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大王不在家 作者:吃吃成痴(晋江vip2013-07-17正文完结)-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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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季娜本就不是想把东西往他身上弄,此刻看到姜浩的怒气,更是大气也不敢出。
涂画画似是还在讶异手上的四只不见了,正盯着绿油油的手臂出神,愣了一会才抬头看过来。正好望进姜浩燃着怒火的眼里。
她瞬间嘴一瘪,眼里水汽充盈,朝着姜浩满脸委屈:“你们不喜欢,给我不就好了。”
话刚说完,涂画画立刻冲到了姜浩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他手里夺过钱多多们,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们一一塞回了自己胸口的荷叶边里。
徐亚斤和后边赶上来的徐克,已经彻底地风中凌乱了。
而姜浩,先是震惊在涂画画忽然的泪眼朦胧中,而后看到她的动作……一股冰冷的气息瞬间蔓延至周身,手指也捏得咯咯直响,胸膛急速起伏着。他忍了好久,才没有失去理智,上去一掌把她劈晕了!
众人全都被涂画画的动作震惊,愣愣地盯着涂画画胸口的荷叶边,然后猛咽口水。
人群里,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也同样盯着涂画画看。那胸口挂着的对讲机,随着他咽口水的动作起伏着,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塞了东西,瞧着还是跟之前一样大啊?”
姜浩扫眼,看到大家的目光,脸已经变成了黑碳。理智已经快要被熊熊的怒火焚烧干净。就在他快要失去理智时,一个低沉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震惊。
“啊浩,你认识这位小姐?”
犹如一盆凉水当头浇下,姜浩瞬间清醒。心里急速思考着,面上却扔未改半分,在外人看来是没有任何犹豫地,他咬牙切齿地挤出四个字:“几面之缘!”
“哦?可这位小姐看着像是你的旧识啊?”彭季天瞪着双鹰眼,眸光犀利地在涂画画与姜浩身边逡巡。
姜浩的身子暗暗地绷紧,脸上却不能表现半分。
另一边,涂画画听到彭季天的话,脸皱得更加厉害,不屑地反驳:“我才不认识大叔!”
“呵呵,不就是扔了几只乌龟,他们把我妹婿的衣服弄成了这样,没踩死算便宜它们了。又不是你的,何必那么在意。”
彭季天有意无意地加重了“又不是你的”几字,说完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涂画画的反应。
涂画画面不改色,抬头看向彭季天,一脸认真地开口:“大叔,我捡到了就是我的,他们自己先不要的!”
说着还特意用手捂住胸口,生怕他们来抢。
彭季天看着她的动作,笑着假咳了几声,不再答话。他转头正想安慰一下仍旧气呼呼的彭季娜,却看到涂画画忽然窜到了姜浩面前。
“喂。我们见过几面?”涂画画仰着头,凶巴巴地盯着姜浩。
姜浩脸依然黑着,无视。
“你结婚,我为什么要来?”涂画画问完,又低头抓了抓头发,自言自语道:“奇怪,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不等姜浩回答,她又上前凑近几步,几乎是贴在了姜浩面前,抬头不解地问道:“你认识我吗?”
姜浩已经面无表情,两手在身侧捏得咯咯响。
“你让我抱抱,我感觉感觉……”涂画画皱着眉,抬手就要抱上去。
“喂,你这个疯子干嘛!”这边姜浩还没动作,旁边的彭季娜急了,伸手一把拉开了涂画画。
涂画画一脚站不稳,跌跌撞撞地往彭季娜身上倒去。
“恶……”
“啊!”
“呵……”
一时间,尖叫声,呵气声,此起彼伏。
涂画画直起身子,不可思议地捂着自己的嘴巴,有点头晕眼花。
“啊!”彭季娜看着自己白色婚纱上大片的污秽,发疯了一般尖叫。
“亚斤!”涂画画也尖叫起来,转过身,左手拉住徐亚斤,右手握住徐克,拔腿就跑。
徐亚斤和徐克还在呆愣中,看到涂画画的动作,压根来不及反应,就傻愣愣地跟着跑去来。
涂画画一边跑一边喊:“姜浩,你别追我!我不是故意的!这个绝对是意外……”
剩下的人,看着迅速逃走的三人,脸都黑了下来。当然,也不乏有看好戏的。
彭季天看着疯叫的妹妹,脸上已经阴寒一片,转头就朝着一个手下甩了一巴掌:“还不给我追!”
无辜的手下被打得蒙了,一时竟反应不过来。
“到此为止!”姜浩朝着还要动手的彭季天,凉凉地出声,语气已经完全僵硬。
彭季天怒急,转头正要训斥,姜浩冷冰冰地开口:“还嫌不够丢人?”
说罢,弯腰抱起已经哭花了妆的彭季娜,头也不回地往里边走去。
“大哥,还要追吗?”那小弟总算回过神来。
彭季天又是一巴掌拍下去:“追你…妈个头啊!”
打完,他看着姜浩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难道情报错了?”
想了会,彭季天转头,对着一人道:“啊一,对那个女人的监控,暂时先撤了。”
☆、50逃出来后
“徐亚斤;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上我了!”
红色BMW内,涂画画手握方向盘,眼神斜着邻座的徐亚斤;颇是无奈。
徐亚斤不自在地咳了声,虚掩着嘴,靠回椅背上,继续发呆。
沉默中,导航仪里,出现一道冷冰冰的女声:“前方50米左转,进入岩柳高速。”
涂画画皱眉,“亚斤,左转是往哪边转?”
等了下没反应,涂画画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徐亚斤,左转怎么转!”
徐亚斤被吓了一跳,拍着胸脯瞪涂画画:“你想吓死我啊!”
涂画画瘪嘴,“谁让你发呆的。快看看现在怎么走啊?”
“不是有导航仪嘛。”徐亚斤嘀咕着往窗外看,“啊,画画,开过头了,刚才左转就可以上高速了呀。”
“啊?怎么左转?”涂画画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外面,“奇怪,我怎么没发现有地方可以转弯的?”
徐亚斤无奈至极:“下个路口再转吧,这里没法调头。”
“哼,明知道我没方向感还让我开车。”涂画画嘀咕着,手上却很听话地打了转向灯慢慢往路边靠去。
“我现在这状态开车不出车祸才怪!”徐亚斤在心里念着,抬头一看涂画画打的转向灯,咻地直起身喊,“啊,错了!不是往右边靠!”
徐亚斤看了看后面呼啸而过的汽车,再看了看镇定地打回转向灯改道的某人,心有余悸地嘀咕,“我终于知道你怎么通过驾照路考的了。”
“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涂画画转头看徐亚斤。
“专心开你的车,前方右转就可以上高速了。”徐亚斤一手揪着安全带,一手给她指方向。
“不是说左转吗?”
“姑奶奶,车子刚调头了啊!”徐亚斤真想扶额长啸,真怀疑那个给涂画画考试的人,是不是真的被她镇定的架势给忽悠过去的。
车子总算有惊无险地驶上了高架,徐亚斤放松下来,无力地靠回椅背上,继续转头盯着涂画画看。
涂画画被她的眼神骚扰地浑身不舒服,咬着牙说道:“有话就说,别来视觉煎炸行不行?”
徐亚斤正了正身子,支吾着开了口:“画画,你真的不认识姜浩?”
涂画画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脑中忽然想起先前姜浩的话,面色冷冷的回道:“几面之缘。”
“那……”徐亚斤直起身看她,“他到底是不是君如届?”
“随便他,他想是就是,他不想是就不是。反正在我心里,他已经不是了。拜托,亚斤你别来侮辱我家大王好不好!”涂画画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紧了些,说第一句话的时候语气冷冷的,到最后一句,又恢复了以往的那种无赖腔调。
徐亚斤瞪大了眼睛,脑中把她的话反复嚼了几遍,还是理不清思绪。
“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徐亚斤真的是搞不清楚了。
涂画画转头斜了徐亚斤一眼,稍有鄙视:“亚斤,你怎么变笨了?”
“我……”徐亚斤直起身,想说什么,最好还是作罢,靠回到椅背上,盯着前头一寸寸后退的路发起了呆。
涂画画眼梢瞄到徐亚斤的反应,想起前天晚上的那个电话,不自觉地眯了眼,“亚斤,你说你今天怎么会到教堂的?”
徐亚斤正出神中,恍惚中听到涂画画的话,想也没想就如实回道:“杨朔说的。”
“杨朔?就是那个刑警队队长?”涂画画转头,饶有兴趣地问道。
徐亚斤依旧盯着前面,乖乖地回答:“嗯。”
“哦……”涂画画转过头,一派了然。心里却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
“亚斤,钱多多们就教给你照顾了。”涂画画想起胸口的四只,赶忙把它们给掏了出来,伸长手臂往徐亚斤怀里一放。
预料中的尖叫声没有出现。涂画画不确定地往旁边瞧去……
徐亚斤出神地很严重。此时她的脑中只剩了一句话:“姜浩和君如届不是一个人,可画画的大王是君如届,君如届却不可能是大王……”
“亚斤这是怎么了?”涂画画看到她的样子,不免好奇起来。“她这几天似乎一直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两人各怀心思,车内一度默默无语。
直到两小时后,车子开进徐亚斤家车库,才恢复了点生气。
涂画画推了推已经发呆两小时的某人,小声地说道:“亚斤,我走了啊。”
见她没反应,涂画画怕自己走后她一直会坐在车里发呆,于是暴力地晃了下她,凑到她耳边吼:“徐亚斤,回地球啦!”
说完,拉开车门,撒开脚丫就跑。这速度,绝对比得上从教堂跑出来那会。边跑,边在心里遗憾:“哎,徐克那小子溜了,不然可以把钱多多12送给他。正好和亚斤一人两只。”
已经坐在公司会议室的徐某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脑中浮现几个绿油油的东西。“我这辈子也不要看见乌龟了……”
徐亚斤被晃醒,转头看到旁边已经没人。打量了一下四周,“到家了?这是什么?”
怀里传来一样的触感,徐亚斤低头一看,“啊!”
寂静的地下车库,忽然响起一道凄厉的尖叫声。“涂画画!”
徐亚斤举高了手,看着使劲在自己身上钻的四只,一动也不敢动。心里哀叹:“还好今天穿的连体裤,它们没办法钻进来。”
对于钱多多们的特殊癖好,她深有体会。徐亚斤也算是看着他们长大的,可就算这样,她还是怕这些小不点冷冰冰的动物。事实上,凡是会动的动物,除了人之外,徐亚斤都不怎么敢接触。
叫了会,徐亚斤哆哆嗦嗦地去找手机,拨通电话就哭了出来:“小妮子,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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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画画回到家,倒头就睡。再次醒来,已华灯初上。
迷迷蒙蒙地走出卧室,可走了没几步,却忽地被吧台边的黑影吓了一跳。
“开下灯会怎样嘛。”暗暗揉了揉跳得有点快的胸口,她走到墙边“啪”地打开了灯。
室内顿时明亮起来。吧台边的人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似的,手上动作不停,依旧优雅地啜饮着。
涂画画的眼睛却一下子亮了起来,噌地跑到吧台边,指着台子上的瓶子问“你哪里找到的?”
眉眼微抬。姜浩轻轻瞟了她一眼,兀自喝自己的。
“我的lafite啊!”涂画画哀嚎,哆嗦地去找酒杯和冰块,“小冰窖明明嵌在墙壁里面的,这样都找得到,太不人道了。”
姜浩嘴角牵了牵,心里暗忖:“就算你藏在深井下,我也找得到。”
涂画画拿来杯子,给自己倒好后,把整瓶酒都抱在了怀里,冲着姜浩嘟嘴:“混蛋不需要喝酒!”
姜浩轻晃了下手里的酒杯,抬眼目光灼灼地盯着涂画画:“记得了?”
“哼!”涂画画转头不看他,嘴翘得老高。“你那时候巴不得我不认得,我这不是顺你的意?”
姜浩一愣。这样针锋相对的涂画画,又是他没有见过的。
涂画画见他不答,端起酒杯,一口闷了下去。
“画画。”姜浩皱眉,并不喜欢她这样子喝酒。
而涂画画见到他拧起的双眉,却忽然地开心了,眼里流光一闪,捧着酒瓶子站起来就跑。
“站住!”姜浩放下杯子,迈出脚就追了上去。
他的速度很快,可涂画画也不慢,堪堪在他追到前躲进了卧室。
等姜浩拿着钥匙打开卧室门时,那瓶酒哪里还剩。卧室里弥漫了浓浓的酒香。
涂画画双颊酡红,很不淑女地打了个酒嗝,指着姜浩道:“新郎,你跑错洞房了吧?”
姜浩好看的眉眼已经完全地皱在了一起,抬眼看到她还是穿着白天的红色礼服,胸前的荷叶边随着她稍微有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他的身体里顿时燃起了一把火,随着涂画画的动作,燎成了漫天醉意。他也觉得自己醉了,控制不住地上前,弯腰一把把她抱起,大步向洗手间走去。
这件衣服,真是碍眼!
一进洗手间,姜浩就使劲地扯起了涂画画的衣服。不一会,荷叶边已被片片剥落。
涂画画的胸口,绿油油一片,赫然便是钱多多们留下的。姜浩的眼里有丝红色上漫,大手毫不怜惜地抚了上去,使劲地揉捏起来。
在教堂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
手下的感觉真不错,温暖又饱满。他没有这样抚摸过她,现在这样抚触着,竟有一种别样的激动。他情不自禁地俯下头,吻上了那两颗早已鲜艳欲滴的小果。
涂画画仰着头,感受着胸口传来的阵阵异样,双手慢慢抚上他的头。
依旧是碎碎的短发,摸上去会刺得手痒痒的。她用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似乎可以感受到他跳动的思维。这一切,亦如她记忆中一样。
他总是来了去,去了来,让她越来越抓不住。涂画画俯下头,闭着眼睛去亲吻,想要确认这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境。
还未凑近,鼻子里一股香味窜入,女人的香水味。
涂画画猛地睁开眼,一下子推开胸前的人。
姜浩没防范,被她推得一个踉跄,抬头不解地看她,“画画?”
“你忘记洗澡了吧?怎么这回没有洁癖了?”涂画画用手护住胸部,似笑非笑。
“不许这样讲话。”姜浩眼里的情…欲已消退,皱着眉看她。他一点也不喜欢这样尖利的涂画画。
“啊,我记错了。大王才有洁癖,你应该没有的。瞧我这记性。”涂画画似没听到他的话,自言自语地说着。
“画画……”姜浩的神情一变,上前想要去抱她。
哪知,涂画画往旁边一闪,双手阻在两人中间,一本正经地继续说:“你不是君如届,这里不欢迎你,麻烦请你离开!”
姜浩的眉头已经打了死结,盯着涂画画不发一语。
“不对,你到底是不是大王啊?’忽然,涂画画神情一变,跨到姜浩面前,仰着头,眼里满是疑问。
“涂画画,认真讲话!”姜浩冷了脸,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要求。
“哼,你果然不是大王!”涂画画跳开,嘴一嘟,拍拍刚才两人接触的地方。“我家大王才不会那么凶!”
“画画……”姜浩无奈地叫她,“别闹……”
“我没有闹啊?”涂画画歪着头天真地回答,“我家大王最好了!”
姜浩看着她眯着眼笑得傻兮兮的样子,心里一时五味陈杂,不知道要用什么心情来面对。想了想,走上前几步,伸开手,把涂画画掬在怀里,亲亲地拍着。
涂画画被他整个地捂在怀里,入鼻的全是那股香味,一阵恶心泛上心头,忙把他推开,皱着眉看他。
“姜浩,你干嘛呀,别动手动脚好不好。当心大王回来揍你!”
姜浩稍微有点安稳的心又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