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欢,攻身为上 作者:摇情月(潇湘书院vip2013-12-15完结)-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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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虽然我对报纸这行也是在学习中,我承认我没有各位老编辑老记者懂得多,但我还知道什么叫业内操守,做记者讲究敢于说真话,做新闻讲究真实、快速,但这两者都有非常重要的一点,原创!”宠嘉嘉故意顿了顿,威严的扫视一圈,最后落在宠唯一身上。
“宠唯一,看看你自己发的新闻,你说你哪来的脸标注原创这俩字?”宠嘉嘉劈头砸下来,一摞报纸纷纷扬扬落在地上。
宠唯一捡起报纸,是某早报,第一版幅正中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独家报道:我国首个植物人催醒医疗方案研究成功。”
而同样,为了提高销量,宠唯一在旭阳发表的新闻也标明了‘独家报道’几个字样。
宠唯一通篇读下来,整篇文章与她发表在旭阳上的一字不差,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没有区别。
可最关键的是,人家是早报,旭阳是晚报,这时间上的先后便说明了一切——宠唯一发表在旭阳上的新闻是抄袭某早报的!
“新闻的确是我写的。”宠唯一说道,没有辩解,因为她本来就没有错,她只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写的?”宠嘉嘉冷笑一声,“你写的人家怎么比你发表的早?宠唯一,我不得不怀疑你之前的那些所谓独家报道到底是怎么来的,之前章总编护着你,我可不会像他一样黑白不分!别仗着你自己名牌毕业就自认为高人一等,这里哪个老前辈不比你强?”
此话一出,那些自认老资格的记者纷纷小声议论,原来宠唯一和章总编还有这么一腿么?
难怪小小年纪新闻不断,原来是靠关系上位啊。夹答列晓
本来对唯一还算欣赏的老记者纷纷露出鄙夷,之前不觉得,宠嘉嘉这样一说,他们心里也犯嘀咕,他们在新闻界做了这么多年,爆点新闻有多难抢,大家心里都明白,宠唯一怎么就一个新闻接一个新闻的出?
原来是有内幕的啊,众人心里越发的不平衡,凭什么让一个一无是处,只会卖弄风骚的小丫头给抢了风头?还好新来的老板是个明事理的。
宠唯一感受到周围不友好的目光,镇定自若,“咱们的报纸是什么时候印刷的,我想同事们都知道,单凭发表日期断定抄袭,社长,你是不是太武断了?知道自己才识浅薄就多学着点,别不懂装懂丢了自己的人。”
宠唯一这席话可是一点也没给宠嘉嘉留面子,说她嚣张也好,自大也好,她向来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
虽说旭阳发行的是晚报,但都会把已确定好的新闻稿整理排版,宠唯一那篇有关医学报道的文章早在她回来之时就整理好了,那时候早报就刊发了?
“宠唯一,好,你能耐,到时候人家起诉你可别牵扯上报社!”宠嘉嘉气得冒烟,“别你一个人不想干,弄得大家都跟着倒霉,报社名声要是因为你受到损害,我跟你没完!”
宠嘉嘉扔下一句话,哐的一声甩上门,留下一室的人面露不愉的看着宠唯一,他们决不允许一个靠脸蛋儿身体上位的女人毁了报社的声誉,砸了他们的饭碗。
“都看什么看,做自己的事儿去,植物人的新闻是唯一加班整理出来的,任谁都做不了假。”简溪暴脾气的一吼,拉着唯一坐在位子上,“你别担心,肯定是哪个眼红的陷害你。”
“我没事。”宠唯一笑笑,想也知道是有人做了手脚。
简溪正胡乱给她出着主意,一个矫情的声音响起,“哎哟,厕所怎么这么脏,哪儿请的清洁工啊,怎么这么懒。”
“不是宠唯一打扫厕所吗?”不知谁说了一句,众人纷纷看向宠唯一,目光里的责怪不言而喻。
“你们还有完没完,社长给你吃迷魂药了你这么捧着她马屁说话?”简溪是个好脾气的人,但她就是护着宠唯一,上学那会儿也是,谁要是跟宠唯一过不去,就是跟她过不去,小绵羊瞬间变身大灰狼。
这时,宠嘉嘉的声音如紧追不放的幽灵般传出来,“宠唯一,我什么时候说让你恢复职位了?赶紧去给我打扫厕所,一个小时之内不清扫完,你这个月的工资就别想拿了!”
“社长你……”简溪唰的站起来要跟宠嘉嘉理论,被宠唯一拉住,“没事,我去打扫。”
她也算是回归老本行了,想当初在盛世尊享负责整个楼层的厕所,她还是霸气了一回儿呢。
只不过,半个小时后……
整个办公室的人捂着鼻子向外跑,臭烘烘的味道飘在办公室上空,憋得人呼吸困难,头昏眼花。
宠嘉嘉即使关着门也闻到那股子怪异的味道。
她见原本好好办公的人纷纷向外跑,心生疑惑,一打开门,扑天的臭气迎面而来,差点把她熏晕过去。
“宠唯一!”宠嘉嘉简直被气到临界点,下一步就该爆发了。
厕所大妈宠唯一听到领导呼唤,立马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带来一股腥臭的旋风,带着口罩的脸只余两只闪亮亮的大眼睛,眨啊眨,“领导您又有何吩咐啊?”
宠嘉嘉被熏得捂着鼻子后退了好几步,“你在搞什么!”
“啊?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宠唯一想要听得清楚些,上前走了几步,带着塑胶手套的手里还拿着一个扫把,上面沾着可疑的黄色物体。
“我说你……”
“啊?你大点声。”宠唯一装作听不见,挥舞着扫把追进办公室,一个不小心,扫把钩在宠嘉嘉挂在门边的大衣上,宠唯一诚惶诚恐,“对不起社长,真的对不起,我给您擦擦,我给您擦擦就好了。”说着便把臭烘烘的扫把放在宠嘉嘉刚买的进口长毛地毯上,戴着水淋淋的塑胶手套‘认真’的给宠嘉嘉擦衣服。
“宠唯一你够了!”宠嘉嘉看着自己心爱的意大利地毯上那坨臭臭的物体,再看看她的最新款路易威登被厕所水淋得到处都是,发狂的尖叫,“啊——宠唯一你给我滚!滚出去!都给我滚!”
“OK,我滚了。”宠唯一乐呵呵地华丽丽的‘滚’了。
打扫好厕所,给办公室里喷了清新剂,可那股子怪味还是挥之不去,报社员工站在门口都不肯进去。
宠唯一拿着包包心情愉悦的走出来,与各位同事微笑着打招呼,虽说现在他们对她不是很友好,但是她宠唯一宰相肚里能撑船不是,“同事们,社长说了,让咱们都滚回去,今天不用工作喽。”
一听到这会儿就下班了,各位面露喜色,却又不太相信,派人去问宠大社长,结果被一句“滚”骂了出来,大家就欢快的‘滚’了。
简溪用两根手指拎着宠唯一的衣服,捂着鼻子瓮声瓮气的说,“真有你的,社长估计气爆了。哎哟,你闻闻你自己,臭死了,赶紧给我去换套衣服。”
宠唯一穿的是清洁工的工作服,她随手一脱,扔在办公室里,做了个扩胸运动舒展筋骨,“谁让她没事找事呢,知道自己那点本事,还天天挑事儿,不过这一次她肯定是请军师了。”
要不以宠嘉嘉的智商,哪会知道煽动报社有资格的老记者排进她?不过她那位军事肯定没想到她会没下限的如此捉弄宠嘉嘉。
宠嘉嘉不回家洗个十遍八遍的澡是不会出来的,估计还会留下厕所恐惧症呢。
“唯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简溪是个心思极细的姑娘,宠嘉嘉才来了没几天,就两次三番的找宠唯一麻烦,再联想到拍卖会那次,宠唯一和宁非一起出席……简溪有些担心的看着宠唯一,宠嘉嘉和宁非的婚事几乎是人尽皆知,如果唯一和宁非之间有什么的话……
她到不是不相信宠唯一的人品,就是担心她动了情,这女人一旦动了真心,哪管那男人是缺胳膊少腿,还是拖家带口。
“有么?”宠唯一大咧咧的喝着水。
“唯一,咱俩的关系,我也不套你话,你若不方便可以不说,我就是觉得那宠嘉嘉总是针对你。”对于好姐妹,不需要拐弯抹角,“是不是跟宁非有关?”
宠唯一拿着矿泉水瓶的手顿了顿,倒不是她故意瞒着简溪,只是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用不着到处宣扬她有多苦,多悲催,“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简溪只是握了握她的手,没说什么,有时候,无声胜有声。
“你呢,今天怎么这么大火气?”宠唯问道。
不问还好,一问,简溪长叹一声,病蔫蔫的拉着宠唯一坐在马路牙子上,“我爸妈不同意我和秦天在一块儿。”
简溪的男朋友秦天是她的大学同学,两人相知相恋有四年了,之前一直瞒着家里,到了毕业,家里逼着简溪相亲才暴露了。
秦天人长得斯文老实,特别体贴,还没脾气,看得简溪宿舍几个姐妹都恨不得做简溪的陪嫁一块儿嫁了。
可如今的社会,人再好也没家世好管用,秦天出生农村,可以说是一无所有,简溪父母自然看不上。
简家也算是有门有脸的大家,女婿自然要找能在生意上帮得上忙的,秦天一个农村小子能帮得上什么?他们还担心这小子是冲他家家产来的呢。
简溪为了这事儿也没少跟家里闹矛盾,只是时间长了真的有些累。
“伯父伯母也是为你好,你好好跟他们说,可以先让秦天去你家公司从底层做起嘛。”宠文给以安慰道。
“可秦天不同意啊,你知道秦天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自尊心太强,本来他在我家就不受待见,他觉得他要是进了我家公司,会更加被我家人瞧不起。”简溪叹息道,她现在两边不是人,好在秦天苦归苦,从来没当着她面说什么。
“如果一个男人觉得他的自尊比你重要,他还值得你托付吗?”宠唯一脑中突然闪出一个人来,高傲如他,竟然在众人面前张嘴说我爱你,她感觉到这三个字他说的很别扭,很艰难,却很清晰,一字一句,深深刻在脑中、心上。
“简溪,其实你爸妈就是想确保你未来能幸福,如果你和秦天在一起,秦天早晚也接手你家企业,早熟悉和晚熟悉有什么区别呢?”其实她想说,哪个创业成功的人背后没有心酸的被人踩在脚底的过往?
创业伊始,哪个人不是求爷爷告***谈项目,拉资金?自尊值几个钱?要是靠着自尊过活,她宠唯一早该死一千一万次了。
简溪哀叹一声,指了指不远处骑着电瓶车赶来的人,“秦天来了,我先走了。”
宠唯一抱了抱她,跟她挥手再见。
简溪真的是个好女孩儿,像她那种家世的女孩儿哪个不是跑车名牌的装备着,可为了不给秦天施加压力,她抛弃了这些奢华,每天把自己打扮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坐着他的电瓶车上下班。
告别简溪,宠唯一坐车去了医院,这些天一直忙,很久没去看妈妈了,顺便去跟医生商量一下治疗的问题。
既然植物人催醒新方案出来了,她要争取给妈妈试一试。
听说有个有关植物人的慈善基金会把母亲列入了帮助名单,医药费以及后期治疗的费用全部垫付上了,这让唯一轻松很多,不用每个月初都要担心医院催缴住院费的电话。
每次来医院看母亲,宠唯一都会笑着推门进去,虽然母亲看不见,但她坚信母亲能够感受得到,她不想让沉睡中的母亲担心。
今天她给母亲带了来她七岁生日的录像带,倪诗颜是个摄影爱好者,虽然那个年代录像机还不是很普遍,但倪家也算是小康之家,倪父宠着这个女儿,钢琴、相机之类的奢侈品家里一样不缺。
宠唯一把包包放好,转身时看到桌子上放着的百合花,不禁诧异,这是谁送的花?她不记得母亲有什么朋友。
说起这个,宠唯一就很气愤,当初母亲为了照顾家庭不给在外工作的宠康国拖后腿,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家庭主妇,也渐渐和她的同学朋友疏远、断了联系。
“妈妈,你是不是有个神秘的暗恋者呢?”宠唯一拧了毛巾给母亲擦手,一边跟她开玩笑。
这时,病房的门突然打开,一个熟悉的人拿着盛着水的玻璃杯走进来。
“你来干什么!”宠唯一霍地站起来,脸色不悦的看着宠康国。
“怎么说话呢,我来看看你妈不行?”宠康国脸色变了变,忍住没发火,“你说你妈这里怎么这么冷清,连个花瓶都没有,这杯子还是我找护士借的,给,赶紧把花插上。”
“哼,冷清?是啊,哪比得上你那富丽堂皇的宠家大宅啊,妻贤女乖,其乐融融。”宠唯一不屑的睨了一眼,并没有去接杯子。
“你这孩子怎么跟吃枪药似的,我来看看你妈就招惹着你了?”宠唯一不给他面子,宠康国只得自己插了花放在桌子上,还自言自语,“这才有点人气儿。”
宠唯一瞥着那开的繁茂的百合花,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是了,十年前,沈丹芝进了宠家,宠家客厅走廊每天都少不了新鲜的百合花,据说这是沈丹芝最爱的花。
“沈丹芝买的吧。”不是问句,是肯定句。宠康国这种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怎么会为一个他抛弃的女人去买花?
“是你沈姨挂念着你妈,想来看看,可她今天不舒服,你给我礼貌点,有直呼长辈姓名的?出去让人听听,多没家教!”
瞧瞧这话说的多好听,她是想着呢,是想着倪诗颜怎么不快点死。
宠唯一手一抬,把花推到地上,水花迸溅,绽了一地,洁白的花瓣零落的散在地上,哪还有刚才的高雅圣洁,“我老子我都直呼其名,她算什么东西。”
“你……”
“别你你的,你来干什么?”别说些有的没的,真要是来看妈妈,他早就来了,十多年没来过,单单今天他良心发现了?
她可不觉得宠康国还有良心这个东西。
“宠唯一你给我说话注意点,我是你爸,不管你讨厌我也好,恨我也好,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的命是我给的,别一天到晚愤世嫉俗,好像谁都欠你的一样!”宠康国越看宠唯一越觉得这女儿的心长得歪瓜裂枣,心术不正,心眼儿极黑。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这条命还你咯?”宠唯一碾着地上的花瓣,慢悠悠的开口,她蹲下身,拾起一块碎玻璃拿在手里,照着自己手腕就是一刀。
扔掉玻璃碎片,宠唯一把手举到崇康眼前,成股的血顺着纤细的手腕留下,笑靥妍妍,“看到了么?这是我的血,你说这里面有多少你的血?”
宠康国惊得后退了几步,他知道这个女儿行径张狂,却没想到她竟然会自残,他越发觉得宠唯一是个极其危险的孩子,千万不能让嘉嘉、明宇和她过多接触,他甚至庆幸他在十年前把她赶出了家门。
“你干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割手腕了,赶紧给我包上。”宠康国心虚的看了看门外,万一这会儿有人进来,说不定把他想成什么呢,他可不想他著名企业家的身份让这不要命的丫头给沾污了。
宠唯一冷哼,随后扯了一叠纸巾抱在手腕上,厚厚的纸巾迅速湿透,渗出血来,“宠康国,我的命是你给的,但你的命呢?
我记得我六岁的时候,你在工地上差点出事,是我妈把你推开的吧?那一次,为了救你,我妈断送了右手,她再也不能弹琴,你说你欠她的命怎么还?”
“你要是今天来跟我要命的,那你可以走了,血我流了,命,等着我该干的事干完了,我再去找你还,不过,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命等到那时候。”宠唯一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恶毒,会咒自己老子死的恐怕没几个人吧。可说完了她心里痛快。
“宠唯一你无可救药了,你这么偏激我跟你没法谈下去!”
“不送!”他以为她稀罕跟他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