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缘 by neleta-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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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累的刘天赐坐了下来,小脸红红的,歇了一会儿,有些饿的他嘟嘟嘴,决定去找爹爹。这时,他看到了一个漂亮的东西,圆圆的亮亮的。刘天赐高兴了,快速爬过去,把那个东西拿了起来——是块拇指般大小的黄晶玉。拿在手里看了看,刘天赐笑起来,然后再四处瞧瞧,他又发现了一个红色的东西,空着的左手把那块珊瑚石拿过来,高兴地看了会儿,接着两只手一起抬起……
“芋头!”几声大喊阻止了某个小家伙把黄晶玉和珊瑚石吃到嘴里的动作。刘韵峥比所有人快一步地来到刘天赐身边,把他抱了起来,拿走他手里的危险物。
“啊啊。”刘天赐大眼眨了眨,要和大哥拿回好吃的东西。
“芋头,这个不能吃。”走到桌边,拿了块点心喂到刘天赐的嘴里,刘韵峥安抚不高兴的小芋头。
“啊啊。”刘天赐低头在大哥身上找他的宝贝,他要。
“芋头乖,那个是石头,不能吃。”白桑韵起身把儿子抱过来,听到儿子的肚子开始叫了,他终于知道儿子为何要去吃石头了。
“父皇,芋头饿了,抓周就到这吧。”
“饿了?!快快,带芋头回去用膳。”刘宣挥手让人把东西都拿下去,也不管仪式结束没有。
“啊啊。”刘天赐在爹爹的怀里扭来扭去的,手伸向大哥,要他的东西。
“芋头,”刘韵峥解下腰上的荷包,把黄晶玉和珊瑚石放了进去,“芋头,这个……”刘韵峥摇了摇头,指指嘴,“不能吃。”然后,他把荷包放进刘天赐衣服上的小口袋里,“大哥给芋头放在身上,可是芋头不能吃。”擦擦那双鹿眼里的湿气,刘韵峥用眼神吩咐刘天赐身边的嬷嬷,让她们看好他。
刘天赐拿出荷包,打开看看,确实是他刚才拿到的,笑起来,接着他又嘟起了嘴,拿出一颗。
“芋头乖。”白桑韵把儿子手里的珊瑚石放回荷包,抱着他走到还没撤掉的东西面前,跪坐下,“芋头,这个不能吃。”说完,他拿起一颗绿色的玛瑙,放进刘天赐的手心,“芋头,好不好看?”
“啊啊。”刘天赐又要去吃,被爹爹拦了下来,他抬头,不懂爹爹为何不让他吃,好漂亮呢。
白桑韵拿过那颗玛瑙,轻轻咬了一口,然后皱起眉,摇摇头:“芋头,这个不能吃。”接着,他又拿过一块点心,咬下一块,笑着点头,“这个可以吃。”说完,他把点心和玛瑙都放进儿子的手里。
刘天赐看了爹爹一会儿,啊啊叫了几声,学着爹爹的样子,先是吃了口点心,点了点头,然后拍拍肚子,然后拿起玛瑙,张口咬下。
“啊啊。”刘天赐的小嘴嘟得比任何时候都高,吐出嘴里冰凉凉的东西,他瞧了瞧,摇了摇头,不能吃呢。不相信的又拿出荷包的黄晶玉和红珊瑚,刘天赐这次小心的各咬了一口。
荷包连同三块石头全都掉在饿了地毯上,刘天赐拽着爹爹的袖子,脸上是委屈,不能吃,那么好看的东西不能吃。
“芋头不哭,和父王用膳去。”抱着儿子在空中飞了几下,惹来儿子的笑声后,蓝阙阳趁儿子忘掉石头的空挡,连忙带着儿子走了。白桑韵把被刘天赐扔掉的荷包和石头捡起来,看向刘淮烨:“这算不算芋头抓到的?”
“当然算。”刘淮烨把东西拿过来,“这说明我们的小芋头今后和惜赐一样,一生富贵,无忧无虑。所以啊,桑韵,你莫再伤心了,芋头会幸福的。”
“嗯,我知道。”握紧荷包,白桑韵却有了另外的感觉,儿子刚才学他的样子让他有了新的发现,也许,儿子的情况并没有他想地那般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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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养合殿内,依然是热闹异常,而地上也同很多年以前那样摆满了各种代表着吉祥幸福的物件,而地毯上坐着一个小家伙,他的旁边坐着他的爹爹,两人手里各拿着一个橘子,满是惊喜地看着面前的东西。
“宝宝。”刘天赐掰下一块橘子喂到身旁小家伙的嘴里,小家伙严肃的小脸骤然一笑,引来爹爹的笑声,然后他也掰下一块橘子喂到那人的嘴里,“爹爹。”
“宝宝。”再喂一块。
“爹爹。”又笑一次,也喂一块。
“宝宝。”
“爹爹。”
抓周仪式已经开始了,可身为今天主角的尉宝儿的注意力却明显不在那些东西上面。
“宝儿,”刘饕耐不住了,他站起来走到尉宝儿身边坐下,把他抱到膝盖上,“宝儿,都不喜欢?”刘饕的眉皱了皱。
尉宝儿眨眨和他的爹爹一样的黑色鹿眼,把手里剩下的橘子喂到哥哥的嘴里,摇头。
刘天赐吃完自己手里的橘子,看了眼面前各式各样的东西,然后挑了几个很漂亮的石头放进自己的荷包里,起身朝一人走去:“天天。”刘天赐不懂今天为什么要在这里摆这么多东西,为什么要让宝宝来挑,本来他今天是要和天天去睡林子的,结果爹爹却说不行,他很乖,所以虽然不懂他还是和天天一起来了。
“芋头,那些石头是给宝儿抓周用的。”尉天出声解释,却没把刘天赐荷包里的东西再放回去。
“粥?”刘天赐眨眨眼,什么是抓粥?看看宝宝的手,他马上道:“痛痛,烫,不抓不抓。”他刚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
尉天吹吹刘天赐担心的脸,道:“不痛,宝宝不抓粥,是挑东西,这里挑一件他喜欢的东西。”尉天耐心的解释。
“芋头,宝儿不会痛,芋头小时候也挑过呢。”白桑韵也解释道,他的儿子虽然已经成为了父亲,可还是一点都没变。不过和过去相比,此刻的他没有了一丝的伤感,有的只是幸福。
“嗯?”刘天赐还是不明白,不过想想,既然是让宝宝挑东西,他自觉地把自己刚才拿走的石头又放了回去,然后乖巧地坐在天天的腿上等着宝宝挑完后他和天天去睡林子。
尉宝儿坐在刘饕的怀里,对所有的东西都视若无睹,只是从身上的小包里拿出来橘子继续吃。
“宝儿,都不喜欢?”刘饕不尉天紧张百倍的问,考虑要不要把东西都撤了换其它的。
很慢的摇了两下头,尉宝儿转身环上刘饕的脖子:“哥哥。”说完,指指外面。刚满一岁的尉宝儿只会叫爹爹和哥哥。
“宝儿,选一个你喜欢的,哥哥带你出去玩。”用只有对着尉宝儿才会出现的低语道,刘饕又把尉宝儿转了过来。尉宝儿嘟起嘴,和他的爹爹刘天赐极像的五官表明了他的不满。
“宝宝,宝宝,不气不气。”刘天赐喊道,对着儿子吹了几口气,他从尉天的腿上跳下来,蹲在尉宝儿面前,笑呵呵地等着他选。
尉宝儿玩着哥哥的手指头,奇怪的看着那些东西,他都不喜欢,让他选什么呢。眨了眨眼,尉宝儿笑起来,转身抱住刘饕:“哥哥。”大力点了几下头,尉宝儿抱着刘饕不动了。
刘天赐站起来,拉起尉天就走:“好了好了,睡林子睡林子。”尉天欣然跟上,第无数次的把孩子交给了刘饕。
“小皇叔?”刘饕抱着尉宝儿唤住向外走的人,“宝儿还没选好。”
“好了好了。”刘天赐头不回地拽着尉天跑了,想到今天要和天天睡林子,洞房子,他就格外高兴。
“哥哥。”尉宝儿又叫了一声,然后收紧手臂,踢了踢腿,表明自己想走的决心。
白桑韵看着儿子远去的身影,淡淡一笑,对皱眉的刘饕说:“饕儿,你小皇叔已经说了,宝儿选好了。”
“皇爷爷。”刘饕看向未动过的东西,不懂皇爷爷为何也要跟着小皇叔一起胡闹。
“呵呵,饕儿,宝儿选的是你啊。”刘惜赐点破,见刘饕愣在了那里,他笑起来,“饕儿,宝儿刚才不是说了?‘哥哥’。你看他现在选的是不是你。”
“哥哥。”好似是回答三叔的话,尉宝儿又踢了踢腿,催促哥哥快走。他昨天刚得到一只小狗,他要回去看小狗。
抱紧怀里的人,刘饕抿了抿嘴,然后对各位长辈颔首后,转身离开了养合殿。离他最近的刘离在他转身的瞬间看到他嘴角隐隐的笑,不满地哼了几声后,刘离笑了,她知道有宝儿在,饕哥哥会变得越来越像正常人。
“宝儿。”
“哥哥。”
“宝儿选的是哥哥?”
“哥哥。”
看着怀里略偏瘦的孩子,刘饕轻轻用嘴碰了下他的额头,马上,那张严肃的小脸就露出了他最喜欢的笑容。
在哥哥身上蹭了蹭,尉宝儿更紧地抱住他:“哥哥。”
劫缘 番外3 不是冤家不聚头
“唉……”
“唉……”
每隔一会儿,刘离就叹息一声。
“离丫头,何事让你如此唉声叹气啊?”进来约一刻钟的衣惜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色沙袍,躺在屋内的太师椅上问。
刘离没回头,只是把手中一个黑色的长盒小心地放进柜子里,问:“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转身,见衣惜一副满足的样子,刘离的眼珠子转了转,小跑上前,坐在衣惜身边轻声问,“你又把月行云吃了?”
“我吃他?”衣惜斜了刘离一眼,懒懒地说,“明明是他吃我好不好。”
刘离拐了衣惜一下,哼道:“得了吧。如果你不用媚功的话,月行云会碰你吗?”刘离说的刻薄,衣惜却一点也不在乎地笑起来,“那又怎样?我可是个记仇的人,他说我的媚功对他无用,那我就偏要试试。而且……”衣惜冲刘离妩媚一笑,“他在床上很猛,对我提升功力很有帮助。”
刘离脸不红地继续嗤笑:“哼,既然这么不怕死,那你到我这里来干嘛?”
对衣惜、月行云和刘饕之间的事,刘离在这三年里了解了不少。月行云是个江湖浪子,当初看上刘饕,死心塌地地跟在他身边,可谁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刘饕根本是个无心无肺的人,把月行云赶出了京城。月行云被刘饕的绝情所伤,发誓今后绝不踏入京城半步,可谁知却碰巧被衣惜听到。衣惜曾被月行云打伤,更间接地受了重伤,为此衣惜一直对月行云怀恨在心,趁月行云心绪不稳的时候,他对月行云用了媚功,两人有了关系。
月行云欲找衣惜报仇,而衣惜却时不时再利用媚功和月行云来一段肌肤相亲。两人的关系是越来越“亲密”。月行云发誓不踏入京城半步,每次得手后,衣惜就会在京城刘离的公主府上多一阵子,等他功力大增后,他又会去找月行云的“麻烦”。刘离都觉得衣惜是喜欢上月行云了,才会用这种笨办法去接近月行云。
“衣惜,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不然这么多人里,你干嘛偏找他不行?我相信别人也能让你的媚功大增。”
刘离的问题让衣惜瞪大了双眸,紧接着他就笑倒在太师椅上:“离丫头……你……呵呵呵……别动不动就把别人配对。我喜欢他?可能么?第一,他喜欢的是太子殿下,我不会对那种心里有别人的人动心。第二,他虽然长得不错,可脾性太邪乎,不对我的胃口。最后,他想杀我,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既然你不喜欢他,你总找他干什么?还和他上床。”
虽然衣惜已经习惯刘离的直接了,可还是被她后面的那句话给弄得有些头疼:“我说离丫头,你好歹也是个公主,现在更是有了女儿,你就不怕今后教坏盈儿。”
刘离挥挥手,一点都不自省地说:“怕什么,我的女儿当然要和我一样豪爽。否则今后她怎么去闯荡江湖,当教主。”刘离把自己的遗憾交给了女儿,希望女儿不会让她失望。
“别想敷衍我,你说,是不是对那个月行云动心了?”
“没有。”衣惜干脆地回答,见刘离不相信,他道,“月行云不可能喜欢我。而我呢,若想修炼媚功,就必须和人……可是其他人,弄不好会纠缠上来,月行云就不同了,他不会喜欢上我,等我达到第十层,他就是想杀我也杀不掉,届时,我不会再去找他。虽说我是在利用他,可沾便宜的可是他。”说到这里,衣惜冷哼了两声,“得了便宜还卖乖。他每次不折腾我几个时辰就不罢休,我可是只有一开始用了媚术的。”动动酸软不堪的身子,衣惜懒得再提月行云,就算他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他也不会和那种别扭的人在一起,累。
“算了,你自己知道要做什么就行,反正我也搞不懂你们。”让衣惜给自己倒了杯茶,刘离想着该如何销毁那样东西。
“离丫头,怎么了?”看出刘离心里有事,衣惜关心地问。
“唉……”刘离又是长叹一声,没有男女之别地枕在衣惜身上道,“若你手中有一把宝剑,你却不能用,你也会和我一样的。”
“宝剑?”衣惜奇怪的问,“可是太沉了?”
刘离摇头。
“太长?”
摇头。
“太难看?”
刘离还是摇头。
“那是为何?”衣惜不明白。
刘离起身,关上房门,又关上窗户,异常神秘地在衣惜耳边嘀咕,只见衣惜的眼睛越睁越大,脸色也严肃起来。
“这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衣惜慎重地交代道。刘离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仅不能让他知道,更不能让小皇叔和饕哥哥知道,唉……”
衣惜小声道:“我帮你把那把剑带走吧,放到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好吧。”虽然舍不得,但这是最安全的办法,刘离答应了下来。
“都怪小皇叔,竟然瞒着我他就是‘影盗’,否则我哪里会和殇哥哥去偷‘追魂’,想以此引出影盗。”刘离哀怨地说,这件事是她做过最后悔的事,可她也是无辜的,她哪里知道这样做会害小皇叔哭,“‘追魂’可真是把好剑,可惜不能用啊。”她可是眼馋尉天的‘魄月’很久了,可她空有‘追魂’,却无法让它示人。
“别想了。都过了三四年了,小赐儿早就忘了。尉天恐怕也忘了。只要你和离殇不说,我不说,不会有人知道的。”衣惜安慰道,他最清楚尉天有多在乎刘天赐,若这件事让他知道了,他肯定会找刘离算账。
“那这把剑我就交给你了。”拍拍衣惜,见他的眉皱了皱,刘离拉开衣惜的衣襟,啧啧道,“他还真是勇猛啊。”衣衫下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
把衣襟来回来,衣惜打个哈欠道:“男人当然要勇猛啦。离殇难道不勇猛?”
刘离难得地脸红了,报复性的在衣惜酸痛的身上捶了几拳,她暗自发誓一定要把衣惜送给月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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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刘离的府上休息了几日,衣惜带着刘离交给他的剑打算回“伶香宫”一趟,然后在考虑把剑藏到哪里。他的手下已经探得月行云离开了京城不知去向,衣惜趁这几日独处的机会好好想了想他和月行云的关系,觉得还是不要再去找对方了,以免真的麻烦上身。
骑马未作停歇地走了三日,衣惜稍稍松了口气,又有一点失望,看来月行云是真的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了。也罢,反正他也不打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