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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是无法替代的风景.三少爷的"贱"(出书版) 作者:坏笑君-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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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孕了还到处跑,像话吗?”这是沈晨容说的第一句话。
  
  明显听到对面的方姨的儿子倒抽了口凉气,我回头尴尬地扯着笑脸:“对不起对不起,我这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方姨的儿子一脸迷惑。
  
  沈晨容仍旧板着脸,“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你还出来相什么亲?”说完,他微笑望向方姨的儿子,“都是家里逼的,这做晚辈的也有难处啊,对不起,耽误您时间了。”
  
  方姨的儿子仍处在呆滞的表情当中无法自拔。
  
  我急得拉着沈晨容就往外走,谁知道方姨的儿子在背后喊说:“要不,还是我跟我妈说我没看上你吧,先帮你解围,我再想办法。”
  
  我:“……”
  
  回去的路上,沈晨容全程憋着笑,我则冷着脸望着窗外,时不时感叹下自己的情路多戕。
  
  “任蕾,你别不相信,优秀的男人是不会从别人指缝中流出来跟你相亲的。”沈晨容侧首望了我一眼,然后望回前方的路面,心情尤其好。
  
  我无所谓地说:“你别以为我没人要,就几天前还有人说如果我跟他在一起就送我跑车呢。”
  
  沈晨容轻笑出声,“是么?那恭喜你。对了,那人眼神是不是不怎么好?”
  
  “错,五官端正,体魄健硕,最重要的是他还有不少姑娘喜欢。”我一脸正经地说。
  
  沈晨容懒洋洋地问:“谁?”
  
  “是……好吧,是曹飞。”我挫败地垮下肩膀,扶着额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的话你也信。”沈晨容语气竟然莫名变得严肃起来。
  
  我又长叹了一声,正想发表一些颓废言论的时候,手机骤然响起。一看来电显示,顿时将手机递到沈晨容面前,“麻烦你跟电话里的妇女说一声,我出家了。”
  
  沈晨容问:“谁?”
  
  “我娘亲。”我苦着脸说。
  
  沈晨容顿时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一边去,我开车。”不过,话虽如此说,可沈晨容还是替我接起了手机。
  
  只听沈晨容叫了我妈一声“萍姨”,我妈似乎在电话那头喊了句什么,沈晨容笑着回:“叫您萍奶奶,您乐意吗?”
  
  后来又闲扯了几句之后,终于兜到正题,也是我妈最关心的问题。
  
  沈晨容认真地说:“今天那人我远远看着了,不怎么靠谱,是,形象是还不错,但是我瞧着有点……有点娘,任蕾跟他不合适,尤其是性别。”
  
  三少爷这借口还真是别致得很脱俗。后来电话交到我手上,我对我妈说:“妈,人我是见了,确实是……不太合适。”
  
  破天荒的,我妈没有询问相亲事宜,转而说道:“蕾蕾啊,你高中时就喜欢这臭小子我知道,可是现在不能再浪费自己的青春了,你懂妈的意思吗?”
  
  “妈,乱讲什么啊?没有的事。”我不安地偷偷望了一眼沈晨容,好在他并无任何波澜,仍认真在开车。
  
  “好了,妈也不想跟你多说了,反正,你好自为之。”说完,我妈重重地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她那口气叹得我心里也乱七八糟的,挂了电话许久也未能有好转的势头。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之间就到了我爸的忌日。
  
  我早早地起床在家隔壁的花店买了一束鲜花,刚一转身,却见沈晨容下车向我走来。
  
  沈晨容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接过我怀里抱的花还有两瓶白酒转身放回了车上。
  
  上了车扣上安全带之后,我说:“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谢谢’,只是,大家这么熟,这两个字好像真的挺难说出口的。”
  
  尽管我早就顽强地想与沈晨容这个人划清界限,可是不得不说,从我妈改嫁之后,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沈晨容他清楚记着我爸的忌日,甚至他在国外上学的那几年也不会忘记在每年的这一天给我打一通电话,这种温暖是我无法形容也根本无法淡忘的。
  
  想来还真是巧合,我爸的忌日竟然是我跟沈晨容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尽管现在已经过去了许久许久,我已经即将要成功步入大龄女青年的界限,可我仍然都还是没有勇气去回想那个满目疮痍的破碎夜晚。
  
  对于我来说,我的整片天空在那个夜晚碎裂倒塌了,我妈更是一样。今时今日,我仍然记得那场重大的交通事故,满身是血的病人不断送进医院,医生和护士小跑前进时的杂乱脚步,还有传来噩耗时我妈凄厉的哭喊声,以及她最后哭到晕厥时的苍白面孔。那个晚上,我忘记了哭,忘记了害怕,直到我妈被医生送进观察室,我才敢躲到安全通道里嚎啕大哭。
  
  “你没事吧?感性不适合你。”沈晨容突然开口,我这才从惊心动魄的往事里抽离回来。
  
  我连忙摁了摁眼角,扯出笑说:“平时总嫌弃我不正经,你看,我正经了吧你还接受不了。”
  
  沈晨容侧首望了我一眼,他没有再说话,反而是腾出一只手扔了包纸巾给我。
  
  我又一次想到那个夜晚,第一次见到少年时的沈晨容,他也是像现在这样一脸冷漠地扔了包纸巾给我,看不懂到底是关怀我,还是想砸死我。
  
  那夜我坐在安全通道的楼梯上哭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沈晨容路过,丢了一包纸巾给我,要不是我躲了一下,他很有可能会扔在我的脑门上。
  
  当时,我们都还是十多岁的孩子,沈晨容冷冷看着一脸鼻涕泪的我说了一句让我肝肠寸断的话。
  
  “你的鼻涕粘在头发上了。”
  
  他似乎是善意的提醒,而我却已经没有分辨的能力。于是,当时刚刚失去亲人正悲痛欲绝着的少女,扯着嗓门火爆地对他喊了四个字:“不用你管!”
  
  喊完我就奔出楼梯间,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这个人,只是没想到……
  
  似乎,说起来话有点长了,暂且先不提。
  
  那晚上,因为事故过于严重,沈晨容全家的医生团体几乎都出动了,所以沈晨容这个无人看管的问题少年便被他爸爸带到了医生值班室里头过夜,而晚上躲到安全门里偷偷吸烟的他便遇上了我。
  
  更巧的是,他的爸爸刚好还是当时负责抢救我爸的医生。
  
  由于那场事故的受伤人数太多,当时连他爸都被调配回来参于急救。虽然最后我爸爸还是在急救室的手术台上闭上了眼睛,不过,我知道沈晨容的爸爸已经尽力了。
  
  我妈当时接受不了,跟许多在医院失去亲人却不能接受现实的悲痛家属一样,第一时间狠狠揪住医生的衣襟,声泪控诉。
  
  那时沈晨容的爸爸还没有升到现在的位置,鬓角也还瞧不出明显白发。他认真跟我妈解释着我爸的离世原因,而我妈却半字也听不进,用力拉扯着他的衣领又哭又喊,而他却仍然耐心地一遍又一遍说着,直到我妈伤心过度昏厥过去。
  
  每年的这一天,我都非常想念我的父亲,甚至还有点怨恨,怨恨他的失约,怨恨我人生中第一次看到大海时身边不是他,甚至在每一次看到大海的时候都会无比地想念他。
  
  我后仰着头,抽出一张纸巾盖在了眼睛上,明显感觉到纸巾开始慢慢湿润然后粘在了我的眼角。
  
  半晌,脸上的纸巾被抽走,沈晨容又继续望着前方认真开车,“哭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你躲什么?第一次见你就这德性,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扯出笑容,“谁哭了?我就是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一部电影,结局实在是忒惨了。”
  
  “怎么个惨法?”沈晨容饶有兴趣地问。
  
  “很惨,你猜。”我直了直身子。
  
  “男女主角……结婚了?”沈晨容一本正经地说。
  
  我:“……”
  
  ********
  
  快到墓地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一辆黑色奥迪迎面快速驶过,我回头看了一眼车牌,忍不住用力地拍沈晨容的腿。
  
  沈晨容一脸嫌弃地说:“不管多兴奋,拍自己大腿。”
  
  “我好像看到你爸爸的车了。”我疑惑地说,“奇怪了,你爸怎么会来这种鸟不拉屎的郊区?”
  
  沈晨容没什么表情,“你都说他不会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了,那就说明是你看错了。”
  
  “怎么可能?你爸的车牌号我应该……没记错吧。”被沈晨容这么一说,我倒是还真不自信了。
  
  沈晨容也仍然不信,“只能说你眼花了。”
  
  车已经到达目的地,我也懒得再跟他争辩,先一步跳下了车,然后把鲜花和酒拿在了手上。沈晨容锁了车便将我手上的东西全都接了过去。
  
  来到我爸墓前,我掏出纸巾例行将我爸爸的照片擦了擦,突然眼眶子又是一热。连忙低头,却看到了台上已经摆着两瓶高档白酒还有一束鲜花,似乎刚刚摆上不久。
  
  我说:“沈晨容,你说这到底是谁每年都来看我爸,却又偷偷摸摸从来不露面呢?真是个怪人。”
  
  “或许是你爸爸的朋友,你们总是遇不上罢了。”沈晨容弯腰把鲜花放在了之前那束的旁边。
  
  “希望如此吧,要不然我真得怀疑我爸是不是以前在外头有相好的。”我笑着对沈晨容说。
  
  沈晨容也笑了起来,“我看你是真不怕把你爸惹生气了。”
  
  “我爸才舍不得生我的气。”我转头望着我爸的黑白相片说道,“是吧,爸?”
  
  沈晨容只是弯了弯嘴角应付完我,便低头打开了酒,把先前的两个空杯全都倒满,然后看着我说:“好了,我去车里等你。”说完,转身要走,只是没走两步便回头又扔了包纸巾给我,“别待会儿又想到什么悲惨的剧情,把鼻涕蹭到头发上。”
  
  “走你的吧。”我没好气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昨个给大家介绍的好基友歌爷对于我对她的介绍表示不满,她说她最闪亮的特点让我给遗漏了,那就是——猥琐。今天补上,猥琐歌爷,哈哈。
对了,这两天晋江抽得厉害,想回复留言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好忧伤~~
俺家小老妹的文,很肥快完结了,有甜有虐,最重要是有JQ,咦嘻嘻~~
萧邈邈终于明白,就算她费劲了心思,十七岁献初吻,十九岁献初夜,一垒二垒三垒全套都做遍了,郜临远还是不爱她。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到此为止,她和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三少爷的“贱”08

  看到沈晨容走远,我跪在我爸墓前把酒盅往前推了推,“爸,最近工作实在太忙了,一直没抽出时间来看您,您不会怪我吧?不过,我想您没那么小气。哦对了,妈一切都好,您也不用惦记她,她就是太忙了,不过,我估计着年底之前,她怎么都能回来看您的。”
  
  话说到这里,突然觉得胸口发紧,好多的话也不知道该说哪一句了。我愣愣地看着我爸的相片,看了许久许久,最后叹了口气,“爸,我只有半天假,不能多陪您了,您没事就找朋友喝喝酒玩玩牌,别太挂念我了。”
  
  说完,我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往外头走,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却非常沉重,我想,或许是我爸舍不得我离开吧。
  
  远远我就看着沈晨容靠着车身吸烟,一脸的若有所思。
  
  “前两天还听你跟小胖说戒烟,怎么这又抽上了?你们男人的话还真是没什么可信度。”说完,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沈晨容没说话,竟然非常绅士地替我拉开了副驾的车门。
  
  我上车之后,沈晨容也绕到了另一边上了车。我说:“三少爷,我发现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您就今天舍得对我展示你那难得一见的风度与温柔。”
  
  “你就知足吧。”说完,沈晨容启动车子。
  
  由于头一天晚上熬夜赶图,今天又起了个大早,所以回程我是一路睡回去的。沈晨容一直将我送到公司楼下,才轻轻推醒我,并看着我走进大厦才驾车离去。
  
  中午草草扒了两口盒饭便赶去现场。
  
  现场木工已经入驻,各种木料堆了整整一大厅。我展开图纸跟木工师傅交待得差不多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看到电话号码,我有些吃惊,竟然是崔遥远。
  
  电话一接通,崔遥远便热情问道:“任蕾,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聚聚?”
  
  咱们?聚?显然,崔遥远醉翁之意不在酒。我笑着打马虎眼,“这两天肯定不成,我手头有个活要赶工,时间少任务急,怎么都得下周末才能有空了。”
  
  崔遥远似乎有些失落,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之后,她换上轻松的语气,“那行,我等你,你忙完之后给我电话。”
  
  “没问题。”我痛快应着。
  
  电话那头又有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崔遥远又开口:“对了任蕾,我问你个事。”
  
  我玩笑着说:“领导请讲。”
  
  崔遥远似乎是做了个深呼吸,“那个,沈晨容他……嗨,算了,下次见面再聊吧。”
  
  说完,崔遥远先挂了电话。
  
  我愣了会儿神才放下电话往外走,可是脚掌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刺痛,我顿时蹲在了地上。靠,点儿真背,老子居然踩钉子了,这在我的职业生涯里还真没发生过这种事情。
  
  几个木工都吓坏了,放下手上的活全围了过来。
  
  我做了几组深呼吸之后,开始坐在地上脱鞋观察。好在,钉子不长,穿透我的球鞋底之后,只有一小段插|到了肉里,并不太深,我这一脱鞋,它就已经脱离我的肉体了。
  
  把钉子从鞋底拔出去,袜底已经腥红一小片,我小心翼翼地重新把鞋子穿上。木工师傅紧张地看着我,抱歉地说:“这堆东西我已经找人来收了,没想到这人还没来,就把你给扎了。赶紧、赶紧上医院吧。”
  
  “这就去。”我起身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木工师傅在后头追我,“任小姐,我开车送你吧。”
  
  我本想拒绝,可是想想这郊区等车挺要命,于是点头同意。
  
  半分钟之后,木工师傅将他的车停在我的面前,原来是一辆脏到看不出原本姿色的摩托车。我战战兢兢地坐上后座,木工师傅倒是还真平平安安将我送到了医院,只不过,天色已经灰暗了。
  
  到了医院,我便让木工师傅先走了,自己一个人在急诊挂号。只是今天急诊似乎特别热闹,有几个喝酒闹事打破头的,有小朋友被开水烫伤的,还有个老太太滚了楼梯的,于是乎,我这个被钉子扎到脚的选手等了快一个小时,也没有医生护士腾过空来瞅我一眼。
  
  我这无聊地都快睡着的时候,沈晨容竟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吃饭没?小胖也在,一起。”沈晨容说。
  
  我说:“今儿个不行了,我这有点事。”
  
  “这都几点了,你能有什么事?”沈晨容追问。
  
  我叹了口气,“今天点太背,踩了根钉子,在医院呢。”
  
  沈晨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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