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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兴唐传-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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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世泰还没有圈回马来,上边的刁斗整个砸在他的身上,连人带马全完了!“哎哟!嗐!”李元霸吃了一惊。秦琼说.“李元霸,谁让你多管闭事的!”李元霸说:“我想若早点完事就得了,谁知出这事。哎,这小子是个官迷,死就死了吧!',秦琼扭头对秦用说:“秦用,刚才一锤没把旗杆砸倒,给刁斗上的人容了工夫,想必这机簧已经打开了,你去看看。”秦用挂好双锤,翻身下马,走到摔倒在地的刁斗跟前,一看八个当兵的都死了。他对刁牛上的机关秘密早己探查清楚,一看机簧果然打开,伸进手去,又给关上了。跟着上马领路奔正西,现在就剩下西南犄角一根旗杆了。到了旗杆前边,各自停马。秦琼说:“李四爷,裴三弟,就剩这一根了,你们二位谁找补?”裴元庆说:“我来!刚才李四爷加了一根,这根归我了!”李元霸说:“慢着!我说裴三儿哥哥,虽说你这锤也换了,马也换了,剩下这一根,我想用单锤砸,喀嚓一下,就让它断,不知你成不成?”裴元庆心眼转了转,说:“什么?单锤砸?我用双锤就可以的了,单锤可不成?”李元霸说:“那你闪开,瞧我的吧!”秦琼说:“四爷,事在紧急,咱们可别打哈哈!”李元霸一乐:“饭锅喂,没错儿,您就点白印吧!”秦琼往前拱裆,马到旗杆下面,双锏嘡啷啷点上了,跟着圈回马来。李元霸把右手锤摇欢了,催马往上撞,当!喀嚓!呜!用单锤愣把旗杆砸倒了。他把马圈回来说:“小白脸儿哥哥,你看见没有?我这力气你比得了比不了?”裴元庆说:“还得说是李四爷,我真比不了!”他心里说,你单锤砸得了,我照样砸得了。不过今天你来助阵,你是客人,我不能说别的。我得忍着点,将来到扬州会上咱们再分上下,论高低。到此,八根铜旗杆全都倒下了。秦用说“叔叔大爷们,咱们奔帅台吧!”说罢领着这哥儿几个由西南犄角奔中央帅台而去。
  再说罗成在帅台之上侧耳静听,因为八根旗杆离这儿都有一里来地,听不太真,只听见一会儿砰!一会儿砰!砰!砰!砰!……绕着圈地响了八声,越听心里越高兴心说是八杆铜旗全完了!又过了不大工夫,就见秦用领着秦琼等人马走如飞,嗒嗒嗒嗒,从西南特角奔这里来了。秦琼等来到帅台前下了马。罗成在上边喊:“表哥呀,您请上来吧!”今夜在帅台上守卫的一色是罗成带来的亲兵,赶紧过来几位把这小说位的马拴好。秦琼、李元霸、裴元庆、秦用上了帅台。罗成说:“表哥,我这儿给您行礼了。”秦琼拦住说.“军情紧急,免礼了吧,表弟,我先得问问你,这西山口埋伏的弓箭手是怎么回事情?”罗成一听,这才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迟迟未能进阵,说道:“表哥啊!这弓箭手可不是我安的,我若安下埋伏,能不在信里写上吗?秦琼说:“我想也是呀!”“您不知道,我们东岭关里有一个明白人,名叫东方伯,绰号人称三手将。究竟是怎么个三手将,我也不清楚。我想这弓箭手可能是他安的。现在您已经进来了,这事以后一定会查清的。”“好,来来,我给你们二位见见。”秦琼引见李元霸。李元霸说:“哦!哦!您甭引见了,我们二位认识。这位小白脸儿哥哥,你这枪可以呀,要不怎么说小白脸儿,没好心眼儿呢!”罗成一抱拳:“李四爷,我这儿给您行礼了,咱们不打不相识,这事您甭往心里去。“李元霸也一抱拳.“好啊,好啊,我这儿还礼了。”秦琼把梁世泰被刁斗砸死的事说了说。罗成说.“你们几位可称大功告成,咱们坐下叙话吧!”大家落坐,刚要叙话,就瞧帅台正南,来了一匹马趟翻。马上来的是谁呀?不是别人,正是颖州王杨义臣。
  颖州王杨义臣怎这么快就来了呢?刚才表过,秦琼等人打死黑如虎,砸倒第一根旗杆,西边隋营因为没有主将了,未敢轻举妄动。轮到砸倒第二根旗杆,西北隋营就乱了,守将一看,中央旗杆上还挂着黄灯笼,这是怎么回事呀?他山中疑惑,又不知阵内机簧是不是打开了,不敢轻易率领大队人马拥上前,只好单人独骑绕过埋伏直奔旗杆底下。到了那里一看,旗杆躺在地上,刁斗里的八个兵士全都摔死了。扭脸看了看中央的旗杆,黄灯笼还在亮着。嗯!心想如果敌人进了阵,刁斗上的人准会把黑白两色灯笼升上去,罗元帅不会不知道这里出事呀?怎么中央旗杆上不见黑白两色灯笼呢?细一想,这里面八成儿有点事,我得赶快向颖州王报告。颖州王驻守在南方丙丁火,他不敢穿越中央,走别人的防地又怕误中埋伏,只好顺原路撤到阵外,绕八卦的外圆到正南去。这样一来二去,工夫就耽搁了。简短说吧,正北、东北、正东、东南情形都差不多,除了正东守将东方伯是派人前去报告,其他几处都是守将亲自前去报告。杨义臣正在帐中休息,先是听东北上咕咚一声,又听连响几声,出营观看,见中央旗杆顶上黄灯笼高挂,心想没有什么大事,又返回帐内。不多时,又听当!喀嚓!呜!声音很大,怎么?正南这根旗杆倒了。他大吃一惊,忙喊:“来人哪!”当兵的过来:“老王爷,什么事?”“快快牵马过来,我要到阵内查看!”当兵的牵过马来,杨义臣刚刚骗腿跨上去,就见老远嗒嗒嗒嗒一人一骑奔走如飞,近了一看,原来是西北方向的守将来了。这员将官把马勒住,气喘吁吁地说:“老王爷,大事不好了!铜旗倒了!”杨义巨说:“知道了,我这里的铜旗也倒了,不知为何黄灯高挂,你且回去,我到帅台去看看,杨义臣打马向前,走在半路上,又听西南上咕咚一声,看来那边的铜旗也倒了。
  老王爷来到帅台止南,吁……勒马停住。他往上边一瞧,见罗成正与、几个陌生的将官说话,不觉生疑,喊道:“我说罗成呀,有人闯阵把铜旗都砸倒了,你这儿怎么还挂黄灯笼啊?”罗成听了,哈哈一笑:“干爹呀,我跟您实话实说吧!如今昏君杨广无道,民不聊生,天下处处刀兵水火,大隋朝已经完了十之八九,就剩下扬州这点蜡头了。杨厂设下玉玺会,要害死天下英雄。您是隋朝的亲王,摆铜旗阵帮助他办这狠毒之事,实在是不知时务,助纣为虐。事情也是凑巧,您不请别人,偏偏请我爹爹来做阵胆,哪知道我爹爹已经反了隋朝,他派我前来就是为毁这铜旗阵。您看,这位是西魏的元帅、我的表哥秦琼,这位是开唐英主的四儿子、赵王李元霸,这位是西魏将军裴元庆,这位是我们北平府的秦用,他们四将八锤双锏捣铜旗,您这铜旗阵已经完啦!不是有人说我是奸细吗?我正经是里勾外连的奸细,这回您都明白了吧!”听到这儿,杨义臣浑身颤抖,体似筛糠,呱卿璞!从马上折下来,躺在就地,跟着呕的一声就背过气去了。在灯球火把照耀下,罗成瞧得清清楚楚,他招呼手下亲兵:“来人哪万赶紧给我干爹撅过来。”这儿有人把杨义臣扶起来,捶砸后背,摩挲前胸,连撅带叫。一会儿工夫,杨义臣哼哼哼哼,缓过来了。他睁开二目,哭了一声:“啊!完了哟!……”罗成说:“干爹,您说完了,确实不假,我说您哪!……”他下边的话还没说出来呢,就见正南上一匹马趟翻,又有一将来到帅台前面,来者正是杨义臣的儿子杨全忠。原来杨义臣奔帅台走了之后,跟着杨全忠就赶到南方大营报信来了,后边东北、正东、东南报信的将官脚跟脚地也到了。杨全忠听说他爹爹已经往帅台去了,抬腿摘下金背砍山刀,说:“诸位,你们各回驻地严密防守,我到帅台看看去!”说罢往前一拱裆,马走銮铃响,就奔帅台来了。到了帅台头里一瞧,不禁哎呀一声,怎么爹爹在地上坐着呢?连忙问道:“啊,爹爹,您这是怎么回事?”老头子一边哭一边把罗成的话学了一遍。末了说:“儿呀,没想到我瞎了眼,让罗成这奸细把铜旗阵给毁啦!”杨全忠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说:“好哇,罗成,合算你这么报恩来了!你下来,我要你的命!”上边罗成对秦琼等人说:“几位哥哥,稍候片刻。”说罢噔噔噔噔从帅台旁边台阶下来了。那匹闪电白龙驹在下边早就鞴好了,他认镫扳鞍上马,摘下五钩神飞枪,一踹镫,来到帅台前面。
  同杨全忠碰了面,罗成说:“杨全忠,敢跟我吹胡子瞪眼,你也配!快快撒马来战,倒看谁要谁的命!”杨全忠是连气带急加恨,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对手,鸡斗一口,往前一拱裆,金背砍山刀搂头盖顶就奔罗成下来了。罗成马往上一贯,象是要拿脑袋找刀头,估摸杨全忠不能抽刀换式了,五钩枪往上一支,在刀盘下边,枪尖的两个钩儿托住刀杆,往下猾,说了声:“撒手!”杨全忠哎呀一声,枪尖上带刃的钩儿把他右手的二指三指削掉了,大刀掉在地上。罗成一绕花枪,马往前冲,噗!枪尖扎入杨全忠小腹,跟着一和弄两和弄,五个钩儿把肠子肚子拉出腹外。那边杨义臣一瞧儿子死了,哎哟一声,又昏死过去。罗成在马上摇晃脑袋说:“杨全忠,这回你不跟罗小爷瞪眼了吧!”说着话拨转马头,挂枪下马,又上了帅台。
  罗成传下命令“来呀,把死尸拉开,再给这老头子撅过来!”他手下亲兵上前,二次把杨义臣撅醒过来。杨义臣痛哭失声:“哎咳,儿哎!”罗成说“干爹,谁让您助封为虐呢!您这叫罪有应得!我看你们东岭关除了东方伯一人之外,都是瞽目之人。您若归降,万事俱了,若不归降,我给您开出两条道儿来:一条是拔宝剑抹脖子;另一条是找东方伯求救,把他找来会我,我倒看看他是怎么个三手将。”杨义臣-听这话,顿时身上好象打足了气似的,噌!就站起来了。“哈哈哈!罗成,你等着,我去找东方伯,他要是要不了你的命,你也不知道他是何许人也!”罗成嘿嘿一笑:“您去找他吧!我这儿等着了!”杨义臣认镫扳鞍上马,一拱裆,马走銮铃响,奔东边大营找东方伯去了。
  东方伯正在帐外摆酒,自斟自饮,全身披挂整齐,旁边马也鞴好了,刀也挂好了。他旱已看透了罗成的阴谋诡计,怎奈杨义臣执迷不悟,因此和黑如虎商最,在西山口埋伏下一百名弓箭手,要给罗成添点麻烦。方才听探马来报,说:“将军,您埋伏的弓箭手可顶了事了。大魔国有几员将官往阵里闯,几次三番没有闯进来。”东方伯心中高兴,说:“来呀,把我最爱吃的冰糖莲子拿来。”当兵的端来碗冰糖莲子。东方伯托抠着莲子就酒,心说小罗成,你想毁铜旗阵没那么容易,我稍然掐尖捻豆,就够你办的。正喝着酒,又有深马来报:“报告将军,了不得啦!”东方伯问:“何事如此惊慌?”“我们探得明白,有个使大锤的,俩锤都有桌面大小,象影壁一般挡住了弓箭,敌人已经闯进阵里来了!”东方伯听了,紧皱双眉,!哎呀一声,心说铜旗阵完啦!跟着就听见咚!咚!……传来旗杆倒地的声音。他本想到阵内看看,向颖州王禀报虚实,又一想我此刻前去,他仍然不能相信我,还是等他来找我吧!想到这里,接碴儿喝酒。他又好气又好笑。可气的是杨义臣不听我的逆耳忠言,让罗成一时得逞,可笑的是罗成里勾外连引进西魏的人,毁我铜旗阵,自以为得意,其实他不知我东方伯是甚等样人,他是鱼游釜中,尚不知死!想着想着,忽听正西哗愣愣愣……近了一看,果然是颖州王杨义臣来了。杨义臣扣镫下马,有人把马牵过去。他来到东方伯面前,叫道:“老贤侄啊!完了!完了!我悔不听贤侄之言,罗成他、他真是奸细!他在阵里卧底,把西魏的人引进了西山口。八杆铜旗都倒了,铜旗阵算是毁了哟!”东方伯听了,连眼皮都不抬,一口酒,一口菜,照样吃喝。杨义臣急得无法,说:“贤侄呀,我是大错特错啦!甭管怎么着,我跟你爹一头磕在地上,我是你干爹,我今年己然七十有四了,这儿给你跪下了!”说着双膝跪下。东方伯赶紧起身,把老王爷搀起来,不觉眼泪叭哒!叭哒往下掉。他搌了提纲挈领眼泪,说:“老人家,罗成乍来的时候一装病,我就看出他不怀好意。后来他谈兵演武,简直把您给迷住了。你要让帅位,我说且慢,罗成是奸细。那时您就应当问一问:打哪儿看出他是奸细呀?我必然要说明究竟。可是您不容分说,还说别伤了你们爷儿俩的和气,气得我肺都要炸啦。事到如今,您醒过味儿来了吧?”杨义臣说:“贤侄呀,千不怨,万不怨,就怨我瞎了眼。而今全忠已经让罗成用枪扎死了,你看在我跟你爹的交情,帮我去捉拿罗成,为找儿报仇雪恨。我是个老胡涂,你就容让我个老吧!”说着又要跪下。东方伯赶紧拦住,说:‘老人家,您听我说,我们家里也不指着当您这份官差吃饭,是您去苦苦哀告,才把我请来的。事已至此,悔之晚矣!您别着急,先请坐。”他把老王爷让坐下,接下去说:“这儿有酒有菜,您吃口喝口。不是我说大话,这罗成交给我了。不过我得先问明白,您是要活罗成?要死罗成?还是要半死不活的罗成?”杨义臣定了定神,说.“老贤侄呀,我想只许他不仁不许我不义呀!方才我说的是气话,细一想,我还得要活罗成。”“噢,您为什么要活罗成呢?”“我是这么想的,擒住罗成,把他装进木笼囚车,我亲自押往北平府去质问罗艺。我要问问他当初你三犯中原,要不是我插手管闲事,哪有你的赫赫王位?合算你就这么报恩哪.你就罗成这么一个儿子,现在我给你送来了,你看该当怎么办吧?”东方伯越听越有气:“老王爷,罗成把我全忠哥哥给挑了,您还怕他家绝后啊?”“哎,别瞧我儿子死了,我还有两个小孙孙,不至于绝后,罗艺就这么一棵单根独苗,还望你大仁夫义宽恕于他。”“好!您既说到这儿了,我给您擒罗成去。”东方伯对旁边当兵的说:“你们好好何候王爷吃喝,我去去就来!”他认镫扳鞍,抬腿上马,摘下大砍刀,催马向前,嗒嗒嗒嗒……一直来到帅台头里。
  东方伯抬头一看,罗成正在帅台之上洋洋自得,就冲上达喊道:“罗成,下来!”罗成一瞧,嘿嘿,东方伯还真来了。他对秦琼等人说道,“我说表哥呀,诸位将军们,你们瞧,下边这小子就是东方伯,我恨铁了他啦!你们和稍候一候,我去要他的性命!”说完走下帅台,跨上闪电白龙驹,摘下五钩神飞枪,往前拱裆,这马就撞上去了。东方伯见罗成迎上前来,说道:“姓罗的!咱们这儿打不开,我往南啦,你要追是君子,不敢追就是匹夫之辈!”罗成说“东方伯,上哪儿去,你罗小爷也不在乎,今儿我饶不了你!”东方伯拨转马头奔正南下去了,罗成催马紧紧跟随。俩人一气跑出了铜旗阵,又跑了四、五里地。这时也就二更多天,一轮圆月徘徊于斗牛之间,照耀得大地一片银白。忽然间,东方伯拨转马头,扣镫站住,说:“罗成,咱们就这儿打好不好?”罗成恨不得嘴甲含口水把东方伯咽了,一枪置之死地。他走马上前,说了声“看招”,枪尖一抖,出了七个枪头,上来就使出了梅花七蕊的绝命招。东方伯微裹里手镫,马抢上风头,合大刀顺马的外手平着走海底捞月,往上一兜,当!正碰在枪杆上。罗成哎了一声,枪撤了回去,稍一愣神,二马冲锋,俩人错镫过去。这时罗成暗自吃惊,头发扎煞起来了。他心想,这手梅花七蕊是我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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