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美少女)搞怪女孩-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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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没料到他会突然说得这么明白,祁淇一时间张口结舌地不知所措。
微勾嘴角,他拉开之前被她拢上的门板,大方地切入她和门板之间,抬高她几乎僵成化石的下巴。“好吗?”
好吗?她的眼带着点迷茫、一点点慌乱,微蹙秀眉地看着他。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
吹了口气,吹眯了她茫然的眼,趁着她无力防备之际,他,低头吻了她──
※※※
失神地盯着玻璃帷幕上不经意飞过的飞鸟,祁淇的神情像极了思春的慵懒女人,除了脸上艳如玫瑰的潮红之外,全身散发着掩不住的懒洋洋气息。
那就是接吻的滋味吗?不由自主地伸手轻触微肿的红唇,几乎用不着回忆,那股差点没被人将全身精力抽光的虚软感又跃上心头,引得她止不住地轻颤了下。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原本是为了逃避胡少韦的追求而求助阿达,演变到最后,竟成了自己和阿达之间莫名的擦枪走火?!
情况似乎转变得太过突兀,但吊诡的是,她并不因此而感到讨厌或沮丧,甚至有种变态的甜蜜感……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烦、烦呐!
“在想谁啊?淇姊。”一道清嫩的嗓音悄悄地在她耳边响起,在未达到惊吓她的程度里轻轻询问。“在想我的淇姊夫吗?”
“谁说我在想他?”不假思索地直觉反应,祁淇几乎因这个问题而被羞海淹死。“我才没在想阿达,一点都没……熙嬉?”这丫头什么时候来的?她竟然一点都没发觉。
顽皮地勾起笑纹,臧熙嬉迳自大摇大摆地坐上沙发,伸出食指在眼前摇晃。
“喔哦,淇姊,你好像不打自招了欸。”
哎~~那张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说她不是在想男人,鬼都不信!
“什、什么?”祁淇手忙脚乱地在桌上胡乱摸索,却什么东西也不曾拿上手。“你今天怎么有、有空来?”要死了!她结巴干么?一个小丫头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当然是偷溜喽!”不然她哪有空可以到处乱跑?
“你偷溜!”冷不防地扬高声量,却又惊觉此举似乎不太适宜,因为她正跟一个“偷渡者”处在同一个空间里。“那你……经纪人咧?他会不会杀到这里来?”
臧熙嬉的案子已经紧锣密鼓在推动了,连她这颗明日之星也陆续被安排上热门的综艺节目、电台亮相,相信有不少观众已经注意到她的存在,她怎能还这么任性呢?
漾起一抹邪恶的笑,臧熙嬉早有准备。“所以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啊!”
“不、不会吧”“祁淇顿时感到满天全金条,要抓没半条,夭寿喔,她怎会惹上这个灾星呢?”那你……“总不会要她开小差吧?
“我好久没见到淇姊夫了,我去你家玩好不好?”虽然淇姊夫的表情不多,可是她就是爱看人家谈恋爱嘛!
谁教经纪公司不准她传绯闻,她只好以偷窥别人的小情小爱,来满足自己的视觉享受喽!
“不好!”她下意识看了跟臧熙嬉的海咪咪,不知怎地,心头泛起一阵凝缩。“呃……他、他忙……”
“是喔?”晶亮的眼盯着她的心虚,臧熙嬉无害地笑着,却让祁淇忍不住头皮发麻。“我记得淇姊夫很闲的,他不是你的专用司机吗?”淇姊说东他不敢往西,加上完全免费,这么好康的司机怎不给她遇上一个?
祁淇心虚地低下头,认真地反省。
她真的把阿达当成自己的专用司机了吗?每次穿裙子就让他载,酒醉了也让他载,连老妈由花莲坐飞机过来台北,也同样叫他载自己去接机,好像……她好像真的过度依赖他了耶。
更恐怖的是,她一直觉得理所当然,半点都不觉得有任何不妥,这样算不算“欺人太甚”?
可怜的阿达,竟会倒楣地遇上她这个恶房客,那她以后……以后就只好对他好一点,以资补偿喽!
“不行吗?”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无辜模样,臧熙嬉看起来因她的拒绝而受了点伤。“我快出片了,也没多少时间可以再跟你们见面,难道连见个面、吃个饭都不行吗?”她蹶起嘴,满脸哀怨。“算了,反正大家都讨厌我,说我太会缠人了。”
原来这丫头知道她自己的毛病嘛!祁淇心虚地睨着她的委屈,这下子可没了拒绝她的坏心肠。
“那……仅此一次?”
※※※
事实证明,任达骅真的很闲,非常闲,闲到有空陪两个女人到游乐场大玩一场。
无聊地拿着两杯红茶坐在公共座椅上,祁淇失神地盯着在头上冲过来飞过去的云霄飞车,搞不懂那种会让人心脏麻痹的游乐设施有哪点好玩?
像她就不会那般残忍地折磨自己的小命。为了保障自己能够长命百岁,她对那种超刺激的游乐方式敬谢不敏。
由于今天是非假日,所以游乐场里的人也少得可怜,不过一个假日的收入,就足以弥补他们平日的亏损;看来阿达和熙嬉今天有得玩了,每种设备玩上十次都没问题,因为根本不用排队。
当云霄飞车终于停止它对人类的折腾,三三两两的人由出口走了出来,口中还不断形容适才乘坐时的刺激感,最后走出来的才是任达骅和臧熙嬉,但两人脸上迥异的神情颇令人玩味。
“好玩吗?”看着熙嬉不容置疑的笑脸和阿达略嫌苍白的俊颜,祁淇莫名地漾起发笑的冲动,可是她拚命忍住,就怕伤了阿达的自尊心。
男人呐,都是爱面子的。大部分的男人全都死爱面子,就算心里怕得要死,在别人面前也得打肿脸硬撑;她猜想阿达可能跟她一样,不是很适应那种恐怖又吓死人的云霄飞车,但为了让熙嬉玩得尽兴,才不得不陪着熙嬉一起疯。
“好玩得不得了!”臧熙嬉看起来很快乐,大概是因为从和经纪公司签约之后,她就再也没机会到游乐园玩了。“后!尤其在那个转角的地方,那种好像要冲出去、脚底板都麻起来的那种酥麻感,实在是太刺激了,好想再玩一次!”
“好玩就好。”笑着将她的话听进八分,祁淇比较在意的反而是阿达泛白的唇。“阿达,你……还好吧?”她其实不想问的,可是他的表情着实令人担心。
摇了摇头,任达骅的脸色更苍白几分。“不太好,可能年纪大了,不再适应这么刺激的”运动“。”
很好,他还有心情说笑话,可见被惊吓得不是很严重,只是“看起来”颇严重而巳。
“拜托!这叫做”休闲“,休闲好不好?”臧熙嬉才不认为这么有趣的行为适合被称为运动,嘲讽地纠正他。“阿达”叔叔“,你也没多老啊,不应该这么不济才是。”
祁淇和任达骅同时翻了下白眼,为她那声大剌剌的──“叔叔”──感到啼笑皆非。
为了让自己免于再被臧熙嬉的好玩因子摧残,任达骅急忙弯下腰佯装虚弱,就怕再让那丫头“赶鸭子上架”。“不,我觉得自己真的老了,可能比较适合益智性的游戏,祁淇敢玩的那一种。”譬如碰碰车之类的。
“喂,臭阿达,你不要拖我下水!”祁淇闻言忙加以撇清,对臧熙嬉可能因而将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而担忧。“我承认我胆子小,这样总可以了吧?”将自己的底牌亮出来,料想熙嬉不会那么残忍地逼迫她。
任达骅抬高下巴,以鼻孔瞪她。“熙嬉,你怎么说?”
惊恐地将视线转到臧熙嬉的俏脸上,祁淇很难不被她的海咪咪所引诱。“熙嬉?”
“当然……”和任达骅交换一个奸诈的眼神,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将祁淇打入地狱。“不可以!”
臧熙嬉的想法是,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让他们两个多点时间相处,尤其又在这种超容易表现出男人保护者姿态的场所,哪有那么容易让这两个“表演者”逃离?
而任达骅的想法就卑鄙了点。他明知自己躲不过,好歹拉个倒楣鬼做陪,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是吧?他这个当人男朋友的在受折磨,没道理让女朋友好过,因为情人有同甘共苦的“义务”。
“淇姊,既然人都来了,不玩上那么一、两种实在说不过去,这样我会有内疚感欸。”臧熙嬉最拿手的,无非是装无辜,每回都让祁淇舍不得拒绝她。“如果你是觉得我这颗电灯泡太亮的话,那你和淇姊夫去就好,我在这边等你们。”
一句话堵得祁淇哑口无言,俏脸胀得绯红。
要死了这丫头,口齿越来越犀利,让她答应也不是、拒绝也不是……
“淇姊夫。”臧熙嬉还没完,一转身拉起阿达的手,努力表现出“含情脉脉”的样子。“对不起,我不能再陪你了,你就安心地跟淇姊去玩吧!我祝福你们。”
哇咧!这丫头在诅咒他们玩游乐设施玩到出意外吗?那些一话听起来多恐怖啊?!“熙嬉。”忍无可忍之下,祁淇发飙了。“不然你自己去玩好了,我们两个”老人家“在这里等你。”
“才不要!一个人玩多无聊啊!”好玩的地方就是可以和认识的人一起尖叫,自己一个人的确无趣。“你们陪我嘛!”
“不!”祁淇的拗性子也犯了,老大不高兴地撇开头。
“淇姊,拜托嘛~~”臧熙嬉的第一百零一招,装可怜。
“绝不!”
“淇姊!”
“再吵,我就打电话给你的经纪人!”
“……”委屈地撇撇嘴,臧熙嬉的嘴角微微抽搐,转过身背着他们按下手表的计时器;她要计算看看这两个人,需要多久的时间才会向她“投降”,这是她从小到大最爱玩的游戏。
祁淇和任达骅当然不晓得她打的鬼主意,任达骅一见苗头不对,不安地点了点祁淇的肩。“欸,祁淇,借一步说话。”
眉头打结地瞪了他一眼,再将懊恼的眼扫向臧熙嬉微颤的背影,不知怎的,祁淇突然漾起要不得的罪恶感。
“干么啦?”愠恼地拉开自己和臧熙嬉的距离,她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仙度拉的后母之流,残忍地摧毁熙嬉的想望。
“你不用对她那么凶吧?”看了眼臧熙嬉的背影,任达骅还真的感到不忍心。“她不过还是个孩子,玩心重也是理所当然,瞧她伤心的……”
“你心疼啊?”一把心头火更是直接窜烧起来,她难掩焦躁的口气。“那你自己陪她玩,我要回去上班了!”
“祁淇!”拉住她急欲转身的手肘,任达骅似笑非笑地将她拉到角落边的大树下。“你这是做什么?别告诉我,你这是在吃醋。”
“谁、谁要吃什么大头醋?”心口一提,祁淇青红交错的脸色实在精彩极了。“你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吧!”
“嗯哼。”摆明了不相信地哼哈两声,任达骅微扬的唇角弧度更大了。“你确定你不是?”
“不是!”低下头,她打死不愿承认这么没志气的举动。
她低头,他就微侧着头偷龃她的表情。“熙嬉还是个孩子。”
她的眉心皱出一条细纹。“孩子又怎么样?发育比我这成年人还好!”
“还说你不是吃醋,睁眼说瞎话。”他微叹口气,将她揽入怀里。
莫名地鼻头一酸,她更感到委屈了。“不是就不是,你到底要我怎么说才懂?我才不会做这么不理智的蠢事!”
“好好好,不是吃醋,不是。”任达骅忍着笑意哄骗她,难掩心头泛起的甜蜜感。
“为了证明你的诚实度,就算吓到心脏麻痹也得陪我们玩到底!”
第7章
满意于两个加起来将近六十岁的“老人家”被她轻易地玩弄于股掌之间,臧熙嬉在疯狂游乐一整天之后,终于心满意足地回她的经纪公司报到。
想当然耳,臧熙嬉被骂到臭头,可是那不关祁淇和任达骅的事……呃,祁淇可能有点煞到风台尾,也被臧熙嬉的经纪人狠削一顿,但任达骅可是什么事都没有,因为他表明自己只是司机身分,免于挨骂的刑责。
“你真是太卑鄙了!”看看时间也不用回公司打卡了,她索性直接搭任达骅的车回家。“司机?心追么蹙脚的理由你都拨得出来?真是够了。”
睨了她一眼,任达骅漂亮的眸底全是掩不住的笑意。“你没看到熙嬉经纪人身后站的那排穿着黑色西装的肌肉男吗?我是为了保住小命不择手段,一点都不卑鄙。”
“黑色西装?肌肉男?”钦?好像真有这么回事欸,不过那公司也真怪,养那么多黑衣人干么?“大概是保镖之类的吧?!”通常为了让旗下明星免去被影歌迷们的骚扰、纠缠,经纪公司好像也真的有养那些“特异人种”的道理。
“你没注意到?”挑起眉尾,他显然不信她会忽略那么醒目的一群人。“个个人高马大,恐怕应征时还特地经过挑选,居然被你忽略至此,他们真该以死谢罪。”他打趣道。
“你少无聊了,我没事看那些肌肉男干么?”皱起小鼻子,她忽然面色一整,眸中泛起狐疑。“喂,阿达,你怎么注意得那么清楚?难不成你有那种怪怪的”癖好“?”人的外表是看不出性向的,谁晓得他是不是性向有问题?
压抑不住地,他仰头大笑,被她天马行空的想像逗得乐不可支。
她的神情带着一丝羞恼。“有什么好笑的嘛!”有话直说一直是她的特点,当然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他干么笑得那么伤人?
“我是笑你好可爱。”他笑眯了眼,即使如此,双眼还是有神地盯着前方道路,这是职业习惯。
“可爱?”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她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么“幼稚”的赞美被标贴在自己身上。“我、哪里可爱了?”感觉热辣感窜上颊侧,她一定脸红了!
虽然明知被以如此幼稚的形容词赞美,并不是一件多么令人愉悦的事,但好歹这是他第一回“赏赐”给她非负面的“指教”,教她不陶陶然都困难。
任达骅还在笑,熟稔地转进他们居住的那条街。“如果你认为自己有可能变成真正的男人,那么我就承认自己有同性恋的倾向。”意思就是,他喜欢的是她这个人,不会因为她的性别而有所改变。
“贫、贫嘴!”挡不住那股幸福感窜上心头,她的脸更红了,害羞地看向窗外。“你明知那是不可能的事……”
“嗯哼。”轻笑地哼了声,他将车子停进车行门前的骑楼。“……我想你恐怕有客人了。”拉起手煞车,他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句。
“嗯?”顺着他紧皱的眉望向车外,发现胡少韦就站在她的公寓楼梯间前,令她不由得呻吟了声。“喔,他一定得挑这种时候来吗?”
莫名地看了她一眼,他不是很懂她的语意。“什么是”这种时候“?”
“就是人家累得快瘫了的时候!”
※※※
体贴地,任达骅选择让胡少韦和祁淇独处,他相信,胡少韦一定有很多话想跟祁淇说,而内容绝对不足与他这个“外人”道。
“什么事让你这么急着来找我?”拿了瓶罐装的咖啡放在胡少韦眼前的桌面,祁淇拖着玩累的身躯窝进沙发里,不经意之间显露无限风情,但她自己却不晓得。“不能等明天到公司再说吗?”打了个呵欠,她真的累坏了。
“什么事?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事!”胡少韦不觉加大音量,尤其见到她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情绪更是难以控制。“一整天找不到你的人,连手机也没开,现在你还好意思问我有什么事?”害他整天跟着心神不宁,她还好意思问他什么事?
眨了眨眼,这是祁淇头一回见识到胡少韦发火的一面。他在她面前总温和得像是只小绵羊,偶尔,她还会有种自己仿佛占他便宜的错觉,即使她不做这么没品的事。
“你……那么大声做什么?”老实说,她有点被他的气势唬住了。“我只是……忘了跟公司报备嘛!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犯得着这么大声吼我吗?”
全都是熙嬉害的啦!要不是熙嬉拉着她跷班,她也不敢呐!以前念书的时候,她连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