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修仙旅 作者:容许(晋江2013.7.24完结)-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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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辰卿收回步伐,静静的许久才吐出:“信,若除此以为无法解释,那么这便是答案。”
“那我说,这里有一位足以跟你抗衡的存在,你信吗?”
“我不是他的对手,可惜他现在正在与我师叔对弈。”洛辰卿微微眯起眼睛笑了:“烈月,我不能放你活下去。”长袖过空,修长的五指掐住烈月细嫩的脖子,轻轻一扭便可带走她的生命。
脖子上的力道在加重,烈月可以感应到空气的流失,胸怀闷的让人发疯,洛辰卿怜悯而冷漠的看着双眸冲红的烈月,喃喃道:“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喜爱自作聪明。”
烈月缓缓闭起眼眸,沥青无法做到什么,对于洛辰卿本能的惧怕让她无法插手其中,更别说反抗什么,这种被压制的感受由心而生。
空气不断的在遗失,一分一秒在眼底变成了永久,极度缺氧的情况之下,烈月的眉中央折放出一道虚影,洛辰卿紧紧的盯着,慢慢控制力度似乎在哄骗着虚影停留多那么一秒。
沥青痛的垂下头,元神欲裂的被撕开般痛,香汗淋漓顺着完美的脸部线条而滑落,整个人翻身倒地。
空中,白云之下,一道寒色透明之光袭来,洛辰卿侧首望去,蓝色锁链脱离地面飞起打断……
黑衣突兀的出现在一片碧蓝之中,踏着蓝光而踱步,明明身着黑衣却有一股谪仙之气,眉宇之间异常柔和,眼神淡然似水,无人能激起半点风波。
洛辰卿狐疑未曾做出决定,远处的人一瞬间移动近在几米之外,松开余光瞄到虚影消失,扣住烈月脖子的力气停顿而下,慢慢松开,无力撑着而落地的烈月感觉眼前的世间恍若如梦。
余光凝视着烈月,洛辰卿微微蹙眉,她到底……
瘫倒在地的沥青迅速清醒,侧面而望,一双黑靴停在她眼前,顺着靴子往上,修长的身影看不清面貌却有一股平和之气流露而出,让她心底的惧怕消散成烟。
“你——”洛辰卿看清男子面貌后敛眸看向烈月,流露出一丝丝悲哀,自认为了解人心的人才是最愚蠢之人。
“可否放过她一次?”
谦和透出询问的嗓音唤回洛辰卿的神思,抬眸:“你不是死了吗?”
“烈清风死了,君无限才能活。”听这话,洛辰卿闪过疑虑,得到君无限柔和的目光,君无限移动视线放到躺在地上的烈月身上:“曾她给了烈清风一次命,烈清风为她而死,此乃两清。”
“君无限是君无限,烈清风是烈清风。”洛辰卿喃喃自语,得知烈清风也仅仅只是逼问龙宏知晓的名字,想不到听说之人建在眼前。
宛若谪仙般扬起唇角如莲般透出冷离,静若高高在上的神明,带着特有的冷漠与尊贵,眼神纵然再温和也是漠然:“放了她,如何?”
“若我不应了?”勾着一抹讽刺,烈月在洛辰卿眼底就是一悲剧,一个不自知还要往下走的悲剧。
一触即发的紧绷感溢在空气里,随风飘悠悠,几只淡蓝色的鸟儿从锁链之中逃脱出来飞往蓝天,满载着希望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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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且慢!”
一声且慢从洛辰卿的嘴里发出将紧绷的气氛化为乌有,他黑色的眸中流露出些许的迟疑,盯着君无限,挥起的手慢慢放下:“你为何要救她?若如你所说,烈清风已死。”
君无限的神色蒙在由脚下而散出的蓝光里,薄唇勾起,纯粹的笑意勾画在瞳孔深处:“她——很聪明。”
何意?挑眉暗自思量的洛辰卿不动生色,缄默的盯着君无限,他沉静的神色宛如在等待什么。
“对吗?”微仰着头面对微风的轻抚,享受似得闭起眼眸:“烈月。”
眉目若画的容颜,几分豁达之中包裹着不染尘世纷扰的宁静,落在洛辰卿眼中,让他不自主的安奈住怒火,还未开口询问,身后却传来烈月起身的声音,错愕的侧身,映入淡漠如冰的面容,纵然不漂亮却吸引了他的视线。
烈月侧着头看了看洛辰卿,他没有料到,自己的伪装成功且无暇思,骗过洛辰卿这事带不起丝毫得意或者欣喜的感受,反而感觉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烈月说不了话,感觉很奇妙,明明喉咙舌头都无碍,却一个字都吐不出,静静的盯着那位如莲的少年,只是有些不同了,他少了人气多了飘渺的仙气。
“你对絮儿下毒了?”君无限轻蔑微眯着眼,由上往下俯瞰烈月,几分冷漠,几分鄙夷,不过他似乎完全不在意絮儿身上的毒,轻轻松松无半分急迫。
“把烈清风还给我。”与君无限同时开口,两人语毕,烈月沉默的盯着他动也不动,眼中笃定渐变成仓惶,握紧的五指无力松开,拽着裙摆而紧扣。
烈月可以不在乎他人的讥讽或者嘲笑她恩将仇报,但有些东西不是告诉自己不在乎就可以不去在乎。
洛卿辰划过思量的眼神慢慢变成了然,勾起唇自嘲不已,玉笛打在掌心背过身子,摇头自责。沥青不懂的盯着烈月,这小姑娘怎么会这么快恢复?
“他死了,如此简单,需我重复几次?”
“你死了他就活了吗?”烈月挑眉反问。
“这……”君无限低头宛若细细思量,抬眸瞬间绽开一丝笑意:“或许如此。”
“那请你,死一死吧。”
长刀插地,蓝光之下涌动着血色宛如绸缎似的光,烈月拔刀的瞬间,一只手捏住她的手腕,抬眸却见洛辰卿满眸的警告。
“干什么!”
“你不是他的对手。”
“我死了不是正好成你心意,再者,我是不是他的对手关你屁事?”
“我来此之前。”目中绝对,洛辰卿一字一顿道:“若今日无法杀你,与你恩怨一笔勾销,如今看来,我输了。”
“输你妹啊!我管你!滚开!”烈月根本就无法理解洛辰卿眸中深意,更加不知晓,此事乃是洛辰卿现在一瞬决定的结果。
见烈月眼中理智被某种东西一一击散,洛辰卿反手夺刀,烈月始料不及,手肘袭向洛辰卿的胸膛被洛辰卿拆招,泛起老茧的掌挡下。
君无限从容有度,凝眸凝视着你来我往见招拆招的两人,余光瞄到沥青祈求的视线,无奈勾唇:“两位,我便无兴趣看你们斗的你死我活,解药给我就行了。”
烈月被洛辰卿缠住,而洛辰卿便无置她于死地的招数,只是拆防不让她向前而已,憎恨卷在视线里投向君无限:“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解药?可以!你死了我就给你!”
不等君无限回答,洛辰卿错身向前就在烈月耳畔咬牙切齿的道:“不要找死。”
“你不是巴不得我去死吗?”烈月总觉的她跟不上洛辰卿的脑子,越来越莫名其妙!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被烈月击中,不得后退两步,揉着胸,洛辰卿怒视烈月愤恨的面容,伸出手掌心对烈月:“你口中的絮儿是种何毒?”
“天嵩山的某种禁忌符。”
洛辰卿心底一惊,出手再次拦住了往这边冲来的烈月:“你怎么会?不对!你是怎么下的?”
“当然是——”烈月的视线一直盯在满身淡然的君无限身上,与洛辰卿之间的缠斗也只是武功招式,对洛辰卿吼道:“你给老娘滚开!”
“你以为你的封印法能够封住他?”洛辰卿锁住了烈月的双手,怒斥道:“封住我也不过是勉勉强强。”
被洛辰卿吼楞住了,烈月将视线扫过焦急如火的洛辰卿脸上:“你——疯了?脑子里的结构真的很奇异,明明想杀我,你管我送死不送死的,闲不过呀?!”
君无限默默的垂眸,长睫投下阴影:“他不是救你,是自救,度人度己罢了。”
“我不会把解药给你。”烈月斜瞥了一眼尴尬的洛辰卿,眸中坚定的望向伫立在风中的君无限,他宛如是看戏的局外人般淡然,激起烈月心底的寒意。
“我不过来来见你一面,顺便帮她拿解药。”君无限眸中含笑,唇启语气无丝毫起伏:“见你生龙活虎,将来用来祭祀也是一件好事。”
他说话的模样好像在说一定绝对会发生的事情,儒雅之中饱蘸谦和,洛在洛辰卿与烈月眼底,那便是一种高位者的决策,轮不到他们来辩驳。
“沥青他留给你是希望你用到所处,我在冥界等你来杀我。”淌过笑意的轮毂淹没在红光之中。
制住烈月的手轻轻放开,洛辰卿垂头,红光由下往上阴暗了神色。烈月愣愣的看着君无限消失在眼前,挫败而憋屈。
“解开。”蹙额怒斥,洛辰卿凝视着烈月的侧脸,疲惫不堪。
烈月未曾回答,张开五指被丢弃在地面的长刀落入在她掌中,刀凌厉而来,洛辰卿抽出插在腰上的玉笛挡下。
不留丝毫余地,刀飒爽过,玉笛激起淡淡的光却不足以支撑,洛辰卿的身姿在地上转动,视线却一直停留在面无表情的烈月脸上。
沥青宛如被隔离在外,抽空了力气瘫在地上。绿草幽幽,诡异的红光照耀下宛如地府的彼岸,充斥着杀虐之气。
“你一定要置我于死?”洛辰卿空中翻身过,体内淤积的灵气却无法运用,怒喝:“不是已经没有理由了吗?”
烈月微做停顿,刀照样砍下,在玉笛上打出细小的痕迹。
“够了你!要发泄也不是跟我吧!”洛辰卿一个反手,玉笛将长刀打落在地。
手里空荡荡的,心底也空洞洞的,烈月无可是从的站在被夷为寸草不生的平地上,楞楞的看着前方。
洛辰卿抚了抚袖子打下不知何时沾上的湿泥,抬头刚想呵斥却不自主的闭嘴了,见过烈月脸上流露出卑鄙狡猾也见过懦弱害怕,却从未见过死如灰白,毫无希望与期待的生气。
他——此番来就是为了激你斗志修炼强大的灵力,让你好在……洛辰卿在心底低声喃喃,他无法说出更加残酷的事实。
泪滑过两颊滴落在地,眼眶聚集的水不断滑落,烈月就那么怔怔的看向前方,真挚的感情总能让人铭记于心,倘若无结果,要来又有何用?与其没有结果不如不要,虽然如此,虽然这样认为,可为何这么——不甘心?
杀?不杀?宛若无止境的选择题在洛辰卿眼前晃动,他应该杀……以她如今模样出手绝对致命。握紧玉笛的手犹豫不决,断绝掉可能性还是抑制住?
洛辰卿清楚暗处有一双眼睛,烈月死他必然死,虽然清楚但他无惧生死,犹豫的点始终不对劲,若顺从放烈月生路就好像顺着别人的意志在走,不甘心。
沥青厌烦的皱起眉头,瞅着眼前各自沉入自己世界的两人,不懂他们在纠结什么,开口道:“本王奉劝你们,不要作茧自缚。”
洛辰卿侧目看向沥青,沥青耸耸肩:“你放了她等于放了你自己,而且——结果也不是必然。”
“你认为我应该把希望放在……”指着烈月,洛辰卿着实没有把握。
“不然,你能如何?”沥青笑着反问,妖媚的诱惑在眸中流转,有些许的嘲讽:“你以为你能怎样?”
洛辰卿闭起眼睛,沥青的话是讽刺但也是事实。
“如今大势,无需本王讲解吧。”沥青盯着洛辰卿动也不动:“你以为你能做什么,逆向而行必死无疑,最好不要违背天命。”
“天命?”几分不屑,洛辰卿眉梢轻皱:“他是天命?”
沥青没有争论,淡淡的说:“言尽于此,如何做决定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我提醒你,她如今仅仅只是修炼了三年,就能够困住你封你灵力,将来必然不可限量。”
“如此邪门歪道,你认为……”
“她赢了你洛辰卿这位天才。”打断的洛辰卿的话,沥青其实也不过是自救罢了。
“呵呵……”烈月笑了起来,洛辰卿反驳的话压回去,诧异的看向她,对上她阴狠的目光,心底一凌:“干什么?”
“在我面前论我的生死,不觉太失礼了吗?”
“烈月,此乃决定你的以后。”沥青不想烈月此刻惹怒洛辰卿,急忙开口挡住了洛辰卿的话。
“真意外,你……”木然的抬起手指向沥青:“今日初见,就论起我的以后了?你算什么东西?”视线缓慢的瞥向洛辰卿:“我与你之间,除了你害我未遂以外,还有什么联系吗?”余光扫向怒气涌起的沥青:“别生气,我烂泥扶不上墙,无论你们在打算什么都与我无关,收起你们那副为我好似的脸,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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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洛辰卿与沥青怒瞪着神色阴郁的烈月,红色的光芒好似过了时间慢慢的越来越浅淡,烈月垂下头凝视着褐色的湿泥土,不等两人发难,猛然的抬头对他们一笑:“虽然——我打心眼里这么认为,可是——我不想死。”
洛辰卿端详着烈月脸上惨白的笑容,虽然烈月已经很努力想要笑的阳光一点,但挡不住的凄惨由她眼底透出,沥青盯着洛辰卿看了一会儿,见他没说也不再多言,化为一道带有妖气的光灌入烈月的袖中回到了封印符之上。
不打没把握的仗,对上的几率是零,若绕开尖锐的地方,结果必然不同。烈月一直如此坚信着,如道家的四两拨千斤一般,借力打力。
设计洛辰卿不难,难的是不知洛辰卿的底细,这点就像是牙隐隐作痛疼,无法自拔,但它总是提醒着未知的可能,舍小取大,那么就是封印灵力了。
这片荒草之地就是最好的施展场所,可是还有皓闵长老,谁来牵制?烈月本想借玄晶门弟子的刀,谁知玄晶门长老与洛辰卿一道到了,苦恼不已之时絮儿出现了,拉住絮儿挥动长刀,烈月决定下生死咒,絮儿是魔,魔族的生死咒最好下,在与絮儿聊天之中,烈月用长刀碰了碰絮儿的衣裳,咒也顺着刀鞘下入了她的体内。
明明惹都没惹烈月的絮儿就这么白白的陷入了陷阱,当沥青从封印符里出来之时,烈月确确实实的诧异,她没想到自己身上还有这么个玩意,若早知如此,烈月必然会与皓闵长老硬碰硬,绝不会招惹洛辰卿企图以洛辰卿之性命来换取函令。
沥青的出现如果说是脱离的掌控,后面的事情就等同是意料之外。原先烈月只是打算让洛辰卿错觉自己杀了她而放松警惕,顺其封住他的灵力,伺机擒住,谁知——装死没装成,反而自己跳坑了。
君无限、烈清风,这两个名字在烈月心底是等于号,君无限就是烈清风,这一点无须自我欺骗、他冷漠也好厌恶自己也罢,君无限就是烈清风。烈月其实有点死脑筋。
风高云厚,阳光在云层的遮盖下彻底消失,天空的颜色有些暗沉,大地的勃勃生气千古不变,草儿随风摇曳不知人间悲喜。
“若我今日放过你,你打算如何办?——我说的是假如。”说完又补上一句假如,洛辰卿的心思百转千回,几番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