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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简璎-为卿狂-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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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茉优不由自主的反应看他,反应得浑身火热,这个吻比五年前的吻更加炽烈,更加缠绵,她像飘浮在海中.一况一浮都由他牵引,毫无主控的能力。
    直至他放开了她,那柔情万千的甜蜜犹在她身体里头回荡,沉睡了许久,她感情的知觉似乎在此刻苏醒了。
    禇全美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喘着气,哑声的问:“跟我走吗?”
    她想点头,她也要点头,但是一抹乌云倏地飘入她脑海,不!她不能跟他走!在咖啡馆中,突如其来的晕眩使她警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又亮起了红灯,跟了他,非但不能为他生儿育女,反倒会成为他的负累,她怎么能让十方烈焰里头最最出色的“昼夜”有个病的妻子…“为什么?欧阳炽?”他的眼光冰冷丁起来。
    陆茉优紧咬着下唇一语不发。
    “你默认了?他的心已沉进了地底,在他抛弃自尊和自傲,对她这样掏心挖肺的告白之后,她还敢拒绝他?”
    她还是默然不语。
    “下车!”禇全真打开车门咆哮着,眼里充满了愤怒、悲切和恨意,“我叫你下车!”
    她默默的下了车,他看也不再看她一眼就上了驾驶座,甩上车门,一个急速转弯,车身绝尘而去!
    第八章
    昨天黄昏被禇全真丢在山顶之后,陆茉优回到宅里虽不算晚,但也已过了晚餐时间,她洗了个热水澡,喝了一杯牛奶,把自己给抛进床铺里,要自己什么都别想,先好好睡一觉再说。
    她吃了两颗安眠药,一夜无梦,早晨醒来时精神倒是不错,换了衣服下楼,餐厅里,欧阳炽正在吃早点,今天他没按照惯例看早报,平常喜欢吃的奶油吐司和水煮蛋也原封不动,黑咖啡倒是喝了一大半,显得心事重重。
    “早。”她对欧阳炽笑了笑。
    管家见女主人下来了,立即俐落的差女佣送上热奶茶和蔬菜沙拉。
    “昨晚没看到你。”欧阳炽将咖啡杯搁下,神色有些严肃。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陆茉优轻声问,认识欧阳炽多年,她从没看过他有这种表情。
    他看着陆茉优,也不拐弯抹角,很直接的说:“我有个侄子,今年才十岁,年初发现他脑里长了恶性肿瘤,我大哥立刻延请一流名医为他开刀,但是手术失败,病情愈加严重。”
    她沉吟,突地蹙起眉心,“阿炽,你说的是小康?”
    欧阳炽点点头,“没想到你还记得他。”
    陆茉优笑了,“那时他才两岁,跟你一道来岛上玩,他叫我姊姊,胖呼呼的身子满屋子打转,我从来不知道孩子是这么可爱,直到认识了小康,他让我觉得这世界还是美好的!”
    “可是这个美好的孩子,现在却逃不过死神的追缉,他是那么乖巧的孩子,上帝太不公平了!”他沉痛的说。
    他至今未婚,向来把兄弟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小康尤其是与他感情最好、最深厚,发生这种事,他的心里又疼又着急,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别这样。”陆茉优轻拍他手臂,急急安慰他,“难道没有试过再找别的医生?”
    “当然有!”他苦笑,“五月,我们找到一位日籍名医,手术费是一百万美金,我们把小康送到了日本,他被推出手术室时却已奄奄一息,那个混球医生把一百万美金还给了我们,他摊摊手,该死的说小康已经病人膏盲,没得救了。”
    陆茉忧睁大眼睛,她似乎看到了那个画面,小小的小康在手术台上任人宰割…泪水不由得在她眼眶里打转。
    “他们怎么忍心这样对小康?怎么忍心!”她激动起来。
    他闷声说:“自此之后,我大嫂每天以泪洗面,小康却很懂事,他那么小,却不喊病也不叫苦,还会反过来安慰妈妈。”欧阳炽深深的看着她,眼里是一片对小康的怜惜与不舍,“知道吗?茉优,找到意大利来谈生意的前一晚,原想去跟小康说说话,却听到他又在安慰我大嫂。他说,妈妈别哭,小康不乖,生病让妈妈伤心,如果小康死了,妈妈不要伤心,快点把小康忘了,再生一个小康的弟弟妹妹来陪妈妈,这样妈妈就不会伤心了。”
    听着听着,陆茉优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欧阳炽振作了一下,眼里似乎又有了光彩,“两天前,我大嫂最小的妹妹突然打电话回来,她带来一个消息,她说,她在游轮上认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自称叫卓乐。”
    “卓乐!”她有点惊讶会听到这个名字。
    “你认得他?”
    陆茉优点点头,“他是十方烈焰之一,我在一年前见过他,也是在一艘豪华游轮上,那次我与方雅浦皆应古董协会之邀前往阿拉伯,由雅浦为我引荐。”
    欧阳炽的眼光闪了闪,“我大嫂的妹妹与卓乐说起小康的事,卓乐告诉她,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救得了小康,那个人叫禇全真。”
    陆茉优沉默了,在欧阳炽提到卓乐时,她已猜到会是这个答案。
    他热烈的捉住她的手,急切的优:“你瞧,茉忧,我多傻,若不是大嫂的妹妹捎来消息,我居然会忘了禇医师,真是不可饶恕的糊涂,我差点害死了小康呀!”
    “他确实是个好医生。”她垂下睫毛,低低的说。
    欧阳炽叹了口气,“但是,他却不肯救小康。”
    陆茉优抬起头来,有丝惊异,“为什么?这没有道理!”
    “我大哥在得知世上有禇全真这个人可以救小康之后,他欣喜若狂,昨天已经透过许多管道去找禇全真,好不容易联络上了,对方却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他,就让秘书一口回绝。”
    陆茉优有丝感喟,“他是这样的。”当年他不也懒得救她吗?若不是方雅浦全力护航,恐怕世上早已没有陆茉优这个人。
    欧阳炽烦恼的说:“我大哥连一千万美金的酬劳都准备好了,可是这是他的脾性,他不出现,我们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康一天比一天虚弱,一天比一天更接近死亡。”
    她看着他,幽幽然的光芒在眼底浮动,“这么说,你是要我去找他了?”
    “你愿意吗?茉优。”他与她相对凝视,“除了你,我没有别的办法,禇全真行踪成谜,宅院深锁,根本不见任何人,我们连面对面恳求他的机会都没有,小康他……”欧阳炽一阵硬咽,“他无法等待太久。”
    她苦笑,“我没有把握会成功,说不定,他连我都不见。”在经过了昨天之后,她与禇全真的关系越加僵拧,他会见她吗?”她自问着。
    唉,她真的一点把握都没有。
    上午八点零五分,陆茉优提着一只简便的行李抵达旧金山,手中握着方雅浦给她的地址,她在机场外招了辆计程车,直驱目的地。
    从机场到市区,车身行驶在一0一号超级公路上,她却无心欣赏车窗外的情调,满脑子想的都是待会的情形,他会不会见她?会?还是不会?
    来旧金山之前,她尝试着用电话联络禇全真,私人专线的号码也是方雅浦给她的,但却整日无人接听。
    好不容易她找到禇全真的秘书,那男秘书则是一贯冷冷的调子告诉她,禇医师不在,连她想留下自己的姓名电话,那男秘书都不屑一留。
    于是她来了,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还有更多复杂的情绪。
    经过许多高高耸立的摩天大楼,再经过海湾桥,车身停在一处闹中取静的建筑物前,她付了车资,提起行李下车。
    计程车驶走了,四周只剩下她一个,两旁浓荫茂密的树木随风摇曳,红色大门看起来坚固无比,常青藤蔓攀在围墙上,而过高的围墙又使人看不到里头的景况,显得神秘无比。
    她按了铃,立即传出一声凶恶的狗吠,没两分钟,大门自动开启,门内一个人都没有,显然大门是由电脑所控制。
    她走了进去,几株枫树立即映入她眼内,时值秋日,明艳的淡黄色被阳光照耀的像金箔,美得令人陶醉。
    不过杀风景的是,枫树下徘徊着几只黑色大狼狗,每一只的样子看起来都顶凶恶,也都顶不怀好意。
    她不知道禇全真有养狗的嗜好,也没想过他会在宅子里栽植枫树,看来她不了解他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建筑物的门敞开着,她一走进去,镂门随即自动会上。
    室内仍然一个人都没有,陆茉优踏在厚厚的墨绿色地毯上,她将行车搁下,打量着厅堂。
    像是在炫耀财富似的,竭尽铺陈之能令,布置得美轮美英,不只有名门气派,更胜宫廷一筹,大师级油画和雕塑作品随处可见,都是真迹原作,宛如进入一座艺术的殿堂。
    “看够了吗?”
    脚步声在楼梯上方响起,禇全真懒洋洋的走下楼,他长发飘散,随意披着一件黑色晨饱,手臂上还挂着一个娇烧的女人,那女人倚着他,也是一副懒洋洋的娇情姿态。
    陆茉优怔了怔,她没想到会在禇全真的屋里看到女人。
    “亲爱的,她是谁呀?”女人轻挑的扫了陆茉优一眼,搽着鲜红寇丹的手指在禇全真裸露的胸肌轻轻刮搔。
    “一个朋友,一个普通朋友。”禇全真笑了笑,似乎很享受女人的挑逗。
    女人嘟起了唇,更向他怀中偎去,手指也更不安分的在禇全真身上摩搓,“哦?朋友呀,她来干么?”
    “我也不知道她来干么。”他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陆茉优,挑了挑眉毛问:“你来干么?”
    隐忍住一团酸涩,她告诉自己,这是他的私生活,这不关她的事,她最好视若无睹,“我有事请求你。”
    禇全真散漫的瞄瞄她,“听说了。”他拉长了声音,显得不怎么有兴趣。
    “那么,是不是可以请你——”
    他刀削似的俊容漠然一片,“抱歉,我最近迷上了这个女人,所有的时间都得陪她,没空理会什么小鬼。”
    为了加强可信度,他的手环上女人腰际,对着她须子一阵亲吻,吻得她咯咯娇笑。
    陆茉优秀眉微喀,“全真,那只是个十岁的孩子,他可以活得很好,只要你愿意救他一命。”
    禇全真怪异的撇撇嘴,椰榆的说:“帮情郎来做说客了,还没嫁到欧阳家,你倒已经很像欧阳家的人,爱情真是伟大!”
    他不是已经决定要放开陆茉忧了吗?为什么一旦面对她,那份激烈的感情却又排山倒海的对他涌来,思念有如此之深吗?她不可饶恕,千万个不可饶恕!
    “我来,不是为谁,而是为了那个可怜的孩子。”她知道他有误解,但现在不是讨论她为谁而来的时候,救小康是当务之急,她一分钟都不想浪费。
    他扬起下颚,抛给她一个古怪的笑,“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世界展望会的义工了,居然对世界儿童这么怜悯?哈,陆茉优,你好慈悲的心肠啊!”
    陆茉优低叹,“别这样,全真,我知道你不是一个狠心的人,想想看,那只是个孩子,一个天真无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她知道禇全真的善良热情都掩藏在他狂傲放荡的外表下。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禇全县的声音更冷了,“五年前有个没心没肝的人伤了我,让我至今无心,我是个无心人,不需要具备良心,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你走吧!”
    他一副送客的姿态,女人不耐烦的摩搓着他,丰腴的身子净往他胸前靠去,似乎等不及要与他再度同赴云雨。
    陆茉优与他对看了一眼,她深吸了口气,“你说吧,要如何你才肯救人?”
    “跟我谈条件?”他心里泛起无法解释的怒气,什么无辜的孩子,还不都是借口,她这么低声下气全都是为了欧阳炽!
    “任何条件,只要我做得到的,我都可以答应你。”在他摆明了要挑剔她与屈辱她的情况之下,她无棋可走。
    禇全真扬起微笑,慢条斯理的拍手,“大方!真是大方!”
    他盯着她,见到她的热情又化为一滩水,嫉妒像魔鬼撒下的网,密密的将他拢祝他不变的俊容令她一阵心悸,“如果你见过小康,你就不会这样残忍,你就不会见死不救……”“别说这么多,要我救人,可以!”禇全美邪恶的看着她,“你跟我上床,并且任我摆布三十天,成为我禇某人的玩物。”
    不可置信的,她退后一步,心揪痛了起来。
    为什么他要提出这样的要求?他真那么恨她吗?必须借由污辱她的身体来报复她……“怎么?不愿意?”他冷笑,好心的提醒她,“是你说任何条件的,我可没有强迫你哦!”
    她紧咬着肝唇,半晌之后,她点头了。
    禇全真死命的握紧了拳头,他尖锐的问:“你答应?”
    为了欧阳炽,她竟甘愿对他献身?得到心爱女人的身体竟是用这种方法,讽刺!大讽刺!
    陆茉优的面容一片沉静,简单的说:“我答应,也希望你信守承诺,尽快为小康开刀。”
    他忽而狂肆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那家伙知道你为了救他的小侄子,而让他戴上绿帽子,不知会做何感想?”一想到他不是她唯一献身的对象,他就怒火难当。
    “这不关你的事。”陆茉优面不改色。
    他阴沉一笑,“确实不关我的事,我只要好好想想该怎么享受你的身体就行了,价值一千万美金的身体,五年前我没尝到,现在,我会加倍要你还我。”
    禇全真的话令她一阵寒颤,可以预期的,她将不会获得任何温柔的对待。
    他利眸直视着她,倏地转过身背对她。
    “我还要和我的女人温存两天,两天后,你自己来接替她温床的位置,有空的话,我奉劝你去多观摩些色情录影带,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禇全真搂着女人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那冰冷的语调似乎还残留在空气里,今人胆战心凉!
    回到饭店,陆茉优立即接到欧阳炽打来的电话,他又急切又忧心的声音在彼端响起。
    “茉优,你见到禇医师了吗?”
    “嗯。”陆茉优点头,刻意露出笑意,“他同意为小康开刀了。”要是欧阳炽知道她竟是这样说服禇全真的,他一定会内疚死的。
    “真的?太好了!”顿了顿,他遂又担心的追问,“可是,他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她维持如常的声看,疲惫的拿下耳环,“你快回马来西亚去准备吧,我想,我们这几天就会飞过去,确定了日期,我会再与你联络,帮我跟小康说声加油,我爱他。”
    挂掉电话,她的大哥大却又响了起来。
    “茉优,那小子没把你拒于门外吧?”方雅浦笑嘻嘻的声音传来,“我打赌你见到他了,而他也给你难堪了,是不是?”
    她笑了笑,“雅浦,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原谅他。”方雅浦由衷的说,“他从小就是这么别扭,越喜欢的东西,就越是粗鲁的对待,口是心非,对你更是如此。”
    她温柔的说:“我知道了,我不会怪他。”她确实没有怪过他,即使是在他早上说了那么伤人的话之后,她对他还是没有一丝恨意。
    “那么,给他机会。”方雅浦建议。
    “但愿他也同样给我机会。”陆茉优这是肺腑之言,这段感情纠结至此,已分不清楚谁对谁错了。
    “祝你们幸运!”方雅浦笑着切断了电话。
    于是,两天过去,这两天来,陆茉忧没出饭店一步,她把自认识禇全真以来的点点滴滴回想一遍,全都详细的写了下来。
    跟随着笔记,她突然发现自己多么的傻,白白浪费了这许多时间,五年来,若她心中没有他,她何苦将自己困在工作中,何苦每一听见他的名字,她都会在心里悄声叹息……夜晚,她沐浴过,换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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