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宪法原理[美]汉密尔顿等[网罗论坛]寒寒-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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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办理之。此外，各州土地权利之协定，倘遇发生争执，则
联邦法院亦须使用衡平法，始能解决之。
二、关于合众国权力所已缔结及将缔结之条约，以及关
于大使、公使、领事等所能发生之各项案件，此系属于第四
项任务之下，乃对维持国家和平一事具有直接关系，业已详
论如上。
三、关于制海权及海上管辖权之案件，此在上述第五项
任务下业已有所申论。
四、关于合众国各州间之争执案件，已如上述第三项任
务所论。
五、关于各州间及其人民间之诉讼，此在上述第四项任
务下业已论及，但有时亦与上述第六项任务有关。
六、关于同一州内人民间之争执，以及各州让与土地之
诉讼，此皆已在上述第六项任务下讨论及之。
七、关于一州与他州人民间之诉讼，其理亦与上述第四
项任务相同，遇有特殊情形时，亦宜交国家法院办理之。
如上所述，新宪法所规定之联邦司法特权是皆与设置该
一机关之原则相符合，且皆系使其系统趋于健全之必要权力。
倘此一计划有其不便之处，则国家立法机关可有以纠正之；
若因其具有特殊弊病，而予坚决反对，则显系违背与利除弊
之宗旨，故反对者之立论实无充分理论可言也。
联邦司法机关之特权，已如上述，兹将讨论其设施上之
第三项要目，即各州法院之司法分权及其相互关系一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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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制宪会议之计划，合众国之司法权乃授予最高法院，法
律则由国会所制定而颁行全国。
国家应设立一最高法院，由其受理各项诉讼案件，以作
最后之裁判，此乃事实上所必要设立之机关，其理甚明，无
庸多予论述。惟今仍成为争执之问题者乃最高法院应否辟为
另立机构，抑应成为国会支体之疑点。其反对最高法院另辟
为独立机构之理由乃谓此一办法将使最高法院之权力高于国
会；若再就其可以根据宪法以解释法律之权力而论，则法院
更可为所欲为，无所顾忌矣。且尚有法院判决书可不受国会
修正之规定，此实极为危险，故英国之最高司法权乃授予上
议院，合众国各州组织法今亦仿效英国此一成例。目前英国
国会及合众国各州议会即皆可随时修正各该法院之特殊判决
书，故合众国最高法院倘自成一机构，则其过失将无从加以
纠正云。此种反对理论，吾人若稍加研究，当即可知其乃系
误解事理之谬论。
要知解释法律应以宪法为标准，宪法应高于法律一项学
理‘今已为众所公认，并不能视为制宪会议所拟计划中之特
点，此乃有限宪法上所通有之理论；且对于国家及各州同属
可以应用，故对于联邦司法机关之权限，殊不能因此而即予
反对。惟今之合众国最高法院，并不如英国与各州定为议会
之支体，而将辟为另立机构，其引起反对之主要原因殆即在
此，但此乃根据政治分权之学理而决定，亦非制宪会议所别
出新裁。虽以司法裁判之最高权授予国会之参议院或众议院，
在形式上并不违犯政治分权之法则，但就制宪会议所拟计划
之本质而论，则显非合格，盖某一机构倘有通过法律之动力，
而所通过之法律适为并不健全，则在施行时恐亦难望有所改
善，制定法律之精神既如此，则其解释亦必相同。准此而论，
同一机构既有制定法律之权，复有裁判之权，则立法本身倘
有违宪之处，自亦不能纠正法官之错误，故以司法机关定为
国会之支体，实非精当之论也。且司法地位独立，倘由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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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理司法事件，则国会内常有党派之争，难免有损司法主持
公道之精神；党派间互相敌视之习性，亦将使法律权威受其
损害。由此可知合众国某某数州今不以司法权界予议会，而
另组独立机构办理之，亦足见其独到之智慧。制宪会议兹即
采取纽罕什尔州，麻赛佐塞州，本雪文尼亚洲，第拉威阿州，
玛丽兰州，佛琴尼亚洲，北加罗里那州，南加罗里那州，及
乔治亚州之成例而定此决议，盖其优点殊值得加以采纳故也。
有谓英国国会或合众国各州议会应有修改各该法院特殊
判决书之权，此说殊不合理；合众国国会将来亦决不致作此
规定。且就理论上言之，英国及合众国各州组织法亦并未授
权立法机关可修正司法上之判决书，故合众国今所讨论中之
宪法，自亦决不致作此规定。因此有人遂以为此殊不妥之至，
实则法院之判决书乃依据法律与情理而定，本身并无执行之
权，故亦并无危险可言也。
或谓司法权有侵夺立法权之虞，此已一再申论及之，实
系一种错觉理论。虽司法上误解与违犯立法意志之事，或亦
时有发生，但就其实情而论，尚亦不致影响政治系统之程序。
此可就司法权之一般性质，司法权所有关之任务，行使司法
权之程序，及司法权缺乏实力等情形，而下一断语。且国会
赋有弹勃权，行使其宪政上之监察任务，即此一端已属万全
之计。由此当可断言法官决不致有故意俊夺立法权之皮，激
起公愤，以致受国会之惩戒而遭免职。兹为消除众人疑惧起
见，并经说服众人之后，刻已议定众议院有提出弹勃案及参
议院审判弹幼案之权。反对最高法院成为独立机构之议，业
已驳覆如上。兹将进而研究设置下级法院之权及其相互关系
一项问题。若干人士对于设置下级法院，受理联邦案件之权，
多主张应避免授予最高法院，宜由全国政府在各州或授权各
州设置之，使之在其领域内办理国家司法案件。然则或问何
以不由各州现有法院承办之，而须另行组织之？此因各州现
有之地方法院，类皆缺乏国家司法观念，且其人事组织亦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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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健全，各州法官任职，亦多抱随遇而安之心理，其执行国
法之独立性实未必可恃。因此上诉案件亦将层见迭出，翻筱
诉讼，漫无限制，公私方面，两感不便，故须另行设置下级
法院也。
余意倘能将合众国划分为四区、五区或六个区域，各区
设立一联邦法院，则最为便利。各联邦法院之法官可借各州
地方法院之助，在各该区内至各地作巡回裁判，如此既可易
于主持公道；上诉案件亦可易予限制。故余认为此一计划乃
最宜于目前采用之办法，应即在宪法之范围内，确定设t 下
级法院之权。
以言合众国最高法院与下级法院司法分权一项问题，此
可说明者乃最高法院所赋有之司法权仅以有关驻外大使、公
使、领事、为当事人及各州间之案件为限。盖外交代表乃一
国主权之直接代表，其所处理之事务皆与维持公共和平，尊
重国家主权等问题有直接关系，故该项案件均应提交国家之
最高司法机关办理之。严格言之，领事虽不具有外交性质，
但亦为一国之公务代表，故其有关案件亦应由最高司法机关
承办，其次，各州间之诉讼案件倘由下级法院受理则将有损
司法权之尊严性。此外，其他各项联邦诉讼案件，则就司法
权之原义而论，理应属诸下级法院职权之内，最高法院惟有
根据国会所定之例外与条例，承办其上诉案件而已。
所谓上诉案件，其法律上之术语，乃指民法之上诉而言。
其抽象意义则为由法院就原案之法律与事实，覆审另一法院
所承办之诉讼案件，其手续与方式应由立法规定之。兹在宪
法规定之许可范围内，倘遇覆审事实之事发生，则其办理方
式宜由第二审判团决定之，以之交还原法院作第二次之审判
事实，或由最高法院承办之。此亦须根据法律为之，盖最高
法院之覆审并非仅为审判其所已确定之事实。乃指裁判其事
实与法律而言，二者绝不可加以分别，故上诉之实际意义乃
谓最高法院承办上诉案件，仍须根据各种法律，普通法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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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以决定其案由，并应依据国家立法上所规定之条例与例
外办理之，故不能据即废除原判之事实。
如上所述，司法上之分权，最高法院所保留者仅为极小
部分，余者皆归属下级法院。反言之，最高法院虽有受理各
项案件事实与法律上之上诉裁判权，但亦受条例之限制，不
得废弃原判之事实。此种司法制度，颇为优异，合众国殊应
加以采取，对于司法设施，并无不便之处，殆可断言者也。
国家建立新政府一项任务，极为复杂而微妙，尤以制定
国家整个宪法，更为繁重。此须经过相当时日，逐步改善，
方能使之尽善尽美，然后联邦各州自能相处甚得，和谐无间。
今制宪会议所讨论中之计划，问题繁复，己如前述，尤以各
州法院与联邦法院间之关系，最堪注意，其在司法权上是否
互相平行一点，尤值得加以研究者也。就上交所述原则而论，
各州法院可保留其现有之各项职权，并不受联邦法院之专门
委托。惟遇发生下述三种情形之一时，始受其专门委托：即
（一）所已明文规定界予合众国之专用职权，（二）所已界予
合众国之特殊职权，即业己禁止各州行使之职权，及（三）
所已界予合众国之职权而与各州之同样职权互相抵触者。此
项原则虽不能同样应用于司法权与立法权上，但大体言之，
乃与二者均有关系。准此而论，虽遇有上述三种情形之一，
可以被夺各州中司法权，但事实上各州法院仍得保留其现有
之司法权。
新宪法所拟之条例，惟下述一项规定：“合众国司法权授
予一最高法院及国会随时所制定与设置之下级法院”； 似有将
联邦诉讼案件，限交联邦法院办理之意；但此有两种解释，
可谓为合众国之最高法院及其下级法院可借其权限，自行决
定审判权之所属；或可谓为全国司法机关，可由国会认为正
当时，设置一最高法院及若干下级法院，办理各项诉讼案件。
易言之，即具有共通权之意是也。但此一原则惟在各州法院
处理前已承办之案件时，方属明显，若只就宪法上之特殊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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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视之，则不易加以辨明。由此可知各州法院在上述情形之
下，所不获执行之司法权，自不能即谓为剥夺其原有职权，
且就州政府与全国政府之组织系统而论，乃同属一个整体，
故各州法院在合众国内对有关司法上之案件，凡未经明文禁
止者，仍具有同等裁判权。
然则国家法院与各州法院在司法共通权之原则下，其相
互关系究如何？此亦值得加以研究之问题。就常理言之，上
诉案件在程序上皆系由下而上，即各州法院所审判之案件，
不服上诉时应向最高法院呈请办理。新宪法兹亦规定上诉案
之裁判权应专属最高法院，实并无只字说明可交其下级联邦
法院承办之意，是即最高法院惟需研究上诉案之本身，无需
计议原审法院之谓也。准此而论，国家法院与各州法院在权
限上实并无抵触之处，故就其相互关系而论，各州法院乃系
一种辅助机构，协助执行合众国之法律是也。
然则最高法院所直属之下级联邦法院是否亦能受理各州
法院审判后之上诉案件，此亦应予说明之问题。试以制宪会
议所拟“合众国裁判权授予一最高法院及国会随时所制定与
设置之下级法院”一项规定而论，似即指受理上诉案之权乃
专属最高法院，至各州法院与联邦法院之关系，则尚未说明。
其对联邦法院之性质亦仅说明其附属于最高法院之下，职权
上不得逾越其联邦范围而已，至其职权是否限于普通案件或
上诉案件，抑或可以兼理上述二类案件，则皆未有所说明。
凡此种种似皆需立法上之规定，加以确定之，但以常理度之，
则余认为联邦法院受理各州法院所审判后之上诉案件，在程
序上并无多大阻碍，且有种种便利，可以减少上诉手续上之
种种周折。由此可知联邦法院若能居间受理上诉案件，不但
可收上通下违之效，且在程序上亦可名符其为联邦法院，并
在官民双方亦同感便利也。
最后所应讨论者乃司法上之陪审制问题，此因制宪会议
所拟之新宪法并无明文规定民事案件可由陪审团加以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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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又引起反对宪法人士之抨击，议论纷纭，咸认为新宪法默
无一字提及陪审制度，殆为废而不用之谓。考其用意乃同指
民事案件与刑事案件而言，其立论乃谓“特别指出一事即为
拒绝其他一般事项”； “表明一事即为其他事项所不适用”，
因此遂以为宪法既仅规定刑事案件可由陪审团审判，而对民
事案件漠然置之，是即陪审制度不适用于民事案件之谓，实
则识者对此当即能知其大谬不然。要知“默无一字”与“废
而不用”二语，其意义乃有极大之区别，不能即断然谓为民
事案件不能采用陪审制度，此宜加以说明者也。
抑有进者，国会既有设置法院之权力，则以常理论之，
自亦有规定其审判方式之权。准此而论，宪法对于陪审制度
虽无特定条例，但立法机关当仍可随时对各项审件决定其应
否采用陪审制度，是已具此含意，即刑事案件既有此规定，
则民事案件凡属特殊性质者自亦可酌情援例引用。由此当可
断言不能即谓为废而不用，陪审制度对民事与刑事案件同可
适用，其理已明；且在裁判上确有其重大意义，此亦早为众
所公认。然则或问宪法今为何不特定一条例，以阐明其办法。
此则因为各州情形歧异，其现有之陪审制度亦各不同，今若
欲强为制定统一条例，使之遵行，则在事实上殊多不合之处，
易生障碍，且亦非轻易所能立见成效，故制宪会议根据上述
原则，遂决定可由立法机关酌情定夺之，以免徒成具文。实
际上此一办法反属便利，同时且仍可保存其效用，不失为两
全之策也。
第十二章结论
汉密尔顿原著
―新宪法尚属得体― 可予修正或补充使之益臻完善―
希望国人一致拥护行宪计划―
合众国宪法原理及其行宪要义，以期促成统一，奠定邦
基，已如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