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天秤男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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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的是,他才离开花店、走过两条街,就看见玻璃窗内的她。
他不是个迷信的人,但头一遭他开始对所谓的“命运”有了怀疑,是不是命运的一切,早被某种力量书制了一定的轨迹?
真是这样吗?
她的视线不偏不倚落在他站着的位置,只是她的目光似乎是穿透了他,看着他却不是真将他看进眼里。
她在哭!瑞斯走了几步,隔着玻璃才看见她微红的眼,透明的泪。他略略拧拢了眉,难怪她的神情像是看不见他,现在的她可能谁也看不见吧!
什么事让她伤心?
瑞斯毫不犹豫地走进店里,直接走到她旁边空着的位置,扣花束放在桌上。
他的靠近与动作完全引不起她的注意,她似乎沉浸在很深的悲伤到,对周遭的人事物没任何反应。
瑞斯伸手递了张面纸到她面前,“我能帮你什么忙吗?”
有的话与动作惊扰了她,她很快回过头,注意到桌上的花与他伸手放在她眼前的面纸。
“你会说中文?”竟然是他!
茵琦的脑袋空白了许久,才问出一个愚蠢又显然毫无意义的问题。
“嗯。我母亲是中国人。”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失常,只有她例外。瑞斯几乎不记得有过,才见面就主动伸手碰触对方的经验,更别说是个陌生女人了。
他应该制止自己的手,然而看着她脸上的泪水,他就是忍不住想为她拭净。他的拇指拂拭过她的脸颊,整个掌心旋即组着灵上她显得纤巧的脸,一切动作自然得仿佛理应如此似的……
茵琦被动地承受他流露的温柔,有些恍惚。在他温柔的绿色眸光底下,她像是我到归属的流浪者,能安心地将所有难过心伤都交到他手里。
“为什么在这里哭?”
他的温柔语气,反而再次引出因乍见他而惊止的眼泪。她摇摇头,没能回答他的问题——因为落得急的眼泪梗住她的声音。
霎时,即将面对失去亲人的恐惧,一古脑涌上心头。“米白色”不期然的出现,对茵琦来说,就像漂流在茫茫海上,终于抓到手的一块浮木。
“我为什么哭根本不关你的事……”她负气地说,却不知是气自己,或是气这个根本不该出现的“米白色”,而且还挑起她在男人面前不曾出现过的脆弱。
她不记得曾在哪个男人面前哭过?不记得让哪个男人看过她无措的样子?不记得曾因哪个男人而管束不住自己狂跳的心……再难过的情况下,都是她个人挺过去的!
可是为什么这个“米白色”,能让她的眼泪不受控制?
瑞斯第一次有无措的感觉,看着她奔流的泪,却无法为她做些什么,那感觉让他很挫折。他只好将她揽进胸膛,尽管她似乎有拒绝他的意味,但她的拒绝里有着无法忽略的脆弱。
靠进他的胸怀,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哭得像个孩子。
瑞斯只是紧紧搂着她、任由她哭着,耐心等待她宣泄完所有眼泪。
在人潮热络的周末,店里用餐的人自然也多,这一幕相较于热闹的人群,是很大的对比。整间店里无论是用餐的客人,或是服务员,视线都在这对“奇特”的组合身上。
原来男人不容忽视的外貌,就足以吸引所有目光,此时又加上一个哭得伤心的女子,旁人不禁好奇地猜测着接下来的发展。
茵琦紊乱的脑子,不但要处理对“米白色”的陌生情绪,还不停的想着外婆、想着从前的辛,想着想着就想起外婆不停告诫她的话:要小心男人。
男人啊……她该跟他们保持距离的,她经历的痛苦还不够吗?现在,她居然选择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抱里,哭得伤心!
她突然挣脱了瑞斯的怀抱,慌乱地想收松眼泪。她根本不该与这个陌生人有任何牵扯,因为他是她该小心的男人。
“对不起,我该走了……”茵琦拉开两人的距离,急切站出身。
也许是上午搬了那堆器材,耗去她太多力气,加上哭了人半个小时,使她体力透支,她站得太急,才起身眼前便一阵晕眩。
瑞斯几乎跟她同时站起,没来得及说话,意识到她有些不对劲,立刻反射性接起她松软的身子。
他轻而易举抱起昏过去的她,招了一辆计程车,抱着昏迷的她,回到母亲多年前在台湾购置的别墅。
××
天,透着灰蒙蒙的光。初秋的天色晚得快,不到傍晚六点,大屋内就必须开灯。
他将她安置在他的卧室里,仔细为她做了检查,才确定她是因过度伤心与劳累而昏厥。
这幢屋子,靠近澄清湖。他只来过三趟,每次都是陪母亲回台湾探视亲人。大部分时候,只有管家张婶与照顾花园的张叔夫妇俩在。
检查过后,他就一直呆坐在床边,静静审视看似沉睡的她。屋里静得没一丝声响,安静的氛围让他能听见她规律的轻浅呼吸声。
她睡着的样子,像个不设防的天真孩子,柔滑稚嫩的肌肤带了几分苍白,比起绕在他身边打转那些五官立体的美女们,她显得好平凡,平凡到没有任何足以让人惊艳的颜色,可是他却能一直静静看着平凡的她,不感到厌倦。
她就像……像闵渝形容的,如同一颗巨大磁石,才一瞬间就牢牢吸附了他整颗心。
究竟是什么样的魔力,让他一回头就看见她?接着又再度遇见她?不管是魔力也好、是巧合也罢,都无所谓了吧。
此刻瑞斯什么也无法多想,因为仅仅是陪着她,看着沉睡的她,他的心就涌上空前的平静幸福,几乎淹没了他平时运作良好的理智。碰上她,他似乎冉也找不到自我规范的力量。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安静的气氛。为了不惊醒她,瑞斯连一声请进都不敢说,直接起身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人,是德里。德理跟那群保全人员早已先回到别墅等他了。
“主人,晚餐准备好了。”
“你们先吃,我现在还不饿。”
“那位小姐是——”
“一个朋友。”
“夫人刚——”德里的脸色为难,他知道瑞斯出机场发现保全人员后,非常生气。现在若让他知道那群保全人员看他带了一个女人回来,就立刻回报夫人,瑞斯一定会……
“如果我母亲问起,就说是我刚认识的女朋友。我母亲会认为我只是玩玩而已,不会当真,也不会再为难你。”
对于瑞斯平静的反应,德理反倒有些吃惊。以往这种状况,瑞斯通常会表现出压抑过的怒气,而现在的瑞斯,除了平静之外,脸上的线条还多了几分以往不曾见过的柔和。
是因为那位小姐吗?德理猜想着。
原本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人,有了移动的声音。瑞斯回头看了一眼,旋即回过头对德理说:“你去用餐吧。”
“是的,主人。”带着满腹好奇,德理离开了。
瑞斯关上门,回头已经看见她撑起身坐在床上,一脸迷惑。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快步走回床边,坐在离她最近的地方,很自然地,就动手帮她拨开垂落额前的凌乱头发。
茵琦的目光在室内转了一圈,努力回想自己怎么会跟这个“米白色”在一起的原因。
“这是哪里?”
“算是我家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有什么算是!难不成你连自己的家在哪儿都不确定?”茵琦想起在他面前哭得凄惨的模样,一股怒意没来由升起。
她只记得“米白色”莫名其妙突然出现,她自己也莫名其妙在人家怀里哭得悲惨——然后她好像想离开他、站起来后……她就不记得了。
糟了!她瞥见窗外已然漆黑的天色,一阵惊慌,她赶紧跳起身,然而浅浅的晕眩袭向她,她在原地站了几秒,“米白色”则多事的扶住她,“不要太快站起来,你有轻微贫血,你知道吗?”
“不要你管。”她扯出在他掌握下的手臂,低头在床上翻找东西。
“你在找什么?”
“我的手机。”她头抬也没抬。
“我帮你放在床柜上。”
茵琦立即将视线移往床柜,马上看见她的手机。一把抓过手机坐回床上,按了几个号码才发现手机早就没电了。
“该死!”茵琦低喃。“现在几点了?”
瑞斯看了腕表,发现手上的表显示的仍是德国时间。“你等等,我帮你问一下。”瑞斯拿起床柜上的电话,按了两个号码。“你手上不是有表吗?”
他没马上回答她的问题,“德理,台湾时间现在是几点?”
挂了电话,他才看着茵琦说:“我的手表是德国时间,今天我才刚到台湾,忘了调整。现在是六点半。”
“能不能借我用一下电话?”
“可以,要我出去吗?”
“不用了,我只讲几句话。”茵琦接过他递过来的话筒,飞快拨了家里的号码,才响了两声,就有人回应。
“外婆,你今天别等我吃晚饭了,补习班的学生有些问题,我晚点才能回去,你记得吃完饭要吃药喔。”
讲完电话,茵琦抬头看见地锁在自己脸上的目光,一时间,忘记她原本要说的话。
“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我让人帮你准备。”
“不用了,我该回家了。”
“你跟你外婆说话的样子,似乎没打算马上回家。”
“啊?”茵琦惊讶得不知该说什么!她确实没打算立刻回家,她怕一回家看到外婆,会忍不住大哭一场,她还没准备好面对外婆的情绪!
“就算我不打算马上回家,也不关你的事。”
瑞斯浅浅微笑,对她的无礼态度,他一点也不介意。
“是不关我的事,但我希望变成跟我有关系的事。”他靠近她,近得就快碰触到她。
“你对女人都说这种话吗?”
“我说没有,你也不会相信。”他的回答简单扼要。
“是不会相信,我又不认识你,干吗要相信你?”茵琦稍稍挪了位置,他的靠近让她神经紧绷。
“我不认识你,却能相信你。我的名字是瑞恩桑德斯,格奥尔特。维希四世,与我熟识的人都喊我瑞斯,刚过完三十岁生日,父亲是德国人,母亲来自台湾。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能不能就算认识我了?”
他讲话的温柔神情,好得不像是真的。
茵琦无法理解,这男人是天性温柔,还是习惯把肉麻当有趣?
“你名字太长了,我记不起来。对不起,我不想认识你。而且,我真的该走了。”茵琦索性站起来,打算直接离开。
“可是我想认识你。”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不小,刚好止住她离开的脚步,又能不弄痛她。“我是不是做了让你讨厌的事?”
他的态度不卑不亢,神情是满满的诚恳与认真。茵琦想起在医院里,林妈妈对他的形容:一个从童话故事里跑出来的王子。很冲动地,她问了:
“你的家世背景是不是很显赫?”
“是或不是会影响你对我的态度吗?”
老天,他真的很像王公贵族耶!不管是讲话的语气、用辞,都有礼得让她抓狂。
“不会,我只是好奇。”
“算是有。”
“为什么你总是使用个确定的说辞?你就不能用肯定一点的说法吗?”
他的眼里流露些许惊讶,他从没遇过像她这样想什么就说什么的女孩子,至少在他身边的女人总是顺着他的意思。
“对不起,因为那是最符合事实的答案。我并不住这里。但这栋屋子是我母亲买的。
“严格说来,我只来过这明三次,如果我回答你,这不是我家,似乎跟事实不符;可是若问答这是我家,这里对我来说,又不是那种天天会回来的‘家’。
“至于家世这部分,如果是一百年前,我能告诉你,我确实生自非常提赫的家族,我的祖父是普鲁士国王,统治现在的德国,在西元一九一八年十月退位。
“从一百年前看,我的身分是王位继承人。但从现在看,我是个非常平凡的平凡人,因为王朝已经结束了。只是在我们国家,王朝虽然已经成为历史,家族仍然保有某些王族延续下来的权力,这个部分我比较难解释清楚。
“总之,我勉强算是有显赫家世。我并非故意使用不肯定的辞句,请你相信我。”
他竟然是……一个“王子”?
在他详细的解释下,茵琦的脑袋又是一片空白,完全不晓得该拿这个真诚的“王子”怎么办?
她收回离开的脚步,在他身边坐下,想着:他用这么诚恳又仔细的态度,解释他的不确定语气,她是不是不该再过度无礼?
何况他对待她的态度,其实已经好得超过一个陌生人该有的反应了。所以起码她该好好跟他说声谢谢,然后告辞。
今天的她,过得还真不是普通“精彩”,先是在医院看到他,体会了短短一秒的完整;接着是得知外婆病重的噩耗;再来是又遇见他,发现他原来真像林妈妈说的,是个如假包换的王子……
唉!她不记得她跟上帝请求过想坐云霄飞车啊!
第3章
星座小语——天秤男子:仪态尔雅不凡,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天生的王者气势。
天蝎女子:善于隐藏真实情感,散发神秘气息。
空气回荡了片刻沉静,茵琦思索着比较恰当的告别辞,面对一个货真价实的“末代王子”,要怎么样才不失利啊?此时,一个念头钻进她乱七八糟的脑子里——先前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你为什么会——”要怎么问?问他为什么到火车站附近?又为什么找上她?真是奇怪的问题!
“为什么怎么样?”
“没—一没什么,反正不关我的事。”她随意胡乱拨弄短发,稍稍泄露了一点不安。
“把问题问完。”他的口气仍然温和,却有种不容拒绝的威势,让茵琦惊讶停止拨弄短发的动作,对上了他的视线。
“嗯—一就是—一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旁边?”在他显然有压迫性的注视下,茵琦不自觉地就把难以出口的问题问完了。
“那是巧合,我一个人离开医院,想四处逛逛,所以到火车站附近,然后就看见你中在那家店里。”
问题是,火车站附近有那么多人,为什么他偏偏要坐到她旁边?
“我在医院看过你——”一句话不经大脑就说出口了,她甚至不知道白己干吗提这件事。
“我知道。我就是因为在医院看到你,后来又遇见你,看你一个人坐在那间店,才会进去找你。”
啊?然后呢?他跟她说这些做什么?
她又干吗没头没脑地跟他说那句话!
她应该简简单单结束掉两个人莫名其妙的相遇,然后各自回各自的世界、各自过各自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居然聊起天来了。
“喔。”她只能发出一个简单的单音,接着完全不晓得该说什么。“你好像很紧张?”
紧张?她岂只是紧张而已,简直快不能呼吸了。
“有吗?还好吧。我要回家了。”第二次,她从床上站起来。
坦白说,就算是跟一个平凡的男人单独在密闭的空间,她多少都会有些紧张,更别说她现在正跟一个“特别”的男人独处。
眼前的男人不只是身分特殊、相貌不凡,更会在必要时候显露出不容商榷的强势态度。就算除去这些压迫,也不能改变最糟糕的一点——他能引起她前所未有的感觉。
这种情况下,她能一点紧张也没有吗?当然不能。但她自然也不会笨到,让他知道她紧张的原因。
当男人看透了女人的弱点,女人很容易就会成为男人的玩物。这是外婆提醒她的!
同样是第二次,他又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