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树之恋-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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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吗!我明白了!我们之间到此结束!”
“这才是我要说的!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再见!”
阿良说完转身跑了。
“你……你们……”湘琴惊讶万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哇——哇——怎么办——都是我的错——!我该怎么办——!”湘琴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就趴倒在床上,心烦意乱的说。
直树慢慢的走过来,对趴在床上的湘琴说:“一开始就告诉过你,不要管别人家的事。”
“可、可是那个老太婆实在太过分了!”湘琴倔强的转过头辩解说。
“原本你自以为能够帮上别人的忙,就是异想天开。”
直树不但不安慰,反而说这样的话,让湘琴更加的恼火起来,大声的对直树吼道:“连、连直树都讲这种话!可、可是自己闯的祸要自己……”湘琴还是想着要补救的。
“那叫火上浇油!”直树也对着湘琴吼起来。
“可、可是,纯美她……一个人生孩子养孩子,太可怜了。”湘琴的声音渐渐的小起来,眼睛里的眼泪看着就要流出来了。
看到湘琴这样,直树也心疼起来了,不再对她大声说,也不再指责她了,变了口吻安慰她说:“反正就算你不开口,总有一天也会变成那样的。长痛不如短痛,这样反而更好不是吗?”
“才不好!”湘琴又大声的吼起来了,怎么能这么说自己最好的朋友呢。
“随便你,爱怎么烦恼就去烦恼吧。”直树的耐心也到极限了,扔下湘琴在房间里,一个人生着闷气走了出来。只留下湘琴一个人在房间里“哇啊——啊!”的乱叫。
一直躲在外面偷听的江妈妈看见直树走了出来,急忙紧张的问:“哥哥,湘琴没事吧?”
“别理她,真是的。”直树没好气的说。
江妈妈匆匆的追上直树:“对了,哥哥,把你最要好的朋友告诉妈妈。多多益善哦!”
“干吗啦!这阵子一直这样!烦死了!”直树把火气全部撒到了江妈妈的身上。
“虽然直树这么说,可是、可是我…我绝对不能…让纯美变成未婚妈妈——!”湘琴下定决心的想着。
但是……天不从人愿,事情越来越严重了。虽然湘琴在阿良和纯美两人之间来回的劝说和和解,但是阿良和纯美两个人谁也不肯退让,于是两个人到现在还……
时间很快到了11月21日。
“从那之后,一点进展都没有了。”湘琴担心的坐在教室里,发愁着想着下一个补救的办法。
“喏,我收到直树家邀请函,是今天7点的party呢。”干干对旁边的真里奈和智子说。
“我也收到了。”真里奈说道
“说是庆祝结婚2周年纪念日。”
“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租了大日本饭店的飞天厅?真是不简单!”
“不过,那个当事人却消沉的很呢。”
“邀请函上写说这件事情绝对要对他们两人保密。”
干干、真里奈和智子议论的说。
“很象那个伯母会做的事。”启太神情自定的说。
“但是,她本人却是那个样子。八成完全忘了她自己的纪念日。”众人把目光转想窗台边发呆的湘琴,她正焦头烂额的想着怎么样让纯美和阿良和好。
放学后的湘琴匆忙的跑着:“呜哇——已经4点半了!人都走光了。妈妈叫我们两个5点回家,和直树约在校门口的说!”
“咦?”湘琴抬头看了天空,发现学校大楼的天台上有个人影,湘琴觉得奇怪,定睛一看——“纯、纯美?怎么会在屋顶上?难、难道想跳……呜呜哇啊啊!纯、纯美,不行啊!不行啊!不行——纯、纯美!”湘琴一边紧张的想着,一边飞快的往天台上跑去。
“咦,湘……”纯美转身看着气喘吁吁的湘琴。
“呼、呼,不、不可以!纯、纯美!”湘琴大口的喘着气,冲过去一把抓住纯美的胳膊:“再怎么想不开都不可以这样!你绝对不能寻死!难道你想带宝宝一起去吗?”
“湘琴……”纯美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湘琴。
“我绝对不准你死!”湘琴抓着纯美大声的喊。
“你说谁要死?”纯美奇怪的问湘琴。
“呃……可、可是你不是要从这里跳楼……不、不是吗?”
“废话!你不要杀我好不好!”连纯美也受不了湘琴丰富的想象力,“我只是一个人在这里……想想以后该怎么办……然后去参加你的派对…………”但是说着说着,纯美的眼泪就吧嗒吧嗒的往下流起来,“湘琴~~~!我还是不行!好寂寞哦——!没有阿良,我受不了!”
“纯美!“湘琴抱着伤心中的纯美,想好好的安慰她。
“受不……好痛!”哭泣中的纯美紧皱起了眉头,痛苦而含糊不清的说,“好痛……”,她的身子渐渐的弯了下去,抱着自己的肚子,“痛……好痛!”
湘琴紧张的扶住了纯美:“纯、纯美!你怎么了?”
“我肚子……好痛。”纯美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咦!什么!”
“宝、宝宝……”纯美没说完就昏倒了过去。
“流……流产?难道是流产吗?”湘琴心里不安的想到,这个想法把她吓住了,她站在天台上朝着下面大声的喊:“直树——直树——救命——直树——”
站在下面正在等湘琴的直树又气又无奈的抬头看着天台:“我又不是超人!让我等这么久还这样。”
“直树!”湘琴紧张的大喊声又传过来,“纯美不得了了!”
直树匆忙的跑上天台把纯美抱了下来,以最快的速度跑着,满头的大汗。
湘琴紧紧的追在后面:“叫救护车会不会比较快?”
“不!直接到大学附属医院比较快!”直树一边跑着,一边冷静的说,心里有些埋怨的想:真是的,还跑到顶楼上去。
“湘琴!”跑在前面的直树转头命令的叫湘琴,“你联络她先生!叫他到急诊室来!”
“恩、好!”湘琴答应道,非常担心的看着纯美,但是直树的话能让她稍稍安心下来,只要有直树在,一定没有问题的,“纯美!加油啊!”
傍晚的斗南大学附属医院……
阿良急匆匆的跑来,急促的脚步声从医院的走廊传过来。
“阿、阿良!这边这边!”看见了阿良的湘琴高举着手叫道。
阿良紧张的追问:“湘、湘琴!纯、纯美呢?纯美呢?”
“正在内诊中。”靠着一边的直树对阿良说,“有点出血的情况,小孩的事最好有心理准备。”
“什……”阿良发狂的抓住直树,不停的哀求说:“不能想想办法吗!直树!”
直树冷静的表情看着阿良:“我现在还没有医生资格,无能为力,医生现在已经在帮她诊疗了。”
直树看着阿良,心里有些对他不高兴的说:“因压力而导致的急性流产。”
“压力……”阿良带着自责的语气。
“大概是一个人太烦恼了,害喜的情况似乎也很严重。”
直树的话让阿良无地自容,他懊恼的耷着脑袋,小声的说:“……也许我是在耍帅装酷。听到纯美怀孕了之后,对她说生下来吧,我们结婚吧这样的话,可是其实我还是有很多想做的事,还不想被束缚。说不定还会遇到更适合自己的女孩,想这些……发现自己净想着许多卑鄙的事。”
湘琴惊讶的看着阿良,听他讲着自己内心的痛苦,直树也转头看着阿良。
阿良的独白还在继续:“而且,最可怕的一点是,我害怕成为父亲。我明明猜得到我妈把话讲得多难听,还怪纯美向我妈吼,没有支持纯美……我太差劲了。……但是,这个星期以来,我总算明白了。对我来说,纯美是多么重要。这次我一定会让纯美和宝宝幸福的!我也会叫我妈道歉的!”阿良又激动的抓着直树:“所以求求你救救纯美和宝宝!求求你!直树!”
“我说过了,我不是医生。”直树看着阿良,也许他已经领悟到了,知道自己错了吧,因此,他不必要再深深的陷入自责中了,“所有的人都会对当爸爸感到害怕,觉得责任深重,不知所措,会有一些卑鄙自私的想法的。”直树平静的对阿良说着,这些想法是他自己曾经经历过的。
“直树……”阿良终于有些平静下来。
“请问哪位是亲人?”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一看见医生,阿良就发疯一样的扑了上去,搂住了医生:“医、医生!纯、纯美呢?纯美她怎么样?”
医生被阿良的突然的举动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张着双手动不了了:“啊,好了好了,你先冷静下来!有轻微的出血,但是母子平安。不过,目前必须安静休养。”医生叮嘱说,“准爸爸要小心照顾她。”
“准……爸爸……”阿良显然对这个称呼一下子接受不来,但是心里却莫名的感动起来。
“纯美!!”阿良激动的叫着冲进纯美的病房。
“纯美,纯……”阿良激动得连话都哽咽起来。
“阿良!”看见阿良的纯美也很惊讶和惊喜,完全已经不顾护士让他们“请保持安静”的劝告了。
阿良跑上来,和病床上的纯美紧紧的拥抱起来。“对不起!在你身体这样的时候,还让你一个人难过,我……从今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要保护你和宝宝!”阿良抱着纯美,在她耳边忏悔的说。
“阿良!”纯美哭着叫阿良。
湘琴和直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感人的这一幕,湘琴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一定是肚子里的宝宝希望他们早日和好才这么做的。”
雨过天晴以后的阿良和纯美互相看着,纯美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容:“从今以后,我们两个,慢慢的变成爸爸妈妈吧。”
“是啊,纯美。”阿良笑着说,眼镜下还有泪花流下来。
湘琴看着和好后的阿良和纯美笑起来:“呼呼,你们两个这样盛装打扮,看起来好象电影里的一幕哦。要参加什么派对吗?”
“啊!”阿良突然叫起来,“湘……湘琴,不好了,已经9点了耶。我刚才就是在派对会场接到湘琴的电话才冲过来的。那时候已经有好多人了。真的有好多人……”
“你在说什么?”湘琴一脸茫然的看着阿良。
湘琴的无知让阿良和纯美都不安起来。
“还问……”
“是你们两位的结婚2周年纪念大派对……在飞天大厅……至少请了1000人。”
听了阿良的话,湘琴和直树面面相觑起来。
此时的大日本HOTEL飞天大厅……
众多的宾客在大厅里穿梭,交谈着,大家都是盛装打扮,整个大厅里挤得满满的,最显眼的还是江妈妈特别准备的大屏幕上直树和湘琴的大型照片,以及大号的标题——
“直树、湘琴,
结婚2周年纪念
恭喜!“
而江妈妈已经在会场快气得发疯了:“哥哥!湘琴!”,江爸爸和留农使劲的拉着江妈妈,不让她倒下去,湘琴爸爸在一旁害怕的看着江妈妈,一动也不敢动。
知道了事情真相之后的湘琴在路上狂奔向会场:“直……直树!快……快点……”
直树在后面慢慢的走着:“就跟你说不用再跑了。”
“可是,妈妈、妈妈特地……”湘琴着急的说。
“是老妈瞒着我们擅自计划的吧。而且你要穿这样去吗?飞天厅。”直树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说。
湘琴立刻变得沮丧起来,话是没错了,但是……湘琴充满歉意的要哭出来:“我这个当事人竟然忘得一干二净,对不起,妈妈。难、难得2个人的纪念日,就这样泡汤了……人家好想开派对。”
“来。”直树给正在沮丧中的湘琴递上来两罐饮料。
湘琴擦干眼泪,用带着泪花的眼睛看着直树。
“干杯吧。”直树平静的脸上掠过一抹微笑。
“咦!在、在这里?用这个?”湘琴接过饮料,张大了嘴惊讶的问。
“对。”直树说着,“嘭”的打开了手中的饮料,“其实我有隐约察觉到老妈的计划,真是天助我也。”直树如释重负的说。
湘琴哑口无言,直树明明就是知道的,但是他却一点也不告诉自己,她还是有些失望的说:“人家想穿漂亮的礼服。”
直树微微的冲湘琴一笑:“有我们两个就够了。”
听见直树的话,湘琴抬头笑起来,一种幸福的感觉迅速的洋溢了全身。
“以后也请多指教了,夫人。”直树微笑着对湘琴说。
夜色下的马路边上,直树和湘琴之间充满了浪漫。
“牛仔裤和罐装果汁的派对,是最棒的纪念日。我才要请你多指教呢,直树。”被直树吻着的湘琴甜蜜的想。
“点滴是营养剂及输血的基础。各位同学务必要充分掌握。”护理科老师指着输液瓶说,“那么,各组就照刚才的说明,进行练习。”
下面的议论声又起来了,“天哪……又是打针!”“好讨厌哦!”
远远的传来干干的惨叫声,只见干干双臂紧抱着自己,痛苦的喊着:“为什么是我的湘琴一组——!”
“有什么办法!谁叫你自己抽到签王。”真里奈大声的说。
“好可怕呀!好可怕呀!”干干害怕的不停的叫着。
湘琴很不服气的看着他们的反应:“喏,打点滴不会死吧?不会吧?真是讨厌!人家我也是做过了充分的注射练习了呀!”湘琴叉着腰,理直气壮的说。
“结果你每次不是都失败了不是吗!”干干异常气愤的冲湘琴吼道,谁叫他是下一个牺牲品呢。
“这次一定没问题的。”湘琴很有信心的对干干说。
干干跌青着脸:“这句话我已经听过几百遍了!”
最后,干干很无奈的躺到了病床上,认命的看着湘琴对自己进行输液操作。
湘琴倒是很认真,只不过认真过头得有点紧张起来:“首先,先将空气针插在点滴的橡胶栓上,将导管牵到一旁。”湘琴一边说,一边做,“然、然后就打针。”湘琴紧张的拿起注射器,手在发抖。
“导管里的空气还没排出来!”干干生气的嚷道。
“接下来是止血带才对!”“对、对喔。”
“你还没消毒!”“啊!对对对。”
干干不停的对操作的湘琴吼着,指着她的错误,而湘琴只有喏喏的应着。
“我、我要打针了。”湘琴拿着针管到了干干的面前,一脸异常的凝重。
紧接着,就是护理科经常传出的惨叫声,划过整个校园的上空。
“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干干痛的眼泪水从眼角边流了出来,智子担忧的看着他。
湘琴摸着后脑,有些抱歉的笑着说:“啊,结束了。只不过有点失败。”
“哪有结束!”干干极为恼火的冲湘琴吼道,“针插上去就把手放开!”
“因、因为、一只手解不开止血带呀。”湘琴解释道。
干干回想注射的过程还心有余悸:“注射器还在我手上晃来晃去!而且还血液逆流,滴液流出来,差劲透顶——湘琴好烂!启太竟然有能耐和你一起练习!”干干一口气的骂道,转头对启太说,“启太!你也说说她呀!”
启太表情严肃的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