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名著电子书 > 三海妖 >

第69章

三海妖-第69章

小说: 三海妖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睾衾谒暮笪莶莸嫔洗蜃八难印U馐翘睾衾诔鏊�3件草裙和两件塔帕布肚兜。这是特呼拉在自豪地展示求婚者赠她的珠宝和饰物。这是一张珠宝和饰物整齐地排在露兜叶草垫上的近影。 
  猛然,克莱尔停止翻动照片了。她简直难以相信,把最后看到的那张照片凑得更近些。不会错,一点不错,是在那儿。 
  她无望地在房间里四处搜寻考特尼,看到了他。“汤姆,”她喊他过来。 
  他来到她跟前,看着她的脸,想找出她为什么生气。“喂,克莱尔,什么事?” 
  “我——我找到我丢失的项链了,那颗宝石项坠。” 
  “是吗?” 
  “在这儿。”她把那两张照片递给他。“在特呼拉那儿。” 
  过了很长时间,看来他是在研究那两张照片。他皱着眉头,抬起脸。“是一颗宝石项坠不假,不是当地产。你肯定这就是你那颗?” 
  “难道还有疑问吗?” 
  “克莱尔,她不会偷的。我了解特呼拉。她一百万年也不会偷。” 
  “也许她不必去偷。” 
  考特尼的头朝她颤抖着,长脸非常难看。 
  “我想我得去她那儿看看,”克莱尔说。 
  “我和你一起去。” 
  “不,”克莱尔坚决地说。“有些事情必须由女人自己去干。” 
  整个下午,她紧张地准备着同特呼拉摊牌,却去未能如愿,因为特呼拉不在,在这闷热的下午,克莱尔三次从她的草房到特呼拉的草房,穿过宽广的场地,可3次特呼拉的草房都空着。 
  每次拜访失败之后,她就不由自主地回到她自己的住处,用打扫卫生和洗衣服来打发时问。她不会允许自己不去计较她的心爱的珠宝是如何从她的物品变成特呼拉的所有物。她知道,但不能老是这么想,她必须以这个土著女孩的亲口所说为证据。 
  现在已过了5点,克莱尔第四次取道这可恨的草房。如果特呼拉仍然不在,克莱尔决定站在门口等待。如果她在家,克莱尔将不浪费唇舌。在那儿,她便会为她同马克的尚未结束的争论找到答案。 
  她来到了这座成为她生命的决定性地点的草房,当举起拳头敲门时,她凭直觉感到,肯定会有人应声。 
  她敲了门。 
  立即有回答。“呀哈?” 
  克莱尔推开门,从外面的酷热中迈进阴暗、凉爽些的前屋里。特呼拉舒适地倚坐在迎面墙上,大腿旁放着一盆蔬菜,她正在那儿为做饭切菜。 
  看到克莱尔,特呼拉不是表现出惯常的高兴,而是一种立即的不安。她没有展现出爽快的微笑,她没有按礼貌好客的常规站起身来,她坐在那儿一动没动,瞪着眼等待着。 
  “我得同你谈谈,特呼拉,”克莱尔仍然站在那儿说。 
  “这么重要?我今晚必须请人吃饭,等到明天谈不行吗?” 
  克莱尔坚持她的意见。“不,特呼拉。” 
  这个土著姑娘耸耸肩,将菜和骨制削刀一起扔进盆里。“很好,”她一脸不高兴地说,“告诉我什么事情这样重要。” 
  克莱犹豫了一下,每当有一位土著妇女在场,她就感到自己处于不利地位。几个周以前她曾认为是她们在性活动方面优越的原因。当你同一个了解许多男人的女人在一起,而你只了解一个或者也许连这一个也不了解,你就会自愧不如。但是现在,克莱尔明白了,其实原因是很浅显的。准确地说,到村子后的头天下午,当她觉得自己像一个传教士的妻子时,就对她产生了这种感觉。是衣服或者说缺少衣服的原因。那边是一个土著姑娘除了一条几乎要露出隐私部分的短草裙外什么也没穿,她是那么富于女性魅力,黄棕色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灿烂夺目。与此相比,这边的克莱尔站在那儿,身上绑着两层衣服,证明在这个地方为自己的女性特征害羞,这使她感到压抑和拘束。随后,她想起了在萨姆照片中看到的东西,便忘了自己的劣势。 
  克莱尔在这位土著姑娘对面跪下来,她尽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特呼拉,”她说,“你是怎么得到我的宝石项链的?” 
  克莱尔得意地看到这个姑娘失去了冷静,特呼拉倚着墙,样子就像一只小宠物被逼到了墙角。她的迟缓、空洞的小脑筋在搜寻着对策,克莱尔这样认为。一会儿,她会编出某种愚蠢的谎言。 
  克莱尔又开口了。“别费劲否认了,那会使我们俩人都难堪。我知道你有我的项链,我们的摄影师拍了你的照片——记得吗?他拍了你的财产的照片,我看了这些照片,里面有我的项链。告诉我你怎么得到的,我决心要弄清楚。” 
  克莱尔等待着,她可以看出,特呼拉快要讲出来了。 
  “去问你的丈夫,”特呼拉突然说。“他给我的。” 
  那么,克莱尔想,完全证明了。“对,”她静静地说。“我料想是马克。” 
  “是礼物,”特呼拉迅速地说,“他给我的作为他的知情人的礼物,他说要为你另买一条。” 
  “我不要另一条,”克莱尔说,“我也不想要回这一条,我只要你和马克之间的事情的真情。” 
  “什么事情?”特呼拉反问。 
  “我的意思你非常清楚,我们不要玩小孩子游戏了,你是大人了,我也是。马克给了你我的最贵重的和最有意义的财产,从我这儿拿走,给了一个生人,我一定要知道为什么,仅仅是为了做知情人?” 
  从法律意义上讲,特呼拉可以说是正当的,于是她的声音也是理直气壮。“为了做别的什么?还会有什么别的?”然后,她尖刻地补充说,“他是你的丈夫,不是我的。” 
  “他也不是我的,”克莱尔说。 
  “作为一个女人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特呼拉说。 
  她对我确实很傲慢,克莱尔想,并非仅仅是自卫,而是出自一种实际上感到优越的感情。这只会是一种原因,克莱尔决心探出实情。 
  有一会儿,克莱尔研究着这个土著姑娘,对她在这几周中发生的变化吃惊不已。自从在鲍迪的草房第一次遇到特呼拉,在友谊之礼期间和之前,她喜欢和羡慕特呼拉。这位年轻的棕色姑娘在克莱尔看来,是一个自由灵魂的完美标志,欢快、惹人爱、天真无邪,是圣灵的天真的夏娃。所有这一切都消失了。特呼拉像任何一个西方女人那样复杂、阴暗、贪婪、压抑和神经质。这种质变是在什么时间和怎样发生的?是谁把外部文明的溃疡染到她的身上?什么是传染媒介?又一次,克莱尔相信她已经找到了答案,但是她得从特呼拉的嘴中听到这个答案,正如雷切尔·德京,总是知道答案,但得从病人口中说出,这样他们才会知道。 
  “特呼拉,我打算不计较你对我的明显轻蔑,”克莱尔慢慢地说。“我要同你谈一小会儿,我要以最大的认真同你推心置腹地谈谈,然后你想说什么都行,说完后我就离开你。” 
  “你想说什么就说好了。”特呼拉不快地说。 
  “你变了,你眼看着就变了。你不是我刚刚到这儿时遇到的那个年轻女子了。我以为这个社会是不受外来影响的,我认为你们在某些方面远远走在我们前面,可以吸收我们的访问并把我们抛回到来的地方去而不受任何不良影响。但是,我看到海妖岛上有的人也是易于犯错误的人,在任何一群人中都会有一、两个人比别人易受感染,对外部影响更敏感。某种肮脏的东西在你身上起了作用,某种东西扭曲了你。你曾是个好人,几乎是完美的,但你已经变成了别的,太像我们外来的许多人,不完美了。你几个周以来只是不断地同我们中的一个人接触——所以我怀疑他,因为我非常了解他。马克做了这一切。” 
  特呼拉向前探探身子,声音中带着愤怒。“马克对我什么也没做——除了好事以外。马克是个好人,你不喜欢他,这就是一切。你是一个被宠坏了的人,你也想毁坏他。” 
  “我知道,”克莱尔说。“你对我丈夫知道些什么?你怎么知道他是一个这么好的人?” 
  “在我们的工作中,几周来我天天同他在一起。他不能跟你说话,于是他跟我说,我很了解他。” 
  “多了解,特呼拉?” 
  “你是想象不到的。” 
  “我只是问你,你对他了解如何?” 
  “比你了解。同我在一起,他能说,自由,是个男人。同你在一起,他就什么也不是了。” 
  “是他这么告诉你的?” 
  “是我亲眼看出来的,他不能同你一起生活。” 
  克莱尔咬着嘴唇。“你认为他能同什么女人一起生活吗?你认为他能同你一起生活吗?” 
  “对。” 
  “好吧,”克莱尔说,“这是一件严肃的事情,他已经真正打动了你,让我告诉你,特呼拉,让我给你一点真心的忠告。我不知道他告诉了你什么或者为你打算了什么。我不知道他是否仅仅想同你睡觉,或者已经实际上说服你去美国做的他的情妇,或者可能做妻子?” 
  “你自己这么说,不是马克。” 
  “不管他心里想什么,或者你怎么想,如果可能,请听我说,特呼拉。他是个说空话的人,只此而已。这是最廉价的诱惑和最糟糕的事情,因为大话说过后便没了什么价值。你懂吗?不管这几周他对你说了什么,告诉了你什么,关于他自己,关于我,关于我们家乡的生活,关于我们的国家,都是精心设计出来哄骗和腐蚀你的。” 
  “不对。” 
  “我告诉你是的,”克莱尔咄咄逼人地说。“我们在家里过着一种沉闷单调的生活,置身于激烈竞争中——噢,你不懂它的意思,但请你好好体会我所说的——一种神经质的、限制人的、高度紧张的生活,要为谋职、升迁而战,同紧张、厌倦作斗争——老是盘算着我们怎样才能逃脱它,改善它。你们这儿在许多方面已经比我们好了,你们的词汇里甚至没有镇静剂校园政治、野心、挫折、嫉妒、债务、冷淡、寂寞这样的词语。但是,这些是我们家乡生活的一大部分。我不是说我们的生活一切都坏,你们的一切都好,但我要说——我丝毫不怀疑——马克没有对你完全说真话。”她喘了口气,继续讲下去。”我要给你多讲一点,特呼拉,马克不是一个适合你或者任何正常女人的男人。我在海妖岛上懂得了这一点。他能给你的有什么你们这儿的男人不能给你呢?他有知识,上过不少学,不难看,并且偶尔还有钱买项链,这是真的,但是这太少了,特呼拉,太少了。他没有温情、理解和爱的力量。他发育不健全,易怒,自我中心,太神经质和心理病态,为人处事不像个成年男子。他耽于嫉妒、仇恨、自怜、疯狂的偏见、不切实际的梦想中。他的价值并不比一个很年轻的男孩更成熟,甚至还要差。我指的是爱情。在这个地方,你对待爱情的方式与以往任何社会都不一样。你承认,你欣赏你们的土著男子,你却不喜欢一个美国男人按你们的方式行事。” 
  “汤姆·考特尼是我的情人。” 
  “即便是汤姆,他比马克成熟了不知多少倍,即使汤姆,你告诉我,你们也不得不教他做一个男子。马克不是汤姆,而且马克不会去学,他不是你所了解的那种男人。我没有经历过一个好情人,但是马克,见鬼,我可以告诉你,马克是最差的情人。他对真正的女人不感兴趣,他没有献身精神,他只为自己着想。特呼拉,为了你的利益,不是我的,我警告你——” 
  特呼拉站了起来,试图维持住某种尊严。“我不相信你,”她说。 
  克莱尔站起身。“你不相信我?” 
  “你是一个留不住自己男人的女人,你嫉妒和害怕。” 
  “特呼拉,”克莱尔争辩说,“我怎么能说服你,怎么能说服一个他已经改变了的你?”她看出说下去也没有用了。“好啦,”她说,“但我希望你会认识到那是真的,不是嫉妒。我看透了马克,你想怎么干就去干吧。” 
  她朝门口走去。 
  “你可以拿回你的项链,”特呼拉喊道。 
  “留着它吧,”克莱尔眼睛盯着门,手握门把,转过身来。“留着它,但不要留着他,但愿你记住这一点。如果你留着他,你将会是像我一样的傻瓜。” 
  她走了出来,随手带上门,她感到自己的双膝发软。她把身体倚到草房上,觉到她既没流泪,也不苦恼,只是消耗了感情。 
  结束了,感谢上帝,结束了,她想。下次拉斯马森来时,她将同他离开这儿。这来得还不够快。 
  对于马克和特呼拉,她不知道他们之间是否有什么事情,或者将发生什么事情。她不在乎马克的处境,但她对特呼拉可惜了一阵子。 
  可怜的姑娘,她想,然后离开了她,这个土著孩子,到她的自己动手建造的炼狱中去了。 
  夜幕降临三海妖几个小时后,马克在返回村子时觉察到,他在这个岛上的最后约会中迟到了。他从小径斜坡上走下,可以看出“共济社”大棚的轮廓就在下面,他的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因为他找到了他的路,并且到目前为止他一直干得很好。 
  他下到村子里,朝特呼拉的住处走着,心中有着一种舒畅的感觉。每走一步,就好像是从他的蛹上脱去一层皮。一会儿他就要自由了,就要展翅高飞了。 
  他为自己、为他处理他的最后一个下午和晚上的方式而高兴。他把雷克斯·加里蒂称之为“唯一的确凿证据,即证明三海妖存在及你所讲的都是事实的证据”藏好,用树枝盖上后,溜进了特呼拉的空草房,共同饱餐一顿,这顿饭要使他撑到晚上。当他确信没人会发现时,便从她的草房里出来,避开任何可能碰到妻子或队员们的机会,沿着他以前曾经走过的踪迹出了村子。他爬上“共济社”大棚后面的高坡,直达他和特呼拉作为人类学者同知情人曾共同度过许多时光的空地。在树荫下休息了一会后,他漫无目标地往前走着,直到认出前面是他游泳失败的地方,他的队友们肯定没人会在普通的工作日中到这儿冒险的。 
  在峭壁下面,海港尽头,他看到几个土著男子正在准备划出他们的长独木舟。他确信他们中有莫尔图利,便沿着石梯小心地向下爬(他立刻觉察到,在这儿他对华特洛犯了错误,在这儿也对特呼拉显示了他爱情的程度)。终于到达了弓形的水边。土人是些渔民,他们的老大不是别人,正是莫尔图利。 
  马克讨厌所有土人,尤其讨厌这个人,但他看到,同他们会面可以提供逃避反省的办法。正如他所预料的,他被邀请参加他们在深水里捕鲭鱼,他感激地一同去了。他主动帮助划桨,他的自愿和后来的和使莫尔图利吃惊,使其他人高兴。 
  长长的独木舟满载而归,回到岸边时,已是晚上了。 
  水上旅行使马克为之一振,他跟着土人们爬上石阶。在山顶上,比别人早到的一位已经点起了篝火。然后,他们5、6个呆在峭壁上,围着燃烧的炭火,烤着鱼和红薯。马克想不起有哪一顿饭比这更有味道。吃着饭,土人们出于礼貌,只用英语交谈。谈话有的是谈论大海,有的是祖辈开发的传说。通过对莫尔利图的有心地引导,马克获得了三海妖同附近无名岛屿位置关系的一个大概情况。他想证实并且已完全满意地证实了的是特呼拉所宣称的那个两天一夜行程的岛子。他对波玛的兄弟,那个白痴水手马塔罗的信任得到了肯定。他已经决定的出逃将不会有问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