沙、西安、兰州等地在国民政府领导下的出版情况做了系统的介绍和分析。    
    在第十号上刊登了《现住上海的中国文化界知名人士录》,将二百五六十位人士的姓名、性别、籍贯、职衔、著作及主要活动业绩等,一一做了介绍。    
    在第十一号和第十三号连载的题为《中支的日语教育及设施概况》的文章,对上海、南京、苏州、常州、松江、青浦、嘉定、昆山、无锡、吴江、丹徒、句容、金坛、太仓、江都(扬州)等地区的日语专修学校的情况做了详细的整理介绍。第十三号上还有《蒋政权下在内地出版的“救亡新书”》,并把这些书分五类胪列,其中包括“主张抗日抗战的书”、“关于战时教育及战时训练的书”、“关于战时经济和社会问题的书”、“关于国外问题的书”、“关于战时文化问题及文艺问题的书”等,并对这些书的发行范围做了推测。    
    在第十四号上,有《“孤岛”上海文化界的动向》、《维新政府统治下的各地报纸的概况》、《蒋政权教育部的诸设施及其办法》等文章。    
    在第十五号上,有《现住北京的中国文化界人士录》(计七百七十四名),每人以一百来字的篇幅做了介绍。    
    在第十七号上,有《京津文化界一瞥》,并附《国立、部立各院校概况总表》、《国立、部立各院校学生人数统计表》、《国立北京大学概况表》、《国立、部立各院校教职员状况统计表》、《国立、部立各院校教员等级及学历统计表》、《国立、部立各院校学生状况统计表》、《北京特别市私立各校馆概况统计表》、《天津特别市公私立各级学校统计》等。    
    第十八和十九号上,则集中介绍英国、美国对“蒋政权”的教育文化援助问题及“蒋政权”的国际文化合作问题。    
    从第十八号起到二十号,分三次连载《现存的教育、研究及其他一般文化机构地方别一览表》,内容极为细致具体,包括名称、科别、地址、创立年月、附设机关、备注等内容。    
    第二十四号头条是《上海教育界的动向和“学潮”问题》,分析了其中的抗日学潮的起因,认为是“蒋政权和共产党方面的煽动所造成”,并将历次学潮(达四十余次)列出表格,包括“学校名”、“学潮的原因”、“学潮的经过”三项。    
    第二十七号刊载《中国的研究机构及学会、协会等的近况》,搜集罗列了日占区及香港一百四十多个研究机构。


第四部分:在华情报组织、情报搜集与文化间谍活动其他形形色色的对华情报组织(2)

    第二十八和二十九号连载《重庆方面的文化机构的现状》,对非日本占领区的公立、私立及共产党方面的大学、学院、专科学校、学会、协会、研究院所、图书馆、博物馆等的情况做了详细介绍。    
    从以上简单介绍的内容可以看出,日本的这个“上海自然科学研究所”已经全面地搜集并掌握了中国各地——特别是沦陷区,也包括部分中国的大后方地区的文化情报,有的情报还十分细致具体。日本对华情报搜集的无孔不入,整理与研究的细致缜密,时隔半个多世纪之后,仍令人惊叹并发人深省。    
    “东方文化事业总委员会”下属机构除上述的“上海自然科学研究所”外,还有“北京人文科学研究所”(1931年4月设立),主要是搜集和保存有关中国文化的图书资料。    
    “东亚经济调查局”,成立于20年代中期。这个调查局的情报搜集范围不限于经济,而且对中国的政治动向、特别是中国人民的排日、抗日局势,也非常关注。在这方面它编辑出版了《支那排日教材集》(1929),将中国的中小学教材中有关排日的内容收集在一起;还出版了《转向满蒙的排日运动》(1929)、《支那国定排日读本》(1931)等书。通过集中报道中国的排日,极力向日本国内煽动反华情绪。此外该调查局所编写的《满洲读本》,向日本国内介绍了满洲的情况和日本人在满洲的经营,鼓吹对满洲的扩张,在十几年中多次再版,在日本读者中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东亚研究会”,成立于20年代中期,实际上专门研究中国问题,特别是中国社会文化问题。该研究会成立后最大的“业绩”是长期连续举办“东亚研究讲座”,以连续出版物的方式陆续出版。到1943年,共出版一百一十辑。每辑均有一个专题,涉及中国的历史、文化、地理、文艺、社会、政治、军事等各个方面。有些讲座则密切服务于侵华战争的时局,如第九辑是《应该如何应对支那》,第四十三辑是《中国共产党概观》,第九十九辑是《重庆抗战力的概观》,第一百○一辑是《美国援助重庆的全貌》,第一百○三辑是《国民政府的清乡工作》等。兹以1932年出版的“东亚研究讲座”的第四十六辑《支那的排日运动》一书为例略加评析。《支那的排日运动》由波多野乾一著,收集并分析了中国排日及排斥日货的各种情报,书中列举了中国历次排日及排斥日货的来龙去脉,认为到当时(1932年)为止一共有九次大的排日浪潮:第一次是1908年的“辰丸事件”(即日本船非法停泊中国领海事件——引者注),第二次是1909年的安奉铁路线改建事件,第三次是1915年的“日支交涉”事件,第四次是1919年的五四运动,第五次是1923年的中国要求“收回旅大”而被日本拒绝事件,第六次是1925年的“五卅”事件,第七次是1927年日本出兵山东事件,第八次是1928年的“济南事件”,第九次是1931年的“万宝山事件”、“满洲事变”、“上海事变”。在叙述历次排日运动的时候,作者刻意淡化日本对华侵略是造成中国排日的主要原因,而刻意强调中国人历来有排外的传统;分析了排日、抵制日货给日本带来的损害,却刻意淡化日本对中国造成的损坏。该书最后还提出了三条对策,第一是“确立强硬的外交方针”,第二是“恢复与列国的协调”,第三是“绝对禁止支那的反日教育”。波多野乾一的这本书正好出笼于伪满洲国建立的时候,书中罗列的中国排日的情报及他本人所做的对策分析,对日本军国主义当局的政策走向不能说没有影响。    
    《支那的排日运动》是以“研究会”的名义刊行的个人著作。对于日本政府和军方来说,这类书及其提供的情报十分重要,所以政府和军部自己也搜集并出版了一些类似的东西。这里只举一本书为例,就是日本政府的“陆军省”于1931年刊印的题为《关于支那的排日侮日》,这本小册子未署作者,也没有版权页,只在封面上写着“昭和六年九月,陆军省”几个字,可见此书属于当时的陆军省的内部情报资料。该书列出了一个长达五十多页的表格,题为《排日侮日不法行为的事例》,分“事件名称”、“场所”、“时间”、“事件概要”四项内容列表,总共达一百一十八条。书后“附录(一)”是《最近一般青年广泛购读的书籍一览表》,列出的图书有:《日本侵略满蒙史》《帝国主义侵略中国史》《帝国主义问答》《帝国主义与中国》《中国国耻史概要》《不平等条约问答》《各国对中国的不平等条约》《帝国主义的真面目》《帝国主义侵略中国之痛史》《日本蹂躏山东痛史》《日本侵略下之满蒙》《日本帝国主义与中国》《中国土地丧失史》《不平等条约》《中国国际条约义勇论》《中国国耻史略》等,共十六种。还对中国中小学教科书中的排日内容以图表形式加以罗列。在“附录(三)”中列出了当时中国流行的“排日歌曲”,并译成了日文,包括《国难歌》《国民革命歌》(三首)、《国耻歌》《抗日运动歌》《忍耐》《打倒帝国主义》等。可见,当时,日本军方在中国搜集的相关的文化情报,也达到了十分细致入微的程度。


第四部分:在华情报组织、情报搜集与文化间谍活动其他形形色色的对华情报组织(3)

    随着对华情报搜集热潮的兴起,日本在中国兴办的新闻社及报纸,也成为在华情报机构的一种。如1934年在上海成立的“中国通信社”是一家有着日本军部和外务省背景的通信社。值得注意的是这家通信社没有按当时日本的一般习惯叫做“支那通信社”,而是叫做“中国通信社”,不称“支那”而称“中国”主要目的也许是因为“中国”这一名称有利于它在中国的存在与发展。“中国通信社”以“对支那情况的迅速、准确的报道”为宗旨,成立后,编辑发行了《支那情报》(半月刊)、《中国通信资料》(半月刊)等。其中,在《中国通信资料》第五十八号、六十九号和七十号上,连续发表了有关中国“抗日真相”的材料,为七七事变日本进一步扩大侵略,起了一定的煽风点火的作用。    
    对华情报搜集与研究的时兴,使得民间私人也宣布成立有关机构。例如,1925年,一个叫森长次郎的人宣布成立“中支经济调查所”。这是一个由个人名义成立的一个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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