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树之恋-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嫡葡壬〕嫡葡壬∧恰⒛恰⒛恰⒛俏乙跹拍艿叫律窕А�
“这个啊,你要在冈山下车,经过冈山会停靠新神户的上行电车……啊啊,那已经是最后一班了。23点28分到。”
23点28分!!湘琴感觉世界末日一样的恐惧的惊讶的瞪着乘务人员,怎么会这样,明明马上就要到直树的身边了,为什么会是这样,23点28分??那么晚,那该怎么办啊!
列车飞快的行驶着,贴在玻璃窗边,看着“新神户”的站牌从自己的面前晃过,而列车依旧急弛而过,湘琴绝望而痛苦的呐喊着:“让我下车——!”
月光皎洁,一天的暴风雨终于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深夜静得让人发凉。
新神户车站,大钟上的时间指向了11点30分……
湘琴孤零零的站着空无一人的站台上,终于——终于到了神户了。脚上穿的雨鞋上的雨水似乎还在证明着湘琴一天的坎坷,陪伴湘琴的只有孤零零的影子和周围静得让人窒息的空气。
湘琴来回的撮着手,哈着气,眼角边上,温热的流水沿着脸颊流下来,湘琴一边抽噎着,一边喃喃自语:“好冷……”
无助的站在那里,湘琴委屈的想着:都已经半夜三更了。连半个人影都没有……连车站工作人员都没有……穿这样又好冷。因为没钱,也不能打电话给直树,没票所以离不开月台。肚子又饿,又没地方可睡,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
原本打算漂漂亮亮的穿着护士服给直树一个惊喜,结果却没想到,成了这样……
“喔——是护士小姐耶——!已经没有新干线了哦!”从不远处走过来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大叔打着酒嗝,一边东倒西歪的走着,一边对湘琴说着,然后就沿着铁道越走越远了,站台上又恢复的令人害怕的安静。
“今天只好在椅子上窝一晚了。”湘琴无奈的想着,转身准备走到站台旁的椅子上休息,一转身就看见其中的一张椅子上已经躺着一个人了,全身盖满了报纸,湘琴恍然大悟起来:“啊,原来如此,盖上报纸就不会冻死了。”
“我真是,……太悲惨了”湘琴一边哀叹着,一边在垃圾箱摸来摸去:“有了有了!”湘琴好不容易的从垃圾箱里掏出了足够盖上她的报纸。
心情沮丧的拿着报纸回到了长椅旁,熟睡中的那个人发出匀称的呼吸声,“呼——呼——”,似乎睡的很甜美的样子。
“是喝醉了回不了家的大叔吗?嗯——睡相真够专业。”看了看被报纸盖满的那个人,湘琴也在另一头的椅子上准备躺下来,睡下前礼貌的对盖满报纸的那个人说:“叔叔,不好意思,我也要睡在这里。啊,你睡着了我还这么吵真是对不起。…………这是我第一次野营(?)呢!(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很投入)…………啊!请不要介意我这身衣服,我不是变态啦!这是有很多原因的。真的有很多原因……”
说到这里,湘琴忍不住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心中的委屈无处发泄的湘琴,忍受不了那边的安静和毫无反应,有些生气的对着那张椅子上的人喊起来,“你有在听我说吗?我再跟你讲话耶!”但是说完之后,湘琴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不对了,自己的不幸,为什么一定要拿别人出气呢,当初妈妈也劝了自己不要来的,是自己一定要坚持的啊,既然决定了,就要让直树看到自己的诚意啊。
湘琴充满歉意的道歉,小声的说:“啊!没关系,请好好睡吧,我一个人讲就好。”湘琴忽然觉得能够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自己好象就舒服很多了,不管有没有人在听,湘琴一个人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我的先生在这里工作,啊,他是个非常优秀的医生哦!所以我非常非常努力想当护士,昨天,我好不容易通过了护士的国家考试了,所以,想第一个向直……向我先生报告,也没跟他说一声,一大早就从东京出发了。可是,东京在飚暴风雨,新干线又不像平常一样快,本来想见面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所以在车里换成这样,被人家误认为护士,跟着患者在大阪下车。啊!不过我真的是护士哦。然后行李和所有的东西都留在那辆车上,变得一文不名,跳上下一班车,结果那车不停神户,直接开到冈山去,到这里都已经这么晚了。简、简直就向噩梦般的一天……呜!”湘琴越说,心情又变的沮丧起来,声音不禁的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起来。
“噗!”椅子上的那个人传来一声忍不住的笑声。
“请、请不要笑!你不知道我是多么……”湘琴有些生气起来。
“的确是很悲惨。”椅子上躺的那个人坐了起来,看着湘琴,轻声的说:“嗨。”
“直……直、直、直、直、”
那个人不正是直树吗?湘琴惊呆了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直树,虽然脸上尽显疲态,但是还是那么帅,还是那么迷人,是那个自己深深爱着的人,是那个自己顶着暴风雨一定要来见的人,没想到,他就这么出现了自己的面前,好象做梦一样。
直树坐在椅子上,保持着一个姿势看着湘琴,小声的埋怨着湘琴:“你啊,一直那么吵,还说请人家好好睡,我这三天一直动手术,都没睡。”
湘琴仍然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直树:“你怎么会在这里?本来是要让直树吓一跳的……”
“的确是吓了好大一跳,你那身打扮。”直树又扫了湘琴一眼,冷冷的说:“妈打电话到医院来,说你在暴风雨中赶到这里来,大惊小怪的。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要我一直在月台上等。没想到你还真拖到现在才来。真是,你出门也要看看天气啊。”直树冷漠的语气中带着责怪,也带着一丝的疼爱,这么大的暴风雨,为什么一定要选这样的日子过来呢,让所有的人都那么担心。
“因、因为,我想早一点、早一点向直树……”看到朝思暮想的直树,湘琴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再也忍不住的涌了出来,带着心里,眼里的泪水,肆无忌惮的泛滥开来了,“报告……”
直树伸手温柔的摸着湘琴的头,带着微笑看着湘琴,轻声的说:“总算可以一起工作了。这一年来,辛苦你了。”
“直树……直树!”湘琴停下了哭声,但是停不下泪水,抬头看着直树,直树一直在微笑,幸福而满足的微笑,湘琴终于忍不住的扑进了直树的怀里,直树伸开双手,微笑着搂住了湘琴。
“挺好看的嘛,穿成这样。”直树在湘琴的耳边轻声的说。
“嗯!”含着眼泪,在直树的怀里,湘琴答应着,使劲的点了点头,直树的这一句话,让今天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遭遇都微不足道了。
“不过和那双雨鞋不怎么配就是了。”
“……呜!”
牵着直树的手,穿着直树的大衣,湘琴跟在直树的后面,往直树的公寓走去,不冷了,周围的空气似乎充满了甜甜的气息。
“…………然后啊,然后啊,我就在新大阪下车了。”湘琴喋喋不休的说起来。
“刚才听过了。”直树走在前面,湘琴的手挽着自己,但是直树的嘴上还是冷冰冰的。
湘琴继续的说着:“结果包包、钱包和外套都忘在车上。”
“刚才听过了。”
湘琴不悦的噘起了嘴,但是心里却开心得不得了:“刚才的是将给欧吉桑听的嘛!…………然后,我匆匆忙忙跳上下一班新干线,就跑到冈山去了,然后啊……”
“我看到你那张可怕的脸了。”直树接过湘琴的话说道,没有回头,所以湘琴看不到直树嘴角一抹浅浅的微笑,虽然嘴上说是张可怕的脸,但是在直树看来,那是一张不很精致但却足够美丽的一张脸吧。
“咦?”湘琴好奇的在后面看着直树的身影。
直树抿着嘴笑着,不回答湘琴的话。
终于,所有的“苦难”,就像今天的暴风雨一样过去了,终于——一切都雨过天晴了!
第十一章 形影不离
时间很快的到了六月,天气炎热了起来。
斗南医院里……
“呼!呼!呼!”湘琴一手扶着输液的柱子,另一只手推着轮椅,在走道上飞快的奔跑着,喘着大气,湘琴来回的张望着走廊两侧,自问似的满是疑惑的说着:“呃,恩,我记得,好象是在这边……”
坐在轮椅上的病人带着痛苦而害怕的眼神回过头:“护、护士小姐,这里我们已经经过三次了。”
“呃!是、是吗?”湘琴尴尬的问道。
病人的眉头忽然加紧的皱了起来,痛苦的喊道:“我好想上厕所。”
湘琴在病人的身后,严肃认真的说:“不可以,要照腹部超音波的。用力忍住!放心,马上就会找到的!加油!”
“袁小姐!原来你在这里!”另外一个护士一边大叫着,一边焦急的往湘琴这边跑过来,脸上是生气和焦虑不已的神色的充分混合:“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把患者带到超音波室去?检查已经过了20分钟了!”
湘琴带着歉意和不好意思慢慢的转过头,僵僵的笑着:“对、对不起,我一直以为在这边。”
而轮椅上的病人流着感动激动的眼泪看着匆匆赶来的护士小姐:“得救了……”
走到湘琴身边的护士小姐很生气的对湘琴大声的说:“你到现在还记不得医院内部的位置吗?”
“可、可是我又不常来这边的大楼。”
湘琴还在解释,但是轮椅上的病人已经涨红了脸:“厕所……快尿出来了。”
赶的护士小姐急忙安慰病人:“哎呀,再忍耐一下哦。”然后起身大声的对湘琴吼道:“不必找借口!负责的江崎医生气得要命!这边走到底左边第二间!快去!”
“是、是——!”湘琴被责骂得不禁闭上了眼睛,嘴上赶紧应着,推着轮椅赶紧的跑了。
护理站里传了主任生气的声音,主任是一个一个叫做清水玲子的28岁未婚女人,声音不大,但是却尖锐得吓人:“——真是太荒谬了。袁湘琴小姐,你当护士已经多久了?”
“2……2个月。”湘琴低着头,小声的回答着。
“都这么久了还会迷路,而且还差点害患者膀胱胀破!真是的,请不要以为你还是个实习护士,会给大家填麻烦的。而且你昨天也……”
主任的话还没有讲完,护士铃响了起来,接过护士铃的护士小姐报告说:“主任,205号房的木先生按铃了。”
“啊——”湘琴尖叫着举起手喊道:“是我负责的病房!我马上过去!”
“袁湘琴小姐!袁……真是的!”主任还在叫着湘琴,但是湘琴已经一溜烟的跑了。
好不容易从主任那里跑了出来,湘琴终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的走着的时候,干干从后面追了上来,带着一副幸灾乐祸的笑容:“湘琴,听说你又被主任狠狠刮了一顿。”
“干干。”湘琴尴尬的笑着转过头,忍不住又是一声叹息:“我每次一听主任说教,不由得就想起以前的朋友。”湘琴说着,脑海中浮现出子瑜尖酸的语气和尖锐的眼光来。
干干打量了湘琴半天:“你好没精神呀!挨主任和医生们骂,对你来说是家常便饭不是吗?”
“我不是难过这个。”湘琴低着头,声音落寞的说,“我好不容易……拼了命才当上护士的,还以为这下总算可以和直树一起工作了!……我还高兴的哭了,结果……结果!”湘琴说到这里,眼泪又从眼角里挤了出来,“神户的医院竟然一句‘无空缺’把我挡了回来……天底下竟然会有这种事……结果到现在我还是和直树分隔两地!老天爷太过分了啦!害我都提不起精神来!”湘琴泪流满面的大声发泄起来。
干干若有所思的抬头,想了想的说道:“就是呀,也差不多可以开始谈离婚了。”
“别、别说了……”湘琴带着眼泪生气的对干干说。
挖苦过湘琴的干干开始安慰起湘琴来:“这也是没办法的呀。好了,被分配到熟悉的斗南医院就该感谢了。虽然你还是一副人生地不熟的样子。
“话是没错啦。”湘琴也不得不承认干干的观点,但是还是提不起精神来。
干干继续的说着:“真里奈和船津碰巧一起到了循环外科,智子当然是第二外科,启太是复健科。”
湘琴接过干干的话:“干干和我是第三外科,所有的成员和大学时一样,却独独少了一个直树——!”说到这里,湘琴忍不住又要去擦掉下来的眼泪。
干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怎么怎么想都会想到那里呢。
含着眼泪,湘琴抬起头,朦胧的泪光中似乎可以看到直树俊朗的一张脸:要到何年哪月,我才能和直树到同一家医院呢?好不容易可以帮忙直树的……老天爷真是爱捉弄人……
“袁湘琴小姐。”一个男子的声音叫住了湘琴,“怎么一脸郁闷,又闯祸了吗?”
湘琴不高兴的哼的转过身,看着自己身后的这个男子——第2外科的医师,西垣医师,29岁,未婚,戴着副眼睛,比较帅气的脸上透着书生的秀气——正微笑着看着干干和湘琴两个人。
见到西垣医师,干干立刻变得花痴了起来:“啊——!西垣医师!”干干不等湘琴说话,就自告奋勇的向他说了起来:“医师,我跟你说哦,她啊,在医院里迷了路,害患者检查晚了30分钟。”
湘琴尴尬的看着干干,抱怨的说:“干干!你不要多嘴啦!”
“那真是太糟糕了。”西垣医师遗憾的说,说着伸出手来搭到了湘琴的肩上,暧昧的笑着对湘琴说:“下次我来带你好好的熟悉一下医院的环境,夜班的时候来找我吧。”
湘琴下意识的往旁边退了退,介意的看了看西垣医师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生气的说:“谢谢你!不必了!你的手在干什么!”
但是西垣医师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似的继续带着暧昧的笑说:“要不,来约个会吧。”
湘琴更加生气的一把甩下西垣医师的手:“医生!别看我这样,我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
西垣医师一脸不知道的神情:“啊,有听说过,不过,实在看不出来呀。听说好象是个相当优秀的实习生嘛,比我更好吗?”
“那还用说。”湘琴斩钉截铁的回答道,眼睛里透出要杀人的光。
西垣医师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说:“恩——真是不能原谅。不过,人既然不在这里,就不算是情敌。要是独守空闺太寂寞,我随时欢迎。千万别客气。”西垣医师招着手走了,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才不会去!”湘琴冲着西垣医师的背影大声的喊道。
刚走出没多远的西垣医师就被一个护士小姐笑盈盈的搭上话了:“西垣医师,中午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哦,田中小姐,好啊。”西垣医师带着他那一脸不变的笑容爽快的答应道,“咦,你换发型了?真不错,很适合你哦。”
“哇——真的吗——”
湘琴和干干面面相觑的看着越走越远的西垣医师和田中护士。
“恶——好轻浮!”湘琴皱着眉头说。
“可是,他毕竟是个好男人呀!如果是西垣医师的话,我随时OK。”干干倾心的说着,被湘琴生气的打断了。
“O什么K啊!那种人看起来就像对全医院女人的资料都了如指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