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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宇宙和生命-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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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在美国有多少人有濒死经验?

  D:最好的估计是二千三百万人,超过10%的人口,在现在这个时期发生不是偶然的,它都有原因的。

  R:你觉得从那边回到世上的人有什么使命吗?

  D:每个人不一样。我的情况是,我回来后热情地帮助人们去除对死亡的恐惧。因为我知道我们不会真的死。大家需要知道这一点,我们应该没有惧怕地活着。不怕死也就不怕生了。

  R:你是国际濒死体验研究协会芝加哥分会联络人,这个地区分会有多少人?

  D:我的联络网里有800多人,我们每个月有交流会,每次有80人左右参加。2004年的北美濒死经验研究会将在芝加哥召开。这个地区的分会是1998年成立的。

  R:你有过濒死经历后有什么特殊的才能?

  D:最重大的是看任何事情都不一样了。我回来后就知道地球上的一切都是一场戏,是一场浩大的、复杂的、精彩的戏。但这只是戏,不是真实的,这儿不是家。这是世界观的巨大变化。

  另外,我以前是学音乐的,但我从来不能把两个音符放在一行,我不会作曲。过去一直羡慕那些能作曲的人,但我不能作。这次经历回来后,我有了指引,我的生活被指引着,曾经有过很多奇迹发生。其中一件就是我开始吹美国印第安人的笛子,过去从没吹过。96年的秋天,有一次,一个在科罗拉多的印第安造笛人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他觉得他应该给我造笛子。慢慢地我会吹印第安人的笛子了。

  问:能给我们吹两首吗?

  (笛子曲)

  R:每次吹之前你都不知道吹的曲子?

  D:是,音乐就从我身上流出来。嗯,刚才吹的这个曲子很意外,特点与我平时吹的其它曲子很不一样,不好形容,可能与听的人有关吧。

  R:谢谢您接受采访,谢谢您的音乐。

  下面谈一点轮回往世疗法。

  回旋业力 (美国)

  瘸、聋、残疾、失明和绝症,这些或许是人类苦难中最突出的例子。当我们看到他人遭受这样的痛苦时,我们会深表同情。而当我们自己经受这样的痛苦,并深知其悲哀失望的感受时,我们开始疑惑神为什么这样对待人。我们满怀哀怨地问,为什么这事发生在我的身上?它为什么发生在我身上?

  受苦是因为做了某种坏事,这种信仰已经被现代思想视作过时的宗教迷信而抛弃了;如今很少有人会以“罪业”的概念来考虑痛苦。然而,在凯斯返观前世所见的景象中,罪业和遭罪有着准确的因果关系,虽然罪业的起因可能被隐藏住了看不出来。

  凯斯的生命返观很吸引人,因为它找出了导致人今生痛苦与局限的往世的具体行为,从而使得业力这个抽象的概念成为更显眼、更直接的焦点。对这些案例全面深入的研究表明,业力有各种类型。其中一种可以叫做回旋业力,就象澳大利亚土著的武器回旋镖,被扔出后还会返回到投掷者;对别人做的有害的事会反弹回给做坏事的人。在凯斯的案例中有很多这类业力的例子。

  * * * * 

  一个40岁的妇女,从孩提时代起,就得一种最近才诊断出来的过敏症。当她吃某些食物时主要是面包和所有的谷类食物她就开始打喷嚏,象个枯草热患者。当她接触某些材料时主要是做鞋的皮革和眼镜的塑料镶边她身体左侧就会感到酷刑似的神经痛。那些年里,她看过无数的医生。但她说,唯一能使她病情得到缓解的,是她25岁时做的那些催眠治疗。缓解持续了六年之后,症状又慢慢回来了。

  这位妇女请凯斯返观往世,最初的目的是想得到治疗。但凯斯的返观中包括了她这种情况的业力根源。返观中讲到,“在另一世中,我们发现这个人是一个化学家,用了很多的这种东西给他人带来皮肤搔痒,所以她发现这种情况今生出现在她自己身上……这个人还使用了某些物质致使空气对他人有毒,类似的,这个人发现自己周围有某金属、塑料、气味和皮革时就会马上中毒。如果这些皮革是用橡木鞣制过的,则对其身体无害,如果是用这个人曾经用来伤害别人的东西鞣制的,那么,就会伤害这个人。”

  * * * * * 

  一位大学教授生来就失明。他在一个叫“意念的奇迹”的广播节目中听说了凯斯。他请求做了一次身体返观。遵照返观的指示,他体验到健康和视力的显著改善。三个月内,他的左眼就获得了10%的视力,而眼科专家曾认为他的左眼无药可救。这位教授的生命返观概述了他的前四次转生:一次是在内战期间的美国,一次是十字军时期的法国,一次是公元前1000年的波斯,一次是在刚要沉没前的亚特兰蒂斯。

  正是在波斯,他对宗教法律的实施导致了他今生的失明。他那时是一个野蛮部落的成员。该部落惯用烧红的烙铁弄瞎敌人的眼睛,他当时的职责就是干这个。

  一小组人围着坐在我们客厅的厚地毯上。这就是刚刚成立的往世疗法组。一个二十来岁身材瘦小的小伙子,我叫他彼得,闭着眼睛躺在地毯上。他的身体微微歪扭着。他把头转向一边,面部扭曲,双拳紧握,牙关紧闭。

  小组的人决定听听年轻人所见的影像。

  “我是一个十来岁的男孩”,他说,牙关仍然紧闭着,“正被这个农场主鞭打。”

  “还有其他事发生吗?”我问。

  “有两个农场工人。他鞭打时,他们就抓住我的手臂,我恨透那个狗崽子。”

  “你哭了吗?”

  “不,我不哭。”他仍然磨着牙说道。他的脸扭曲,任何人都能看出他的痛苦和愤怒。

  “假如你能发泄出来,你会说什么?”我催促道。

  “我想杀死那个狗崽子。我没权利对他说个‘不’字,但他可以随便打我。我恨他,我恨死他!我想从这地狱出去,但却走不了,他会杀死我。”

  这时彼得呼吸粗重,对虐待他的农场主发泄着满腔的怨恨。过了一会儿,我鼓励他重复那些最愤怒的字句,说出他那紧握的拳头要说的话,把一切都发泄出来。

  “我受够了,你这个杂种。我要杀你。我要狠狠地打你一顿。我一向怕你,但我现在大了,我可以杀死你。”

  他大喊大叫,浑身扭动,呼吸深重,指关节变白;我这时只需轻微的促进,整个故事便开始浮现出来,因为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其中了。

  “我只是这个农场的一个雇工,才十来岁,但身躯高大。我因签过某种契约而被这人制约着。那是在密苏里。我不记得我的父母。我想他们一定是在我很年轻时就去世了。我一直恨他随意使唤我的作法,但我从没说过什么。但今天他太过分了。他叫我去喂鸡,我说不。他就打我的脸。我挥手打了他一下。他受不了,就叫两个年长的农场工人抓住我。他们抓住我两臂,把我抵在栅栏上,农场主就去拿他的马鞭。他在鞭打我〔他的身体退缩着,扭动着〕,但我不哭出来。”

  这一次,当彼得尖叫着说出了他的愤恨,他的身体明显地变得松驰,牙关和拳头也不再那样紧扣着。他已经用言语表达了他的愤怒。愤怒的影响已经减轻了。现在彼得变得安静些了,更有思想了。

  “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我一定做了什么事情。那不公平。我没有权利说不。”

  由于他讲话时不那样愤怒了,我注意到他讲话时带有一种很特别的口音,与平日的彼得不一样。当他继续他的故事时,一种辛酸的嘲笑的语气渗进了他的声音,同时出现一种老向一边看的奇怪习惯。

  他的故事的其余部份既令人伤感,又使人不安。由于从来没有读过书,又对那种让人丢脸的惩罚伤透了心,他终于在那个农场主去世时离开了农场,当时17岁。法律上不再受约束了,他开始四海为家,成了一个流浪劳动者,一个与社会格格不入的人。他做了一阵矿工,但他遮遮掩掩和古怪的行为弄得别人很紧张:“他们认为我很奇怪”,他说。他的大半人生都在到处流浪,直到他在美国中西部一家州立医院里一张慈善施舍的病床上去世,享年84岁,那时刚好是新世纪的开始。

  他的故事中有着很大的时间间隔。我就问他,“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你得看一看吗?”稍加引导后,他仍闭着眼,又说出长着蒲公英的一片田野中的一栋房子。

  “是的,我来到这所房子。有一个老年妇女在那里。城里的男人讨厌这个女人。他们给我钱去打她并威胁要杀她。我在房子外面,她请我进去,给我茶点吃。她真的对我很好-是我人生中第一个对我友善的人。我不知道我是否能下手,但我完全被激起来了。那些男士们知道我很疯狂,足以胜任,所以或许我干得了。我走进厨房,那是一间大房子。女佣在那里。她说我看起来很好笑,这下把我惹火了。我脱口而出地说道,我要杀那个老年妇女。她却只顾笑我。现在我当真疯起来了。我朝她猛击一拳,茶盘飞了起来。我把她打得真狠。我把她打死了。我在做什么?不想杀人但杀了人了。我把她的尸体拖走,扔进房子后面的池塘。然后,我找到路离开了。他们从来没有抓住我。我也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

  彼得两眼含着泪水:“那个老年妇女,她是唯一一个曾经对我好的人。那是第一个我被以理款待的地方。我没有一个,没有一个人。”

  这位无家可归的人流浪岁月中的孤独,他在农场里痛苦难言的羞辱,他对杀人的深深悔恨,以及他对人类善心的些许渴望,一起涌上心头;他为自己空虚的人生而哭泣。

  周围的人被深深打动了。我把一只手放在彼得的肩上,仍然把他当作中西部的人,对他说道,“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你可以把它放下了”,我说。

  彼得现在又回到医院病床上。

  “现在我要走了。我在那个身体外面,只是向下看着它躺在床上。啊, 它是如此地孤单。我充满愤怒。这就是我不能面对任何人的原因。我对整个世界感到愤怒。那个女佣撞上了所有那些岁月中在我内心堆积起来的愤懑……我向上延伸着。有一个天使。他来接我。”

  彼得笑了。我为他留下一点安静的时刻,让他在死后的景像中与天使带给他的一切进行沟通。然后,我问他:“彼得,这个故事怎样和你现世的生活联系起来呢?”

  “我一直有容易发怒的毛病”,他说,“我对暴力和战争很入迷。一方面担心自己一旦被激怒便会猛打乱撞,一方面又总是触犯权威人物。”

  “你今生还会带有前世那个人的某些东西吗?”我问道。

  “是的,这很有道理。我今世也倾向于孤独。”

  我们谈了一会儿,觉得应该对那个人生活中的痛苦和不幸表示同情。但最主要的是认识到彼得内心这一不幸人格不再需要象以前那样从背后操纵他的生活了。彼得同意地说,似乎他无意中一直在向权威人士挑战,借此平衡其实是属于那个雇工而不是他自己的那些耻辱和怨恨。

  最后,彼得睁开他的眼睛,环顾客厅。一圈人又惊奇又关心地问候他。他笑了。“我很好”,他说。好像为了使他们相信,他又说:“我感觉自己很不一样了”。整个回忆花了四十五分钟,但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似乎要长得多。

  (本节内容选自罗杰·;伍尔杰的《往生往世,同归自我》)

  不相信轮回转世的人会问,谁能证明有前生后世?如果有,我怎么记不起来? 其实,轮回转世是个普遍现象。至少中国西藏的活佛转世就一直都有详细记载。中国官方报刊在90年代就报道过两位著名喇嘛转世灵童的确定过程。这些报道出现在信奉无神论的官方报上,本身就暗示了轮回转世的客观性。

  在中国以外,如印度,东南亚,欧美等地,不同种族,不同信仰的人轮回转世实例被广为研究。用现代科学的观点看,当人死亡的时候,只是人的分子细胞的这一层粒子死掉了,但生命的本源却存在于更小的粒子里。如果把人体的分子细胞比作一件衣服的话,死亡就如同人脱掉了一件衣服。而人的原神,才是人的生命所在。在了结了一生的恩怨后,按照某种安排,原神会去寻找下一件衣服,投胎转世。在两世之间,通常要洗脑,就是把浅层的记忆抹掉。但是,由更微观物质构成的原神,是抹不掉的。 

  对前世的记忆,有许多令人信服的案例。很多儿童能自然回忆起前世的事。西方流行用催眠术启发前世的记忆。修炼的人开悟以后,对于前世以至更为久远的生命过程,都能清楚地记起来。本文略举一二的修炼体会,可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修炼开悟渐进过程的某些状态。

  例一:从修炼一开始,对我就非常的难。不但双盘对我来说不可能,就是单盘只要把腿一放上,就开始痛得闹心。当时,刚开始修炼不久,对法的理解不深。一方面认为自己很“倒霉”,天生一双“硬腿”。另一方面,感觉只要“苦炼”,也一定可在某一天把腿双盘上。每每看见别的同修轻松双盘完成第五套功法,我心中总是不免痛苦地哀叹:我为什么就和别人不一样? 

  一天下午,按计划应该完成单盘打坐50分钟。但是,从15分钟开始,那种闹心的剧痛几乎使我昏过去,汗水很快就湿透了全身的衣服。终于,当我坚持到第40分钟时,我在痛苦中将腿扳下来。一种绝望的感觉涌上来:也许我永远也不可能双盘!就在这极度痛苦中,我很快进入了一种似梦非梦的状态。 

  突然,一个男子的声音,悠悠地开始给我讲起了故事。 故事发生的年代大约是土改,或文革时期;发生的地点是在中国大陆的一个偏远小村庄。这个村子有个地主,地主有个女儿。后来,一个外乡的小伙子来到了这个村子。再后来,这个小伙子和那个地主的女儿相爱了。但是,很快,他们恋爱的事情就被村里的其它人发现了。村民们愤怒地把这个小伙子和地主的女儿押到了村长面前(隐约感到,当时可能规定是不可以和地主的女儿恋爱的)。村长很快就定性这两个年青人之间的关系是“流氓关系”。村长的这个定性对于那个小村子来讲,几乎是等同于法律判决的。于是,从那以后,一有开批斗会的机会 (当时经常例行公事式的开各种批斗会),这对年轻人就会被拉到主席台上批斗一番。(我在那个状态下,似乎还可以隐隐听到批斗会上,村民们高呼“打倒……”的口号声。) 

  就在这时,那个声音忽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告诉我:“终于,有一天,一个批斗会失控了。愤怒的村民开始殴打那个小伙子。”顿时,我的心一揪,连忙问那个声音:“那个小伙子被打死了?“没有”,那个声音回答,“但是,一个人一拳把那个小伙子的左脸打塌了。那个小伙子原来长得很英俊。可是,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愿意照镜子,也不敢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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