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小姨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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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称呼他为姑爷。
“嗯!”胡敬山对丫头们点点头。
他一抬眼;就看到余碧纱欲站起身;要将余紫纱身边的位置让给他;他连忙上前;将手搭上她的肩;阻止她。
“碧儿;你别起来;坐着。”他一点都不忌讳妻子正在一旁。
在余紫纱面前;他还是以一贯的昵称喊她;甚至不避嫌的碰触她的身体。
他顺势站在她的右侧后方;倚靠着她坐的椅侧。
“姊……姊夫;我还是让你坐吧!我刚好要出去看看马车准备好了没。”身体紧张的僵硬着;余碧纱强自镇定的挤出笑容;强迫自己正常的说话。
“不用了;我一会就出去;马车我去看就好了;好了就让人进来通知。”胡敬山仍然将手放在她肩上;丝毫没有移开的意思。
被他这么一说;余碧纱也不好再起身;只好浑身紧绷的坐在椅上;心神不定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纳闷着;姊姊及一旁的两个丫头难道一点都不觉得姊夫的动作超出一般了吗?为什么她们都对他的举动视而未见?
忽然;一直跟余紫纱讲话的胡敬山;将放在她肩上的手悄悄的滑到她背心;用指间轻轻画着她的背。
她敏感的身躯泛起鸡皮疙瘩;因为害怕让人发现而流了一身冷汗。
她万万没想到;他竟如此大胆、如此放肆;在这种场合还敢挑逗她!
“碧纱;你怎么了?这种天气;你额头上怎么还冒汗?”余紫纱看到妹妹苍白着脸;额上还冒着微微细汗;于是出口关心。
“我……嗯……”余碧纱结巴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紧张的绞紧手中捏着的手绢。
“会不会是着凉了?碧儿;入秋了;你可得小心注意;别生病了。”胡敬山接过话;无视她的不自在;用手背探了探余碧纱的额角。“还好;没有发烧。”
余碧纱心里呕着;气他这个始作俑者竟然一副事不关己的风凉模样;恨恨的一咬银牙;硬将美丽自然的笑容抬上脸;安抚着急的姊姊。
“姊姊、姊夫;我没事也没病;待会儿我睡个回笼觉;补补精神就好了。”半转过身;她对站在后方的胡敬山道;“姊夫;麻烦你出去看看马车准备好了没;可不能太晚出门;不然天黑了还到不了豫城可就不好了。”说着;她警告的瞪了他一眼。
“好;我这就出去催催。”胡敬山知道小美人是真的恼了;不再惹她;依言出了门去。
余碧纱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一回头就看到姊姊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不觉忐忑起来。
“姊姊;你在看什么?我有哪里不对吗?”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头发及脸。
余紫纱笑开了脸;安抚妹妹浮动的情绪。“你没有什么不对;我只是高兴今晚就能到豫城而已。”
余碧纱总觉得姊姊的话中似乎隐合着什么意喻;可是又抓不住她的意思。
观察了会儿姊姊的模样;余碧纱还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于是又认为是自己多想了。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守院小厮的通报声;“夫人;马车准备好了;老爷要小的来请您。”
柳儿朝外应了声;上前扶着余紫纱起身。
“姊姊;把褂子套上。”余碧纱将放在一旁的厚外褂给姊姊套上。“上了马车才能脱下;知道吗?”上了车就有热炕;不用担心姊姊会着凉。
“知道了!咱们走吧。”余紫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发;让柳儿扶着走出房门。
出了外院;走到了大门口;就看到胡敬山站在马车前的身影。看样子他是在交代车夫该注意的事。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过身来;伸手将余紫纱扶上马车。
“一切小心。”他对她叮咛了句。
“我知道。妹妹就麻烦你多看照。”余紫纱笑着对他点点头;坐上舒服的炕;等柳儿上车。
闻言;余碧纱心虚不已;转过身将银杏手上的随身包袱接过来;递给柳儿;“多留点心!”
她心里不禁想;姊夫可照顾她了──都照顾到床上去了;还要怎么多看照?
柳儿伸手接过包袱;应了声;回身上了马车。
车夫确定人都上车后;执起马鞭;啪地一声驱动马车出发。
余碧纱直到瞧不到马车后才转身准备进门;没想到一转身;整个人差点撞进胡敬山的怀抱里。
“你离我这么近干嘛?”她用着细微的音量不善的质问。
看着生气的余碧纱;胡敬山心情甚好的用正常音量回答;“是你自己要往我怀里撞的;干嘛生我的气?”
余碧纱紧张的看了看四周;生怕让人听见了他说的话;还好看门的小厮及跟着她的银杏都已经进门了;没有人留意他们。
“不理你了!”丢下一句话;她绕过他要往里面去。
胡敬山因她的反应而低笑着;在她要跨进门时;将她唤住。
“碧儿;我今天会晚些回来。有几个管事来上京与我商议事情;我不回来用晚膳了。”完全像丈夫交代妻子的口吻。
余碧纱闻言回头睇了他一眼;转头时轻轻回了句;“知道了。别太晚了。”后面的那四个字;轻得几乎随风飘散。
可是胡敬山却听得很清楚;带着满足的笑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第三章
快到中秋了;街上满是沸沸腾腾的叫卖声及人来人往的热闹人潮;空气中也不断飘散着各家甜饼铺传出来的甜香味。
银杏被路边卖小簪花的摊子吸引住目光;抬起头想让小姐等她一下;没想到眼前人来人往的街上;竟不见余碧纱及陈大娘还有跟着保护她们的护院。
这下银杏也顾不得看簪花了;着急的东看看西找找;看能不能找着小姐他们。
当她四下寻找时;在一个卖姑娘家手绢的摊子前;忽然看到了胡府表小姐的使唤婢女香香。
“香香。”银杏朝她唤了声。
香香回过头来;看到唤她的人是银杏;不禁笑开了脸。
“银杏;好久不见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你不是一向跟着姨小姐的吗?”香香奇怪的问。
“还说呢!都怪我贪看簪花;小姐他们一晃眼就不见了。你呢?你为什么在这儿?”交代完自己与主子走失后;银杏回问香香。
“我出来帮我们小姐买绣线。你别急;我陪你一起找。”香香看得出来银杏很着急;于是好心的要陪她。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银杏开心的与香香拉着手。
两个丫头正说着话;没注意到余碧纱等人从另一头走回来找失散了的银杏;直到身后传来陈大娘的声音。
“杏丫头;原来你在这儿跟人聊起来了。”陈大娘走上前;大着嗓门叫唤。
听到陈大娘的声音;银杏开心的回头;“陈大娘。”
一转头就看到小姐就站在陈大娘身后;她连忙跑上前;“小姐;我到处找你呢!你跑哪去了?”
余碧纱还没回话;陈大娘一个暴栗就敲上银杏的后脑勺。
“哦!好疼……陈大娘;你干嘛打我?”抬起手捂住被敲的地方;银杏嘟着小嘴问。
“还敢问我为什么打你?!身为丫头;没跟好主子;还有脸大声说话?”其实陈大娘很疼爱银杏;现在也没有多凶狠的教训她;只是用自家长辈的口气叨念着。
“人家不是故意的。因为簪花太漂亮了;所以……”银杏知道其实是自己不对;所以解释到最后;声音几不可闻。
“好了;人没事就好。我们还得到棠香坊去买些小点和桂花酱呢!”余碧纱打断嬷嬷及丫头的抬杠;提醒她们还要采买过节要用的点心用品。
“对了!小姐;你瞧我遇上谁了?是巧音表小姐的丫头。”银杏现在才想起站在一旁的香香。
闻言;余碧纱看了看站在银杏身后的丫头;一看确实是熟面孔。
看到余碧纱看着自己;香香赶紧上前向她请安;“姨小姐好;许久没见了。”
“是呀!莫约有一年多没见了吧。你们从江城回来了吗?”如果是的话;那就表示家里又要热闹了。
“是的;这个月初刚回来。”香香恭敬的向余碧纱回话。
“这样呀。跟你家小姐说;有空到府里来玩。”余碧纱说着客套话。
其实她心里对卢巧音的感觉是很复杂的;两人一见面就爱斗嘴;可是没见到时又有点想她……反正余碧纱是把卢巧音当练嘴的对象。
卢巧音是胡敬山小阿姨的女儿;跟余碧纱同年;因为与胡家同住在上京;打小就经常随着母亲来访;和胡家相当熟稔。
她从小就嚷着要嫁给表哥;可众人只觉得孩子可爱;从来没当作一回事;胡敬山则完全视她为妹妹;不曾有过其它想法。
后来胡敬山娶了余紫纱;连带着将余碧纱接回了胡家;卢巧音因为不高兴表哥娶了别人;加上她与余碧纱从第一次见面就互看对方不是很顺眼;所以每回卢巧音到胡家;她不曾上余紫纱那儿去胡搅蛮缠;反而是卯上了余碧纱;总要闹个两三天才肯回自己家去。
也不知两人到底算是感情好还是不好──说好嘛;一见面就吵;可要说不好;两人又吵得默契十足;常让大家一头雾水。
“谢谢姨小姐;我会跟小姐说的。”香香也搞不清楚两个小姐的交情到底是怎么个情形;不过既然余碧纱问口了;她也一定会将话带到。
“嗯。我们还有事要忙;先走了。你自己回去的路上要小心啊。”余碧纱叮嘱过香香;才领着自己的人转身离开。
果真如余碧纱所想;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中秋节前三天;表小姐卢巧音真的到胡家来作客了。
胡敬山一向疼爱这个表妹;许久未见的表妹到家里作客;他可是欢迎得紧。
这么一来;身为胡府代理的女主人;余碧纱再不乐意;也不能不拿出主人的气度;好好的招待卢巧音。
一日午后;刚好胡敬山没有出门;待在书房中看各管事送来的帐务。
卢巧音没事就找上了门来;端着一盅甜水晃到了书房去。
听到门上传来轻敲;胡敬山以为是余碧纱;将看到一半的帐本放下;笑着应道;“进来!”
没想到推门而入的是表妹卢巧音。只见她脸上挂着可爱的笑容;将甜水端进来;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
虽然不是预期中的俏人儿;不过看到表妹;他也是很开心的。
卢巧音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娇滴滴的叫;“表哥;这是人家炖了一个早上的莲子雪蛤甜水;你趁热喝哦。”
其实她哪有这么贤慧;这甜水是她叫香香去找厨子弄的。
“谢谢表妹。你是来作客的;怎么好让你到厨房去忙呢?”
“一点儿都不忙;只要表哥喜欢就好。”她讨好的对他说。“你尝尝;看会不会太甜了?”
“好;我尝尝看。”看着她热心的模样;他不忍心拒绝;于是将盅盖掀开;拿起小匙舀了口送进嘴里。
其实他平常不太吃甜食;不过这莲子雪蛤确实香滑好喝;那么他就留下来;待会给喜欢吃甜品的余碧纱吧。
他心里想着;嘴上还赞美表妹的手艺;“嗯;表妹的手真巧;可以准备嫁人了。”
“讨厌啦;表哥就爱逗人家。”卢巧音害羞的说。
可她看到胡敬山吃了一口后就将盖子盖上;移到一旁去;不禁纳闷的问;“表哥;你怎么不喝了?不是说好喝吗?还是表哥是在哄我;其实很难吃?”
惨了;早知道她就先尝尝看……
“我没哄你;真的很好喝。不过我刚刚才喝了一壶茶;现在肚子正撑着。你先放着;我待会再喝。”不好让表妹知道他打算将甜水留给余碧纱;所以胡敬山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闻言;卢巧音放下心来。
刚好这个时候胡敬山因为同一个姿势坐在桌前久了;觉得肩膀有些僵硬;自己反手揉了揉肩。
看到这个情形;卢巧音走到他身后;将手放上他的肩。
“表哥;我来帮你。”说话的同时;她小手已经有节奏的按摩起来。
“就麻烦表妹了。”胡敬山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他们打小就亲近;在他来说就如同亲兄妹一般;所以他也没有推辞;将身子放松;闭起眼享受按摩的舒适。
“再忙;也要抽点时间休息一下;免得把身体累坏了。”她按压着他结实的宽肩;小手不断抚着他强壮的肩头;身子软软的倚在他身后。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卢巧音的按摩让他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他轻松的响应她的话。
“表哥;怎么我来了两天;还不见表嫂呢?”她知道余紫纱是个药美人;一点也不经事。
这么多年来;也真是难为表哥了。成亲这么久;也没见表嫂帮胡家生个一儿半女。
“她到豫城去养身子了。”胡敬山将余紫纱的去向告诉卢巧音;心里想难得她会问起余紫纱。他也想不通为何卢巧音跟余紫纱就是不亲;每回来家里;也不见卢巧音去找过她。
没想到她接下来的话;让他心头一惊──
“表哥;我看表嫂的身子调养了这么多年也不见好;也没能给胡家添个儿子。表哥……”她停下按摩;将脸凑在他耳边;轻轻的吹着气;“你没想过再娶房妾室;给胡家传宗接代吗?”
胡敬山心惊的直起身;回头看着卢巧音娇羞的样子;不敢相信。
表妹怎么会用如此暧昧不明的语气说话?她不会是希望由她来帮他传宗接代吧?
他轻轻的推开卢巧音;站起身来;“我不急;再等几年也无妨。”
“怎么不急?你今年都二十三了;要是表哥你愿意;人家……”卢巧音不害臊的贴上胡敬山;打算毛遂自荐;替他生儿育女。
胡敬山从没想过表妹竟然存着此种心思;现在才知道他以前以为的玩笑话;原来都是认真的。
胡敬山全没了主意;不知道该如何宛转的拒绝卢巧音。
突然门口传来清冷的女声;“哎呀!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胡敬山一看门口站着的余碧纱;心里直叫糟;赶忙将还黏在他身上的卢巧音推离。
“唉哟!”被他一推;卢巧音脚步踉跄了下。
她埋怨的瞪了余碧纱一眼──这个死对头;还真会挑时间来当程咬金!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要跟表哥告白;竟然被她打断了。
可她毕竟还是个黄花闺女;被人撞见她不端庄的样子;倒也还知羞;没有再开口。
余碧纱拎起裙角;进了门来。“表小姐今年也十八了;难免急着嫁。这么着吧;我请姊夫给你挑几个好对象;让卢老爷及夫人参考参考如何?”她脸上挂着明显虚假的笑容讽刺道;明摆着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你……”被余碧纱一臊;卢巧音脸上挂不住;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红着脸;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想出反击的话来;小脸往上一抬;不可一世的斜睨着余碧纱。
“说我急着嫁;也不看看自己──你也不小了;还赖在胡家干嘛?你先把你自己嫁掉再说吧!”
听出表妹将余碧纱视为外人;胡敬山没等余碧纱回话就先开口;“巧音;说话别失了分寸。”他因为表妹的话而动怒;表情严厉、口气强硬。
卢巧音被他的反应吓到了;她从来没看过一向疼爱她的表哥如此疾言厉色。
向来被众人捧在手心的她;哪受得住被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