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伪后 作者:了落(晋江vip2012-05-02完结)-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玉夫不知刘昱此话何意,张了张嘴,跪着朝刘昱挪得几步:“奴才自然是希望皇上龙体安康!无病无痛,便是奴才的福气。”
刘昱一腿踢开杨玉夫:“一边儿去。”
太医背了医箱匆匆赶来,朝了刘昱跪拜行礼便要为刘昱诊脉。
“朕说了是朕病了么?”
太医一怔:“不知皇上叫微臣来有何事,是谁要就诊?”
“太后。”
“那微臣这便去与太后诊治。”
“太后之病朕清楚,太医只需开了药熬好送去太后宫中便成。”
“请皇上示下,太后所患何病,微臣开何药?”
“便开鸠毒,你这便去煮了这药,与朕一同送去。”
那太医一个哆嗦,手中医箱便坠在地上,“嗵”的发出一声响,箱中瓶瓶罐罐更是一股脑儿洒将出来。太医吓得脸色煞白,急忙跪地磕头,连呼:“微臣该死,微臣该死,请皇上恕罪。”
刘昱走下龙椅,随手拾起地上散落的一瓶药剂,拿在手中把玩:“这可是毒药?”
“不是,不是,微臣这儿没有毒药。”
刘昱一脚踩在太医手上:“没有毒药朕要你来干什么!”
“微臣不敢,不敢毒害太后啊!”太医已是吓得泣涕齐下。
杨玉夫见此情形,急忙往地上跪了:“启禀皇上,若是毒死了太后,皇上便得守孝三年,想要出宫去玩也是不成的。”
刘昱眯着眼睛咧嘴一笑:“那朕便三年不出宫又如何!”
杨玉夫脑中急转:“可是,到时皇上重孝,便不能立后纳妃,皇上现下准备的立后之事,势必得立时停止,皇上岂不是得不偿失,何必为了太后而委屈了皇上自己。”
“哼!”刘昱怪眼一翻,一把甩了手中药瓶:“真是便宜那老贱︴人了!”
太医听得这话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由得全身都趴在了地上。
“皇上这几日忙于亲自看着立后所备物什,怕是冷落了郗家姑娘,皇上现下有空,不如去琉璃宫看看如何?”
“嗯。”刘昱听了点点头,这才露也一个笑来。
“去琉璃宫。”刘昱说着,迈开步子,大步往琉璃宫而去。
杨玉夫跟随其后,见太医趴在地上,颤抖不止,便冲了太医挥一挥手。
太医只觉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般,连爬了几下才从地上爬起,哆嗦着手胡乱把摔出来的物什塞进药箱,身上冷汗淋淋,手上犹自被皇上踩得溢出血来,却不敢立时便包,跌跌撞撞出得宫去。
作者有话要说:刘昱从小到大都是个皮娃~!
☆、57、一点相思几时绝
“阿莲,你可知那十里荷池在宫里一路经过些什么地方?”
青莲闻言看着郗徽:“奴婢不是很清楚,只知那荷池始于荷妃的玉脂宫,尽头处是清音湖。”青莲眼睛忽地一亮:“皇上春夏二季到十有八九到都从那水路出宫。”
郗徽闻言看了青莲一笑。
青莲闻雅音而知琴意,极是会意:“奴婢这便去打听这十里荷池一路经了哪里。”
待得青莲回来,郗徽已是自换了一身行装,着了折领窄袖袍衫,腰上简简单单系了条革带,□穿了便于行动的小口裤,登着一双黑色小蛮靴,显得很是精神爽利,青莲从未见过郗徽做此打扮,便在门口站了,弯腰做了引路姿态:“姑娘请。”
郗徽抿嘴一笑,快步上前,牵了青莲,二人相视一笑,出得宫去。
众侍卫已有经验,见郗徽、青莲二人出来,便又留人守着宫门,余下众人远远相随,并不跟近。
青莲引了郗徽绕至琉璃殿后,转得几转从一处石子小路穿行而过,前面大路一侧便是一汪长池。
“这荷池因是为了便于皇上随时登船游玩,是以开在各处宫殿不远的地方,虽说有十里之长,却因了是绕着各处宫殿,若是要直接行去尽头,却不是很远。这处便是离咱们琉璃殿最近的一处荷池。”
“反正无事,咱们也不直接走那近路,一路行去便是。路你可会走?”
青莲嫣然一笑:“奴婢在宫中已有几年,姑娘放心。”
二人一路蜿蜒而行,在偌大的王宫之中穿花拂柳。这荷池果真是环绕了宫中各处宫殿和景致,奇思巧然,郗徽本是带了探寻心情来看,一路走来,到也慢慢有了看景的兴致,与青莲一路行去,渐渐一扫低迷的心绪。青莲见郗徽终于有了开朗的模样儿,也便一路就着这宫中景致说了开来。
自古宫廷建筑都是按了方位来建,很是规整,郗徽此时因是循池而去,七弯八绕,脑中一想,便也明了这荷塘若是直走该是如何,脑中一路路如画地图,已有了清晰的轮廓。
“这荷池除了玉脂宫,为何其它宫中均是于殿后绕过?”
青莲面上一红。
郗徽转过脸来看了青莲,见之面色潮红,不由伸了手摸了摸青莲的脸:“怎么了,可是走得累了?”
青莲只觉脸上一阵温热,那嫩嫩的小手顺着自己脸颊到了额头,随即郗徽靠了上来,用额头碰了碰自己额头,一阵清香好闻的气息便在自己鼻端,青莲不由一愣。
“没发烧呀,要不咱们先回去吧,明日再来。”
“没事,奴婢不累,只是,只是想到了姑娘刚才问的,不知怎么答复姑娘。”
郗徽便看着青莲,一脸的好奇:“怎么?”
青莲虽觉要说出口的话不好意思,可转念想到事关刘昱性情,便觉让郗徽知道清楚也好,便垂了目光:“皇上与后妃游湖玩闹,喜好,喜好让众妃嫔除了,除了衣衫,若是池水从殿前经过,毕竟不雅。”
郗徽小嘴微张,看了青莲,心中却是想起一词——“荒︴淫︴无道。”转念思及刘昱性情,确是像他会做之事。郗徽摇摇头,又点点头:“嗯,那小子当真会享乐,是个昏君胚子。”
青莲闻之忙左右看看,轻呼:“姑娘慎言。”
郗徽吐舌一笑,低声嘟哝:“他本来就是么!”郗徽既已大致把得这荷池方位,便也不一一去走,让了青莲直接带着自己去这池水尽头。
二人舍了大路,一路穿行于假山幽径,不多时,面前豁然开阔,一道高高的堤坝横在面前,连了高高的宫墙,尽头已是无路。
那堤坝极高,此处堤坝与宫墙竟是远远高出别处,直直竖着,很是巍峨,那堤坝中间便有一道闸门,用了精铁筑就,呈了网格状,那网格细密,怕是只有细小的幼鱼才能游入,网格之后,便是一片开阔的水域,淼淼森森。
郗徽仔细打量着堤坝闸栏,只见这堤坝与宫墙连成一体,很是光滑平整,无法攀爬,周着更是连半棵树木也无。郗徽回过头见身后侍卫站得还远,便看了一眼青莲,侧了身子把手帕扔进水中,:“站在我身前帮我挡着些。”郗徽说着忽地蹲□来,伸了手儿浸入水中,浸得一会儿,索性撸了袖子,直把半截手臂探在水里。
“这水也太凉了,要快些到春天,天气暖和些才好。”郗徽缩回手,低声自语。
“姑娘,帕子掉了,让奴婢去拾便是。”青莲大着声音,忙拿了帕子为郗徽拭干水,只觉那手臂儿极是冰冷,都冻得红了起来。
“算了,我也只是一时情急才去拾,掉了就掉了吧。”郗徽声音也大了起来。
“姑娘你这是?”
郗徽朝了青莲眨眨眼睛:“我会水,也不知那闸栏下是如何情形。”
青莲瞪大了眼睛,忽地灵光一现,抓了郗徽的手:“对了,去年听闻皇上与众嫔妃在池中吊得了一只大鼋,那鼋很大,怕是活了几十年了,而这莲池也才开了几年,这鼋怕是从清音湖中游入宫里,若是这闸底也如上面一般全是布了网格那如何游得进来!”
郗徽闻言一喜:“那我定要去水中一探。”
“这可不行,现下天冷,姑娘可不能拿自己身体玩笑,千万别急于一时。”
郗徽点点头:“我知道的。”
却说刘昱来寻郗徽,郗徽此时哪里在那宫中,刘昱听得守在殿前的侍卫报了,也不愿在殿中等待,转身一路去寻。
郗徽身后跟着一队侍卫在宫中行走自是行迹好寻,刘昱左右问得几句,已知郗徽行径,便也一路朝了清音湖而来。此时郗徽也带了青莲往回走去,刘昱脚程又快,郗徽也才刚刚转过个弯儿,离了那大闸不远,二人便已遇着。
刘昱几步蹿到郗徽身旁:“阿徽,你怎么在这里?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
“我不可以来这里么?”
“不,可以,可以,阿徽去哪里都行。”刘昱忙把“不”字吞回,摆了笑脸:“咱们回去吧。”
“嗯,我也正要回去了。”
郗徽跟了刘昱往前行得几步,看着一旁刘昱那张娃娃脸儿,因了一路赶来,走得脸上红扑扑的。其实刘昱不吊着眉头,不发怒,便也少了那凶厉之色,到是个翩翩少年儿郎,忽地郗徽想起刘昱后宫那些花枝招展的美人儿,郗徽不由得抿唇一笑:“原来你这宫里有那么多美人儿,倒是热闹。”
刘昱闻言不由得停了脚步:“你见着她们了?”
郗徽点点头:“那荷妃还请我去她的玉脂宫中喝了茶。”
刘昱抓了抓头发,很是扭捏:“那,那都是以前,以前太后、母妃她们给的。”
郗徽好笑的看着刘昱:“那你可喜欢?”
“不喜欢!”刘昱说得毫不含糊。
“当真?”
“当真!我哪里会去喜欢那些个庸脂俗粉。”刘昱以为郗徽生气,跳起脚来赌咒发誓:“自从接了阿徽来后,我见都没见过她们。”
郗徽听得他这般当真,想起要立自己为后之事,不由得心中一沉,也不知是跟了刘昱相处得一些时日沾染了刘昱的暴躁习气还是如何,郗徽俏脸一寒,朝了刘昱勾了勾手指:“低下头来。”
刘昱闻言哪敢不从,也不问缘由,巴巴凑到郗徽身旁把头一低。
郗徽眯了眯眼睛,一把扭了刘昱耳朵:“哼!那些美人儿哪里庸脂俗粉了,我看个个好看得很。”郗徽见刘昱脸庞便在眼前,脸上肉嘟嘟的似是长胖了些,便顺势扭了扭刘昱脸颊,果然入手肉︴感十足:“咦!当真长胖了呢。”
刘昱在郗徽扭住自己耳朵时本想叫痛,转念想着让阿徽出出气也好,便也忍了痛不叫,只乖乖低了头让着郗徽,此时见郗徽捏着自己的脸说自己胖了,刘昱极是高兴:“是么,我真长胖了?呵呵,阿徽捏着可还舒服?”
郗徽白刘昱一眼,松了手,便见刘昱脸上浮出红印子来,也觉不好意思,又伸手轻轻摸了两下:“你不是最是皮厚,怎么才捏得一下就起了印子?”
刘昱心中却很是欢喜,只望了郗徽“嘿嘿”傻笑。
“不喜欢你还给那荷妃开了什么荷池十里,当真言不由衷。不过这荷池十里却是很有意思,竟把宫中美景全都集了进去,我一路看来,风景当真不错,若是到了花繁柳茂之时,更是唯美怡人。”
刘昱心中本还在想郗徽怎地好端端的来了这里,听得郗徽这么一说,便把心中所想放了开去,扬了笑脸:“那,那若是阿徽喜欢,我便给阿徽开荷池二十里。”
“怎么不开三十里?”
“好,那便开三十里。”刘昱说着便叫:“来人。”
郗徽见他当真,摇头一笑:“你还真当真了,跟你说笑你也不知。”
“我只想让你开心。”刘昱看了郗徽极是认真。
郗徽心中莫名觉得一软,看着刘昱,想着,若不是他对自己有那番心思,自己把他当了朋友当了弟弟,那该多好,这么一想,便也感叹出声:“你这样子真像我认识的一个小弟弟,也是这般可爱。”
刘昱听了极感兴趣:“是么?快与我说说。”
郗徽敛了神情,认真的看了刘昱:“你我相识一场,我心里一直把你当了弟弟看待,慧震,你可愿当我弟弟?”
刘昱本来还高兴,听了郗徽这话,便盯了郗徽,紧抿嘴唇,不再吭声。
“为何不说话了,你不说话,我可当你认了呀!”郗徽如何看不懂刘昱神情,只装了不知,拉了刘昱的手拍得两拍,叫了声:“阿弟!”
刘昱反手抓了郗徽的手:“我不要当你弟弟。”
“你是觉得我不配么?”
“不是,我,我要……”
“你要立我为后是不是?”郗徽叹了口气,眼光直直看着刘昱,语气低沉失落:“当初我答应你进宫,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这般骗着我,很好玩是不是?”
刘昱一时语塞,嘴唇动得几动只问:“你怎地知道的?”
“宫里都传遍了,你只瞒着我一个是不是?”
“是哪个狗奴才在你面前乱嚼舌根的!”
“就知道发作宫人。”郗徽本想把手从刘昱手中脱出,但转念一想话已说开,便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今日也得让了刘昱给自己一个交待,便手上一动,反到是自己抓紧了刘昱的手:“你叫我如何当你的皇后,咱们相识了多久?本来我把你当了朋友来处,一起言笑很是轻松,可若是当了你的皇后,那以后如何跟你相处,只能战战兢兢看你的神色,也只能把你当了皇上对待,那同你这后宫中的其他嫔妃有何差别,日日枯守宫中只等你来,这个皇后我做不来!”
“我会日日来找阿徽,阿徽大可不必拘束,只把我当了平常人对待还和现下一般便成。”刘昱极是着急:“阿徽,我是真的会对你好,只喜欢你一个人。”
“红颜未老恩先断,说的不就是帝王之情么?”郗徽盯着刘昱:“我不信。”
“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
“时间,让时间证明你会如何对我,若是你能一直一如既往的对我好,且只能对我一个人好,我便答应嫁你。若是不能,便放我出宫。”
“那要多长时间?”
“一年,一年时间来验证。”
刘昱眯了眯眼睛盯着郗徽,郗徽亦是与之对望,毫不示弱。
“你就这么不愿嫁我,这么不信我?”刘昱眸光微动,眸中所聚似烟似雾。
郗徽不由得垂下眸子,看着刘昱紧紧握着自己的手,那细长手指上指节已是发白,郗徽忍了痛,不发一言。
刘昱忽地一笑,放了郗徽的手,手指一勾:“咱们拉勾。”
“啊?”郗徽抬起头来看着刘昱。
“你不是要用时间来证明我对你的心意么,那咱们来拉勾,若是我一如既往的对你好,只要你一人,你当真会嫁给我,当我的皇后?”
郗徽只得咬牙点了点头。
刘昱勾了郗徽小指:“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如此连说三遍,刘昱看着郗徽:“阿徽,我定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嫁我。就是死了,我刘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