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之城1-5全集.作者:斯蒂芬妮·梅尔 作者斯蒂芬妮·梅尔_wx-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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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边说:”妈,请您听我说。‘现在就说。“
“妈,请您听我说。”我的声音恳求道。我慢吞吞地朝卧室走去,觉得爱丽丝正焦虑地盯着我的后背。我随手关上了门,想把满脑子的恐惧彻底考虑清楚。
“好啦,你是一个人了吗?只回答是还是不是。”
“是。”
“但是他们还能听见你说话,我敢肯定。”
“是。”
“那么,好了,”那个令人愉快的声音继续说道,“说:”妈,相信我。‘“
“妈,相信我。”
“这个结果比我预计的好多了。我原本作好了等的准备的,没想到你母亲提前回来了。这样省事多了,对吧?你不用那么提心吊胆了,不用那么焦虑不安了。”
我等候着。
“现在我要你仔细听好了,我要你离开你的那帮朋友,你认为你能做到吗?回答能还是不能。”
“不能。”
“你的回答令我很遗憾。我还寄希望于你的想象力更丰富一点儿呢。想一想你妈妈一命还能不能保得住,就看你能不能离开他们了,你能离开吗?回答我能还是不能。”
不管怎么样,总得有个办法呀,我想起来了,我们不是要去机场吗?空港国际机场:人山人海,而且其结构布局令人晕头转向……
“能。”
“这样就好多了嘛。我肯定这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过,要是我看出了一点点你不是一个人来的迹象,唉,那对你妈可就非常糟糕了,”那个友好的声音信誓旦旦地说道,“你现在肯定对我们有了足够了了解了,应该能够意识到要是你打算带人来的话,我会在多短的时间内搞清楚的,而且,你还应该能够意识到,要是那样的话,我只要多大一点儿的时间就可以把你妈收拾掉。你明白吗?回答明白还是不明白。”
“明白。”我语不成声了。
“非常好,贝拉。现在跟你说你要做的事情,我要你去你姨的房子,电话旁边会有一个电话号码,打这个号码,我会告诉你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我已经知道我要去哪儿了,以及这件事儿会在哪儿结束,不过,我将严格按他说的去。“你能做到吗?回答能还是不能。”
“能。”
“请在中午之前,贝拉,我没有一天的工夫。”他礼貌的说道。
“菲尔在哪儿?”我简短地问了一句。
“啊,你听好了,贝拉,请你等到我让你说话时你再说。”
我等候着。
“噢,这一点很重要,你回到你朋友身边去的时候,不能让他们起疑心。告诉他们你母亲来了电话,说你说服了她,让她暂时不要回家。现在重复我的话:”谢谢您,妈。‘说。“
“谢谢您,妈。”眼泪都要出来了,我努力忍住了。
“说‘我爱您,妈,我会很快来见您的。’现在就说。”
“我爱您,妈,”我的声音沙哑了,“我会很快来见您的。”我保证道。
“再见,贝拉。我盼望再次见到你。”他挂了。
我还把手机举在耳边,我的关节都吓得不听使了——伸不开手指,没法把手机放下。
我知道我得动动脑筋,可是我的脑袋里还满是妈妈惊恐的声音。时间在我竭力控制自己情绪的同时,一秒一秒地过去了。
慢慢地,慢慢地,我的思想开始突破那堵令人头疼的砖墙,开始打主意了。我现在别无选择,只有一条路可走:去那间有镜子的屋子,然后死掉。我没有可以抵押的东西,没有任何可以换回我妈妈性命的东西。我只能寄希望于詹姆斯会满足于赢得这场游戏,击败了爱德华就会罢手。我绝望极了,没有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我既没有可以收买他的东西,也没有可以阻挡他的力量。我依然没有选择,只好一试了。
我尽可能地将恐惧抛诸脑后。我作出了决定,浪费时间在这里为结果而苦恼徒劳无益。我得想清楚了,因为爱丽丝和贾丝帕在等着我呢,而避开他俩是绝对至关重要的,又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突然很感激贾斯帕不在,要是他在这里察觉出了我刚才五分钟的极度痛苦的话,我怎么可能不引起他们的怀疑呢?我把恐惧、焦虑都咽回去了,想奋力一搏。我现在还不能贸然行事,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我全神贯注地想着逃跑的事情。我得寄希望于对机场的熟悉,会使形势于我有利。不管怎么样,我得甩掉爱丽丝……
我知道爱丽丝在隔壁的房间里好奇地等着我,但我还得趁贾斯帕没回来之前,偷偷地再处理一件事情。
我得承认我再也见不着爱德华了,甚至连去有镜子的屋子之前,最后瞥他的脸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了。我会伤害他的,而我又没法跟他说再见。我听凭痛苦一遍遍地折磨我,任由它们为所欲为了一会儿,然后我将它们也抛到了一边,去面对爱丽丝。
一脸呆滞,毫无生气是我唯一能强撑出来的表情。我看出了她的惊恐,没有等她开口,我只有一个脚本,我也懒得临时想词儿了。
“我妈刚才很着急,想要回家。不过现在好了,我说服她让她别回去了。”我的声音了无生气。
“我们会确保她没事儿的,贝拉,别担心。”
我把头扭到了一边,我不能让她看见我的脸。
我的目光落在了写字台上的一张空白旅馆信笺上,我不慌不忙地走了过去,一个计划形成了,桌上还有一个信封,真是好事。
“爱丽丝,”我不紧不慢地说道,没有扭过头去,声音说得很平稳,“如果我给我妈写封信的话,你能交给她吗?我的意思是,把信留在房子里。”
“当然可以,贝拉。”她的语气很谨慎,她能看出我就快要崩溃了,我得好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又进了卧室,跪在小床头柜边上写了起来。我的手在发抖,字儿写得差点儿都认不清了。
爱德华,我爱你,真对不起,他挟持了我妈,我得试一试,我知道可能不管用,我真的感到很抱歉,非常抱歉。
别生爱丽丝和贾斯帕的气。如果我从他们身边逃走了,那将是个奇迹。请替我谢谢他俩,特别是爱丽丝。
还请你,请你别追他了,那是他想要的,我想。我不能忍受有人因为我而受到伤害,尤其是你。求你了,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求你的一件事情了,为了我。
我爱你,原谅我。
贝拉
我仔细地将信叠好,封在了信封里,他最终会找到的,我只希望他会理解,并且就听我这一次。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以心封缄。
22、捉迷藏
时间比我预想的花得少多了——所有的恐惧、绝望以及我的心碎。时间在一分一分地过去,比平常更慢了。我回到爱丽丝身边时,贾斯帕还没回来。我不敢跟她待在同一间屋子里,怕她会猜忌……同时又不敢躲着她,因为同样的理由。
我本来以为自己连吃惊的能力都没有了,我的思想受尽了折磨,很难平复,但我还是吃了一惊,我看到爱丽丝伏在桌子上方,双手紧紧地抓着桌子边缘。
“爱丽丝?”
我叫她的名字时,她没有任何反应,但她的却在缓缓地左右摇摆,我看见了她的脸,她两眼发呆,神色茫然……我的思绪飞向了妈妈,我是不是已经太晚了?
我赶紧冲到了她的身边,本能地伸手去摸她的手。
“爱丽丝!”贾斯帕厉声喝道,接着就到了她身后,双手抓住了她的双手,把它们从桌子边儿上拉开了,屋子那一头,门轻轻的咔嗒一声关上了。
“怎么回事?”他问。
她把目光从我身上挪开,移到了他的胸膛上。“贝拉。”她说。
“我就在这儿。”我回答道。
她把头扭了过来,两眼锁定了我的双眼,表情依然莫名其妙地发呆。我马上意识到她刚才不是在跟我说话,她是在回答贾斯帕的问话。
“你看见了什么?”我说——无精打采、漠不关心的语气里根本就没有问的意思。
贾斯帕的目光锐利地看着我,我装出一副茫然若失的表情等在那里。他的目光困惑地在爱丽丝和我的脸上扫来扫去,理不出个头绪来……因为此刻我已能猜到爱丽丝看见了什么。
我觉出自己置身于一片平静的气氛之中,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我可以利用这种气氛来控制和稳定自己的情绪。
爱丽丝也缓过劲来了。
“没什么,真的。”她终于回答了,语气极为总代表而且极其令人信服,“还是刚才那同一间屋子。”
她的声音非常平静,让人感到有些难以靠近:“你要吃早饭吗?”
“不,我到机场去吃。”我也非常冷静。我到卫生间去冲澡,就像借来了贾斯帕那神奇的第六感似的,我能感觉出爱丽丝极希望把我支开,尽管她掩饰得很好,以便她跟贾斯帕单独在一起。这样,她便可以告诉他他们在干一件错事,他们会一败涂地,不能……
我准备得有条不紊了,把心思放到每一个细小的环节上。我把头发垂落下来,任其飘摆,遮住自己的脸。贾斯帕营造出的祥和气氛帮了我的大忙,令我思路清晰,想出了行动方案。我在袋子里掏来掏去,掏到了那只装满了钱的袜子,把钱倒进了衣兜里。
我心急如焚地想去机场,很高兴七点钟还没到我们就出发了。这一次我一个人坐在深色轿车的后座上,爱丽丝靠在车门上,脸冲着贾斯帕,但太阳镜后面的那双眼睛,每隔几秒钟就会朝我这个方向扫一眼。
“爱丽丝?”我不冷不热地叫她一声。
她很小心谨慎:“什么事?”
“是个什么情况?你看到的?”我两眼盯着侧面的窗外,语气显得有点儿厌烦,“爱德华说很难说……情况总是不断变化的?”没想到说出他的名字会这么难。肯定是我这句话引起了贾斯帕的警觉,因为宁静又重新弥漫了车内。
“对,情况总是不断变化的……”她喃喃道——这正是她所希望的,我想是,“有些情况比另外一些……比方说天气,还是更确定一些,人更难说。人家不动,你就看不清人家的动向。一旦人家改变了主意——作出了新的决定,再小的决定——未来的一切都会随这改变。”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么说,只有等詹姆斯决定来凤凰城了,你才能看见他喽。”
“对。”她同意道,又谨慎起来了。
如此看来,她要等到我决定到有镜子的屋子去见詹姆斯,才会看到我跟他在一起,我努力不去想她可能看见了别的东西。我不想让我的惊恐引起贾斯帕更多的怀疑。不管爱丽丝看见了什么,他们现在会加倍小心地注视我的一举一动,我的计划看来是不可能实现了。
我们到了机场,幸运之神站在了我一边,也许只是赶巧吧。爱德华乘坐的飞机除落在四号航站楼,也是最大的一个航站楼,大多数航班都在这儿降落,所以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可这个航站楼正是我所需要的:最大,也最容易把人搞糊涂。三层上面有一个门,那将是唯五的一个机会。
我们把车停在了巨大的停车楼的四层。我在前面带路,为的是比他们对围环境再多熟悉一次。我们乘电梯下到了三层,三层是下旅客的地方。爱丽丝和贾斯帕花了很长时间看离港航班告示牌。我能听见他们在讨论纽约、亚特兰大和芝加哥各自的利弊。这些地方我从来没见过,而且将来也见不到了。
我焦急不安地等待着时机,脚趾敲个没完,想停都俯视不下来。我们坐在金属探测器旁边的长排椅上,贾斯帕和爱丽丝假装在看热闹,实际上却是在注视着我。我在座位上稍微动一动,他们眼角的余光都会迅速地跟过来,真是毫无办法。我是不是该跑呢?在这样的公众场合他们敢粗野地阻拦我吗?还是仅仅跟着我不放?
我从兜里掏出了那个上面什么也没写的信封,放在了爱丽线黑色的真皮提包上面,她看了我一眼。
“我的信。”我说。她点了点头,把信封塞到提包的搭盖下面去了。他很快就会找到它的。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了,爱德华到达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令人惊奇的是,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知道他要来了,似乎都在盼望他的到来,这使得事情非常难办。我发现自己在想着各种各样的借口待下来,看到他以后再逃。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我有机会逃也是枉然。
“要是我让贾斯帕陪我去,你不会介意吧?”我问,“我感觉有点儿……”我没把话说完。我的眼神很急切,足以传达出我没说出来的那半截话。
贾斯帕站了起来,爱丽丝的眼神有点儿发蒙,不过令我感到舒了一口气的是,我发现是发蒙而不是怀疑。她肯定是把自己所看到的变化归咎到尾巴所耍的某个花招上去了,而没想到是我会背叛他们。
贾斯帕静悄悄地走在我旁边,把手放在我后腰上,仿佛是他在领着我。我假装对头上的几家机场小餐馆没兴趣,我的头却在扫掠我真正想要的东西,看到了,就在前面不远,在爱丽丝的锐利的视线之外:三楼的女卫生间。
“你介意吗?”路过女而所时我问贾斯帕,“就一会儿。”
“我就在这儿。”他说。
身后的门一关上,我撒开腿就跑了起来了,我记得有一次我曾从这个卫生间走丢了,因为它有两个出口。
出了较远的那扇门,只要跑几步就可以上电梯,而且如果贾斯帕待在他说的那个地方,是绝对看不见我的。我跑的时候没顾得上往后看,这是我唯一的一个机会,就算他看见了,我也得继续跑。人们盯着我瞧,但我没工夫理他们。拐角的电梯已经等着了,我向前冲了过去,一部下行电梯眼看就要关门了,我赶紧将手伸了进去,我从恼羞成怒的乘客边挤进了电梯,并看了看到一楼的安钮是否已经有人按过了。灯已经亮了,门也关上了。
门一开我就又开始跑了,只听身后一片急声载道。从行李传送带旁边的安检人员身边经过时,我放慢了速度,刚一经过便接着又跑了起来,因为已经看得见出口了,我无法知道贾斯帕是否已经在找我了。要是他循着我的气味在追我的话,我将只有几秒的时间,我跳出了自动门,差点儿撞在玻璃上了,因为它们开得太慢了。
拥挤的跑边没看到一辆出租车。
我没有时间了,爱丽丝和贾斯帕不是快要意识到我跑了,就是已经意识到我跑了。他们只要一眨眼的工夫就会找到我的。
我身后几英尺远的一辆开往凯悦酒店的往返巴士正在关门。
“等一等!”我边喊边跑,还一边在冲司机挥着手。
“这是开往凯悦酒店的往返巴士。”司机开了门,困惑的说道。
“对,”我喘着粗气说道,“我就是要去那里的。”我赶紧爬了上去。
他斜眼看了看我的行李很少的样子,随后还是耸了耸肩,懒得操心追问我是怎么回事。
大多数座位都是空着的,我挑了一个离其他旅客最远的座位坐下,先是看了看窗外的人行道,继而又看了看机场,它们慢慢消失在车后,我禁不住想象爱德华发现我不见踪影了以后,会站在路边的什么地方。我还不能哭,我告诉我自己,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的好运还在继续。在凯悦酒店的门口,一对样子很疲惫的夫妇正从出租车的后备箱往外拿他们最后一个小提箱。我跳下了穿梭巴士,冲向出租车,溜到了司机后面的座位上,那对疲惫的夫雪和穿梭巴士的司机都直愣愣地盯着我。
我告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