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十年精华-第9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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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里提到的重要内容还有:在锅炉出事那年他的年龄为28岁,照此推算1957年时应为54岁。梅特斯基是波兰裔,罗马天主教徒,他家住在康涅狄克州。
根据这些线索再进一步进行保密调查,材料表明梅特斯基未婚,他和两个姐姐住在一栋独立的住宅里。父母双亡,他因慢性病而不工作,他的两个姐姐供养他。梅特斯基身高1.75米,体重74公斤。他没有犯罪纪录。邻居肯定他的家是个和睦之家,他对人总是彬彬有礼,但是与人们保持距离,很少往来。
“这和布鲁塞尔博士的描述简直吻合到滑稽的地步,”警察局的侦探们面面相觑,“那么,先到他家去瞧瞧吧。”
最后胜利
1957年1月22日,纽约警察局的四个侦探一齐来到梅特斯基家的门口。
侦探们按了门铃,一盏灯亮了,出现在门口是一个身材匀称的男人,穿一身褪色的睡衣,金丝边眼镜后面,一对碧眼平静地望着四个侦探。
“晚上好,有何贵干?”他彬彬有礼地问道。
“您是乔治·梅特斯基先生吧?”
“是的。”
“能不能请您给我们一张有您字迹的纸条?”
“噢,我知道你们的来意了,莫非诸位以为我就是那个炸弹狂?”梅特斯基微微一笑,并招呼侦探们进去。他东拉西扯地谈了一个小时。最后被侦探们问得无言对答了,就把他们领到一间小小的工作室,它设在屋后的汽车库里。室里的东西摆得井井有条。侦探们一眼就看出这是制造炸弹的地方。
“那么,这事是您干的?”
“是的。”
“‘F。P。’又是什么意思呢?”
“FairPlay(公平对待)的缩写。”
两个姐姐在一旁急得打转,她们哭着说:“他是没有本事去害人的啊!”
侦探们要梅特斯基跟他们去警察局,于是他就进屋去换衣服。当他再度出现时,只见他头发梳得光光的,搽了发油,脚上的皮鞋擦得雪亮。身上穿着一套蓝色细条纹的双排钮扣西服,上装的三颗钮扣颗颗扣得紧紧的。
布鲁塞尔博士的方法胜利了。
(摘自1981年第11期《科学画报》)
Number:4523
Title:暗示的力量
作者:冯玉律
出处《读者》:总第9期
Provenance:《科学24小时》
Date:1981。4
Nation:中国
Translator:
中世纪杰出的学者阿维森纳曾经说过,在一切医疗手段中最有效的是刀、草和说话。外科医生的手术刀和草药确实使许多病人恢复了健康。但是,说话为什么也算做最有效的治病手段呢?
许多医学院学生都知道这样一个笑话。有几个人讲好要捉弄一下某个伙伴。每个人在碰到他时都发问:为什么你的脸色这样难看,这样苍白,一副生病的样子?小伙子起先毫不介意地答道:我很健康,什么事也没有。但是,当第十个人这样问他时,他便受不住了。他脸色发白,心里怕得要命。人家再一问,他便说自己确实感到不舒服,赶快要回家去。这样开玩笑已经是恶作剧了,不过它直观而令人信服地显示出了人们说话的作用。
这种作用叫做暗示力。有的人神经很脆弱,容易受到刺激,他对暗示便特别敏感。比如,可以轻而易举地使这种人对什么东西害怕,或者相反,使他的情绪好转,变得高兴起来。几句话(仅仅几句话!)便可以当着大家的面把病人治好。在上一世纪,法国有个退伍士兵当起神医,还出了名。有个一条腿瘫痪的人向他求医时,他威风凛凛地看着病人,突然大声发出口令“起立”!病人把拐杖一丢,真的站了起来,并且行走了。当然,并非所有病人都能被这位士兵治好,但事实上确有人在离开他时真的痊愈了。这些人的腿部瘫痪是同神经系统的疾病有联系的(这类病称为精神病)。
科学家早已对这类“奇迹”做出了解释。谁都知道,各种外界的作用可以对内部器官的机能产生很大的影响。比如,使人恐惧、痛苦或者高兴的事情可以引起心脏跳动的加速和减缓,引起皮肤发红,造成头发迅速变白等等。而有时候,说话对神经系统的作用则还要强烈。它可以明显地影响心理状态,从而影响整个机体的工作。
还有一种叫自我暗示,它也能对机体产生同样的、有时甚至是更强烈的作用。在它的作用下,人可以把病治好,也可以无病而生起病来。一个人感冒以后声音有点沙哑,便怀疑自己完全失声。这个敏感的人老是想啊,想啊,似乎是在要自己相信快要失声了。于是,便真的发不出声来。需要指出,情绪在自我暗示时会起很大作用。
暗示和自我暗示常常是相互伴随的。有个老太婆对长在皮肤上的瘊子念“咒语”,瘊子果然消失了。这里起治疗作用的既有巫医的暗示,也有求医者的自我暗示深信老奶奶的“咒语”会把瘊子除掉。至于她在瘊子上打结用的是线还是头发,对瘊子到底轻声念了些什么,那都无关紧要。
医生曾经多次检验这种疗法。比如,在瘊子上蘸点普通的水、果汁、酒精,对病人却说这是特效新药,能把瘊子一下子除掉。结果,在许多人身上见了效。人们相信药,相信它有效,相信医生,于是瘊子便消失了。
自我暗示有时真会创造奇迹。战前,苏联有一位天才的演员N·H·毕甫佐夫。他在平时老是口吃,但是当他演出时克服了这个缺陷。用什么办法呢?这位演员暗示自己:在舞台上讲话和做动作的不是他,而完全是另一个人剧中的角色,这个人是不口吃的。这种办法一直挺灵!
在自我暗示的作用下,一个人可以突然变得耳聋眼瞎。但这个人丧失视力不是因为视神经受损,而仅仅是由于大脑管理视觉的那个区域的机能受到扰乱。形成了一个病态性的抑制中心,使神经细胞长期丧失功能。它们不再接受传来的信号,也不再对它做出反应。这样的病人可以用催眠和暗示方法来治疗,并且可以一下子治好,使不明真相的人大吃一惊。
Number:4524
Title:蚂蚁社会一个等级森严的流浪王国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9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
Translator:小王小龙
蚂蚁,虽然人们常夸赞它们的勤劳、惊异它们的时常搬迁,但人们对它们所知甚微。有学者通过对生长在美洲中部的爱肯托蚁的研究,为我们了解这个神秘的社会,奉献了一把金色的钥匙。
蚂蚁社会是一个等级森严的王国,它至高无上的国王是一群蚂蚁中仅有的一只有生殖能力的雌蚂蚁,它的任务就是繁殖新的一代。它经常根据对兵蚁和工蚁的实际需要而不时调整自己的生育,用新的一代来增加王国的人口,壮大王国的军队。蚁王从不离开自己的窝巢一步。它的身体要比一般的工蚁长大78倍。它靠和工蚁的触角相接,吸收工蚁分泌出来的粘液,来获取分析本王国的一切情况,极其权威而有效地治理着它的王国。
蚁王属下的战士兵蚁,一种没有生殖能力的雄蚁,它主要的任务是保护本王国的群体不受侵犯,担负整个王国食物的供应。食素的兵蚁采集树叶菜蔬,而另一部分食肉的兵蚁就靠捕掠其它的小昆虫等小生物以尽职守。蚁王属下的臣民工蚁,另一种没有生殖能力的雌蚁。它们的职责就是喂养服侍蚁王,照顾和抚养蚁卵和幼蚁,搬运兵蚁捕掠来的食物。
在蚂蚁王国中,无论兵蚁或是工蚁,都是蚁王治下的忠诚的臣仆。它们始终如一勤勤恳恳、毫无怨言地尽忠职守。一旦蚁王死亡,它们就全体不战、不食而亡。用死来追随和报答自己衷心拥戴的至高无上的国王。
蚂蚁社会一个流浪不定的王国。蚂蚁王国在蚁王的带领下永无休止的流浪休息流浪,从来不在任何一个地方居住超过三个半星期以上。在流浪的进军路上,它们总是一往无前,从不绕道而过。嘴尖齿利的兵蚁在前开路掠食。工蚁在中间簇拥着蚁王,背负着食物,维护着成千上万个尚未成年的幼蚁。一群蚂蚁一日的消耗是非常惊人的,在进军的路上,即使有一匹栓在桩上的活马,也会被王国的臣民们吃得皮毛不存。它们常常变换居住地并非全是为了食物。它们流浪的主要原因恐怕只有用蚂蚁的成长和生殖来解释。
每过3040天(视蚂蚁的种类而定),蚁王就会用二天的时间生产2500035000个蚁卵。在这期间整个王国提前二天就停止进军,修筑窝巢,搜寻食物,等待新一代的诞生。过了三个半星期,新长成的蚂蚁就根据天生下来的安排,进入兵蚁、工蚁等各个阶层,在老战士的带领下立即熟练地执行自己的职责。于是在余下的三十天中不停地前进、掠食,每天只修造临时的房子,等蚁王的肚中又生成了新的一代蚁卵,整个王国就又停下来安营扎寨,从新开始以往所做过的一切。
在一年的某个季节里,蚁王就会生产出一群带有翅膀的蚂蚁,它们就是未来的蚁王的候补人选。这些有生殖能力的蚂蚁成双成对地飞奔而走。可是它们的生存能力极差,受人及其它生物的残害,所剩无几。偶保残生的一对伴侣会在地上用嘴掘一小洞,雌蚁钻进去与雄蚁交配后,蚁王雌蚁就开始生育,雄蚁光荣地完成了自己一生职责,就悄然死去了。
就这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靠臣民们辛勤的劳动,渺小的生命维持着它们这个等级森严的流浪王国。
Number:4525
Title:天葬
作者:蔡景峰
出处《读者》:总第9期
Provenance:《旅游天府》
Date:
Nation:中国
Translator:
我们进西藏之前,早就听说在藏族民间流行着一种奇特的殡葬风俗天葬。
人死之后,要处理尸体。处理方法比较普遍的是土葬和火葬。还有一种水葬,是把尸体丢弃在河流或大海中,“葬身鱼腹”。当然,不同宗教信仰、不同民族还有比较特殊的殡葬仪式,如埃及的木乃伊、干尸等。而天葬,这种对尸体进行宰割处理的方法,在世界上则是十分独特的。
据说,拉萨市共有三个“天葬”场。我们特意去探访其中最大的北郊天葬场。
为了能见到天葬仪式的全过程,这天我们起了个大早,奔赴北郊天葬场。这是一座几百米高的小山头。在一片不大的平地上,有几个人在烧篝火。不多一会儿,山下的小路上陆续有人赶来了马车,停在山脚下。这是死者的家属送来了尸体。
东方吐白,从事天葬职业的是几个藏族同胞,年龄约有三、四十岁,正在进行操作的准备工作。特别是要把藏刀磨力。不一会,天已大亮,有人指着山头上的岩石说:“那是什么?”
我们顺着指头往上看,果然有不少小小的黑点,有的还在蠕动着。我们的向导告诉我们,那就是把死者带上天的使者秃鹫,俗话叫座山雕。大家感到十分奇怪,它们为什么都不飞走,为什么知道今天有天葬而伫立在那里等待一顿美餐呢?
原来,天未亮之前,进行天葬的人已经给秃鹫发出了信号带酥油的篝火。秃鹫们看到阵阵浓烟,就知道“主人”在告诉它们:“今天不要出门,有任务!”
太阳升起,我们才看清处理尸体的工作场所天葬台,这是一块约有二十多平方米的平顶大石头,正好在一个小山坡的边缘。说它是平坦的也不合适,它上面有好几个大缸样的坑,这是用来把骨头轧碎的石臼。天长日久,这几个石臼已经愈来愈深,它记载着天葬的悠久历史。到了上午8点来钟,进行天葬的师傅们理好衣服,手执利刃,健步走向天葬工作台。助手们将待剖的尸体安放停当,每一具尸体都用绳子捆着颈项,拴在那高处的石头上。三个师傅各负责一个尸体。他们不戴手套,也不戴口罩。
师傅们走向尸体,首先把裹在尸体上的衣着脱去,把尸体所带的手饰和戒指、耳环等取下。第一刀是在头发周围用刀划一圈把整个头皮取下来。他们总是把头发留下来,也许这是留给死者家属的唯一“纪念品”吧。
随后,师傅用利刀从后脑勺沿背部的正中线,一刀一直划到尸体的尾椎顶点,再由这一刀分别向四肢各划一刀。这样,就可以把四肢从关节处卸下来了,操刀师傅十分熟悉人体各部位肌肉、筋膜、骨骼等的结构,很快就把已经剥掉皮、去了肉的四肢离断,交给了负责砸碎的助手。接着,又进行破腹开胸。我们看到有一个师傅很熟练地从尸体腹腔中取出胆囊,又把胆囊划破,从中取出了几粒黄豆大小的胆石,于是与另一位师傅交谈着从尸体胆囊中见到的一些病变的情况。这可以说是一种原始的病理尸体解剖。另一个师傅把尸体的肺脏取出一块,看上去颜色不对,于是两人又讨论起来。他们指指划划,似乎在议论什么病是这个死者的死亡原因。
这样边操作、边议论,大约到了10点钟,全部解剖切割工作完毕。在这个过程中,死者的家属不时地从临时休息处给师傅们送来酥油茶、糌粑以示慰劳。师傅们边干活、边吃喝,就像没有尸体解剖那回事,泰然自若。两个小时左右,解剖工作就结束了,助手们也已把砸碎的骨骼都拌上了青稞面。
现在,平台上已经堆出三堆“产品”:一堆是拌了青稞面的碎骨,一堆是皮和肉,还有一堆是内脏。就在这两小时的操作过程中,我们看到山头上的秃鹫们有的鼓噪,有的一步步往山下蹭,还不时发出“呱呱”的怪叫,互相啄打着、扑腾着。它们是那样急不可耐地在等待着。
就在这时,几位助手用帐篷布把内脏、皮肉二堆盖好,向我们传来命令,旁观者一律向后退出几十米以外,不准在平台附近围观。因为秃鹫怕见生人。
一切安排停当后,一位师傅发出“呜呜”的叫声,于是一阵鼓噪,秃鹫争先恐后地向下俯冲,纷纷扑向那堆碎骨堆,啄食一口,就往后退。整个平台上都是蹒跚的秃鹫,有的抢到一口就躲到一边狼吞虎咽起来;有的则扑腾嘶叫,用锐利的爪子争相嘶打、抢食。
不一会儿,碎骨被抢个精光,助手们又把盖着皮肉的那堆篷布揭去,秃鹫又是一阵鼓噪,呱呱乱叫。接着又把最后一块帐篷揭去,群鹫又纷纷扑向前去,你争我夺。有的把肠子拉得老长。这样一场紧张的战斗,大约半个多小时就结束。
平台上的战斗结束以后,说明死者已经“升天”了,数百只秃鹫一只只胸前鼓起,蹒蹒跚跚向坡上走去。
对于这种奇特的丧葬仪式,对我们这些从未见过的人,开始认为“太残忍”。平心而论,把尸体埋入泥土烂掉,或者用火烧成灰烬,也未必比这种剖割更“仁慈”一些。
(原载《旅游天府》,本刊有删节)
Number:4526
Title:怎样知道对方在说“不”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9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
Translator:曹务堂
在交际中,人们面临的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就是要能够意识到对方在说“不”。这对旅居异国他乡的游客来说尤为重要。
在土耳其,人们说“不”时总是把头往后仰,同时眼睛向上翻。然而,这个动作在美国却很象人说“是”的姿势。在许多国家,摇头表示“不”,但在印度的某些地方,慢慢地摇头反而是“好,继续说下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