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我活-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笕梦疑硐抡笳笕攘髀掖堋�
探入股缝的手指带来的暗示让我猛地一僵,“啊!”该死的!在私密处试探性的摩擦与按压已是我的极限,似乎也是他克制的极限。“放手……嗯……”本能的抗拒这种不正常的行为,却又不由自主被他微皱的眉所诱惑,“怎么这么紧……”“废话!你插插自己试试!喂!”那家伙居然给我就这么来硬的!手指在迫切与克制的矛盾中不停地进出搅动,温热的舌卷住那最敏感的部位,双重的刺激几乎令我把持不住达到高潮。
“雷……雷……给我……我要你!”
“啊……”我的理智早已迷失在欲望之中,大脑拒绝解析那些含混的单字的意义。
他一个挺身,将那硬如铁热如火的东西挤了进来。痛意将理智瞬间召回,我死死的抓着他强有力的手臂,恨不得将之碾碎,“出去……混蛋!”
“放松,雷……”他丝毫没有退出的意思,反而动情地吻了过来,一边技巧地套弄着我的欲望。律动由缓到急,欲望由浅至深,丝丝麻痹与躁动由紧紧契合的部位袭来,将我的意识抽丝剥茧地化去,痛感与快感的完美结合几乎要将我逼疯了。
“啊……雷……雷!”他紧紧地贴住我的身体,使我能感受到他的每一声粗中的喘息,每一阵快感的颤栗与痉挛。我们都被彼此的沉迷的神情所迷惑了,一切思考化为乌有,只剩肌体的摩擦与契合所带来的快意与晕眩,快感在每一寸血管中奔流,炙热得融化,激烈得使人无法自持地低吼出声,灵魂在这一刻狠狠地撞击在了一处……
后方因大力的抽插而产生的前所未有的刺激一次次将我推上欲望的极点,“安……安迪……啊……”。他也因此刻的激|情大口的喘息着,头向后仰,露出喉结性感的线条。汗湿的身体更容易传递激|情,唇舌需索无度的绞缠催化着整个过程。没有克制,更没人喊停,只有狂欢的盛宴在延续,不断地将欲望催上顶峰。
“呃……雷……”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和着口腔中的一丝血腥,一阵浓烈激射而出。
我不顾一切地吻过去将他按倒,开始了绝地大反击。他好容易从失神间发现自己的处境,只能苦笑,任由我为所欲为。我不客气地以手指探索着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现在也将属于我的秘境,感受他因此而喘息而颤抖,听他一边配合着我的进入一边道,“真不该小看年轻人……”
那紧致而火热的触感使我差一点就把持不住泄了,“嗯……你也算老当益壮。”说着轻轻舔上他的|乳尖,轻佻地逗弄着。下身不徐不缓地抽送更是将那具动情的肉体逼到了极限,“喂……你就不能……痛快点?”
我本来就是耍他,自己也忍到了极点,“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别喊停。”
他咬牙,愤然的神情让人差异这家伙居然还有如此纯情的一面,想到只有我才有幸目睹安迪•;亚当斯的“纯情”,不知名的热流就在全身激荡。
迷乱的眼神,大力的抽插,毫无保留的撞击,节节攀升的快感,莫名的满足……
如果沉沦有安迪•;亚当斯做陪葬,今夜我甘愿沉沦。
第 21 章
第二天早上起来,眼前那张放大版的英俊睡脸让我花了很大功夫克制自己不要惊叫出声。
他其实也是睡不深的人,即使昨晚的特殊情况也不能从根本上改变此人的本性。当然如果是存心赖床又另当别论,比如现在,当我从浴室出来,仍有某只大型兽横在我的床上。被单早已惨遭他的蹂躏,失职地只遮住了半边腰胯,暴露在空气中的背部线条被晨曦勾勒出一种慵懒的优雅与性感,就像一只睡着的狮子,看上去像只平易无害的大猫,却没有人敢小觑那具身体中随时可能爆发出来的惊人力量。
我边用毛巾摧残自己的头发边坐到床边,仔细打量这个沉浸在自己制造出来的梦境之中的人,俊朗的眉眼,英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谁敢说造物主是公平的?
“你就不怕我跟你收观赏费?”有人忽然哝哝地说道,嗓音是要命的性感。
我笑,“请先支付专家的鉴定费用。”
某大型兽闻言腻到我身上,“难得听到你用敬语,还真有点不习惯。——专家的鉴定结果如何?”
我顺手扯过毛巾按到他脸上,“残次品,准许报废。”
他被我一按,就势倒下,捂着毛巾坏笑。
我刚作势要掐死他,就有敲门声传来,隔门一看,简直哭笑不得——真不知道杰森这次是否来对了时候。大型兽也十分警觉,但当我轻声告诉他是我亲爱的秘书先生之后,有人表示十分乐意维护作案现场以供参观。
在将凌乱的床单和某只大型兽一起锁进浴室后,我才在单纯的秘书先生的第三次敲门声中拉开门,这才发现客人不只是杰森一人,还有尊敬的七星法师,我的专职保姆先生。
不知道是西平早上吃错东西了还是我的错觉,这小子进门就当着杰森的面调戏我——
那只该死的手指轻轻地在我的脖子上一戳,“刚出院就风流快活,小心下半生不举。”我反应慢了半拍,被某人揽住扮哥俩好,那家伙还笑得一脸促狭,“什么妞这么劲?敢在咱们伟大的雷大帅哥脖子上留印子,嗯?”说着还往我床上玩味地瞥了一眼。
我冷笑,“是不是调查组的日子太闲了?我跟罗莉卡说一声,我想她不介意追加一个免费苦力供她差使。”
保姆先生终于有了我现在官大一级压死人的觉悟,赔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能开玩笑了?”不是我不能开玩笑,而是这不是玩笑。真是欲哭无泪。
对他抱以同情的一瞥,我苦笑,“你不知道大病初愈的人都神经质么?怎么,大清早的就是来开玩笑的?”
某人绝对属于给点阳光就灿烂型——这倒和我臭味相投——“别那么不好客嘛!”说着一手推着我一手揽着杰森杀向沙发。“袭击事件有眉目了。”
我一愣,转过头看着他——还是刚才那个笑容,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就是比刚才的可恶。 “什么眉目?”不动声色地戏笑着问道,我有些不良的预感。
西平也是存心不让我好过,敛起他那招牌的玩世不恭笑容,低声说道:“牵扯出教会的人了。”
“怎么可能!”我的预感通常总在不好的事情上惊人的准。
他示意我冷静,“你这儿有防盗听魔法阵吗?”我白了他一眼作为回答。他顿悟,“抱歉,我忘了你……”
“西平!”我用眼神制止他继续禁忌话题。“下午我会回魔法院述职。你也会去吧?”
他停了半秒领悟我的话,“对……是的,我想加芬大人有权尽早知道详情。”
我点点头,“那你们去准备一下吧。我想你们有必要向帕奇先生请个假。”
好容易赶走了两个不速之客,我没好气地推开浴室的门,却发现某人正悠哉的冲着澡。“我要回调查组。”我开门见山。
“调查组太危险了。”他的回答同样简洁。
我试图跟他讲道理,“这事必须得在霍斯顿来之前查清楚,如果那帮子亡命之徒把主意打到外宾身上,后果可想而知!”
“无论如何我不打算拿你的命去冒险!”他关掉淋浴的水,转身望着我,“随着调查的深入对方势必会有所表示,到时每一个调查组的成员甚至知道点什么的人都可能有性命之忧。那帮小子的手段你比我清楚,雷……”他顿了顿,“霍斯顿死了对于我来说不过又是一场战争,这我有准备。但失去你的后果我从来都不敢想。”
我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不过是一场战争’?你知不知道一场战争会让多少人失去家园失去性命?如果那一场战争如你所说还是因为我而引起的,你叫我该把自己放在什么样的立场上?”我冷笑,“你一句话就把我在帝国这一个多月所做过的事全部变成了一个傻子在浪费时间!”
“我还以为经历过战争的人多少会对战争的后果有免疫力。”他幽幽地说道。
“就是因为经历过,才不想它再次发生。”我不着痕迹的攥紧了拳头——都十年过去了,为什么那种痛还是如此清晰?
他不置可否的轻皱起眉,“你……的家人死于边境战争?”我没回答。“因为上次提起边境战争,你很激动。所以我想……”
“我小时候住在边境上的一个小山村。”对于这件事,我并不打算对他隐瞒,“和收养我的老师住在一起。因为那里并不是要塞,战火其实并没有对我们产生实质性的影响。甚至……在那个男人来之前我都不知道有战争这么一回事。
“莫妮卡爱上了那个逃兵,于是他很快知道了我是个法师——你知道,战争吃紧的时候法师军团的后备人员数量根本跟不上伤亡的数量,把我交出去不但可以使他免于临阵脱逃的责罚还可以拿到赏金。”
“可你那时还是个孩子。”他提出疑问。
我冷笑着提醒这个“不知民间疾苦”的男人,“你难道不知道边境战争后期的法师军团有一半以上的正编部队成员未成年吗?而且放过一个法师的苗子就很有可能是留给了对方一个未来的优秀法师。”
他微有些诧异,但很快就明白到这是完全符合逻辑的。
“那男人出卖了我和爱着他的莫妮卡,暗中联络了军队,带着一群人装成帝国部队血洗了我们的村子。他不知道,当时我就躲在不远处,看得一清二楚。在一片火光中他居然还对我说,想要报仇,就加入联邦,联邦会帮你报仇……”
他的眉头轻皱着,“可我觉得你并不仇视联邦。”
“那是因为我用了三年的时间想通了。”我将手贴上冰凉的瓷砖,“从我报完仇却并没有得到复仇成功的快意时,我就开始想,我躲在柏利玛想了三年……”
“那……你想通了什么?”他轻声问。
“其实报不报仇,莫妮卡根本就不可能看见也不可能知道,但她一定不会希望我也成为像那混蛋一样的人……如果因为我而使两国的人再次受难,我和那个混蛋又有什么不同?”
他直勾勾地望着我,一言不发。
“我不想让战争发生,说白了并不是为了任何国家或国家的广大人民,我只是为了我自己的一点执著罢了。至少,我不希望再有人因为我的无能而死……”
克里恩又如何?大法师又如何?嬉笑怒骂之后,人生的种种失去种种遗憾没有谁能避得开——尽管我并不打算逃避。
“所以你才给了我这个东西吗?”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手编黑色细麻链子,上面吊着他的生日礼物,“对于魔法方面的事,我的确是个门外汉。可是那天晚上车子被袭爆炸,我却安然无恙,这绝对不是命大两个字就能解释的——这真是特别的生日礼物,雷。这两天我一直在想,这是不是你跟命运下的一个赌,如果我没有将这东西随身携带,如果我给你的重视还不够,就会因此而死于袭击?”
我苦笑,“你把我想得太高深了。”
“或许你并不是有意的,但无意中,老天爷确实促成了这个赌局。”他将那紫色的晶石贴在胸口,“还好,我们都赌赢了。至少,还有一个人因为你而活了下来。”
我抬头对上他熠熠生辉的黑眸,他靠过来抱住我的肩,“不要太苛责自己。如果你所谓的无能是指在救赎所有人方面的,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没有人能救赎所有人。有时我们必须抉择,保留或者舍弃。”
我伸手紧紧地抱住他,“谢谢开导。”
他轻笑起来,靠在我肩头的下巴轻颤着,“随时乐意为您效劳!相信我,雷,你只是需要有人给你点建议,这对于我来说一点也不费事。可能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会对你只是个二十岁的小伙子有点概念。”
“是二十一岁!”我不满他的四舍五入法,“不过我也是到现在才对你的二十六岁高龄有点概念。”
他放开我,嘴角是掩不住的笑意,“难得你会跟我有共识。”
“不客气。”我随口敷衍。
他忽然又凑过来就是一个热吻,口舌的绞缠间是早已熟悉的漱口水的清香和渐渐熟悉的情热与霸道的浓烈。我下意识地搭上他未着片缕的腰臀,遭到了他隐忍的威胁,“别惹我,雷!如果你下午还想回魔法院!”也不知道是谁先惹谁的!我不顾他的威胁,“惹了你下午也一样可以。只要你……”说着手已探向他有抬头之势的欲望,他一手搂住我的脖子又吻了过来,一手也攀上我逐渐坚挺的部位,技巧的套弄——说白了,没有什么人比男人更了解男人的需要。感受着彼此那因情欲而升温的肌肤,熟悉的快感迅速的席卷而来,唇舌的吮吻也愈加疯狂浓烈,灵魂深处溢出的低声叹息为狭隘的空间增添了情Se的意味。为了这个男人,一切早已乱了,那就无所谓更乱一些。
如果就在他踩了我一脚的时候有人告诉我,我会和这个男人有这样那样的瓜葛,那人肯定难逃被暴扁的命运。但命运就是这么神奇,谁知道呢?
高潮毫无预警地到来,我们都由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喘息的自己,然后不约而同地为两个从不胡闹的人的胡闹而笑了起来。
我们胡乱冲了澡,杀到餐厅吃快变成午饭的早饭。我边嚼着煎蛋边欣赏安迪被他敬业的秘书公文轰炸的凄惨模样,无比惬意。他其实也不是公私不分的人,只是耽误了一早上的公文也只有以这种办法解决掉比较经济省事。不过以他还有空闲赠送幸灾乐祸的我白眼的情况来看,这家伙绝对不值得同情!
饭后又到调查组处理了些交接手续,等我终于找到时间回房整理行李时,已是十二点。
信手拉开抽屉,就瞥见我收到的生日礼物们,恍然想起霍老爷子送的那支枪,本来以为自己绝对用不上的东西现在倒真成了旁身的需要了。我苦笑,拿出装着枪的那支匣子。揭开盖子的时候那些微的异样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在匣子上下的封印咒被破解了!
因为“职业”的关系,我对很多事是比较神经质的。老爷子送那支枪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个烫手山芋——在帝国持有联邦军工的最新产品,要是让人知道了,麻烦一定不会少。所以我在匣子上下了封印咒,如果匣子曾被人打开过,再次打开时我就会知道。而现在,麻烦似乎有了蠢蠢欲动的势头。至于是什么人是么时候为了什么动过我的东西,我现在没办法使用回放咒,只能求助于罗莉卡或者西平。
将匣子一并放进资料袋,准备下午回魔法院时将这事一并解决,头脑里边闪过无数猜测,我发现尽管有些不理智,但我仍不想知道这事和安迪有什么联系,哪怕不是他亲自来执行的。
第 22 章
和罗莉卡认识是在八年前,在肯恩的葬礼上。大家都看中了大法师的风光,却不知道我们五个没有一个是为了风光而成为大法师的,比如罗莉卡。尽管她从未提起过,她成为大法师的动机早成了其余四人心照不宣的秘密——她是为了肯恩。
大法师有很多特权,除了杀人无需偿命,还有很多阅读密藏本禁忌黑魔法图卷的机会,以避免一旦出现特殊情况时无人能使用禁忌黑魔法御敌。我有幸阅读过圣•;里斯尔绝大多数密藏本的禁忌黑魔法图卷,其中包括罗莉卡最想要却至今无缘看到的“复活术”。
我知道前任大祭司和凯文一定在这上面动过手脚,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节,所以即使清楚这个魔法从魔法阵到触媒的每一个细节,我仍在罗莉卡面前保持了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