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3 四合木之恋-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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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吃野味。”然后他便绘声绘色的讲起来他是如何抓到这几只山鸡的,讲到兴头处,非得让大家去厨房看看山鸡子的模样, 他像个小孩子似的,有一个心爱的玩具好让大家都来分享,他的眼里透出天真的神情。见我懒懒的不动,他过来一把握住我的手,拉我站起身来,拽着我往出跑去看山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的脸唰的一下红了,急忙要挣脱他的手,可被他死死的握着,挣脱不开,只好随着他走,大家看见了都偷偷抿嘴笑。
他就这么一直握住我的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开始我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看见他豪气冲天,满不在乎的神情我也就自然而然的把心放下了,任凭他的摆布,就这样,他一直拉着我,旁若无人的给我讲他是如何捉到这只狡猾的山鸡的,他的神色飞扬,讲的也是津津有味,把大家逗得很开心。望着他,我心里充满了甜蜜和幸福。
晚上在山上他请大家吃饭,我有些事情先下山了,山下不远就是我的宿舍,回到宿舍吃了晚饭,便躺在床上看着电视。我估计着四疙旦一会儿要来,因为他下山要路过我这里。我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等着他回来。
果然,不一会,四疙旦满嘴酒气的推开门,见我躺在床上,他兴冲冲的坐在我旁边,对我说:“你怎么那么早就走了。。。,真是的。。。”
我看他有些醉了,没理他,继续看电视,他把脸凑了过来,冲我直傻笑,对我说:“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塑料袋,小心的解开,从里面拿出了一块肉,喂在我嘴里,对我说:“我给你留的山鸡肉,香不?”
真的很香,我点点头,他说:“厨房刚做好,我便挑了几块最好的肉给你留着,你都把他吃了,大补,我去给你倒些水来。”
看着他忙来忙去的,我挺感动,真难为他还这么细心的想到我。
我看见他的衣服沾了不少灰,对他说:“衣服脏了,脱下来洗洗”
他“噢”了一声,脱了下来,我一看内衣也脏了,就叫他全都脱了,一会儿,他便脱的赤裸裸的。我从衣柜里拿出他的衣服,叫他换上,他没有换,说:“着什么急呀,现在换上了,一会和你亲热时,又得脱,不换了,走的时候在穿。”
我被他的幽默逗乐了,我说:“那你也得穿上内裤呀,万一有人进来,多不好看。”
他说:“那也是,。。。不过好像没有内裤呀。”
我看看,确实没有他的内裤,我便从衣柜里,翻出我的内裤来,扔给他,他接住了,没有穿,贴到脸上闻了闻,眯着眼笑着说:“好香呀。”然后套在头上对我说:“像不像飞行员?”
如果在往常我肯定会骂他两句,可自从艾莲的事情之后,我在也没有骂过四疙旦一次,哪怕是开玩笑都没有,四疙旦在我眼里已不像当年的四疙旦了,现在他成熟稳健,我愈发感觉到逐渐开始依附他了。
以前我们在交往的时候,我们俩性别之间是模糊的,我有时会充当一下男人的角色,表现出自已阳刚的一面。可逐渐的,我发现我和四疙旦相处的时候,我几乎已经成为完全被动了,四疙旦越来越强的男人主义使我完全依附于他,成为了他的女人。
基本上已经回到当年我和东辉那样的相处。
他又问了我一句:“像不像一个飞行员?”
我笑笑,没理他,走到他的面前,把内裤从头上摘下来,看着他。
他调皮的眨眨眼,将我搂在怀里,轻轻地对我说:“你又怎么不高兴了?”
我完全像个受委屈孩子,依偎在他怀里,不说话,这种感觉只有和东辉在一起的时候才有。四疙旦抚摸着我,脸贴着我的脸,轻轻蹭来蹭去。
我低低地说:“你回家吧,你老婆在家等你呢。”
四疙旦说:“不”
我说:“回吧。”
他说:“不。。。”
我笑了。
他拥着我躺在床上,给我讲矿上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我非常感兴趣的听着,我们有说有笑的,时间过的飞快。
一会儿,快十一点了,我又催他回家,他还是赖着不走,但是我知道他必须回去,因为如果这样下去,迟早又会被艾莲搞得一团糟。
我给他穿上衣服,他又脱了下来,后来他见我有些生气了,便让步了,陪笑着说:“好好好,我回,我回还不行吗,不过你得伺候他满意了。”
说完,他指了指涨起的荫茎。
我说:“回去让你老婆伺候去。”
四疙旦说:“她现在大肚子,不能干那事。”
我一听来气了,说:“我说怎么今天想起我来了,原来没有人给你泻火呀。”
他委屈地看着我说:“我真的想你,你要不愿意就算了。”说完他就要穿衣服了。
我说:“别,别,逗你玩呢。”然后我俯下身来,含住了他的荫茎,吮吸开来。然后我发誓这样的玩笑再也不开了。
四疙旦被我的吮吸弄得很是爽,他低沉的呻吟着,发出愉悦的叫喊声,双手在我的臀部和大腿上抚摸着。我舔着他最敏感的部位,感觉着他的感受,真的很幸福。
一会儿,他挣开我,将我抱在床上,用他迷醉的眼神注视着我,深深地吻了我,他的舌头和我的舌头绞在一起,我浑身颤栗,快感到了极至,爱从心生,恨从心生,感情极为复杂,我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我用力咬住了四疙旦的肩膀。他“啊”了一声,伴随着疼痛,他更紧紧抱住我。疼痛刺激了他的征服欲,他把我的头移到床边,然后把荫茎插入到我的喉咙内,我应激的抽搐了一下,他的胯部完全贴在我的脸上,闻着他胯部男人发出的体味,我也愈发被挑逗起来,快感一阵阵的涌上心头。
四疙旦用力的抽插着,我有种想吐的感觉,但为了他,我要挺住,随着他猛烈的抽插,我一阵阵的反胃,难受极了,最后他终于She精了。
当他看见我脸色苍白,很难受的样子,他很心痛,又深深地吻起我来,混着他的Jing液,唾液,我们纠缠在一起,久久不愿意放开。
他还是得走,我趴在床上,看着他穿衣服,外面很黑,我让他路上小心点。他“噢”了声,临走之前,他又亲了我的背,我的腰,我的屁股,最后,他亲亲我的脚,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脚趾头,见我没有反应,他稍使了使劲,我痛的呻吟了一下,他才放开,最后他拍拍我的头,走了。
看见车灯亮起,听见远去的声音,我怀里抱着他的衣服,闻着他留下的体味,漫漫长夜,孤枕难眠,我越想越心碎,不由得失声痛哭。
十七
艾莲流产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难受了好几天,我一直把四疙旦的这个孩子当成自己的一样,我甚至想像着他将来出生、成长都和我在一起,我会教他音乐,做人,伴他成长。四疙旦那两天心情极为失落,他心里充满了愧疚,尽管流产的原因是因为艾莲被雨淋感冒而引起的,可他还是觉得和那几次动手打了艾莲有一定的原因。
在我和朋友百般劝说之后,他才逐渐的恢复了常态。
他的生意越来越好,周围的几个非法石头矿都被停掉了,他的石头矿因为是我的大厂的一个分支机构,所以安然无恙。他的石头不光卖给我们,还卖往其它的厂家,生意当然是越来越好了。
我们俩的关系依然保持着平静如水,一个月能见个几次面,他因为经常来市里,所以时常到我家里来和我住。那阵子我和母亲住在一起,四疙旦对我妈就像他的亲妈一样,说来也怪,我母亲非常喜欢这个家伙,有时我会有些嫉妒,每次回家里来,四疙旦总是帮着母亲干这干那,孝顺的很;他和我家里的人相处的非常融洽。
其实我母亲和我的家人早就知道我的性取向,母亲虽然没有办法但是没有反对我,在她的心目中,只要我高兴、快乐就比什么都重要,家里人都知道我和四疙旦的关系,但是大家处的很自然,很和谐。
转眼到了冬天,又到了建材市场的淡季,厂里已经停了工,放了假,所以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家里陪着父母 ,四疙旦隔三差五的便来一趟,有时会住一晚上,第二天在走。家里都没有把他当成外人,而他呢,哄完老的,哄小的,整的家里一团和气,真有他的。
有一段时间他很少来我家,我以为他工作忙,没有时间,后来才知道他在外面又养了一个女人。我当时听了差点没有气死,可是又能怎么样的,男人一有钱就很自然的会在外面招女人,而且艾莲并不是长的多么好看,又没有什么气质,土里土气的毫无女人的味道。只是我每想到他和某个女人在床上调笑,Zuo爱,亲吻和拥抱时,我就会心酸酸的无法控制。那段时间他和艾莲的关系很紧张。
有一天他来到我家,晚上没有回,我劝了劝他,让他别在外面混女人了,好好回家过日子,他对我说:“你不知道,我现在一见艾莲,就麻烦的不得了,那个女人怎么那么烦,每天唠唠叨叨。本身一天到晚就够累的了,回到家还看着她的脸子,真烦。”
我想也是,哎,只要你高兴就好。我又问了问山上的情况和他的日常生活。
他说他准备和别人合伙开一个煤矿。
我征了一下,坐起来,看着他,他躺在床上,抽了一根烟,眼神里充满了要发大财的表情。
我问他:“和谁?”
他说:“齐涛和马老五。”
这两个人我都认识,一个洗煤厂的副经理,一个是煤管局的干部。我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搭配。四疙旦生产煤,卖到洗煤厂,而煤管局又有股份,上面有什么风吹草动,下面都有备无患。
四疙旦得意的很,他给我描述了一下前景,看着他满怀信心的样子,我不忍心拂他不高兴,但是我心里隐隐决的有些不妥。
很快的他们便买了一个小煤窑,开始出煤,当地最大的客户便是齐涛所在的国有洗煤厂,开始一切顺利,四疙旦的煤以很高的价钱卖给洗煤厂,然后利润和齐涛分、马老五分。那些日子让四疙旦赚了个满盆。
可惜好景不长,半年后,洗煤厂换了一个经理,这个经理姓袁,叫宝山,在当地甚至市里都非常有势力,来头很大,他一上任,便不在购买四疙旦的煤,因为袁宝山的小舅子也是开小煤窑的,所以他当然不可能买四疙旦的煤了。
更绝的是,他到来以后,便把齐涛调离厂长职位,给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差事。
这下断了四疙旦他们的财路了。
四疙旦又气又急,却没有丝毫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钱流到别人的口袋里。
我劝四疙旦把小煤窑卖了,专心经营石头矿,可他那段时间挣惯的大钱,实在是看不上石头矿又累又不挣钱的买卖。我也劝说不动,任凭他瞎折腾。
那天四疙旦约我出来喝酒,喝的微醉的时候,他对我说:“袁宝山那老家伙不让我好活,我也不让他好过。”
我心时一惊,对四疙旦说:“你想干什么?”
他说:“我想让他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我咽不下这口气。”
原来他当天去找过袁宝山谈,可是被人家拒之门外,而且言语中还带着羞辱的口气。
我说:“这点气算什么,人在社会上混,哪有不受气的。你可不要干傻事,我只要你好好活着,不要出事,为了我。”
四疙旦没有说话,握住我的手,点点头。
那晚他执意要走,我也留不住 。回到家里,我开始有些不详的预感。
果真,没几天,便听说了袁宝山被人打的残废了,住在银川抢救。我当时一听,便感觉是四疙旦他们作做的,给四疙旦打了电话,听他的语气好像和他无关,心稍稍的放下了,想着袁宝山这几年的仇人太多,不知道被谁报复了。
直到四疙旦被抓起来的那天。
那天早晨我一到办公室,便听说了这个消息,昨天晚上四疙旦被抓起来了,袁宝山是被几个外地的黑社会性质人打残的,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四疙旦、齐涛和张老五雇了几个外地的打手,让把袁宝山除掉,然后付给打手十五万元,袁宝山也是命大,那天竟然没有被打死,于是齐涛和张老五便不愿意了,只给了打手们五万,打手们实在气不过,玩了个鱼死网破,意然投案自守了,这便是那年发生在乌海市的一桩有些离奇的买凶报复案,影响极大。
我一听说四疙旦被抓起来了,两眼一黑,喉咙发甜,跌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难受的到了极点,四疙旦呀四疙旦,放着好日子你不过,非要做违法的事,你太愚蠢了,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后悔也无济于事,现在只能想办法看看如何将事情压到最小。
我紧关住办公室的门,关照不让任何人进来 。我静静的想着对策。凭着这几年的社会经验,我大致的理清了思路。首先,要见到四疙旦,让他在被审讯的过程中一定要说自已自始至终没有参于这件事,在这件事中,他只是拿出钱,而策划、和实施的只是齐涛和马老五。
第二,利用我一切的关系网,买通刑警队的办案人员,尽量的把四疙旦的行为最小化。
第三,最快的时间去探一下袁宝山的口气,看看有没有私了的可能 ,这一点我想可能性不大。
第四,如果私了不成,那么在检查院公诉的时候,尽量使罪名定性轻一点。
第五,贿赂法院,尽可能的少判或不判刑。
思路理清后,我第一个便想起了我的高中同学大民,现在是公安局刑警队中队长。我马上打了个电话约他出来。
大民和我的关系非同一般,上学的时候,我们两个是同桌,当时班里没人和他坐,因为他是蓝球队的,每天穿着球鞋,男女同学都嫌他脚臭,不愿意和他坐,唯独我不嫌他,而且很喜欢他,所以我们一直都是同桌兼最好的朋友。其实从那时候起,我就开始喜欢男人了,只是那时候还小,不懂什么是爱,只是觉得他人长得帅,又对我好,便喜欢和他再一起。很单纯的。
大民听完我讲完后,皱了皱眉头,对我说:“有些难度,这样吧,我先看是谁分管这个案子。”然后他打了个电话,对我说:“这个案子是大队长亲自审,队长姓常,走我现在带你去。”
到了刑警队找见常队长,这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大民一进他的办公室,就立刻把门关上。问了一下他四疙旦案子的情况。
常队长看了我一眼,说:“你是他什么人。”我说:“他是我厂子里的人,也是我的兄弟,他这次完全是冤枉的。”
常队长笑了几声说:“冤枉什么呀,快把人家都打死了。”
我一听话风不对,看看了大民,大民说:“大队,袁宝山你认识?”
常队长说:“见过几次面不太惯,怎么了?”
我一听心放下了,大民说:“帮个忙,让见一面。”
常队长低头不语。良久说:“你小子不想活了,这个案子非同小可,局长都惊动了,万一有什么闪失,我可担不起责任。”
我一看事情有些不好办,便对大民说:“你先出去,我有些事情要和常队长谈谈。”
大民有些发楞,我冷静地说:“你先出去。”
大民看了我一眼,出去了。
常队长一看我的大民的关系的确不同,而且他也看出来我不是一般的人物。他起来给我倒了一杯水。我拉开他的办公室的抽屉,从包里取了一万元,迅速放进的抽屉。又马上给他合上。
我对他说:“常队长,靳树滨和我的关系非同一般,看着我和大民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