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行 by 天空(杀手,强强,推荐)-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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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热的气体轻轻的抚摸着于扬的耳廓。
他冷笑了一声,伸手便去解催眠师的裤子。
“是不是鞭打啊?”催眠师嘻嘻笑道,“我看到一条一条的鞭痕在他身上,确实诱人的紧。”
狼身上的鞭痕!
于扬忽地想起狼身上尚未消退的鞭痕,结痂的地方是暗红色的,也有青紫的,密密的铺在那苍白的肌肤上。
胸口,下腹,双腿……
他的呼吸一紧,心跳又骤然加速。
就在这时,怀中忽地空了,接着,一团柔和的光线忽地在黑暗中展开。于扬侧过了头,眯着眼睛,习惯了一下才又转过来。
点亮的是床头的壁灯,再壁灯的光线下,于扬看到脚前一人萎顿在地,一头银发,半退的衫裤之间还能看到隐约的鞭痕,不正是狼么?!
第五章 1
“Born to try。”
声音近了许多。
枪肯定是不在了,这又是件麻烦事,屋内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不过窗户却似乎很近,虽然厚重的窗帘将它紧紧地盖住,但簌簌的雨声却泄漏了它的位置。于扬静静地站着,不说,也不动。
“你很紧张?”
已经到了身边。这是一个很强的人,他敢就这么接近一个失却了人性的杀手,尽管没有枪,但于扬也不是没尝试过徒手扭断目标的脖子。
要么,就是他有足够的自信,能控制住于扬。
不知道他那个“指响”的魔咒是否还存在?于扬虽然不会,但也大体知道,那是因为这个催眠师在他心中种下了暗示的缘故。想必,他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解除吧。
没法直接反抗的时候,那就承受吧。于扬的想法,跟狼异常的相似。他隐忍地等待着。
“受过‘良好’的教育……”催眠师大笑道,“你本人,比庸俗无趣的委托,让我感情趣得多。”
不太安分的手抚过于扬的胸膛,指尖在振动着的心室上方逡巡着。
“你沉默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再跨进了一步之后,两人几乎面对面的紧贴在一起,而他那炙热的手掌,也压在于扬的胸口,“为什么不问?为什么不愤怒?为什么不反击?……又为什么忽而稚嫩天真,忽而冷静淡漠?”
一连串的问句,以飘忽的语调吐出来,在于扬的耳边,暧昧又煽情。
“你看,一个小男孩,他对一个残废的老男人产生了情欲……但却对一个英俊的青年的挑逗毫无反应,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想杀了你。”于扬开口之前,手,蓦地扣住了催眠师的咽喉,施力!
没有反抗。
他没感受到一点反抗。
窒息的痉挛也没有让那人打出那个致命的指响。
于扬放开催眠师的颈项,转而抓住了他的两手手腕。
然后,他听到催眠师的咳嗽,一边咳嗽,一边忍不住笑。
“我跟我自己打赌说,我这一次不会算错的,”咳嗽把他的话切割得支离破碎,但是兴奋还是催促着他把话说完,“提到他的时候,你心跳得多厉害!不知道他的下落之前,你~舍不得~杀了我,对吧?”
于扬知道自己是个不正常的人,而他面前的这个,却是个疯子。
他的双手一拉,再一抖,“喀、喀”两声轻响,催眠师的两手手腕却被他卸掉了。
“他在哪里?是谁让你来的?”他冷冷地问。
这一下分筋错骨显然在催眠师的意料之外,黑暗中,只听他痛得吸了口气:“会的还挺多么。”他低声嘀咕道,又似乎痛得无力支撑一样,把整个身子都倾向了于扬,“让我干一次,我就让你见他一面,公平吧?”他俯在于扬的耳边,笑着道。
湿热的气体轻轻的抚摸着于扬的耳廓。
他冷笑了一声,伸手便去解催眠师的裤子。
“是不是鞭打啊?”催眠师嘻嘻笑道,“我看到一条一条的鞭痕在他身上,确实诱人的紧。”
狼身上的鞭痕!
于扬忽地想起狼身上尚未消退的鞭痕,结痂的地方是暗红色的,也有青紫的,密密的铺在那苍白的肌肤上。
胸口,下腹,双腿……
他的呼吸一紧,心跳又骤然加速。
就在这时,怀中忽地空了,接着,一团柔和的光线忽地在黑暗中展开。于扬侧过了头,眯着眼睛,习惯了一下才又转过来。
点亮的是床头的壁灯,再壁灯的光线下,于扬看到脚前一人萎顿在地,一头银发,半退的衫裤之间还能看到隐约的鞭痕,不正是狼么?!
第五章 2
大惊之下,于扬踉跄退开两步,用力揉了揉眼睛。
没错,没看错。
Born to try……
歌声依然在继续。
窗外的雨声正急。
周遭的环境跟在黑暗之中没什么不同。
唯一不一样的是,本该站在面前的催眠师变成了狼。
是梦境吗?
还是在催眠中?
现在看到的是真实的?还是刚刚听到的是真实的?
催眠师触摸过他,黑暗中两人有过紧密的身体接触,感觉很真实。
他蹲下身,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轻轻碰了碰狼的身体。
温热,真实。
但是狼没动静,没生息,也没张开眼睛。
小心翼翼地,把指尖沿着肌肤向上推,隔着温润厚实的胸肌,他感觉到了他的心跳,沉稳有力。
于扬将手掌展开,压在狼的胸口,感受着那固守着同一频率,不慌不忙地,心跳。
狼还是没有动。
就像是沉睡的祭品。
祭品?于扬忽然想起这个词,面上展现出一个笑容。
很灿烂的笑容,就像小孩子得到了心仪已久的玩具。
也带着孩童般的狡黠。
他抱起狼的身子,扔到了床上。
没有知觉的身子翻滚了一下,仰躺在了柔软的床上。
于扬慢慢抽出了狼腰间的皮带,将他的右手右脚缚在了一起。
狼的双眉微微的蹙在了一起。
“不是鞭打,你是不是很失望?”于扬冷笑道。
“你……”狼一惊,张开眼睛,勉力的要坐起身,但被如此绑缚,他怎能坐稳?
沙哑的声音让于扬的面色一变!他双眉一紧,弯腰抓起狼的一条腿,搭在了自己的臂弯,在膝盖处用力一推。
搭在臂弯的腿一侧,卸掉了于扬的推力,弹起直踢向于扬的面门!
“怎么不装了?”于扬侧过头,躲开了迎面的一击,抓住了拖在“狼”脚踝的裤管,冷笑道。
“试验意外中断。”“狼”笑嘻嘻地道,抬腿向后一挣,挣里了裤管的缠绕,但裤子却也脱掉了半边。
依旧是狼的声音,狼的容貌。因为挣扎而被推倒了胸口的上衣,几乎全裸的下肢……
“我不觉得需要中断。”于扬冷冷地道,忽地抓住“狼”被缚住的手脚,猛地拖到了自己的身边的床沿,在“狼”嘴唇微动,似要开口之前抬膝跪压在了他的颈项上,“你选错了游戏对象。”
饶是于扬的膝头并没用力,但已使身下的催眠师面色紫胀,张开了口,却发不出任何声响。
狼的样貌,狼的身体,是狼的……他看到的是狼,摸到的是狼……于扬的手有点发抖,他撕开了催眠师的上衣,褪掉了他的底裤,是他赤裸地呈现在自己面前。
他知道这不是狼——戒毒之后,狼添了心悸的毛病,不再有那般浑厚的心跳——但却拥有狼的外表,包括于扬亲手给他烙印上的鞭打的痕迹。他不是狼,所以可以抚摸他,拥抱他,进入他,在他的身体上放纵自己全部的热情……怎肯中断?于扬又怎能中断得了?
他不管催眠师是谁,想做什么,此刻,他是他的狼。
掌中的身体微微痉挛,催眠师似乎已经昏厥。于扬抬起压制着他颈部的膝盖,俯下身,用颤抖的手环住了那赤裸的身体,将唇印上了他的颈间,锁骨,胸膛……
如膜拜般的细致而谨慎,他细细的吻着他眼中狼的身体。
是少年青涩但却热情的吻。
这是他的狼,不会伤害他的狼。
就似被卷入了暗流,于扬无法遏止的沉溺进激情的漩涡。一边合着如鼓的心跳,让眩晕将自己淹没,又一边,怔怔的,落下滚烫的泪水……
But I was born to try
No point in talking what you should have been
And regretting the things that went on
Life′s full of mistakes; destinies and fate
Remove the clouds look at the bigger picture
And all that you see is me
And all I truly believe
That I was born to try
I′ve learned to love
……
呼吸慢慢的恢复。催眠师张开眼睛。眼前的正在进行的显然不是他想要的实验效果。他要的不是这名杀手少年对待狼的替身的态度,而是面对真正的狼,少年的行为。
这在常规社会中无从得见的,黑暗的,被极力掩盖的,扭曲的,矛盾的,想要逃避但又无从摆脱的,激烈又缠绵的感情,让他着迷。
世间怎可能有这么强烈到能摧毁一切,却又似乎不可能出现的情感?
但是,有那么一会儿,他却沉溺于亲吻之中。
羞怯又撩人的亲吻,使得才恢复平稳的呼吸,又渐渐的急促。
他享受着少年青涩的唇和手。
如果不是手腕和脚踝的锐痛,真的是极致的享受。
十指确实无法动弹,不过这男孩忘记了,有种技巧叫做口技。
局面虽然险些失控,但无论如何,还在他的控制之中。
聂起唇,他发出了一声类似于指响的声音。
第五章 3
少年的眼神变得茫然。
“解开我的手脚。”失去了着力服侍自己的唇舌,催眠师有点怅有所失。
少年木然的解开绑缚着催眠师一侧手脚的皮带。
“把我的手腕复原。”
按照指示,少年将他的双手复位。动作娴熟轻巧。
催眠师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不错。赤身裸体地跳下床,他打开棚顶的大灯。不同于床头壁灯的昏暗幽光,整个房间顿时变得纤毫毕现。
这是一间豪华卧室,从规矩堂皇的摆设中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家五星级宾馆的卧室。催眠师从床对面的电视柜上取下了摄像机将镜头对准了自己:“第一次试验中途中断。又及:据我推测,该实验对象的暴力应该是源于内心的自卑。这让我有些奇怪,一个以杀手为最终目标的培养似乎不会忽略信心方面的培养。而该实验对象的表现更象是介于极端的自信与极度的自卑之间。这种心理会是否与他异样的情愫有关?”记录作了一半,他转过头来,看着床边木然而立的于扬。
清俊的容颜,嫣红柔美的双唇,无不带着少年清新的气息。
少年稚嫩却勾魂的吻能点燃冰人。
催眠师笑了一下,招手道:“你过来。”
以他所言,于扬站到了他的面前。
见到了那俊秀的下巴上挂着的水珠,催眠师愣了一下,抬起少年的脸,在明亮的灯光下,少年面颊上的泪痕清晰可辨。
“实验对象在与替身做爱时,流泪了……”他思忖着,措辞,“似乎还有些东西……”伸出手,他抚摸着少年的胸膛,“被我忽略了。结束。”一展手,他将于扬搂在怀中,探过头,咬住了那嫣红的唇,“乖孩子,不哭,那个残废的老男人不疼你,哥哥我疼你……”他笑嘻嘻地道,一手将摄像机扔到了床上,另一手就从于扬的衫摆下探进去,抚摸着那柔韧的腰身。
怀中的人不挣扎,但也不会迎合,呆呆的张着迷茫的凤目,似乎是看着催眠师,但瞳仁是放大的,其间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
玩弄了一会儿,催眠师觉得无趣了,跟刚刚于扬的主动亲吻相比,实在是无趣到了极点。他放开被自己允咬得艳红的唇,失望地看着于扬的面孔,叹道:“说不定我喜欢你来干我……我想我们还是各种花样都试试?……I was born to try~~~~”他哼着歌,将于扬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在少年的腰上,看到了旁边扔着的皮带,他忽然又兴奋起来,“宝贝,看着我。”他柔声道,等于扬无神的双瞳对上了他浅碧色的眼眸时,他才笑吟吟地道:“现在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性奴,取悦我,你会得到无上的快感……”
于扬的神情从茫然,逐渐变成了挣扎着的迷惑:“主人?”他微启了口唇,跟着催眠师重复道,“性奴?……”他喃喃地道。
“没错,宝贝。”催眠师柔声道,拂去于扬额前的碎发,“来,你知道怎么服侍我。”他挺起下身,“用嘴。”
却见于扬的面上流露出了更深的不解,愣愣地看着催眠师:“用嘴?”
“天哪……”面对着单纯如婴儿般的目光,催眠师一愣,这时他才意识到,面前这少年虽然是个老道的杀手,但情欲方面只是个雏儿。就算适才的亲吻和爱抚,那也只不过是他最本能的反应,是内心深处的欲望使然。其实,他、根、本、什、么、都、不懂!
一个雏儿……
催眠师大笑着伏低了身子,隔着T shirt咬含住于扬的乳尖,用力一合,去没听到意料中的惊呼,抬眼见到于扬蹙紧了双眉,似乎很痛,但依旧紧抿着嘴唇。“痛就要叫,爽了也要叫,傻瓜。”
然而,忍耐似乎已经在于扬的心中根深蒂固。即便是在深度催眠之中,他依旧固执地沉默。
催眠师的双眉一紧,心中涌起了一种说不出的不满,摸索着抓住了皮带稍。
作为一名顶尖的心理医生,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叫做挫败,是男人所不能容忍的挫败。
“铃……”
是最普通的行动电话铃声。
两人悚然一惊!
于扬的眼神倏然冷洌了起来,探手就抓住了催眠师的胳膊,抖手甩了出去,整个过程迅如闪电!
催眠师只觉得被于扬抓住的胳膊锐痛无比,眼见迎面的那堵墙旋转着就扑了过来,他只来得及用另一手护住了头面,就已经结结实实的撞了上去,只撞得七晕八素,眼前发黑。
于扬习惯性的去摸枪,摸了个空才想起自己的处境,眼见催眠师晃了晃头,拇指中指捏在了一起,正要打指响,忙飞身扑向窗口。
指响被淹没在了玻璃碎裂的声音中,于扬长舒了口气,百忙中抓住了窗帘借力一荡,落入了楼下的阳台,也顾不得房内惊愕的房客,他顺手从抓起张床单走出门去,边走,边撕下布条缠上被玻璃划上的手臂。
得罪什么人,也不能够得罪催眠师。
踉跄地走在雨中,于扬对自己说,简直毫无还手的余地。可是他实在想不出,自己怎么会得罪了这个比狼还要变态的变态。难道自己在不经意中,已经成为了别人的目标?
这就是江湖。
其实,想起来,狼说得不错。江湖上的人,就要有江湖中的活法。狼是如此,而这个催眠师也是如此……或许变态只不过是一种生存方式,黑暗中的人就是靠这个活下来的。
于扬从裤子的暗兜中掏出手机。如果不是那时的手机铃声惊扰了催眠,他不知道自己会是一种什么处境。醒来就见到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