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劫为神txt-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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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背面绘着蜀国的标志地莲花,看来之前的猜测并没有错,他们的确是来自蜀国的大内高手了!容止没有作声,悄悄探手将腰牌藏入了怀中。
运输工具白马因公殉职了,反正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两个人略一合计,决定丢弃那些没有用处的祭祀用品,只保留了小林心心念念的神秘包裹带着上路。只是黄金盒子装载的“上古神器”带在身上实在扎眼,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也不能随意丢弃放射性核废料,若被路过的人好奇打开,后果不堪设想。商议之后,两人决定寻个悬崖峭壁上的隐秘所在暂时寄放,等将来有时间再回来取走。
找了一会儿,见到一处石壁上的裂缝十分适合,大约是被雷劈出来的,石缝位于巨大的石壁中上端,上窄下宽,外面看来最宽处不过一尺有余,高度有几十尺,并不适合动物们作为巢穴,这个宽度一般人也钻不进去,应该是比较安全的。于是决定由容止带着神器们爬上去,利用缩骨功钻进石缝深处,把它们藏好,小林则留在地面上把风。
“星若,你要干什么?”容止刚要上去,转身的瞬间瞥见星若翻出了无暇丹的瓶子,捋起衣袖,不知道在干什么,紧张地脱口发问。
“哦,没什么,刚才在树上时,擦破了皮,出血了,避免感染,找点药擦一下!”某只随口答道,倒出一粒蜡丸就准备捏开。
“这个不能用!”容止赶忙窜上来劈手夺过,支支吾吾的敷衍道:“嗯,无暇丹不治擦伤的,你先忍一会儿,下山不到十里就有城镇,到那儿再给你买药擦!这东西很贵,不要浪费了!”
“切~~~,小气!”星若不满的嘟囔着,伸手要回药瓶,转身放回包裹里。容止见了,放下心来,回身飞掠攀上山崖。
见他爬得高了,应该再瞧不见,星若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又掏出了白色瓷瓶。嘿,这点儿小伤,等到进城还不得猴年马月了,用得着那么麻烦嘛!慕雪说无暇丹可治一切外力伤痕的,怎么就不能治擦伤啊?!明明就是见她伤得轻,舍不得,小气鬼!
一边暗暗腹诽着,一边动作迅速的偷偷捏开蜡丸,调好药膏,均匀的涂在伤处,顺手毁尸灭迹,将用完的外壳等物丢到草丛里。
妈呀!怎么这么疼啊?
一瞬间,火辣辣的感觉顺着伤处爬满了整个臂膀!明明只是擦破了一点皮肉,没上药也不觉得疼,怎么会上了药反而感觉比针扎还疼?而且不是一下子的刺激而已,强烈的刺痛感还一直在持续,甚至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这,这,到底是什么药呀?怎么这么奇怪!
小林慌乱的露出手臂看向伤口,原本只是微微有些发红的擦伤处,连同一大片用过药的皮肤,都被烧得通红,用手一摸,感觉明显在发烫!现在疼痛的感觉,已经发展到需要紧咬牙关才能忍耐的程度,不要说普通的擦伤了,就算是被滚油淋到,烫出水泡,感觉也没这个强烈!
这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呀!自己这一点点破皮,涂了都会疼成这样,那,那昨天~~?天哪!怪不得容止刚刚要拦着她用,怪不得他昨晚回来的时候会显得那么虚弱,怪不得,他会裤子都来不及脱,就跳下河~~!
哎哟,林星若啊林星若,你就蠢吧,笨死算了!这玩意哪儿是什么伤药啊,硫酸还差不多!你倒还真舍得,三番四次的自以为是给他用这个鬼东西,他身上的伤那么严重,那得多疼啊?你这不是火上浇油嘛,生怕他死得不够快是怎么的?!蠢!蠢到家了!
容止这个傻小子,他怎么也这么笨呀?!明知道她糊里糊涂搞错了,怎么还忍着不说啊?要不是碰巧发现了,他还打算一直这么每天忍下去不成么?唉呀,这家伙脑子就是有病,标准一个受虐狂嘛!
这时容止已经藏好了盒子,又在外面做了些伪装,看看很难被发现了,这才翻转跳下山崖,缓缓走了回来。小林见他走近,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连忙褪下衣袖,眼神瞟向一旁,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
“没有呀,呃~,呵呵,我饿了,咱们快点进城吧!嘿嘿~~”
“等一下!”容止出言喊住急匆匆转身就走的傻姑娘,提了包袱背在肩上,然后一把抓起刚才埋葬马匹时,随手扔到地上的铁锁链,娴熟的将手铐一端,吧嗒一声扣上了自己的右手腕,将另外有铁链连接的一端递到星若面前,“把这个拿上!”
“你有病吧?”星若莫名其妙的盯着他的诡异行为,眼神像是在看个怪胎,“这玩意还留着它干嘛?难道你还真有受虐成瘾的职业病不成,不牵着你上街,怕会走丢呀?”
容止听了呵呵直笑,不由分说将锁链一端塞到小林手上,顺手在她的小脑袋上敲了一记,“臭丫头,你说什么呢!底下就是官道,进城出城人来人往的,你看我这一身的血迹,不想个辄儿遮掩过去,给人家看到了要怎么解释?还不得被误会成无恶不作的江洋大盗,关到衙门里去呀!”
“那跟这条破链子有什么关系?”
容止好气又好笑的无奈摇头,这丫头缺心眼儿的呀,没救了!叹了口气,苦笑着细细解释:“我被这么个东西栓着,别人一看就会知道我的身份是你的奴隶。这样一个奴隶身上带着血迹,那就很正常啦,大家顶多会以为我是个被主人虐打的倒霉蛋而已,就不会多关注我们了!”
“啊?!被主人虐打?”星若听了惊讶不已,忍不住在容止胳膊的嫩肉处狠狠掐了一把,愤愤不平道,“合着你是在用损害我的名誉,来为自己洗脱作奸犯科的罪名啊!瞧见我一个大姑娘家,独自出门,却牵着个男人还不算,甚至还要诬蔑我把你虐待得满身是血,路过的人还不得以为我有多变态呀?我以后还要不要见人啦?鬼还敢娶我呀!死容止,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骂归骂,最后小林还是大义凛然的选择牺牲了自己的清誉,一把扯过锁链,没好气地当先一步向城里方向走去,充耳不闻一路上行人的指指点点,自我催眠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某只跟在后面,状似无精打采的低着头,表现得温顺乖巧,悲惨无奈,实际上暗自忍笑,忍到肚子隐隐发痛。
星若饿得前心贴后背了,两个人终于在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走到了此地的城镇——周山镇。进了城,第一件事还不是急着解决国计民生问题,而是首先奔了成衣铺,换下两人惨不忍睹的一身行头!容止就别说了,一身的血迹,还被监工萧小扬用鞭子抽的处处破洞,基本上算是衣不蔽体了。星若也不好到哪里去,在山上摸爬滚打一整天,衣服已经脏的看不出本色了不说,昨天晚上还贡献出了大半外衣撕成了小块,给容止敷额头降温用了。两人这样衣冠不整地模样,和逃难逃荒的也没多大区别,幸亏小林够聪明,提前在包裹里面准备了一大袋子银两以备不时之需,这会儿还真就用上了!
站在铺子里面一边挑衣服,星若一边默默郁闷:自己真是个受累的命,又要担负帮某人挑选全套衣物的重任了!正经做生意的店铺,奴隶与狗都是禁止入内的,况且就算人家让进,那也只能给他买些适合身份的粗布旧衣,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无奈之下,小林只好把他托付给店堂伙计“暂时看押”,自己一个人进去给两个人备齐了行头。
出了店门,走不多远,四处看看,似乎人迹罕至了。已经换上一袭新买的桃红色罗裙的星若,将手上提着的包裹一下抛给容止,里面是给他买的内外衣服:“大少爷,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去换了吧!别忘了把手上那个破玩意给扔掉!”
片刻之后,偏僻的小巷里走出了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男的一袭墨绿色的儒服,英俊挺拔,缎带纶巾,仿若吕布风采;女的暖色衣裙,柳眉星眸,人面桃花,犹如小乔初嫁。二人情意切切,哝哝细语,一路上郎情妾意,笑语不断,彼此眼中就是全世界。所到之处,不免引得众人纷纷侧目,艳羡不已。
说说笑笑之间,来到一家豪华气派的酒楼茶肆,旌旗飘展,匾额高悬,上书“怡情居”三个大字,透着一股子清雅别致的韵味。两人自早上草草吃了些野果之后,就没正经吃过东西了,这会儿都到了晚饭时分,早就饿得受不住,小林二话不说,牵起容止的手,就连跑带蹦的闯了进去,大咧咧的由着小二引领到二楼靠窗的安静位置安坐。
绝色的一顿饭
说说笑笑之间,来到一家豪华气派的酒楼茶肆,旌旗飘展,匾额高悬,上书“怡情居”三个大字,透着一股子清雅别致的韵味。两人自早上草草吃了些野果之后,就没正经吃过东西了,这会儿都到了晚饭时分,早就饿得受不住,小林二话不说,牵起容止的手,就连跑带蹦的闯了进去,大咧咧的由着小二引领到二楼靠窗的安静位置安坐。
相比小林的洒脱干脆,容止略微显得有些尴尬,坐立不安,眼神瞥向窗外,坐得很僵硬。星若想他大概是受身份所限,平时很少有机会光顾饭店,难免紧张自卑。于是很体贴的佯装无察,摸出钱袋塞到容止手上,凑过脑袋,压低声音,悄悄乞求道:“喂,保管钱财的重任交给你好不好?受累路上负责结账之类的,嘿嘿,你们这儿的计量单位不一样,我不识数哈!况且,你也知道在我们那里,多数时候都是男孩子买单的,拜托了!”
容止打量了一下手里的荷包,诧异的挑了挑眉毛,侧头看向作小鸟依人状讨好笑着的星若,用玩笑的口吻戏谑道:“嗬~~,知道你带了多少钱吗?这可好几百两银票呢!这么大笔钱,足够普通人家一辈子开销了,你还真放心,不怕我夹带私逃啊?”
“好呀,那容少爷要不要顺便也把我卖了?说不定还能帮您数数钱呢!”某只非常认真地重重点头,表示赞同。
“干吗老对一个奴隶这么好?你无可救药了!”容止苦笑着摇摇头。
“小容同志,请你不要随便侮辱革命工作者的智慧和信仰!我这叫做‘糖衣炮弹’,温柔攻势,打入敌人内心,瓦解对方看似坚实,实则外强中干的心房堡垒!是英勇无畏的布尔什维克主义,我们要坚信人民的战争,人民群众最终是会夺取战争胜利果实的!”
“你发烧了吧,胡说什么呢?”
小林一把拍开摸上额头的狗爪子,恨铁不成钢的苦闷叹气,恼怒道:“跟你个古人说不清楚,对牛弹琴!”
说话这当儿,店小二已经来来回回跑过来三四趟,每次都是笑吟吟,很狗腿的围着星若问东问西。
“小姐,您用什么茶,碧螺春还是龙井?”
“小姐,您要用点儿什么菜?今儿个店里有新鲜的芦笋和鳜鱼!”
“小姐,要不要来点儿酒,尝尝咱们店里自制的桂花酿吧?清甜可口,不上头,最适合小姐们驻颜保养呢!”
“小姐,还要主食吗?大师傅新捉摸了一道‘气饽饽’,是用蜂蜜调的新玉米面,一丁点儿面,拿香油炸起来老大的个儿!甜丝丝的,又好吃,又好玩,本店特色,小姐要不要试试?”
星若一一满脸堆笑的应承着,点完菜饭腮帮子都笑得发酸了。越琢磨越纳闷,等店小二乐颠颠的走了,终于忍不住歪着脑袋问容止:“好奇怪呀!你们这儿不是男权社会吗?怎么只问我这个那个的,一句也没见问过你呀?难道说我一看就像是只好宰的肥羊吗?”
容止闻言竟然微微有些脸红,频频抬手去抓头发,脸上的表情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嘿,问你话呢!这儿的人怎么这么奇怪呀?”小林又抻着脖子扫视了一圈身边的食客,发现很多人似乎都在好奇的偷偷关注着他们。自己的目光看过去,他们就别过头,假装看风景或者聊天,自己看向别处,就立刻悄悄看回来,继续行注目礼!连楼下的食客也都频频抬头仰望,好像他俩是怪物一样!角落处坐的几名华衣女眷,甚至还在对着他俩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不时掩着朱唇别有意味的轻轻笑。
小林站起身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衣着,没有什么不妥啊!又仔细拉着容止看了一圈,也没什么不对呀!“见了鬼了,咱俩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们呀?干吗一直盯着我们看?像看耍猴的一样!”
容止苦笑着按了星若坐下,无奈尴尬的低声解释:“放心吧,不是笑你,他们在笑我!”
“笑你?!你有什么可笑的呀?挺好的呀,气宇轩昂,玉树临风的,没什么不妥啊!”
“别找了,不是衣饰的问题!”容止皱了皱眉,唇角抿成了一线,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才微微侧转脑袋,指了指耳朵上的黑色耳钉,郁闷的说道,“人家在笑这个!”
“一个耳钉有什么好笑的啊?你们古人也太保守了吧,我们那里男孩子带耳钉很普遍,很常见的,又不是很女气的款式,这都接受不了么?居然会新鲜成这样子!”这个答案让星若大跌眼镜,嘟囔着一肚子纳闷。
“不是因为保守,是,男子带耳钉,在我们这里有特殊含义。”容止一边低声说着,一边徒劳的扒拉着头发,试图重新遮住,可惜耳钉很耀目,闪亮的反射着太阳光,很难被忽略掉。他似乎有在脸红?!
“什么特殊含义呀?”他的反应更加挑起了某只的好奇心,越发决定要刨根问底!
“那~!自己看看斜对面是什么地方就明白了!”容止没好气地抢白了星若一句,自顾拿起了筷子,对着刚刚端上来的饭菜,先下手为强。
“对面?!铜雀楼,是干什么的呀?”星若好奇的探出半个身子张望,容止所指之处是一处占地很大的院落,门口却很小很素净,白白的院墙之间,不大的黑檐门脸,两边各摆着一座石狮子,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铜雀楼”三个大字,除此之外唯一看起来和普通大户人家不一样的地方,就是门楣上方,一左一右各悬挂了一串大红色的灯笼,因为还是白天,看起来也不甚显眼。
低了头,咬着唇,默默思索片刻,历史知识稀松平常,算不上才女的星若忽然想到:是不是武则天豢养男宠的地方是叫做“铜雀台”呀?自己世界某些大型娱乐场所,好像也是喜欢取些这样类似的名字!红灯区,红灯笼,啊~~!也就是说对面那家,应该不是什么好地方,传说中的穿越必游之地,青楼妓馆么?再联想下某人的古怪神情,难道说~~?
心中暗乐,继续佯装不懂,故意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不依不饶的追问:“那一家卖什么的呀?好清静哟,茶馆么?快点吃完饭,一会儿我们去看看吧!”
“青楼!”
“你说什么?”
“我说那是一家青楼!还是,□小倌儿都有的那一种!”某人被逼无奈,冷哼了一声,硬着头皮闷闷的回答,“在我们这里,正经男人是不会戴这些乱七八糟的女子玩意儿的。拜您所赐,赏了我这么个显眼的东西,他们大概以为,我,是对面的红官人!”
“噗~~,哈哈哈哈!”看着平日里别扭死水牛的某人,这会儿满脸通红,臊得像要找个地缝儿钻进去的窘样子,星若满心报仇解恨的快感,毫无风度的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你还笑!”容止哭笑不得的在桌子底下,悄悄弹了一下星若的小手,恨声抱怨,“还不如在我脑门上盖个戳呢!弄个什么不好,搞这么个亮晶晶的玩意儿,生怕别人看不到似的!臭丫头,你也甭美!当就我一个人丢脸吗?哼,要不咱俩现在猜猜看,帘子后面那些官宦家的小姐夫人们,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