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千古英雄人物 >

第10章

千古英雄人物-第10章

小说: 千古英雄人物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立刻发觉木门已在外面下了锁,心中不禁一震,暗忖道:
  “噫!这是甚么意思?他为甚么要把我关在这屋子里?”
  一种不祥的感觉立时闪入他脑际,他连忙用力拉门,同时喊叫道:“叔叔!叔叔!您怎么把门锁住了?”
  灯塔就在数尺之外,照说华玄农不致听不到他的叫喊,但他没有回答华云翔的话。
  华云翔更感不安,大叫道:“叔叔,小侄要破门出去了!”
  蓦然,华玄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冷冷说道:“你要出来干甚么?”
  听声晋,竟似他一直躲在屋外守候,还没上灯塔去点灯呢!
  华云翔不禁吸了一口冷气,问道:“叔叔,您老为甚么要把小侄锁在这里面?”
  华玄农冷笑道:“因为怕你丧命!”
  华云翔一惊道:“怎么说?”
  华玄农道:“这岛上夜间毒蛇到处窜行,你若出来,准会被咬死!”
  华云翔半信半疑,道:“哦,真的么?”
  华玄农嘿嘿冷笑道:“当然是真的,我不愿见你横死,所以暂时把你关禁着,现在你给我乖乖的呆在屋中,再叫一声,我立刻撵你回去!”
  说到未了,人似已经远去。
  华云翔感到沮丧,退回桌前的凳子下,发闷起来。
  他现在愈发觉得叔叔古怪得可怕了,他感觉叔叔把自己视为敌人,正在时时刻刻提防自己,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的一件事,难道叔叔还不相信自己是他的侄儿?
  不,要是他不相信,一定不肯让自己留下来。
  而既然肯让自己留下来,又为甚么以这种满怀敌意的态度来对待自己呢?
  他仍是想不通,只好闷坐着等待。
  足足等待了半个时辰之久,才听到开锁的声音,然后木门被推开,华玄农提着那盏气死风灯走进来了。
  他反手掩上木门,把灯吹熄,挂回壁上,这才开口道:“你打算在此住多久。”
  语气冷冰冰,毫无真情!
  华云翔真想不到他会提出这个问题,心中更感不快,答道:“叔叔若不喜欢小侄留下,小侄明早离开便了。”
  华玄农道:“我不是要赶你走,只是我生活困难,无力供养你,你若要多住几天的话,须得一天付给我一两银子。”
  华云翔不禁笑道:“这简单,小侄给您就是了!”
  说罢,摸出一锭五两重的银子,放到桌上。
  华玄农取出银子仔细看了看,掂了掂重量,道:“这是几两?”
  华云翔道:“五两。”
  华玄农摇头道:“我看只有四两呢!”
  华云翔道:“那就算四两好了。”
  华玄农面上才有了笑容,他谨慎的收下银子、然后由菜橱里取出几个馍馍,一小碟咸鱼,一壶白开水,笑道:“来,咱们来吃饭!”
  华云翔见食物不好,倒替他难过,问道:“叔叔在此看守灯塔,每月可得多少银子?”
  华玄农道:“三两,外加伙食,苦得很!”
  华云翔道:“那为何不离开?”
  华玄农耸耸肩,笑道:“离开?嘿嘿,我为甚么要离开?我才不傻呢!”
  华云翔道:“甚么意思?”
  华玄农咬了一口馍馍,道:“吃吧!不要说话……”
  华云翔也拿起一个馍馍来吃,觉得淡而无味,便举箸挟了一块咸鱼,合着馍馍吃起来。
  华玄农看他两三口便吃下一块咸鱼,似甚心痛,皱眉道:“那咸鱼咸得要命,你不能多吃!”
  
  孤剑生 扫描 楚天侠影 OCR , 独家连载 




第 十 章  海盗藏宝
 
  华云翔很尴尬,道:“好,小侄不吃了。”
  华玄农道:“你吃一个馍馍,喝一碗开水,这就差不多了,吃得太饱对身体有害无益。”
  华云翔道:“叔叔,咱们来谈谈我爹!您老可知我爹是被谁所杀的么?”
  华玄农摇头道:“不知道!”
  华云翔道:“那么,您老可知我爹有什么仇家?”
  华玄农又摇头道:“不知道,我和你爹已经十多年没见面,他的一切我都不知道。”
  华云翔听了很失望,又问道:“无论如何,您老总该知道我爹为甚么退出武林的吧?”
  华玄农道:“不知道!”
  华云翔咦然道:“您老甚么都不知道么?”
  华玄农点头道:“正是,我甚么都不知道,所以你这次来找我可说找错了。”
  华云翔不信他甚么都不知道,忍不住冲口道:“有一件事情,您老一定知道!”
  华玄农淡淡道:“不一定,你说说看。”
  华云翔迢:“就是您老和我爹不相往来的原因!”
  华玄农神色冷了冷,道:“不错,我和你爹不睦,我们早已断绝了兄弟之情,但原因我不能告诉你!”
  华云翔痛苦地道:“为甚么呢?我爹已经死了,还有甚么不可说的呢?”
  华玄农冷冷的道:“你爹都不肯告诉你,我为甚要告诉你!”
  华云翔感到浑身发冷,扔下半个馍馍,长叹一声道:“小侄明早就走!”
  华玄农并不挽留,道:“最好如此!”
  他起身走去床前,拿了一床破棉被,递给华云翔道:“今晚你去塔中睡觉。”
  华云翔道:“多谢叔叔好意,小侄不需要棉被。”
  他提起自己的包袱,转身开门而出。
  石屋外面,灯光如画,塔上的灯火正在熊熊燃烧,望之令人头昏目眩。
  华云翔伫立仰望片刻,轻叹一声道:“灯塔!你是迷航者的救星,但你能指引我甚么呢?”
  怀着一颗悲伤凄凉的心,他举步走入塔中,把包袱扔下,然后拾级登塔,靠上一个窗口,凭窗远眺远处的茫茫大海。
  他望着大海,看白浪粼粼,一波逐着一波,忽然想起古词有:“不忍登高临远,望故乡渺渺,归思难收,叹年来踪迹,何事苦淹留!”之句,更觉万种哀愁齐上心头,泫然欲泪!
  父亲因何与叔叔断绝兄弟关系?
  叔叔当真不知父亲的退隐及被害的原因么?
  唉……
  他凭窗倚立良久,才转回塔下,见塔下有一堆干草铺开,躺了下来。
  在胡思乱想中,神智渐渐进入朦胧状态。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觉眼前晃过一片人影,心知是叔叔来了,本想睁眼坐起来,但转而一想,决定假装睡熟,看看他有何举动。
  华玄农真的来到了塔中,来得无声无息,有如脚不沾地的鬼魅!
  他脸上带着一种阴森诡谲的表情,悄然走到华云翔身边,俯身注视一番,确定华云翔已入梦乡,才露出一个放心的微笑,转身走了出去。
  华云翔听出他已走出塔外,才微睁双目,望着他已走出数步的背影,暗忖道:“哼,他这是干甚么?为何这样鬼鬼祟祟?”
  只见华玄农走回石屋,轻轻掩上木门,便再也没有一点动静了。
  华云翔愈想愈疑,决定探明究竟,于是慢慢翻身爬起,提轻脚步,向石屋走过去。
  趋到石屋门前,蹲身上下一看,见木门没有一条缝隙可作窥视,乃又轻移脚步,沿屋下寻找起来。
  转到石屋后面,发现其中一块石砖下透出一丝灯光,和石砖下有空隙,于是趋前向内窥望。
  缝隙虽小,一眼望入,却可看见石屋中大半的情景!
  但见华玄农此刻正由床下搬出一只大酒瓮,那酒瓮似乎很重,他费力的将酒瓮捧到另一边的石壁下,然后打开瓮口,探手入内,取出一件东西来。
  黄澄澄的,竟是一个金元宝!
  看份量,约在两斤左右,而且洒瓮中显然显然藏着几十个那样大的黄金元宝,他拿出来的只是当中的一个而已!
  华云翔看得惊奇不置,暗忖道:“嘿!他并不穷,他藏着许多黄金,但他这些黄金是哪里来的呢?看守灯塔赚来的么?不……”
  思忖间,只见华玄农拿起那个黄金元宝在嘴上亲了亲,脸上笑眯眯的,好像在亲着亲生儿子,然后把黄金元宝放回瓮内,封上瓮口,接着转去移开壁下的一口大米缸……
  那口大米缸下垫着一块木板,他移开米缸,再翻越那块木板,便见地下有个洞口。
  他把那一瓮装满黄金元宝的酒瓮捧入地洞内,盖上木板,再将米缸移回原处,看看没有甚么破绽,这才挺身起立,透出了一口气。
  华云翔心中暗笑,忖道:“原来他是怕我发现那一瓮黄金,因此将它藏入地下心哼!真是可笑……”
  他继续窥视,看见华玄农已准备上床就寝,于是轻移脚步离开屋后,走回灯塔。
  不,就在他即将跨人灯塔之际,突听石屋木门“呀!”的一响,旋闻华玄农怒吼道:
  “云翔,你起来干甚么?”
  声色俱厉,显见其心中至为惊骇愤怒。
  华云翔吓了一跳,转身一礼道:“叔叔,小侄刚起来小解,可是吵了您么?”
  华玄农怒冲冲走到他面前,戟指他叱道:“你看见了,是不是?”
  华云翔见他目中杀气隐透,心头一懔,忙的佯作迷惘道:“您老说甚么呀?”
  华玄农瞠目暴戾地道:“你刚才躲在屋外偷看我,对不对?”
  华云翔惊愕道:“偷看您?偷看您甚么呀?”
  华玄农目射锐芒道:“你没有偷看?”
  华云翔摇头道:“没有,小侄内急,去树林中小解,并未走近石屋一步。”
  华玄农打量他好半天,疑色渐去,道:“你当真没有偷看我?”
  华云翔笑道:“叔叔,你老是怎么啦?小侄为何要偷看您老?是不是您老在屋子里做甚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华玄农怒道:“胡说?我没有甚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我只是不喜欢被人暗中窥视!”
  华云翔含笑道:“小侄说一句话,您老不要生气,您老的嘴脸小侄已看够了?何必再偷看呢?”
  华玄农竟不在乎冷嘲热讽,只一瞪眼道:“好,你睡觉吧!”
  语毕,掉头入屋而去。
  华云翔转回草堆躺下,暗叹道:“唉,原以为见到他便可解开一些谜,那知恰恰相反,他给我的只是更多的谜,更多的困惑……现在我该怎么办?明日一早离开此地?或者留下来?”
  他想了半天,决定留下来。
  因为,他确信叔叔华玄农一定知道父亲退隐的原因,他要迫他说出来!
  天亮了。
  海岛上的清晨,空气清新,景色美丽,远处的海涛声配上近处的鸟叫,听来令人沉醉。
  华云翔却无心情领略,他举步走出灯塔,见叔叔也已出来,便上前施礼道:“叔叔您早。”
  华玄农冷冷淡淡地道:“桌上有一个馍馍,你拿去吃吧!”
  华云翔走入屋中,一瞥壁下那个米缸,说道:“叔叔:你老不烧饭吃么?”
  华玄农道:“偶尔吃一两顿米饭。”
  华云翔一指米缸道:“这里盛的是不是白米?”
  华玄农面色微微一变,立刻走入屋中,却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答道:“是啊!”
  华云翔走近米缸,手摸上缸口道:“咱们来煮一锅饭吃如何?”
  华玄农登时紧张起来,沉沉脸道:“不成,我每月在初一和十五才吃白米饭,现在还不到时候!”
  华云翔道:“叔叔太刻苦了,一个人活在世上,虽不该奢侈浪费,但更不该虐待自己,您说是不是啊?”
  华玄农轻哼了一声道:“我才没有虐待自己,我天天有咸鱼咸肉可吃!”
  华云翔道:“你老难道只能吃咸鱼咸肉?吃鲜鱼鲜肉不更好么?”
  华玄农冷笑道:“听你这话,就知你也是个不长进的败家子,你也不想想看,这世上没饭吃的人多得很,我有咸鱼咸肉可吃,还有甚么可抱怨的?”
  华云翔道:“但常言道‘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要是你老吃得起鲜鱼鲜肉,为甚么不吃呢?”
  华玄农道:“我才不吃鲜鱼鲜肉!”
  华云翔道:“甚么原因?”
  华玄农道:“告诉你,同样一块肉,若是咸的,可以佐餐一顿,但若是鲜肉,一日就吃下去了,这相差有多大,你小子自己算算看吧!”
  华云翔尖笑道:“所以我说您老太刻苦了,您老这样省吃俭用,要把一生的积蓄留给谁呢?”
  华支农似乎心慌,两眼一瞪道:“积蓄?你胡说甚么?我一日三餐都吃不饱,哪会有积蓄?”
  华云翔故意把身子倚上大米缸,微微一笑道:“小侄是说,假如您老有积蓄的话……”
  华玄农连连摇头道:“没有!没有!我生吃的都没有,哪还有晒干的!”
  他见华云翔身子靠在米缸边,心中很是不安,挥挥手道:“你快把那个馍馍吃下,然后我送你回陆上去!”
  华云翔走去拿起馍馍咬了一口,嘴嚼着道:“不,小侄已改变主意,决定在此多住几天,陪陪您老人家。”
  华玄农一摇头道:“不必,我孤独惯了,不需要人陪伴,你回去吧!”
  华云翔道:“小侄至少要住四天。”
  华玄农神色一变道:“甚么意思?”
  华云翔道:“因为您老已收下小侄四两银子,您老说过小侄须付一两银子,昨晚小侄已付了四两银子,因此有权在此居住四天。”
  华玄农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说道:“我把四两银子还给你如何?”
  华云翔摇摇头,在凳子上坐下来。
  华玄农是愤怒,吼道:“小子,你这是甚么意思?要耍无赖不成?”
  华云翔平静一笑道:“您老这样说就不对了,您是小侄的叔叔,小侄是您的侄儿,这次小侄跋涉数千里来此探望你老,难道不该多住几天?”
  华玄农一指外面叫道:“我不欢迎你,你马上给我滚回去!”
  华云翔坐着不动,笑道:“要走,至少也得您老把事情解释清楚之后。”
  华玄农怒道:“解释甚么?”
  华云翔道:“关于您老与家父闹翻的原因。”
  华玄农跳脚道:“那没甚么可说的!”
  华云翔道:“您老不说,小侄死也不走!”
  华玄农气极,戟指他一字一字道:“你不走,我把你扔下海喂鱼!”
  华云翔面无惧色,笑笑道:“跛脚仙知道小侄将来此探望您老,小侄若死了,您老如何向他解释?”
  华玄农似被“跛脚仙”三个字震慑住了,呆了半响,才重重“哼!”了一声,道:“好,你就在这里住四天,四天之后,我不再收受你的银子,你得给我滚!”
  华云翔情知他怕自己发现他的藏金,内心十分紧张,心想自己只要在这四天之内缠住他不放松,他在不胜烦恼之下,也许肯吐露与父亲翻脸的原因,当下点头一笑道:“一言为定,小侄当在第五天早上离开这里。”
  华玄农取了一顶草笠戴上,向屋外走去,说道:“你出来,我要锁门了!”
  华云翔提起茶壶倒了一碗开水喝下,才举步走出,问道:“您老欲去何处?”
  华玄农把木门锁好,便朝岛边走去,道:“我每天早上都要驾船在岛边巡视一番,你跟我来吧!”
  华云翔于是跟他走去。
  来到一处岛边,只见一面峭壁下停泊着一艘帆船,华玄农跳上船,扯起风帆,解开缆绳,见华云翔上船坐定之后,即开船沿着岛边驶去。
  华云翔道:“叔叔,听说这一带海上经常出现海盗?”
  华玄农爱理不理地道:“嗯……”
  华云翔道:“您老和海盗交过手没有?”
  华玄农道:“有。”
  华云翔道:“您老能降服他们么?”
  华玄农道:“能。”
  华云翔见他不大理睬自己,也就闭口不再发问,开始欣赏着海上的景色。
  帆船沿着小岛驶了半圈,华玄农忽然把船停在一处礁石遍布的海面上,坐下道:“云翔,你说你们爷儿俩在长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