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息成奸 作者:区墨言(晋江vip2012-09-27正文完结,宫闱、朝廷)-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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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说过,女人说让出去时一定不能出去,要狠狠进去。”将她翻了个身伏趴在榻上,从身后抬高了她的身体,“你敢!本王……杀了你……”扭头啐骂了他一句,话音未落他就顶了进来,“啊!难受死了……”她紧咬牙关埋头在褥间,额头随着身体的晃动蹭得床褥一片凌乱,见她两腿颤颤已近不支,他两手爬上前揉弄她胸前的柔软。
顾曦整个身子都塌了下去呼呼喘气,他连忙将她翻转过来抱在腿上,低头见他那物还未软倒,兀自向她身下凑近,她连忙向后缩了缩,却被他用力一搂直接捅了进去。
“本王一定要杀了你!”她一面晃动一面掐着他的脖子咬牙切齿,见她额上有一块蹭红的印记,他递上唇去吻了吻又吹了吹,“亲亲,亲亲就不痛了……”
“快点……”她喃喃说了声。
“好……”他应声加快了动作。
“快点结束!滚蛋!”揪着他的头发她双眼通红,使了一阵子力发现徒劳无用,顿时身子一软趴在他肩头任他耸动,怕她不高兴,他搂着她的腰不停说着好话。
“王爷,很快就好了,一会儿我帮你沐浴好不好?”
“晚膳吃八宝鸡可好?还是吃些清淡的?”
“腰酸吗?我给你揉揉……”
突然感觉她湿软的嫩肉里一阵抽动,他连忙将她的身体平放狠狠抽﹨插了几下,她弓起身子高吟了一声,一股激流从体内急射而出,他咬紧后槽牙一滴不剩的吸收干净,才缓缓释放出了自己的浊热。
顾曦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凭她的意志力竟然泄身了,她猛地掐上他的脖子狠声道:“你想干什么?!”
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杀气和颈间冰寒彻骨的铁爪,他知道她是真的动怒了,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来,“我……你……孩……子……”
他想说的是我想要你的孩子,顾曦自然明白,心头顿时火冒三丈,一掌将他挥下了榻去,“滚去把药吃了,你若留下了野种我绝不会放过你!”
柳思颜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来,抬起头笑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要一个你的孩子,日后你不承认她的身份也没关系。”他勉强支起身子来,从地上捡起他的衣裳,腿间还留着她的蜜﹨液他也不擦,直接就套上了亵裤,穿戴整齐后移步过来道:“王爷,我来帮你整理。”
“滚!滚出去!”顾曦指着门外对着他怒吼一声,连看也不愿再看他一眼。
身上欢爱的热度还未散去,她就要赶他走了,看了眼那满是狼藉的狭窄软榻,他心中酸涩不已,颓然应了声“是……”就缓缓退出了门外。
掌灯时分下起了毛毛细雨,刘怀瑾站在廊下看着阴云密布的天色,一缕愁绪涌上了心头,突然身后有人呼喝道:“常春!还不快去点灯,傻站在那里做什么?!”
见那人骂骂咧咧的,他却只能点头哈腰的应着,毕竟此时他不再是安国侯,只是个卑微的下奴……
一瘸一拐的来到书房,竟看到有人站在窗边,“曦儿?!”他疑惑的喊了一声,见她披着披风站在窗前任冷风吹着,就连忙向她走了过去。
“别过来,就站在那里,我有话对你说!”喝止住他的脚步,顾曦侧过身来,幽幽的注视着他。
“曦儿,你怎么了?”她的眼神是那般陌生,冰冷中透着疏离,只听她缓缓问道:“若是仍有机会即位为帝,你还会甘愿平庸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心里抖了抖,忍不住颤声问道。
顾曦收回了视线,望向窗外缓缓道:“我让人在塞外训练了一支军队,准备在下半年藩国朝贡之时趁机起事,如今你我既已不分彼此,我又对皇权帝位毫无兴趣,你当初肯为了我放弃天下,我为了你也能还你一个天下,你觉得如何?”她又转过来注视着他的双眼,见他低垂着眼帘犹豫不决,她轻笑道:“你放心,这次我是认真的,并非有心试探你,今夜子时就要送走一批流放到边境的人,我会让你混在其中一路安全送达,你可要早做决定。”
“那你呢?”他终是抬起头问了她一句。
她淡笑着回道:“我自然是留在京城替你铺好道路,此次我杀了不少的人,包括那些会对你造成阻碍的保皇党,所有的异论我也都替你扛下了。”
见他想开口,她扬手制止了,“我只问你一句,日后若全天下的人都反对你迎我为后,你是否能力排众议兑现你的承诺?”
“这是当然,就算所有人反对,我也绝对会实现我的诺言!”他握紧了拳心,眼中闪着坚定不移的光芒。
听到他这般回答,已知道他做出了选择,她苦笑一声向他抛出一块玉牌,“你走吧,去前院偏门等着就会有人接应。”
“你不送送我?”他上前一步,却见她背过了身不再看他,“离别伤感,我怕我会舍不得,你还是快走吧,别耽误了正事,我就在京城等着你。”
看着她的背影,他紧咬着牙涩然道:“我一定会回来的,到时我们一生一世都不会再分开!”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才失笑了一声,轻声自语着,“希望如此吧……”再转过身来时,竟已是满脸泪痕。
你肯为了我的性命而放弃天下,却无法为了爱情而放弃天下,置我于污泥深潭中于不顾,甚至想将我锁在那令人厌恶的深宫里一辈子!
她仰起头惨笑了几声,心下一片冰凉,今日她满手沾满了鲜血,恶行累累,他日必将遭万人唾骂奉为奸佞,她不信他会不顾江山稳固而封她为后!
她故意带他回京让他为仆,就是想看看没了地位的光环他是否甘心,或许在她死而复生的那一刻,他会为了一时之情而拒绝她的好意,可是在受了几天窝囊气之后,心里真正的想法必然暴露出来,结果真是没令她失望……
她一路轻笑着向门外走去,雨水打湿了她的披风,她的青丝,她却丝毫不在意,因为这身体已经从里到外冷得彻底,被骗过一次就再难相信,被伤过一次就再无感觉,她竟是连眼泪都流不出了。
晚膳时,桌上摆着八宝鸡配着清淡的粳米粥,还有几道卖相精致的爽口小菜,她坐在桌前侧眼向阴影处一瞥,见有一个身影慌忙向后缩了缩。
她唇角勾起一丝笑意,虽是没什么胃口,却还是每样用了一点,楚澜轩坐在一旁神色恹恹,任她捡了什么开心的话来说都毫无反应,她自觉没趣也就不再开口,大夫说他身子虚弱,一不能经房事,二不能生闷气,怕他多想她考虑再三才决定分房而睡,如今看来如此做法更是让他敏感生疑,竟是怎么哄也哄不好了。
晚膳后她先去了书房,将柳思颜所说之事整理下来,派人送去了吕云那里,直到深夜才回房歇息,进了内室就见床榻上伸出个头来又吓得缩了回去,她顿住了脚步,神色冷了下来,“出来!”
那人连忙翻身而起,跪坐在了床上,乍眼一看竟然是露儿,他只着亵衣也不知在这里躺了多久,已是满身是汗直打哆嗦。
“王爷,是公子让我来侍候你的……”
“滚……”她冷淡的说了句,见他未动,便一脚踹翻了椅凳,大吼一声道:“我让你滚出去!”
露儿连衣服也顾不上穿,抱起那一团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人走后,见那一床的凌乱,她颓然坐在了床榻边,神色已是憔悴不堪,伸手捂上双眼仰头倒了下来,喃喃念道:“好累……”为何事事都不尽人意?
☆、第八十八章
过了午后;议事的大臣们走得精光;沁熙殿变得一片寂静。
顾曦坐在桌旁;闲敲着棋子状似悠闲,吕云走进来请安道:“属下参见王爷。”
看了她一眼;她淡淡问了句;“把人送出城了吗?”
“已经出了并州了。”
听她这么一说;她握着棋子的手微微顿住,“这样啊……”
沉默了片刻;她冷下神色道:“让人好好保护他的安全,务必将人送到羊城;我已修书给楚将军,她自然知道该如何安排。
“属下还是不明白;为何要留着刘怀瑾的性命?”
顾曦示意她坐下,反问道:“如今渠南的局势如何?”
吕云想了想回道:“自从加征了赋税,乱党伺机煽动百姓,闹事是常有的,我们是否要继续派人去围剿?”
“不必管,圣上给了我封地却未给我兵权,出了事他自去镇压,我亦有理由推脱,那些乱党不过是些逃走的残兵败将,没了主事之人成不了气候,就算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我们这边也还有刘怀瑾……”
“原来王爷早就做好了打算,留着他就是为了走这一步棋!”吕云神情激动的站起身来,踱着步子又道:“日后你若为帝,让他为君也未尝不可,他管着渠南已有十几年,有他在日后也方便控制些。”
她脚步一顿,忙收敛了神色抱拳道:“属下一时不能自已,说了逾矩的话,还请王爷恕罪!”
顾曦摆了摆手,心下有些怅然,“无妨,我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她不能说真话,不能告诉她或许事实正好相反,吕云是她一手提拔上来的,向来对她十分忠心,又一心想助她称帝,对这样执着的人,不能在顷刻间毁了她所有的念想,只能等到以后再对她另作安排。
“我昨夜派人送给你的东西可曾看过?”她转移话题问道。
“属下已仔细研究过,确实收获不少,我们的隐卫亦可照着他们的方式来训练。”
顾曦轻啜了一口茶道:“那些都是次要的,当务之急是要防着他们对圣上下手,而且我收到消息福王那边开始行动了,我已让邵歌加紧盯着,绝不能让樊城出半点事。”当初她找了个理由把自己的人留了下来,就是不想朝廷再派人过去,这也是她和楚商容所做的约定。
她想起一件事来,侧眼问吕云道:“听说你派人把陆衍中结果了?”
吕云抿了抿唇,拱手请罪,“属下擅自做主将那叛徒就地正法了,还剥下她的皮做了面人皮鼓,挂在镇抚司大堂上以示警戒。”她微眯起双眼,神色变得阴冷,“日后我看谁还敢做出背叛之事!”
顾曦摇头轻叹道:“此事你做得太偏激了,邵歌由始至终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你这么做会引起她的怀疑,她手上负责的事非同小可,我不希望在此时旁生枝节,以后你要注意着点不要和她起了冲突。”
吕云敛了神色问道:“王爷为何要瞒着她,是否对她有所不信任?”
“我不是对她不信任,她的性子就跟楚商容一样,有将才之能却不适合钩心斗角,日后我想让她接替楚将军的位子镇守樊城,也算是远离了朝廷这片是非之地……”
她抬起头来,注视着吕云道:“你跟着我也未必是件光彩的事,外面的人只当镇抚司是皇室的鹰犬,若是做一辈子恐怕会累及家人,我也会对你另作安排让你有个好的前程。”
吕云连忙半跪于地道:“属下无父无母,无牵无挂,只要王爷的大业可成,就算一辈子不成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自问无将才之能,除了跟在你身边别无出路。”
顾曦一时胸口憋闷,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她忙站起身拍着她的后背道:“王爷还年轻,吕云能跟着你的时间还长,若是日后你觉得我不堪重任,再将我调离不迟,到时我绝对毫无怨言。”
她递了茶杯过来,顾曦接了,蹙眉看着她道:“你真固执,当本王是那种卸磨杀驴之人吗?”
“王爷当然不是那种人,不然也不会在百人之中挑中了吕云……”
她曾是个被人遗弃在花柳巷的弃儿,不知双亲是何人又先天畸形,自小被养作杀手好不容易才进了凤卫,又因性子和身体的缘故难有出头之日,正是那句‘我更看重你’才让她有了生的价值。
“一身不能侍二主,吕云曾发过誓,此生只效忠于你,至死不渝!”
看她单膝跪地握上她的手,顾曦心头一阵颤动,抚了下她的发顶涩然道:“吕云,你觉得自己是个堂堂正正的女子吗?”
她喉头滚动了一下,点了点头道:“我一直都当自己是个女子。”
“日后也能娶夫生女?”
“嗯……”她将头深埋下,也不知她问此话是何用意。
顾曦叹了口气道:“若我以后想让你接替我的位子,你可愿意?”
她震惊的抬起头来,唇角颤了半晌才问道:“王爷正当年少,为何会说出这种交代后事之言?”
“世事难料,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变故?”
“不!属下不能接受,这位子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你一直都是吕云心目中的帝王!”将脸埋进她的手里,她从不表露的脆弱化为一滴眼泪滑落至她手心。
“吕云,不要把自己的理想寄托在旁人身上,凡事要多为自己打算,我早就说过我无心帝位,比起留在这皇城,我更想隐于山野过些悠闲自在的日子,到时我若真能离开,你定然会换个主子来侍奉,我知你心气甚高,若不想臣服于他人,就努力爬到更高的位子吧。”
感觉她身子一抖,她毫不留情的抽出手来,淡淡说了句,“本王累了,你先退下吧。”
吕云缓慢站起了身,应了声“是”,就颓然离开了大殿。
伸手揉着眉心,顾曦一脸的疲倦,自从京城之危解了后,圣上不理政事已有月余,外间众说纷纭,一说他受先帝感召,从岐山回来后便潜心念佛闭门不出,更多的说法是太女的生父因难产而逝,圣上伤心欲绝无心打理朝政。
谁又知道玉粹宫里夜夜歌舞不休,那人正跟着几个优伶练着身段,学那些涂脂抹粉之事。
如今他心头大患已除,竟连奏章都交给她批阅,整个甩手不管恣意享乐,平日里依赖迷药弄得脾气越发暴躁,时常令人疲于应付,再加上王府里的事诸多不顺,她这几日也是难以安眠。
盘坐在软榻上闭眼调息,她运起内力循环走遍全身,人也渐渐恢复了精神,一睁眼就看见一张带笑的脸,便放下双腿不咸不淡的道:“凤后要来为何不提前知会一声,小王有失远迎实在失礼。”
“想着你这几日辛苦劳累,本宫特意带了点心来犒劳一番。”他一指桌上,果然见摆着一盘糕点,却已被他自己吃了几块。
他又拈起一块来,轻笑着道:“看来你的武功精进了不少,早晚能达到吸风饮露的境界,这糕点还是我替你吃了免得浪费。”
“你就是来说这些废话的?本王公事繁忙,敬请自便。”不再理会他,她起身向书案走去。
“本宫是来告诉你,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他出声止住她的脚步,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腹部。
顾曦侧眼看着他,冷淡的道:“是又怎样,难不成你还想让我负责?做世女可比不得做皇女。”说罢,她走到书案前坐下,继续翻开折子来看。
轩辕洛霄嗤笑了一声,将没吃完的糕点丢回了盘中,起身走到她面前道:“我是特意来刺激你的,四处留种却保不住自己夫郎的孩子,反而跟几个不喜欢的人生了一个又一个,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吧?”
顾曦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不以为然的道:“你白长着这张脸,性子却如此不讨喜,也难怪没人喜欢,我若是你娘,绝不会赐你轩辕皇姓,让你出来丢人现眼。”
被人戳中了痛处,他脸上一黑森然冷笑道:“你若真是她,我现在就杀了你一了百了,岂不痛快?”
听了他满含恨意的话,顾曦脑中灵光一闪似是想起了什么,可仔细一想也没个头绪,终是不耐烦的摆手逐客,“你若没什么事就赶快离开吧,免得遭人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