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珞天骄燃情天下 作者:琥珀燃情(腾讯2012.9.22完结)-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色日渐苍老,黑发生出了白发,玉儿实在过意不去啊!玉儿不在的这些年,都没能好好地陪在双亲身边,温柔地围着你们的膝边说笑。想起这些,玉儿怎能不心生疼惜和愧疚呢?玉儿,对不起你们!以后玉儿要好好地补偿你们,再也不让你们为玉儿操心劳累了。”
爹和娘听了连连点头,抚摸着我的前额,呆呆地望着我,脸上的满足和幸福洋溢十足,一家人团聚的感觉真好,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哥带着我回到了“我”以前住的闺房,真是漂亮,什么珠帘暖帐,像极了印象中小姐的房间,看来我有福了,慕容家大小姐,对不起了,这段时间看来我要用用你的闺房了,我替你照顾二老,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跟生气的吧?
一天一天幸福而宁静的日子,应付起来对我来说很是简单,跟慕容玉珞长相一模一样,又自己承认了,而且我又对他们那么孝顺那么可爱地天天围在他们脚边,能不相信我也难。这都不难,只要像对自己的父母那样对待,遇到突发事件嘛,只要跟他们一律解释说自己的失忆还没有恢复就ok了,这样的日子对于我来说,也很满足。
只是难的是……
心里总有个除不去的疙瘩,好像来自上个世纪或记忆中的上辈子。让我的心里总是不得安宁,难道我真的要对那件事情负责吗?非要负责吗?那边到底怎样呢?发生了什么吗?还是说发生了但是芸儿没法送过信来给我,为什么这几天我的心总是揪着的,好像不能安静地放下来,连呼吸都有所阻碍呢,脑子里全是他会被杀的那个场面和那个男子凶狠而狰狞的面目,这几天除了我爸妈、夏子风以外,我的梦里还竟然出现了另外一张脸——自负得意而冷峻的脸——讨厌的脸,这张脸如果没有“杀”的那件事,我发誓我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那张脸,否则会永远让我这样做恶梦下去的。
☆、不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就这么一天一天在惶惶不安中过着,时间过得很快,心里想:是不是警报解除了,所以到现在那么长时间了,都没有芸儿的消息,正当我觉得非常庆幸这件事情最终并没有真的发生,那一天我正跟爹娘们扯谎编失踪后的故事的时候……
“哥,你不是说想跟我pk一下“打牌”的高低吗?想不想现在试试啊?我可不怕你的哦!”讲完他们听得兴致昂扬,而我却意兴阑珊的故事后,我出主意挑战他的游戏能力。
全家非常好奇的看着我,哥亦不肯认输般向我应战。
“那pk是什么啊?玩这个还要劈开腿的吗?”突然的问题引得我爆笑满堂,什么跟什么哦。
“哥,我算是彻底佩服你的想象力了!不说了,说了你也不懂的。开始吧,我们先要找道具,走!”说着拉着他四处找砖头之类的,只可惜慕容府太干净了。
正当我转身弯腰在犄角旮旯里找寻的时候,门外突然有仆人来报。
来人上前低身向老爷禀报道:“老爷夫人,小姐,外面有一14、5岁的女子,来我府上说有十万火急之事一定要立即见到我家小姐,老爷夫人,小姐,你们看……要让她进来吗?”是谁啊,怎么找我,会不会是以前那个慕容小姐的朋友啊?我在这里又不认识什么人的,更别提14、5岁的了,除了那个……啊!不会是……难道?不会,不会。
我想到半个多月前交代给芸儿的事情,顿时吓得脸色发青,想都不敢想了,直摇头,一定不是啊。
爹听了问我:“玉儿啊,这个人你认识吗?她为什么要那么急着找你啊,好像还有很急的事情一般。”我顾不得听清爹说的,放下一切,要立即冲出去,血脉喷张。
我回过身来,立即跟爹娘说:“爹娘……哥,我出去一下,去去就来,如果今天晚上吃饭的时间我还没有回来,就不用等我吃饭了,我出去办点事情啊!”
☆、等着我,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说着冲也似的奔了出去,不忘随手带上家里的水果刀和一根打狗棒,心里一边想着,千万不要有点什么呀?一边想着是不是应该把哥带上,我这样一个弱女子能帮到什么呢,说不定还会反被杀掉,我之所以跟他们说如果到晚上还没回来就不用等我吃饭,就是考虑到这点。
就这样什么都不敢想的狂奔到了慕容府外,希望一切都不要往坏的一面发展。
走到门口,终于看到了久违的芸儿,可是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反而更受打击,看到她的一瞬,心跳得更快了,血液好像流得更猛了,因为我知道在这个时候看见芸儿代表了什么意味着什么,不敢想。
芸儿正在门口来回地急急地徘徊着,面部紧张而着急,看到我出来了,似乎好像找到了解药和救兵,立即奔跑过来,惊恐而紧张得要跟我说,我慌忙伸出手阻拦了她的话,只静静看了她几眼,眼神几秒的交会,立即令我明白了事态的严重,立即拉着她,狂跑出了慕容府门口,拦下一辆马车,带着忐忑而慌张的心情奔向梦兰苑所在地。
一路细听着芸儿的讲述,更是心惊地张大了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感觉心快跳出胸口,连口水也难以下咽,眼睛都顾不得眨动,心慌的跟什么似的,啊,我这是怎么了,不过是一个薛琪阳而已,自负清高,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静听自己心里的声音却不是这样的:薛琪阳,你千万可不要有什么事才行啊。不然就是我对不起你了,你知道吗?我没有负起责任,早知道他们真有如此胆大包天的大阴谋,我就是死也该拦住,也该去禀报王爷啊!天,薛琪阳,你不会有事的,你才不会有事呢!对不对,你怎么可能死得了,你那么盛气凌人,自负自满,平时说话嘴上从来不留德,没有人不怕你,也没有人会打得倒你啊,你是贵族啊,你是世子啊,你怎么可能……
☆、你不会这么轻易死的!
不会;如果像你这样的人都会死;这世上还有谁的生命保得住。你那么强,你的命又那么硬,那么凶,怎么可能?
我紧咬住下嘴唇,眼睛里看不见别的,对望了芸儿一眼,不知不觉地紧握住了双手,近乎是掐的,这时才恍然醒悟。
“芸儿啊,你有没有把这件事立即禀报王爷和兰姨啊,你不会告诉我……你没有吧?”真后悔当初跟芸儿说不要告诉他们了,太后悔了,想想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能保护得了谁啊?竟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要负起保护他的责任?天哪,我犯了打错,希望她……
没想到,芸儿竟哭着大摇着脑袋,一副很无辜的样子,难道……
芸儿遂却回答道:“不是啊,小姐,我找了,我去禀告了,可你知道结果怎样么?我找遍了王爷府,就是找不到王爷和兰姨啊!我也急死了,这可怎么办?后来我问陈管家,真是要命,陈管家说今天一早王爷带着兰姨去觐见皇上去了,这可好,整个王府没有一个可以说话办事的人了。我们怎么办啊,万一真……我们真的死定了啊!”听完这一切,我急了,天!王爷他们都不在,怪不得这臭小子,会偷偷溜出去,忽觉天快要塌了,如果他死了,我们也别想活命了。
真是晴天霹雳,万念俱灰,我们该怎么办啊?
“小姐,当初如果少爷他肯听我们的话,肯相信小姐的话,今天就不会这样了,都是他害的,我真的搞不懂那个女人为什么那么让少爷相信,少爷连听都不想听我们说,还差点把你……”我的脑子真的快要炸了,带一把刀一根棍又有什么用呢?我双手掩面,痛苦地困扰着,这回真是连呼吸都困难了。
“亡命之徒啊,若真是要至他与死地,我们怎样都是徒劳。他那么贵重的人,谁想杀他你以为那么容易吗?再说他的功夫也不差啊,足够应付了,不要担心的。”我勉强撑出精神对芸儿撒谎道。
☆、冲进梦兰苑救人!
我勉强撑出精神对芸儿撒谎道。是不想她担心害怕,可是我的心里却汹涌澎湃,一刻也没有停过,强忍住某样东西掉下来,比担心更多的好像是心痛,薛琪阳,等我,等我啊。我喘着粗气想着,头好晕。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等我,等着见到我,哪怕是最后一面,不可以……如果我会飞多好,我不停地催促地马车夫火速前往,为什么往梦兰苑的路那么长,长得好像等不到见到你。眼前的景物都不在我眼里,突然头又好晕,身子晃动了几下,我用手撑着额头。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没事吧?为什么会这样啊?你可别吓芸儿啊,如果连你也……身体不好吗?还是太担心他了?你不是说过他会没事的嘛,吉人自有天相啊!”我扶着额头,伸出右手摆摆示意芸儿我没事。
薛琪阳,如果你敢在我到之前死掉,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就算用命去搏,我也要救回你,臭靴子,我可不想这辈子都欠你的帐,被你父亲一辈子困在死牢里,我还要回去见我爸妈呢,你休想达成你的臭阴谋,我警告你,不许死!
三步并作两步地飞奔至记忆中的梦兰苑,从今往后我恨透这里。站在楼下,从下到上看了半天,就是没有勇气走上去,我怕我一旦走进去,就会发现我无法控制的局面,这时候我想,如果我是一个有力气有武功的男人就好了。我望了下我身边的芸儿,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心里狠了一下,没有多余的时间给我等和想了,横竖都是一刀,看来今天,是考验我的时候,也是一场避免不了的战斗了。
做好心理准备,拿着刀和棍子冲上了楼,没等老鸨反应过来,我就“噔噔噔”疾步奔上二楼,难道老鸨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吗?后面老鸨反应过来我和芸儿的行为,粗声喝斥着她的打手追了上来,此时也容不得我担心自己的安危了,只知道一路奔向那个房间。
☆、他还没有死。
离那个房间越接近,我的心越是颤抖地厉害,几乎不能呼吸了,心脏快要蹦出胸口了,闭上眼睛做最后的祈祷,双手紧握,然后在胸口画了个异乎寻常虔诚的十字;然后再双手合十,嘴里默念“南无阿弥陀佛”,然后大踏步走近那里,心想,东方和西方的神我都拜了,东西合璧,足以证明我的虔诚和信仰了吧!
握紧手中的刀,移步到门口,门是关着的,我进前侧耳伏于门上细听着里面的动静,深呼吸一口,希望听到的是谈话的声音,这样至少还能证明他是活着的。耳朵里听到了很清晰的那个女人非常娇嗲妩媚的声音。
“薛公子,你来我这里都有很长的时间了,为什么都没有听你说起过你是干什么的呢?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我是不会害你的,我只是很好奇而已。”我听到后,第一反应就是,还好,幸好这说明你还活着,你还活着对吗?太好了,我总算……没有来迟,那个女人的声音,听了真是令人发麻,我真想把她撕成碎片,这个恶女人,我要杀了你。她还没有打算下手吗?还不会害他,你不会害他还有谁会害他。她还在等什么,她不是要至他于死地吗?这个家伙,臭家伙,竟然毫不自知他深处的危险,还对她这么……可恶!
再细听,确实是薛琪阳,他温柔地答道:“怎么会呢?我那么喜欢你,又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如果不相信你,我为什么每次都来找你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我是一个商人啊。你不相信啊?我都把心掏给你了,这还不够吗?那你还要什么?”我听听实在是气不过了,他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我的火气直从丹田到心口,我真的那么不值吗?这时候我真想拖着芸儿离开这里了,但说什么这件事我都是有责任的。
那个恶女人随即暧昧而恶心地呢喃着,边说好似边向他的身上凑过去,贴在他的身上以色诱来勾引他。
☆、你根本不需要我来救你!
“你真的不知道我需要什么吗?要不要我提示你,嗯?我好想你呢,你坏坏,你都不想我的吗?是不是我长得不漂亮,不够吸引你?哼!”边说着边假装对他很生气。
我手里的刀握得更紧了,恨得牙痒痒,那个语气那个声音……就凭你,也配?我的精神快要接近崩溃,难道他真的那么喜欢这样的女人?
“谁说的?你这么美的女人摆在我眼前,我怎么可能会不动心呢?谁敢说你不美,我立即要了他的命。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生得这般地迷人吗?让我宁可死也要跟你在一起,那么消魂……”我实在不能再听下去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不要啊,你要支撑住啊,不可以,坚决不可以,你怎么可以和这样的女人……
门内他们对话发出的那种淫荡恶心的声音像一根根刺一样直直地刺进我贴在门上的耳朵,深入到我的心和肺,顿觉站不住脚跟,我紧咬住嘴唇,眼泪瞬间迸了出来,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我冷笑一下,问自己道:我这是干嘛?哈!来救他吗?他需要我救吗?不,他不需要你救,不需要,他不是说过了嘛,宁可死也要死在她的怀里,呵,怀里……多消魂……多消魂。喉咙好似哽住了什么东西,咽不下也呼吸不上,我掩面侧转到墙壁上,不能自己。越想越伤心,芸儿看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就躲在他们的墙角,所以不能苦出声音,哭得很难受,哑口哭着,想大叫却只能张着嘴巴,叫也叫不出来,眼泪只管扑簌扑簌地往下掉,我转头抱住芸儿,咬住手指,哭得没有了力气,我勉强着自己擦干了眼泪,继续强逼着自己去听那个声音,因为我还是怕,怕万一……她会在他不注意的时候行刺,那样后果不堪设想。
我只能硬着头皮,再附上左耳,深呼吸一口,倾听着里面的动静,突然发现门是可以打开的,我小心翼翼地用手轻轻拨开一点点门缝,仔细观察,这个时侯我已经顾不得我会看到的是我不能看的东西,因为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虽然我咬着牙往里凑眼睛。
☆、我不能让你杀死他!
两个人正缠绵着,我的眼睛突然被一道光莫名地闪了一眼,觉得异常地晃眼,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道光呢?究竟是什么东西发出的?那道光刺得我眼睛睁不开,恍惚中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可怕的念头,就这么一秒钟的时间,却已足够令我害怕到极点,令我汗毛直竖。
我眼睛一闪,立刻反应过来,扒开门,来不及想别的那么多,瞬间我看到,那个女人正利用和他拥抱在一起的之间的缝隙和机会,偷偷从腰间慢慢地抽出一把刀面锋利的匕首,因为那时候他们两个人正侧向着我们,他也全无察觉到此刻的变化,继续投入着抱着她,这个时候我已经完全没有心思想这些,几秒之间她竟已拔出了剑,剑锋向薛琪阳,我抛却一切杂念,唯有一念,就是:你一定不能死,我一定要救得你。快步冲向他们,我的第一思想就是用我的身体去挡在薛琪阳的面前,这样我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去夺她的刀。
这个时侯芸儿的一声大喊,同时惊醒了他们两人。
“小姐,不要啊,不要……”我的意识里知道她担心,可是由不得我,你说他就要死了,我能就这样看着不去救?不可能!
他们同时发现了我和芸儿,也同时睁大了眼睛,只是两个人心里所想到的却是不同的想法。
这边她握紧的那把刀要向薛琪阳的胸部愤然地刺去,我愤然地用尽全身力气去夺她手里的那把刀,我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并对芸儿下重命令道:“芸儿,我是不是你的主子?如果你还想见到我,现在立刻带着他离开这里,快……不然我和你家少爷就要死在你的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