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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七煞木兰花-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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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撩撩额前的秀发,高傲地扬起头:“我是江春花。”
  “江春花?”他惊慌地退后一步,抢起左手又揉了揉眼睛。
  没错,眼前真是江春花!
  江春花盯着他,柔声道:“你愿意娶我吗?就现在,就在这山洞里。”
  丁不一再退后一步,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酒:“不……我不能娶你。”
  江春花的眼里闪过一道冷冷的光,双手一举,解开了衣扣。
  丁不一只觉眼前一亮。火光照映出她一片雪的胸肌,突起的乳峰,妖媚动人,散发出酥人的魅力。
  体内一股股热热浪推涌而来,他全身都在颤栗,春药酒力已使他不能自己。
  酒瓶坠到地上,瓶子没碎,蹦了蹦,滚到石床旁。这瓷辆里装的,原是春花调制的春药酒!
  江春花脱去衣和花裙,翘起上唇,横一笑:“来啊。”
  丁不一不禁神驰,张开双臂,扑上去把她搂在怀中。
  她格格地笑着,抱住他一阵热吻。
  火苗窜了窜,火烧得更旺,瓦罐里不知煮的什么东西,一股浓浓的药香,使洞里的气氛更加动荡不安。
  他感到头一阵阵发晕,全身热不可耐,于是,他开始动手脱自己要衣服。
  她笑眯眯地看着他,帮着他脱光了衣服,将他推倒在床上。
  他睁着醉迷迷,色述述的眼睛看着她,伸出双手,气喘喘地道:“快……来啊。”
  “别急嘛。”她灼炽的眼光盯着狂乱中的丁不一,缓缓地褪去身上最后的衣纱。
  此刻,她比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要沉重而冷静。
  一个神圣而奇妙的女人的胴体,呈现在丁不一面前。
  他感到震惊而又恐惧。
  裸露的肠展现出来的优美条和柔腻肉感,构成了女性浑在天成的风韵,这位心目中的天女,将她的每一处隐私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眼前,她对他已无有任何秘密可言,然而她……
  他用自己的最后一点理智与已浸入大脑的春药酒力在抗衡:“你是……谁?”
  她是白如水、苏小玉还是小贞?
  回答大出他所料:“你怎么又问这个问题?我不是已经说过了,我是江春花。”
  “不,不……”他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
  “哈。”江春花大叫一声,赤身扑到他身上,将他紧紧炮住,“我要嫁给你!”
  她在胸上、肩上、嘴唇上咬了一口又一口,身子象蛇一样将他缠住。
  他正待推开她,她一口咬来,他轻“嗯”了一声。
  这不是疼痛的呻吟,而是一种出自内心的欢叫,这咬不痛只痒,痒酥酥的,直透到心底。
  他的最后一点理智,在这一咬之下已经完全丧失。
  他紧紧地回抱住她,在他脸上、唇上回咬一口。
  她吹气如兰,身上透出的女人肉体的幽香,使他几欲昏晕。
  火焰在熊熊烧……
  江春花把它当成了心上人,忘却了自己此行的目的,疯狂地呻吟着,决心委身于丁不一。
  丁不一把她当成了从深潭里飞出来的白如水,白如水为他几经生死,真情笃定,他一定要娶她为妻。
  他把她翻压在身下,喃喃道:“水姐姐,我要……我要……”
  他在药力的引发下,已无法控制体内腾烧起来的欲火。
  刹那间,江春花身子一抖,眼中闪过一道骇人的冷芒。
  水姐姐!该死的负心朗!他原来并不想娶我,在这种情况,他还把我当作是白如水!
  他在戏弄我。
  一定要惩罚负心郎。
  他永远是属于我的!
  江春花心念疾转,悄然伸手摸位了插在床旁裙带上的毒刺。
  丁不一还沉浸在灼炽的肉欲中,不住地抚摸着她的身体,低声呼唤着自如水的名字,向她提出更进一步的要求。
  突然,他小腹传来一阵刺痛,难忍刺痛,全身的欲火像被倒坍的冰山压住,刹时,火灭热散,内心一片冷冰。
  他猛然清醒了,春药的药力在即消散,全身每个关节都裸体睡在我身上?
  丁不一闻言一惊,低头一看,不觉大惊失色,自己怎么会这副模样?
  他怔怔地看她,一时惊呆得僵硬了身子。
  江春花得意地笑道:“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还不下来?”
  丁不一使劲地摇摇头:“不……有。”
  他朦胧之中记得,自己在酒醉中把江春花当成了白如水,但并没有与她行夫妻之实。
  江春花挺起赤裸的胸乳,指着还趴在她身上的丁不一道:“瞧,你这模样,你还敢说没有?”
  丁不一哭丧着脸,不管自己有没有和江春花行夫妻之实,瞧这模样,江春花是自己的老婆,已是确定无疑的了。
  江春花嘿嘿笑道:“等爷爷回来,看你如何向他交待?”
  丁不一哀求道:“请你千万不检将这件事告诉爷爷。”
  江春花“噗”地一笑,手朝洞口一指:“你看那是谁?”
  丁不一扭头一瞧,吓得眼前直冒金星,赤身从床上跳了下来。
  洞口站着风尘仆仆,满脸怒容的人邪皇甫天衣。
  第十章 险恶旅程
  丁不一赤身跳到床下,双脚发软,“扑通”栽倒在地。
  皇甫天衣沉声道:“你们干的好事!”
  丁不一惊慌地摇着双手:“皇甫叔叔,没……有!”
  江春花嗤声道:“瞧我俩摸佯,还会没有事?”
  “我……”丁不一此刻是有口难辩。
  “爷爷,”江春花扯过床单遮住身子,“这是他强迫我的,我说不行,他说非要不可。”
  “不……不是的。”丁不一急忙辩道:“住口!”皇甫天衣厉声道,“春花,你穿上衣服回房去!”
  “是。”江春花裹着床单跳下床,到一旁穿好衣裙,冲着丁不一一笑,扭身出了洞口。
  皇甫天衣复对丁不一道:“你也将衣服穿上吧。”
  “哎。”丁不一惊慌中忘了自己还光着身子,急忙抓起扔在火堆旁的衣服穿上。
  皇甫天衣走到石庆旁,弯腰捡起床角里的瓷酒瓶,凝目看了片刻,轻声一叹。
  丁不一穿上衣服后,竭力稳住摇晃的身子,走到皇甫天衣身旁道:“皇甫叔叔,对不起,我喝醉了,所以……”
  皇甫天衣挥挥手:“走吧,咱们回去再说。”
  皇甫天衣将火堆弄灭,把瓷酒瓶扔下山崖深潭,然后携带着丁不一飞下石壁崖。
  丁不一在石壁下站稳脚跟后,回头看了看白雪覆盖的乱石壁崖,这数十丈高有崖壁,若没有皇甫天衣携带,自己真不知怎么才能下得来?
  丁不一跟随皇甫天衣,走进前坪石屋。
  皇甫天衣点燃蜡烛,对丁不一道:“你在这儿等着,我马上过来,有话对你说。”
  “是。”丁不一点头答应,心中却是惴惴不安。
  头仍一阵阵昏眩,四肢酸痛无力,他在桌旁坐下,趴桌上,心中懊悔莫及。
  真不该陪江春花去看什么夜景,否则,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如果江春花是个普通女人,他倒也无所谓,大不了娶她做老婆就是,但是她是个有疯病的女人,自己做出这种事,就是很不道德的事了,待会如何向皇甫天衣交待?
  房间推开,皇甫天衣返回房中。
  丁不一吃力地抬起头:“春花……喂,她没事吧?”
  出了这种事,他不知该如何称呼江春花,是否仍该还叫她江春花妹妹。
  皇甫天衣道:“她很好,高兴得很,来,将这粒药丸服下。”
  说着,从衣袖里摸出一颗药丸递给丁不一。
  丁不一接过药丸服下,顿时,丹田涌起一股阳和之气,头痛减轻,四肢也感轻松了不少。
  皇甫天衣一双深邃的眼睛直盯着他。
  丁不一被皇甫天衣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道:“皇甫天叔叔,我……”
  皇甫天衣堵住他的话道:“这件事,我不怪你。”
  丁不一感到意外:“您不怪我?”
  皇甫天衣点头道:“是的,因为我不能怪你,这全江春花安排的,她趁我离开的时侯,泡制了一瓶春药酒,这药酒能迷人心智,撩人欲火。她给你喝了这种酒,又把你引诱到山洞里,在洞中还煮了一罐。”
  丁不一搓着手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皇甫天衣道:“现在你打算怎么办,还带不江春花走?”
  丁不一思片刻道:“我带她走。”
  皇甫天衣凝视着他道:“你考虑好了?”
  丁不一明亮的眸子迎视着皇甫天衣:“我考虑过了,如果在这件事后,我抛江春花姑娘,她的病府会更加严重,说不定会像您说的那样,很快地死去的。
  您说过,我能救她,因此我一定要尽力救她,这是我的责任。”
  皇甫天衣正色道:“我很敬佩你的这种侠义之心,但是,春花却认定你是他的丈夫了。”
  丁不一强颜笑道:“我与她有了这种事,她当然可以认定我是她的丈夫。”
  皇甫天衣道:“你打算娶她?”
  丁不一道:“不错,待我学完七邪剑法,完成爹爹心愿后,就正式娶她。”
  皇甫天衣目光放亮:“可她的疯病,不一定能治好。”
  丁不一无奈道:“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认命。”
  皇甫天衣摇摇头道:“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
  我说过,这件事不怪你,你不必要为这件事承担什么现任,你不一定要娶她,这可要慎重。”
  丁不一毅然道:“皇甫叔叔,我丁不一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我不会像那个青年一样,不负责任地抛江春花姑娘就一走了,我既然做出了这件事,不管是什么原因,有意还是无意,我是一定要向她负责的。”
  皇甫天衣深沉道:“你决定了?”
  丁不一话音中表示出不可动摇的决心:“决不反悔。”
  “好!”皇甫天衣激动地拍桌道,“你是我所见的真正的男子汉!我就江春花交托给你了。”
  “请皇甫叔叔放心。”丁不一道,“我会照顾好她的。”
  “唉。”皇天衣叹口气道:“其实她也能照顾自己的,心思机敏,武功不错,只是这病……”
  丁不一道:“我看今夜她在山洞里的言辞、举动就像个常人,她这病准能治。”
  皇甫天衣从衣袖内摸出一只小盒子,交给丁不一:“这里面有颗红白药丸,如江春花跟着你成亲之后,病还不能好,我还有最后一个办法,你可以试一试。”
  丁不一问:“什么办法?”
  皇甫天衣道:“去打青年江春花见到那青年时,一定会疯病大发,你就在这时候,将红药丸喂下去,她服下红药丸后,会昏睡七天七夜,然后你再将白药丸喂下去,如果她能醒来,她病就会痊愈……”
  丁不一抢口道:“如果她不能醒来呢?”
  皇甫天衣长吁口气道:“那她就永远醒不来了。
  因此,这是万不得已的办法。”
  丁不一默然片刻道:“但愿不要使用这办法就能治好她的病。”话音顿了顿,“那青年叫什么名字?”
  皇甫天衣皱了皱眉:“你答应我,不要伤害他的性命。”
  丁不一瞪眼道:“这种人,您还要替他讲情?”
  皇甫天衣肃容道:“丁公子,有一句话,我想赠与你,人心内滑有宽恕比死还可怕,饶恕他吧,否则春花也不会不安的。”
  丁不一犹豫一下,即道:“我答应。”
  皇甫天衣缓缓吐出一个名字:“张羽翔,比人左手肘上有一块黑记。”
  “知道了。”丁不一将这个名字和印记,牢牢记在心中。
  皇甫天衣道:“明日你即带江春花和余小二离开这里,去双羊店外的汝王镇太平铁铺,地邪欧阳台镜会在那里等候你们。”
  “嗯。”丁不一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依恋之情。
  皇甫天衣又道:“你与欧阳台镜联络的信物仍是魔花玉石,明天我会将魔花玉石交给你,同时欧阳台镜也认江春花的。”
  “知道了。”丁不一应声道。
  皇甫天衣扭脸看看窗外:“眼下大雪封山,明天我送你们从山壁崖出去在山峰口有几个皮货商等着你们,你们就藏在他们的货箱里偷出山去。”
  丁不一道:“东厂的贼子,还在清风观附近吗?”
  皇甫天衣道:“没发现他们,但我感觉得到他们就在附近,而且已以发现这个地方了。”
  丁不一担心地问:“您怎么办?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皇甫天衣凝视丁不一片刻后道:“我不想骗你,我不打算离开这里。”
  “不离开这里?”丁不一跳了起来,“不行!东厂就是要以我做诱饵来追杀你们,他们是不会放过您的。”
  皇甫天衣镇定地道:“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打算离开这里。”
  丁不一靠近他身旁:“他们人多,我不愿意看到您的慕容叔叔、独孤叔叔一样。”
  皇甫天衣拍着他的肩膀:“谢谢你的关心。
  实话告诉你,我已作好了安排,在这山壁崖里有一个十分秘密的暗洞,我在洞里已储备了多年的粮食和食物,躲进洞里,他们绝对找不到我,比此时大雪里离山,要安全得多。”
  “原来是这样。”丁不一微微喘了口气,“您可要小心。”
  丁不一并不知道,皇甫天衣所说的秘密暗洞,此时已被大雪封住,一时无法进去。
  皇甫天衣从怀中取出一个长形小布囊道:“这里面是一支千年人参,我原想用它来增补你功力的。
  只因你已中了火毒蛊,我又以蛇、蜈蚣、蟾蜍三剧毒来替你解毒,毒虽已除,这千年人参却不能增强你的功力了。”
  丁不一浅笑道:“既然是这样,您就自己留着吧。”
  “不,我仍决定将它送给你。”皇甫天衣将小布囊塞到丁不一手中,“我想你会有用得着它的地方。”
  丁不一见皇甫天衣这么说,只好收下小布囊:“谢皇甫叔叔。”
  皇甫天衣立起身来:“天快亮了,我去看江春花,再替她收拾一下。”
  “嗯,”丁不一望着准备离开的皇甫天衣欲言又止。
  皇甫天衣道:“丁公子,你还有什么话要问?”
  丁不一道:“请问你们七邪兄弟都是我爹爹的朋友?”
  “是的。”皇甫天衣的回答十分爽快。
  丁不一问道:“你们七邪兄弟既然肯教我剑法,一定知道我爹爹的心愿是什么?”
  “这个问题,当你学七邪剑法时,自然会有人告诉你的。”
  皇甫天衣末等丁不一再问话,就已大步走出了房间。
  丁不一呆立在房中,又一次陷入沉思。
  停歇了一天的风,突然又刮起来。
  风像是歇过了劲似的,刮得更加的猛。
  狂风呼啸,吹拂过山林、野坡,卷起漫天的雪花。
  人在风雪中行走,影影绰绰,似现非现。
  皮货商车队顶着风雪,在山林间穿过。
  绕过山脚路口。进入仙家寨,皮货商客立即消失在忙着打招呼的热闹得人群中。
  正逢上大年前的赶集日子,仙家寨内人山人海,热闹的要把寨子翻过边来。
  皮货商客招呼着脚夫将担子挑进预定的客栈。
  “贾老板来了,生意兴隆。”店伙计老远迎将上来。
  皮货商客笑道:“托福,还过得去,房间可准备好了?”
  店信计道:“早就准备好啦,您和陆、黄二老板打算住几天?”
  皮货商客道:“住一宿,明早主走。”
  “唷,怎么这么性急?”店信计道,“这几天集市正热闹呢。”
  皮货商客边跟着店伙计往里院走,边道:“什么日子了,还住?我们还要赶回家去过新年哩。”
  “啊,那倒是。”店信计将皮货商客等人引以住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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