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是谁-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铩�
艳艳睡后;我悄悄起来;里外上下又看了一遍。
〃艳艳你真胡闹。〃岳母说;〃在这里买房也不和我说一声;你们就那么有钱么?太奢侈了;可别去做什么违法的事。〃看样子岳母也是一无所知;我还以为是因为大舅回来;她母女俩商量过的。艳艳说:〃我怕你不同意;偷偷叫同学帮忙的。春节前装修好;我昨天才把东西买全。〃我服了她;我这老婆的魄力也不比欧阳梅差。
小镇里的生活既枯燥又清闲;女人们不厌其烦地要去野外烧烤;或在家里打牌;帕蒂还硬要艳艳带她去村里农民家做客;大概是想证明她的人权立场。我和阿胜、李启明没事可干;自己动手做了个不伦不类的小酒吧;也还算开心。
我常抱小人去串门;小人们已懂人性;还会耍小脾气;这或许是他们与生俱来的人权吧。我喜欢逗他们;一吓他们就扁嘴;我爱看他们扁嘴的模样;那一瞬间甚是让人怜爱。没事干我就对他们吼;而且是乐此不疲;直到艳艳发现我这个爱好后;又打又骂;我才有所收敛。但她不在时;我还是偶尔为之。
艳艳不时给我上床的暗示;从不放过任何机会;好在她的胴体随时能提起我的欲望。有次;她问一个让我心跳加速的问题;〃我生小人儿这一年多;你真的守身如玉?〃我说:〃男人有一种解决方法叫做'打手枪';你不知道么?〃她好象信了说:〃难怪整天去上那种乱七八糟的网站。”
转眼间十天过去;中间我和艳艳带小人去了趟上海;见岳父倒是次要;请小弟吃大虾子;是不能食言的。元宵节前我要赶回去;因为歌星的第一场演唱会要开始;我也住得有点烦。
第十八章
〃什么?今天的机票没有了?〃坐在岳父家的客厅里;我对着手机大喊大叫。李启明声音有些抖;〃我…我已经订了明天早上的;春节期间;南方的机票不好买。〃我不想听他解释;挂了电话。
一人先走;艳艳要等过完寒假;我只好由她。岳父说:〃既然走不了;干脆叫艳艳带孩子出来;我还没好好和他们玩一会呢!〃这我可不敢做主。我说:〃两个小人有点感冒;今早上我出门艳艳还发脾气;改天吧!在这边有家了;以后也常回来。”
和小弟玩了一下电脑游戏;又听他弹了一曲巴哈的什么调钢琴曲;李启明和阿胜回来了。
〃文哥;我…我给你安排住的地方吧!〃李启明的表情象做错什么事。小弟从钢琴凳跳下;坐到我腿上说:〃大哥哥今晚和我睡。”
岳父说:〃是呵!又不是住不下;不要到外面去;该节约要节约的。〃我只好点头。李启明说:〃那…那我拿车子去还;欧阳小姐刚才打电话来;象是催还车;她没明说。〃借人家的车快半月;是该还了。
我说:〃我和你一起出去;看看上海的广告牌也好。”
从外滩看到陆家嘴;没什么好看的;也想不出上海还有什么值得我去看。在衡山路一间酒巴喝了两杯酒;聊上一个英语比我还好的女人;又不敢得寸进尺。李启明说:〃要不去欧阳小姐的分公司看看;这女人真有本事;公司开到上海来了。”
欧阳梅的分公司所在的路名很怪;是用一家外国公司的名为路名。这个分公司和她的总公司大不相同;厂房虽新却一片寂静;没有总公司隆隆的机器声;可以说是死气沉沉。要不是看见厂房里有人影;还以为是丢空的。一个秘书模样的小姐把我们带进经理办公室;经理很年轻;显得比李启明还小。
〃我姓马;马佳君;别误会成那个中长跑队了;佳人的佳;君子的君。〃经理自我介绍;没有起身。和他握过手;他又说:〃欧阳总经理和我提过文经理的;她对文经理是五体投地。〃我说:〃马经理不用说客套话;贵公司是我的衣食父母;这次又借你们的车;专程来感谢的;见你们这里象点保密单位;我这人好奇;不知道是否方便参观?”
〃你也看出来了;”
马佳君面露难色;〃我们是有点保密;老实讲我也做不了主;要和总经理请示;你稍等。〃他拔通欧阳梅的电话;轻声说了几句就挂断。
〃走吧!文经理;总经理说你是贵客。〃马佳君从办公桌后出来让我和李启明吃了一惊;他坐着轮椅!我不敢多看;秘书小姐过去推轮椅。
〃不是病;是车祸;七岁那年的事;我已经习惯;甚至觉得别人的两条腿是多余的。〃马佳君边走边说。我在后面瞄了一眼;两腿齐膝而断。
我们没有往厂房走;来到一个和会议室差不多的地方。马佳君说:〃文经理不要介意;我们从不接待人参观的;我在这里向你们展示一下的新产品。〃他在电脑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叫秘书在我衣领别上一个麦克风:〃文经理随便说几句。”
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就说:〃不是你们的新型卡拉OK吧!这玩意现在可不好销;只有农民才爱。〃李启明盯着显示器叫道:〃文哥你看!你说的话全写在上面了。〃电脑上真的把我的话一字不漏的写出来;连标点符号都有。
我惊愕得说不出话;马佳君又叫秘书拿来个和随身听差不多的东西;接上电脑说:〃文经理;你再讲几句。〃我盯着电脑显示屏;念了一首唐诗。显示器上不但写出字符;那个随身听模样的东西还发出声音;是这首唐诗的英文翻译;是我所见过的这首诗最好的翻译。我明白是什么回事了;用中英文各说几句日常用语;翻译得准确无误。
电脑翻译软件我见不少了;大多是翻译得乱七八糟。这个小玩意象是解决了这个毛病;而且不但能同声译;还小型化成一种电器。
马佳君面露得色;说:〃这是一整套系统;刚才只是其中之一的两种功能;这小东西只能翻译些日常用语;象刚才的唐诗;不接上电脑它办不到的;只要接上电脑;想难倒它还不大容易。〃我问:〃只能翻译英语吗?〃他说:〃英、俄、日、拉丁文;百分之九十以上准确了;不过现在成为产品的就这小玩意;我叫它'魔笛'。〃这可是个异想天开的发明。
李启明说:〃太棒了!以后再也不用去学外语了。那个输入软件能不能给下载一个?这回上网;谁骂得过我我和他姓。〃马佳君笑而不答。
我拿起那个〃魔笛〃问:〃这玩意多少钱一只?〃马佳君说:〃我也不知道。〃我说:〃我想现在买。〃他笑道:〃这是样品;不卖;文经理有兴趣就拿去玩;只是最好别做广告。”
马佳君送我们到公司大门;李启明去找的士;我把阿胜支到一边去。
〃我要是你们老总;我才不去再做那些破家电;集中力量开发你;没两年不定也弄出个微软来。〃我脑子里有了一个计划。
〃也不怪老总;〃马佳君苦笑道;〃她才上台两年;公司以前亏得利害;全靠她才盈利;文经理你也帮了不少忙。至于我这里;唉!只出不进;过两三年吧!微软就不说啦;不起大早赶晚集我已心满意足。”
我说:〃如果资金到位;你的产品上市要多久?〃他说:〃那当然不用两三年;快的话两三个月;不可能的。〃他不停摇头。我又问:〃专利是你的吗?〃他象很奇怪我问这么多;警惕地望了我:〃文经理好象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你的车来了;一路顺风。”
我笑着打开车门;转头说:〃如果你想把两三年变成两三个月;就和我联系。〃他回头对我笑笑;又叹息道:〃文经理有那份心;不妨和我们总经理谈谈;她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便和你谈此事。”
大壮象门僮一样打开车门;我对李启明说:〃你们坐别的车回公司;我有事。〃叫阿胜开车到王一州公司楼下停车场;拔通王一州电话:〃你到停车场来;有件东西给你看;说不定能改变历史。”
王一州刚从澳洲避寒回来;脸晒得又红又黑;看上去很深沉。我说:〃你用日语讲两句。〃他骂道:〃你搞什么名堂?我正开会;有话就讲;有屁…咦!这是什么玩意;哪在说话?〃他说的是中文;却传来一阵日语;他东张西望想找发声的地方。我笑道:〃翻译得准不准?〃他推了我一把说:〃少罗嗦!什么鬼东西?”
我只好拿出〃魔笛〃机;告诉他怎么使用;他用日语、英语试了一遍说:〃有点意思;你是想把宝押这玩意上?〃他眼里闪过一丝兴奋;随即又消失。我望他不说话;看来他的深沉不是给太阳晒的。
王一州费劲地点燃雪茄;猛吸几口;叹出一股长长的烟柱:〃押在哪你看着办;我很快就要捡铺盖走人;上面开会就说这事。他妈的;真要离开还心有不甘。唉!说这干麻?你办得有点眉目;我把东西给你。我他妈是把后半生交你了;你要蒙我;我只有跳海。〃说完拍拍我的肩下车。
心里说不出是激动;还是为王一州担忧;可能还是激动多点。在办公室喝了一大杯;才控制住试图迸发的情绪。毕竟上亿资金马上要由我支配;这是一种登顶的感觉。
倒第三杯时;发现李启明和老吴几个坐在沙发上看我;不敢出声打断我的思路。我笑道:〃来;大家都喝一杯;安全着陆;太高兴了。小云;给大家倒酒。〃小云刚起身;会长已抢着去当酒保。酒吧的酒;平时我不开口会长这个酒鬼也只能望梅止渴。
〃文哥;你也怕坐飞机呀?我见你不是睡得挺好的吗?〃李启明笑道。
〃谁不怕?〃会长给各人递酒;〃坐一次等于去一次鬼门关;摔下来火葬场也不用进;还分不出谁是谁呢!〃我听得直笑。小云说:〃这酒鬼;新年还没过就乱讲不吉利话。〃会长也不还口;这两人的关系;近来我觉得怪怪的。
方姐说:〃领导在上海买了乡间别野;几时也让我们去看看;启明说象宫殿一样。”
〃那叫别墅!〃大壮一贯瞧不起她;〃你该去多学点文化;连野和墅都分不清。喂!怎么只顾喝酒了?还有好多事要说;等下领导出去;你们又瞎指挥。〃这人扫兴;不过有这么个人也好;要不公司变成俱乐部了。
我收起笑容说:〃边喝边讲;老吴从你开始。〃老吴一直在边上笑;也不插嘴;见我点名才放下杯;〃我没多少事;这几天公司也正常;领导你要知道的东西我输进电脑了。就是有件小事;演唱会的入场券;人人都想要;我不好定。”
我想叫他说清楚点;大壮已抢道:〃这可不是小事;外面的入场券炒到五百了;当初定票价就有问题。我看只给几个中层干部行了;员工不考虑。〃〃干部〃这词我听来很不顺耳。李启明说:〃大壮说得对;开先例以后不好办;我们现在剩的票也不多。”
这小子怎么和大壮穿一条裤子?大壮可是想排挤他的。我不急表态;把支烟放入口中;两只火机伸了过来。李启明有火机不奇怪;大壮不抽烟也带火机;两只火机燃在我面前;谁也不打算收起。
〃他妈的;争风吃醋还是怎么着?好的不学;奴才倒学得蛮象。〃我气恼地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拿起我那个龙形火机;用完后拍在桌面上;发出很大的响声。
方姐叹道:〃怎么成这样啦?以前在'早一轩'象一家人一样过;多好?唉!我宁可钱少点;和'早一轩'一样。〃她的话让我感触很大;到底怎么回事?人人象对皇帝一样向我争宠;我居然高兴不起。
会长说:〃方姐呀;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死你了。我们公司响当当的名头;你这个大管家;别的公司老总见你也得让三分;你还怀念'早一轩'?领导推掉的生意;随便拿一单;也比'早一轩'一年赚的多。”
小云也道:〃昨天区税务局还送匾来;说我们去年是区里同行业上税前三名呢!〃年前我已故意少接生意;还是这么招摇;给人看成暴发户也就罢了;罗征和高仕明肯定要说我官商勾结。不知怎么的我很怕他们这样说;老子真的官商勾结吗?刚才的好心情不见了;看来还得再收敛;要不会因小失大。
〃从今天起;任何客户来先挡在小云那里;我要见谁会和小云说。〃我一字一句地说;〃行了;接着说你们事。〃会长抢道:〃我们设计室要十五张票;我们自己掏钱;领导你看怎样?〃我正想答应;大壮又抢先说:〃不行;剩下的票是给领导留的;掏钱买也没有了。”
我烦别人抢我的话;没有耐心再听他们讲;看表也过午饭时间;挥手说:〃下午再说吧!你们直接来这里;我还有事。〃不客气地把他们全轰出去。
〃文哥;去哪吃饭?”
阿胜伸头进来问。我半晌才应:〃你开奔驰车给你曾叔检查检查;叫他保养好一点;我有事自己打的。〃盘新华搞什么鬼;我的驾驶证还不舍得放;真不方便。打几次电话去儿子家;居然没人接;心里很不安。
踢了几脚门;没人应才打开门进去;静悄悄的;睡觉也不会睡这么死吧?房里没人;莫非是全跑光了?在陈姨房里见儿子和陈姨睡在床上;才放心;今天我总是疑神疑鬼的。
摸了一把儿子的小脸蛋;他睁开眼;辨认出我就叫;〃爸…爸〃。我高兴地把他抱起;他咯咯笑;玩起我的领带夹。
陈姨没醒;我在她乳头上捏;她转个身说:〃乖;别吵;干妈再睡会。〃我捏住大乳头用力扯;她大叫着跳起:〃妈呀!哪来这么大力?…呵!你才回来呀!出事啦;我昨晚一宿没睡;阿红还在医院。”
紧张地听陈姨讲完;又和她去医院。我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刘卫红的前夫昨晚和几个人找来;抢走她女儿;把她打伤。幸亏陈姨溜滑;趁他们不备;抱儿子躲进对门二奶家。知道刘卫红只伤点皮;我才不那么烦;路上直夸陈姨机灵。
把刘卫红从医院接回家;我有点责怪她:〃怎么搞的?上次你回家;把地址也和人家说;这不自找麻烦吗?〃她分辩道:〃哪和他们说呀!是我那个赌鬼弟弟;就上回来的那个;人家给他几个钱;他带路来的。”
〃这狗小子!〃陈姨骂起来;〃冤枉对他那么好;连我枕头下的几十块都拿走。〃刘卫红哭道:〃丢几千块我也不说;彩霞这一去;不知道要受多少苦?〃说到这个可怜的小女孩;我也黯然;虽然她对我不冷不热。我说:〃以后再有这种事你们就报警;听到吗?〃时间不早;还要回公司去看那帮家伙争宠的丑态。
推开办公室门;我骂道:〃这么多人在;一点声音也没有;想吓我呀?”
早上来的人都在;见我进来只对我笑。我坐下点烟说:〃接着早上的事吧!会长应该要点票。香港人是不大可爱;可他们的'舞美';我虽是外行也看得出;和人家的比;我们脚上还带泥。我要那么多票干麻?会长他们去看还可以学点东西。”
小云皱眉说:〃文哥呀!你也不问问我;找你要票的有多少人?你自己看;我数都超过两百;电话快给打爆了。〃我拿名单看;也吃一惊;全是关系户。高仕明、陶洁这类的熟人;孙市长的司机、秘书;还有各传媒的老记;以及欧阳梅为首的老客户;好像谁都不能少。
我无奈地说:〃先搁这里;说别的事。〃方姐说:〃我先讲;为了去租房我连年都没过好;员工们也急;天天打电话去我家催;我家又远;我没…”
我打断她道:〃方姐你直接点;我知道你辛苦。〃方姐说:〃好好好!两单元的六层楼;二十四套房;两人一套还剩几套机动的;以后公司扩大也好安排;还有一个食堂;这样大家又可以象一家人一样了。〃她就爱好造家;我也不反对这点。
大壮说:〃这么好的条件;一定不便宜吧?〃方姐得意地说:〃我才不傻;他们要一月两万;我说一次交一年房租;压到一年十万;领导。你说说;这也算贵?〃我点点头。大壮又说:〃就算真这么便宜;也不能要公司全出;少说一人也得交两百块;又不是以前的人民公社;你就知道象家一样。〃这话也有道理;方姐给他说得哑口无言。
我望老吴;老吴笑道:〃这样的话工资低的都不敢去住了;有几个一月就五百;他们只好继续呆在工棚里。我倒是想了个办法;看行不行;按工资比例收。〃我说:〃这办法好;就按你说的做。〃我象是在和大壮抢说话。
李启明想说什么;又给大壮抢先;〃领导;照你交待;我这几天做了一个关于低工资高奖金的计划;把工作能力和收入挂钩;防止有些人是光拿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