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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262]道是无缘(原名:三秋惊)-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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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那个呆子只听苏蕊的话,要么人来报道,要么电话报道,连瀛哪里有多余精力应付他,所以也就应了孟昭欧的提议。
  第二天下午简单收拾了东西孟昭欧带着连瀛去了西郊的别墅。离城也就半个小时车程,可感觉是截然两重天,背靠西山,风景独好。车开进一个小区,绿荫花丛里掩映了几栋独栋的别墅。孟昭欧把连瀛的行李拿到二楼一间挨着自己卧室的阳光充沛的房间。因总有人来做清洁,所以屋里一尘不染。床上用品是特意买的,洒了大朵的花,却不俗艳,配了房间简约的陈设,居然也相得益彰,特意营造了热烈的气氛。
  连瀛走到阳台上,看着一层树外又一层花草,再一层碧水,不由得喜欢上了这里。自然的景色让她有稍微的松懈,如果可以,就在这里吧。

  放下

  孟昭欧在楼下收拾完东西进屋看到他以后一生都忘不掉的风景,连瀛依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指抵着下颌,透明一般,目光悠远,阳光洒在身上,侧影美好,仿佛一尊圣洁的雕像。孟昭欧压抑着心中的悸动,他愿意用一切来换得这一刻的永存。
  连瀛被脚步声惊醒,嘴角微微动了动,“你有那么多事要忙,我自己来就可以。”孟昭欧抬手摸了连瀛的头,说,“以前图省事就在城里公寓住,现在沾了你的光才能呼吸到这么好的空气。”
  连瀛仰头看着孟昭欧,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不动心是骗人的,甚至不迷恋也是不由自己的。他为她做得一切都是她所报答不了的,如果说最初她认为他对自己只是一时的迷恋,后来又是混乱的错爱,到现在,她能感觉到被珍爱被关心的甜蜜。
  孟昭欧看着连瀛发呆,表情变化,抬手捏捏她的鼻子,“发什么呆,被美景吓坏了吧。”连瀛不自然地笑了一下,“有材料吗,我来做午饭吧。”
  “我们一起出去买吧,住这里唯一的不足就是想吃饭得走很远,你愿意做,我当然开心。”
  “我只说今天的午饭,没说其他。”
  孟昭欧的心松了一口气,出来修养的决定没错,看着连瀛不经意地恢复生机和他抬杠,他却甘之如饴。
  买了一大堆食材,塞满了双开门的冰箱,孟昭欧故意说,不知道又要浪费多少,连瀛一边收拾一边问,为什么要浪费,孟昭欧说,有人只做一顿午餐,却买了十顿的料,我只怕会浪费。连瀛正拿了一个茭白,回身轻轻打了孟昭欧一下,说,浪费不浪费是我说了算,你不必费心激我。看著孟昭欧戏谑的眼神,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过亲密,脸渐渐红了拿着茭白不知所措,孟昭欧不敢再笑,一本正经地说,中午要不吃茭白吧。
  菜式很简单,一个茭白炒肉,一个西兰花番茄,一条糖醋鱼,外加一个南瓜粥。孟昭欧很久没吃过如此家常的菜了,吃了三碗白米饭,到最后南瓜粥也一滴不剩,只是每当他用筷子夹茭白时,连瀛总有点不自然,孟昭欧想,把茭白吃了算不算杀人灭口,毁灭证据。
  连瀛吃得很少,这几天胃口一直不好,看着孟昭欧大快朵颐,不自觉涨满了幸福感,自己所要的不过是这样的一餐一饭一双人而已。
  孟昭欧每天不辞辛苦,再晚也要到别墅来,为的是温暖的晚餐和看到他的女孩儿。连瀛白天在屋里看看书,收拾一下屋子,累了就在小区里散步,傍晚就做了饭菜等孟昭欧回来,晚上互道晚安隔墙而眠。至于其他,两个人都选择了箴口不言。
  是周五的晚上,孟昭欧打了电话让连瀛别做饭了,一会儿接她出去。放了电话,连瀛一下子不知做什么,终究要回到社会,向隅而居只是短暂的避世而已。约莫四十分钟后,楼外传来马达的轰响声。孟昭欧进了屋子高声喊,连瀛快下来。看着连瀛慢吞吞地走到站到楼梯的顶端,三步并作两步跑了上来,说,快换衣服,穿长裤,看连瀛疑惑地看他,揉揉连瀛的头发,说,乖,快去。连瀛在里面换衣服,听孟昭欧在外面喊,带着驱蚊水。
  连瀛穿条浅灰条纹麻质的长裤,上衣配了灰色的吊带,外罩一件中袖的白色开衫,刚洗过的头发还有点湿,卷卷地翘在耳边,却见孟昭欧也换了休闲的浅色长裤,双层领的浅绿色T恤,脚上居然是一双人字拖。孟昭欧抓了连瀛的手,说,快点,否则没好位置了。
  SUV在半山的一片空地停了下来,连瀛向四周看看,居然停了好多车,孟昭欧把车篷收起来,拿出驱蚊水向四周喷洒,然后擦擦手从后座拿了纸袋过来,取了两个赛百味和一杯咖啡一杯牛奶出来,“金枪鱼和经典,你要哪一个?”
  连瀛挑了小的金枪鱼的,吃了几口,咬到一个酸黄瓜,皱了眉头挑出来正找放垃圾的地儿,孟昭欧却说,居然不喜欢吃酸黄瓜,给我。直接握了连瀛的手腕递向自己的嘴里。幸好是黑夜,连瀛脸热。还要再说,孟昭欧在耳边低声说,“电影开了。”是传说中的汽车电影。
  片子是部好莱坞的经典爱情影片,《罗马假日》。连瀛上学的时候就看了好几次,屡看不厌。如今在这天幕下,又不比露天电影的嘈杂,似乎是每一对情侣约会的地方,在这样的环境下重温经典,更是觉得激动难耐。
  剧情依然丝丝入扣,前面的笑料百出更加烘托了后面的无可悲伤。连瀛看著著名的圆形大剧场,想起大学时,所有的女生都把罗马的这里当成爱情发生的乌托邦,不由侧头低声对孟昭欧说,“大学时同舍的女生说,她的爱情如果失落了,就会去罗马的圆形大剧场去寻找。”
  “你呢?”孟昭欧低了头问。
  连瀛看不清孟昭欧的表情,就是莫名地感觉他的目光是闪了熠熠火光的,天黑,她因看不清他,所以大了胆子望过去,“我没想过,家就是最后的地方吧。”
  剧情已到结尾,公主和记者两个人躲开了皇家保镖的跟踪,湿漉漉地从河里爬出来,发着抖笑着笑着吻在了一起。纵是连瀛看了N遍仍不免被感动,心一抽一抽的疼。孟昭欧的右手不知何时绕过了连瀛的肩,左手扳过连瀛的脸,模糊的月光下,连瀛的眼眶是湿润的,嘴唇因喝了牛奶沾了一点点的白。孟昭欧只觉背后有一双手,一股力量把他推向连瀛,无可抑制地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了牛奶,然后吻了上去。
  电影犹在继续,却成了背景,星月初透,温柔地将点点光辉洒向车中一对痴缠的人,连瀛的手还拿着热狗,只是一只手慢慢爬上孟昭欧的背,孟昭欧渐渐收紧怀抱,吻逐渐变得深入,浅斟慢吟。这样的银幕下,这样的山风中,这样的故事讲述中,只有吻得更真吻得更深。究竟有多久,似乎电影都出了字幕,孟昭欧喘息着放开连瀛,眼里的柔情浓得再也无法化开。连瀛双颊发烫,水盈盈的眼睛望着他,似有万千柔□诉。
  孟昭欧突然噗哧一笑,拇指滑过连瀛光洁的脸庞,柔声说,刚才还不吃酸黄瓜,现在不一样尝到了?看着连瀛面色发窘,马上要变脸,一把把连瀛搂到怀里,笑不可抑。
  连瀛挣扎了一下,却动不了,索性靠着孟昭欧的胸膛,听着胸腔里面传来如阵阵春雷的声音。

  左右

  回来的路上车厢里的人都沉默着,却自有一种和谐。敞着车篷,孟昭欧绕了五环疾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满溢的幸福从暴涨的胸腔奔涌而出,连瀛靠着车门,风把头发吹向后面飘成匹丝缎。连瀛的眼睛时而幽幽地望向孟昭欧,时而看向前方,甜蜜和矛盾各占一半。这样的吻意味着什么。
  车再次回到别墅已是凌晨十二点,孟昭欧熄了火,揽了连瀛进门,突然“哎哟”一声,连瀛急忙转头看,孟昭欧的右臂一片红肿,应该是被山上的蚊子叮了,刚才一直亢奋没有感觉,进门时在门框边蹭了一下才感觉到胀痛。连瀛拿了风油精涂到叮咬的地方,只一会儿功夫毒液就在小臂上蔓延成一个大包,连瀛的手摸过孟昭欧的皮肤,孟昭欧想蚊子也是做了一件好事情,否则连瀛从来就没有主动碰过他。
  连瀛轻轻地触过大包,心疼地问,“疼吗?”孟昭欧故作满不在乎,“不怎么疼,就是痒。”话音刚落,嘶一声扯了嘴角,连瀛低头一边涂一边说,“你怎么会这样招蚊子,你的血很甜吗?”孟昭欧凑了头过去,说,“有机会可以尝尝。”连瀛一摔手,“看不出你如此恶心。”
  连瀛站起身收拾药箱,转身却看到孟昭欧咬了唇正用左手挠红肿的地方,几步走过来劈手把孟昭欧的手打掉,“你就不能忍忍?”孟昭欧咧着嘴傻乐,被人管的感觉很不赖。
  孟昭欧的胳膊肿得厉害,周六早晨醒来,忍着挠心的痒下了楼,看连瀛在楼下,说,“早。”连瀛正在浇花,“已经不早了。”孟昭欧不好意思说,“我是中了奇毒昏睡了,呶,现在整个儿一个大力水手。”连瀛憋不住笑,不说不觉得,一说还真像。
  “英雄是有代价的,尤其是纸老虎式的英雄。”
  孟昭欧问连瀛要不要出去,连瀛却享受两个人的静謚愿意呆在屋里,孟昭欧也少有地呆在家里看看书听CD。
  连瀛窝在沙发的一角蜷了腿脚翻自己的心理学书。
  孟昭欧偶尔抬起头看着连瀛,只觉得人生的完满夫复何求。
  连瀛就喜欢这样看书,沙发的扶手很宽,所以就当了书桌,摊了笔记看。多年的海外求学经历和回国后的家族事业压力让孟昭欧的工作学习和生活极有规律,界限分明,书房即是工作的地方,客厅即是放松的地方,可连瀛却不,好好的书桌不坐,非得曲了腿窝在沙发里。孟昭欧没办法也搬了手提电脑坐到沙发上,为的只是抬眼就可以看到连瀛。
  连瀛感受着孟昭欧的目光,眼睛盯着书本,心里却时而恍惚,他和她就这样开始了吗,那她的角色呢?假装着他是未婚的,安心展开自己的爱恋,虽然知道他婚姻不幸,但是那个给他生了儿子的女人又如何存在。他可以漠视他的婚姻,她却不能无视另一个女人。妈妈的去世又让连瀛对幸福有了模糊的认知,有时候会产生及时行乐的想法。想来想去,想得头痛,托了头闭了眼睛。
  忽然身边的沙发陷了下去,“累了就别看了,几个小时不动,眼睛疼了吧?”连瀛睁开眼睛,微微摇头,顺势起身,避开了孟昭欧探过来的手。孟昭欧不动声色地用手撑住了沙发,仰脸看了连瀛,连瀛的心结一天不解,恐怕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如履薄冰,日日担心生变。
  连瀛站在那里,又心生不忍,没她这样朝生暮变的。看着孟昭欧略显寥落的神情,心里悲伤,想着昨晚的和睦亲密,若要生生割断,连她自己的心也会死掉。
  “出去吃饭吧,看你也没心思做饭,我也没有力气做。” 却见孟昭欧站起来伸了懒腰自说自话地向楼上走去,一会儿拎了钥匙出来,“干嘛还发呆,走啊,你肚子不饿?”
  连瀛匆忙换了衣服,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距离是一米,连瀛逆着光看孟昭欧的背影,有一种扑上去抱住的冲动。
  孟昭欧的脸色平静无异,可连瀛却觉得寒气逼人,她伤了他,他必定是恨她的,纵是柔情万许,奈何频遭冷遇,再是多情,也该情冷心硬了。杂念一起,不可抑制,越想越心凉,越想心越疼,似乎情景就在眼前,一时半刻就要发生,到最后懒得举筷,只是低了头喝茶。
  孟昭欧看连瀛不愿说话,也不起话头,只是闷了头吃饭,甚至也不张罗夹菜。一顿饭吃得简直要消化不良,连瀛赌了气,有对自己的,有对孟昭欧的。
  再回去时,连瀛拿了书本躲到房间,孟昭欧也不多问仍在客厅待着,放了一碟小提琴的CD,继续在电脑上工作。
  连瀛坐在藤椅上,隔了纱窗看外面,景依旧是初来时的景,心却比初来时添了更多的疼。隐隐约约楼下传上来的音乐,曲子是那次新春音乐会里演奏过的。连瀛想起了那一年的生日,那一个寒冷的夜晚,孟昭欧返回来接她,虽然揶揄她,心里却是担心她受寒,让那个生日来得真实而温暖。然后连瀛想起了种种,妈妈的葬礼上是他扶了她,安心地给他力量,一如每次臂膀的环绕。不敢爱,却爱了,不能爱,也爱了,老天是让她用无可救药的爱去报答孟昭欧吗?
  孟昭欧正在看电脑,觉得身后有人,回头看连瀛站在背后,仍回脸看电脑,说,“有事情?”连瀛双手掐了沙发靠背,“我做你的情人吧。”

  缠绵

  孟昭欧觉得自己的手有点抖,稳了情绪,合上手提电脑,站起来,回身,双手插在裤兜,狭长的凤眼冷冷地逼视了连瀛,声音森冷,“你非得用这样的词侮辱你我的感情吗?”
  连瀛紧紧抓着靠背才能不让自己跑掉,“你的好,我无以为报。”
  “哼,这是你给我的理由?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孟昭欧冷笑一声。
  “你可以否认你的感情,不要把我的顺带否认了。”孟昭欧觉得自己的肺就要气炸了,连瀛的脑袋到底怎么想,他这样对她,她就不能感知吗?她不能接受,他可以等,她彷徨,他能理解,万料不到换了这样的无情的结果。
  “我孟昭欧做事光明磊落,爱你,就愿意去帮你,关心你,你若以为我只是婚姻不幸,缺了女人,大可不必,这个,不劳你操心。”
  “我不接受你的提议,你也别再提这话,看轻了自己,也轻贱了我的感情。”
  孟昭欧不待连瀛说话,甩开腿上楼回了卧室,门啪地一声响。
  连瀛低着头,孟昭欧的每一句话就像锋利的刀一片一片凌迟着她。他一定是误会了她,非得用这样的话伤她,难道他不知道她已经疼得心碎。连瀛目眩,狠命地撑着,今天或许就是她连瀛的劫难,过不了,她就此死掉也毫无怨言,过了,海阔天空自是追随爱情而去。
  连瀛一步一步踏上台阶,仿佛去赴了不可回头的生死践约,停在孟昭欧的门前,默了片刻,似乎下定决心,抬手敲门。
  半天,孟昭欧开了门,不理连瀛径直躺坐床上。
  连瀛轻轻走了过去,半蹲在孟昭欧的床前,头缓缓枕在孟昭欧的腿上。
  孟昭欧抬手在半空中停了几秒,终是落在连瀛的头上,“如果你是要报答我,大可以把我当普通朋友相交,何必这样。我也不会趁人之危。”
  孟昭欧觉得自己的腿上湿热,知道是连瀛哭了,俯身把连瀛拉起来,和缓了声音,“不要多想,回去睡吧。”
  连瀛突然身体前倾扑在孟昭欧的胸前,哭着道,“孟昭欧,我就是不敢承认,承认了,我就万劫不复了。”
  孟昭欧抱了连瀛,拍着她的背,哄着她,“那就不要承认。”
  “可是,不承认,我舍不得。”连瀛猛然咬了孟昭欧的胳膊,“孟昭欧,我爱你,我舍不得不爱你。”
  孟昭欧震撼,没有比这更激烈的情感,也没有比这更至情的倾诉,再也撑不住,箍紧双臂,犹觉不够,几年的爱恋突然有了释放的出口,低头寻了连瀛的唇,狠狠地满足地吻了上去。辗转流连,撬开贝齿,攻城略地,舌与舌纠缠,牙与牙磕绊,含了情,噬了血,交了心。再不是无谓的试探,再不是小心翼翼的回旋,所以吻得投入,吻得忘我,吻得千辛万苦,似乎以吻封尘前缘旧事,爱情的新根回春复生。
  连瀛躺在床上,泪眼蒙蒙,孟昭欧盯着连瀛的眼,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幸运和后怕。冷战消弭,两情缱绻。孟昭欧只觉屋内温度越来越高,浑身只是热,再看连瀛,亦是桃粉色的俏脸,目光潋滟,春情萌动,孟昭欧不由低头再次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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