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无敌前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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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一说完,所有的人都激动地鼓起掌来。这些中国商界的精英们并不都只注重赚钱,他们能够有今天的成就,都是有一定文化基础的,同样由于受中国传统教育,几乎所有的人都非常爱国,尤其是洪英杰、邵全忠和吴可等人。所以我说的话在他们心中产生了共鸣,纷纷向我表示支持我的决定,同时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他们会毫不犹豫地相助。这些人也是我平时最愿意接交的,这次舞会邀请的人也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所以他们能有这种说法,我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在一瞬间,我突然有了个决定,但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因为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任他们。我只好退求其次,对他们说:“我非常感谢大家,我相信在坐的各位都是顶天立地的中国人,我在这里只想问大家一句:你们是不是真的支持我?”得到大家肯定的答复后,我说:“这个决定是我有生以来做出的最艰难但也是最伟大的一个决定,但希望大家能够做些什么我现在还没有完全想清楚,我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慢慢地和大家商量,好吗?”大家都点点头,然后我就让李排长安排送他们回去,但我留住了小张。
第七章 … 恼羞成怒下的头脑发热
等李排长回来后,我把他们两人单独叫到一间房子里。看着我默默地把玩着手中的怀表,小张知道那是雪儿送给我的,我最后看了一眼怀表,然后使劲地向窗外扔出去掉落在黄埔江里。我回过头来说了一句:“一切都结束了。”小张兴奋地问:“真的吗?”我坚定地点了一下头说:“真的,我的幻想结束了,现在我将开始一种崭新的生活。我在这里没什么朋友和熟人,我能够信任的就只有你们两个人了。”李排长立即站起来对我说:“放心吧,屠旅长,你是神人,只要你一句话,水里来火里去,我李长山绝不会皱一下眉头!”我拍了拍李排长的肩膀,诚恳地对他说:“长山,我算是个什么东西,你对我一个人忠心,我反而不会用你,我在这里只是想告诉你们,为了中华的崛起,请你们帮我!”这句话收到的效果比预想的要好得多,只见小张和李长山满面激动,泪盈满眶。
小张哽咽地说:“屠旅长,我以前只是认为你有一点小聪明,其实就是一个大买办,没想到你是一个真正的中国人,我、我、我一定会全力支持你。”我也激动地说:“好,好兄弟,我现在只有一不太成熟的想法。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参祥参祥。我想先成立一个政党,然后靠武装力量打下一个地盘再成立政府进行建设,当我们的实力足够的时候就统一全国,然后掀起全国的工业化建设浪潮,使我们中国能够尽快地进入工业化国家行列。”看着他们信服地点点头,我又说:“小张,你是学财经的,以后的财政事务就靠你多努力的。从现在起,你就联系你所有的有共同志向的同学或其他留学生、知识分子,让他们能够回国为国效力。长山,我看你平时带兵带得挺不错的,以后我希望你能带出一支战无不胜的铁的军队。军队是一切的保障,你的担子很重。”小张和李长山立即站了起来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
我压下了他们的话说:“我们先得从最基本的做起,首先我建议今天正式成立我们的政党,但叫什么名字、我们的党章是什么,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小张是留洋回来的,其文化水平不用说,李排长则是出身讲武堂,虽然也有一定的文化基础,但对政党之类的事物还很陌生,所以他干脆地说:“旅长,你说吧,叫什么?”小张也想听听我的意见。我想了一下说:“德国首相俾斯麦曾说,德意志的统一只有靠铁和血来完成,这句话很中肯。我们中华民族要想重新崛起,面临的困难和挑战要远远高于德国统一,就更需要铁和血,所以我想了个名字,我们的政党就叫中华铁血复兴党。”小张听了后大赞好名,而李长山更没什么意见,于是由我一手组建的政党――中华铁血复兴党的名字就这样定下来了。
接下来我问小张:“小张啊,你的文笔怎么样?这个党章我看我们讨论一下就交给你吧。”小张站起来回答:“没问题,但我们先要确定一下我们党的宗旨是什么?还有,我们要建立的国家是实行资本主义道路,还是象叫列林的俄国人那样通过革命走社会主义道路?虽然他还没成功,并被流放,但我认识的许多人都相信他能够成功。”我有些诧异了,要知道中国的第一个共产主义小组是1919年才建立的,中国共产党是1921年才正式成立。我问他:“你读过《资本论》和《共产党宣言》?”“是啊,我读的是日文版的”小张也惊讶了:“屠旅长,你也读过?”难怪小张知道什么社会主义,这个词本就是日本翻译过来的,然后中国就拿过来用,严格地说它是一个日本名词。那两本书我只是在很久以前翻了几页,从来没有通读过,到现在更是一个字都记不住了,只记得《共产党宣言》的第一句话是:一个幽灵在欧洲徘徊。我只好讪讪地笑了笑告诉他我没有通读过但了解其基本意思。
在小张一脸惊奇并有些崇拜的眼神中,李长山则有些纳闷了,他挠了挠后脑勺问道:“你们说的啥子会主义是啥哟,我啷个从没听说过呐?”我示意小张向李长山解释。当李长山听完了小张的话后不由得咋舌:“哗,这个马克思和恩格斯两个师硬是要得,他们就能够想出这样的好道理?”听了他的话,我和小张不由莞尔一笑。然后我告诉小张:“小张啊,从你的语气中我觉得你很欣赏社会主义,也希望我们能够建立的政党是一个共产主义性质的政党,对吧?”看着小张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又说:“你也知道《资本论》的核心思想是揭露了资本家利润的根本来源就是榨取‘剩余价值’,但这只能在产生价值的第一和第二产业当中才能实现。而处于第三产业的商业、金融业等产业便不能产生‘剩余价值’,因为它们只是参与一、二产业的利润分配,并没有创造任何价值。”我喝了口水又说:“从这个道理来讲,资本论有一些矛盾,当然马克思又通过其它解释把这个矛盾说了过去。”具体什么我可不清楚,好象又有什么价值和价格之说,在这里只能先把他们唬弄过去。
看了看陷于沉思的小张我继续说:“你也知道,欧洲国家之所以能够在文艺复兴后迅速地崛起,并统治整个全球,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重视商业,而商业在开始所说的情况下是不能产生价值的。但正因为商业的存在使得一、二产业得以迅猛发展,因为它加速了产品的流通。”小张抬头望着我疑惑地问:“你的意思是说马克思理论是一个根本错误?”我笑了笑回答他:“我没这样说,我只是这样理解的:在西方国家也许能够成功地实现社会主义,因为那里有他们的文明和文化传统,还有他们有发达的资本主义工业化国家,有长存了几百年的民主平等思想,有许多受过教育的产业工人。而我们中国到现在还只是一个贫穷落后的农业国家,绝大部分人还只是文盲,我们中国有自己的文明和传统,这些都与西方文明完全不同,而且我们还有一个漫长的资本主义制度的国家政治体制要走。你认为赁现在的中国直接走入社会主义可行吗?你认为马克思真的非常了解中国和其它不发达地区的国家,而将社会主义这一理想的政治制度作为人类唯一的先进制度标准是可行的吗?不要忘了,马克思始终是一个欧洲人而不是中国人。”
小张看着我说:“也就是说,现在中国走上社会主义道路还为时尚早?或者说中国先步入资本主义道路,等到发展之后再说?”我肯定地答复他:“是的,但我并不是完全否定马克思的理论,因为他所揭露的东西确实让我深以为然。毕竟没有压迫没有剥削,人人平等是每一个人所向往的世界。马克思所说的资本主义社会存在的经济危机也确实存在和发生过,所以我所设想的国家制度与社会主义不同。在中国目前的情况来看,实行计划经济有一定的好处,比如可以集中全国有限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进行一些基本产业的建设,尤其是重工业和基础设施的建设。这些产业要掌握在国家的手中,因为这是一个国家的命脉。但同时也要吸收民间资本让他们投资在轻工业、商业等领域。还有,我们国家也必需是一个开放的国家,要吸收国外先进的技术和庞大的资金,这是我们中国目前最缺乏的。也就是说我们中国走的既不完全是资本主义道路也不完全是社会主义道路,我们走的是自己的路,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发展的道路。”
我一说完就看见小张如醍醐贯顶般望着我说:“也就是说,不管是资本主义道路还是社会主义道路都不一定适合中国,我们可以取长补短,吸收两种制度的优点而改进成一种全新的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看着他开了窍我不得不佩服:毕竟留过洋的人其思想是活跃的,具有主动思维的能力,这种人正是目前中国最缺乏的人才啊。我接着说:“纵观中国历史,历次农民起义最终失败其根本原因就在于起义领导者不能发挥广大农民也就是无产阶级的积极性,他们在成功地打下一定基础后便脱离了群众,成为新的士人和地主阶级而被原有的士人和地主阶级所融合,于是便走到群众的对立面。没有广大群众的无私地奉献和参与,他们的起义就注定会失败。所以我们所要建立的政党是一个无产阶级政党,但所建立的国家不一定非要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因为我觉得我们中国目前最重要的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发展中国的实力。有些买办、商人、民族资本家他们也是很爱国的,更何况在中国最初的发展中离不开他们的鼎力支持。所以在政治制度上我们要学一学西方国家,毕竟一党专政会带来很多蔽端,不受监督的权力只会滋生腐败;暂时的落后不一定会挨打,而腐败则会导致亡国!”
小张一下子站起来,激动地说:“说得好!太好了!暂时的落后不一定会挨打,腐败才会导致亡国。想想八国联军入侵中国的时候,当时清朝的军队装备与他们相当,数量也远超过他们,却一触即溃,就是因为腐败呀。”李长山听到这里也说:“是啊,在讲武堂的时候,先生也是这样教我们的,还说打仗的时候,大清国的军舰在塘沽还和八国联军的军舰停在一起呢。”听到这里我心里想:我随口从宋宜昌老师那里学来的话还真的是经典呐。小张又说:“所以要想一切办法杜绝腐败。从制度上来讲,我认为目前世界上最好的也就是‘三权分离’制度了。”我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们未来的国家也要实行‘三权分离’制度,但并不是生搬硬套,要活学活用,总之要适合中国的国情。还有,在西方民主国家,军队是不属于任何一个党派的,但在中国却行不通。所以在我设想的中国,军队属于我们中国铁血复兴党,而且要坚定的贯彻‘党指挥枪这个原则’,因为我们这个政党是无产阶级政党,而现今的中国无产阶级无论从素质还是思想都根本不具备与士人、地主阶级、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抗衡的条件,这就要求我们党必须拥有一个强大的武装。毕竟‘枪杆子里出政权’嘛。”本来最开始,小张还不太赞成党指挥枪这个原则,但听我一说完又赞同地说:“对啊,如果不由我们党来指挥部队,那迟早会被地主、资产阶级掌握武装,会被他们打倒的。‘枪杆子里出政权’,这句话说得好啊,屠旅长,我现在真的是越来越不懂你了。”我靠!我又说了毛主席他老人家的一句名言了,看来以后得多说说,要把他们唬得愣一愣的,这样才会让他们觉得我深不可测,更能为我所用。呵呵 ̄ ̄ ̄
在继续讨论了一些党章、制度后,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对小张说:“小张,你所认识的留洋回来的同学、熟人、朋友里面有没有一心一意为国为民的人?如果有的话,他们都学的哪些专业,你考察一下,如果可用就介绍入党,毕竟就我们三个人是不可能有任何作为的。”小张想了一下说:“我认识一个人叫赵天赐,今年有三十了吧。他是一个忧国忧民的人,非常有见地,我们留洋的时候是留洋学生自发组织的‘复兴会’的发起人和负责人。在英国牛津大学留学过,有经济学硕士学位和土木工程学学士学位。回国后一直没有任何势力重用他,所以就在复旦大学任教。”我一听:嗬!还真是个人才啊,有经济头脑还有组织能力。这正是我最需要的。我立即对小张说:“这样,你找个时间就把他找来,等等,还有让他也找一些可靠的人一起来吧,我想我们成立政党至少需要几十个人以上吧,这样才能迅速壮大。不然,就我们几个人闹来闹去的也不可能成事。”小张答应了。我又对李长山说:“长山,你那个排所有战士都可靠吧?”初一听战士这个词,李长山还未醒悟过来。隔了一会儿才说:“哦,你是指我排里的那帮弟兄啊,没问题,屠旅长你对我们这帮兄弟没得说。你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兄弟们都不会皱一下眉头!”我白了他一眼说:“我记得二班班长好象叫陈海,也是个留洋回来的吧?怎么会混得那样差,只当了一个班长?”李长山回答说:“还不是刘‘水旋儿’那家伙。陈海刚从海外回来,准备报效家乡,结果他爸引荐他的时候,给刘‘水旋儿’的孝敬少了点,就被那家伙以先从头锻炼锻炼再说的借口打发到我们排当班长了,一干就干了快两年了,我都从副班长升排长了,他还在原地踏步。”该死的刘成训!我恨恨地想:这家伙有啥子能耐?就是靠拍马屁当了个师长,哪有人家真材实学。我又问他:“那他是学什么出身的?”李长山说:“好象还是大清朝的公派留学生,12岁就出国留洋了,在英国皇家海军学院毕业。”我一听就有点狂喜了:这可是未来的海军人才啊,看样子很符合我的要求嘛,这个人得留住。
等他们走了后,我一个人静了下来,躺在床上,热血慢慢也冷了下来,想了想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我突然一下子后悔死了:天哪,我在干什么?仅仅是因为一个女人,就让我不明所以,就要走上一条征战之路?我有多少斤两我自己很清楚,做做生意,过过小日子还是可以的,叫我去翻天覆地闹革命?天呐,杀了我吧!我只是因为那个女人没有象我所想的那样爱上我,才让我恼羞成怒,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我并不是真的想造反呐。要知道我可没那个胆,好多架空历史小说里的主人公要么武功高强、要么头脑被改造成非人类、要么就是有一大帮子从现代回去的兄弟,最次的也有丰富的历史、科学知识。我呢?除了会赚点钱什么都不会呀。再说现在我的日子很不错嘛,有十多万大洋,不远的将来还会有更多。就靠这点钱做做生意,如果国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