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9·11-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肟淼溃吹桨坠嗡幕嵋槭摇! �
美联航93次班机和击落命令
9月11日早晨,总统和副总统通过一系列电话而不是一条开放的通讯线路保持联系的。总统告诉我们他对那天早晨简陋的通讯条件感到十分灰心。他在一段时间内不能联络到关键官员,包括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通向白宫隐蔽所会议室——还有副总统——的线路一直是切断的。
副总统记得就在进入隐蔽所会议室后打电话给总统。关于副总统何时到达避难所会议室的证据十分矛盾。我们根据现有证据推断副总统在10∶00前不久到达会议室,可能是在9∶58。副总统回忆在他到达后被告知空军正试图在华盛顿上空建立空中战斗巡逻。
副总统开始打电话给总统讨论空中战斗巡逻的执行规则。他回忆说他感到除非飞行员收到在飞机拒绝转向时他们能否授权开火的命令,否则实施空中战斗巡逻也没有什么用处。他说总统制止了这一想法。总统说他记得有这么一次通话,而且那次通话让他想起他做战斗机飞行员的日子。总统向我们强调说他授权击落被劫持的飞机。
副总统的军事副官告诉我们,他相信副总统就在进入会议室后与总统通话,但他没有听清他们说什么。在副总统进入后不久来到会议室的赖斯坐到副总统身旁,她记得他通知总统:“先生,空中战斗巡逻已经开始。先生,他们想知道他们要做些什么。”然后她回忆听到他说:“是的,先生。”她认为这次通话在他们进入会议室后持续了几分钟,可能是5分钟。
我们认为这次通话发生于10∶00至10∶15之前的某个时刻。在反映那天早晨其他重要事件的资料来源中,没有关于这次通话的文件记录,但相关的资料来源并不完整。附近的记录人员,如副总统的办公厅主任斯库特·利比(Scooter Libby)和切尼夫人,没有记录下副总统进入会议室后总统与副总统之间一次立即的通话。
10∶02,避难所的发报机开始接受来自10∶03∶11的报告,一架归航的飞机——假定被劫持了——正朝华盛顿飞来。这架飞机是美联航93次班机。美国特工处直接从联邦航空局得到这个消息。联邦航空局可能在显示器上一直跟踪美联航93次班机的飞行,它显示的是飞机计划飞往华盛顿的路线,而不是实际的雷达反射。因此美国特工处采信了这些图像,并不知道飞机已经在宾夕法尼亚坠毁了。
10∶10至10∶15之间的某一时刻,一位军事副官告诉副总统和其他人这架飞机在80英里外。副总统切尼被授权处理这架飞机。据斯科特·利比所描述的他的反应是迅速而具有决定性的:“在它决定转向时击毁它”。副总统授权战斗机与这架飞机交战。他告诉我们他的授权是建立在先前与总统对话的基础上的。这位军事副官几分钟后返回,大约在10∶12至10∶18之间,说飞机在60英里外。他再次请求授权作战。副总统再次同意。
白宫办公厅副主任乔舒亚·博尔滕(Joshua Bolten)在会议室桌旁。博尔滕目睹了这些交流,在他称为“一段安静的时刻”后,建议副总统与总统联系,确认作战命令。博尔滕告诉我们他想确保总统得知副总统执行了这一命令。他说他先前从未听到过总统讨论过此类问题。
据记录,副总统于10∶18打电话给总统,通话两分钟获得了这次批准。在空军一号上,总统的新闻秘书正在做记录;阿里·弗莱舍(Ari Fleischer)10∶20记录了总统告诉他说他已经授权在必要时击落飞机。
第一部分:“我们已控制了一些飞机”国家危机处理(4)
几分钟过去了,一架飞机在宾夕法尼亚坠毁的消息传来。避难所中的人想知道这架飞机是否是依照这一授权被击落的。
在大约10∶30,避难所开始收到另一架被劫持飞机的报告,这时它在5到10英里外。因确信他们只有一到两分钟的时间,副总统再次传达与飞机“交战”或“摧毁”它的授权。10∶33,哈德利告诉空中威胁电话会议:“我需要传话给迪克·迈尔斯(Dick Myers),我们的报告是一架归航的飞机正在不到5英里外。副总统的指示是我们需要将其摧毁。”
这时再次失去了关于这架归航飞机下落的直接消息。在一位证人恰当地描述到“它在雷达屏幕上跌落,似乎还在你的想象中盘旋;你不知道它在哪儿或它发生了什么。”最后避难所收到消息,那架所谓的5英里外的被劫持飞机是一架救伤直升机。
授权令从白宫到飞行员间的传达
国家军事指挥中心10∶03得知美联航93次班机被劫持。这时联邦航空局没有在全国指挥层面联络军方,国家军事指挥中心是从白宫了解到美联航93次班机的情况的。然后在美国特工处与联邦航空局的联系中也通知了指挥中心这件事。
北美防空司令部也没有得到信息。10∶07,它在空中威胁电话会议上的代表声明北美防空司令部“这一时间没有收到任何关于一架被劫持的飞机向华盛顿飞来的提示”。
在10∶14到10∶19之间,白宫的一位中校反复向全军事指挥中心传达副总统已经批准战斗机有权在他们能证实飞机被劫持的前提下与其交战。
当空中威胁电话会议的击落命令传达时,北美防空司令部的总司令拉尔夫·埃伯哈特(Ralph Eberhart)将军正在去科罗拉多夏延山北美防空司令部作战中心的路上。他告诉我们当他到达时,这一命令已经传达到北美防空司令部的指挥链上。
还不知道北美防空司令部内部是怎样传达这一击落命令的。但我们知道在10∶31拉里·阿诺德指示其部下在北美防空司令部内部通讯系统上广播这一消息:“10∶31,副总统授权我们拦截目标的航线,如果它们没有反应就击落它们。”(由阿诺德将军传达)
纽约州北部,东北防空部的职员首次从以下通信中得知击落命令:
基层领导:你需要知道这个……大区指挥官通知我们可以击落不回应我们指示的飞机。收到了吗?
控制员:收到,长官。
基层领导:那么如果你让某人转向而他不转的话——
控制员:DO(管理主任)说不行。
基层领导:不行?这是从聊天中知道的……你理解错了这个指示了吧?
控制员:没有,但——
基层领导:你知道这是来自副总统的吗?副总统已经授权了。副总统授权我们拦截目标的航线,如果它们没有反应就击落它们,由(阿诺德将军传达)。”
在与我们的会面中,东北防空部的职员表达了他们对这一命令的性质和后果的迷惑。
东北防空部的指挥官告诉我们他没有传达这个命令,因为他不知道这一命令的后果如何。两个作战指挥官和高级武器主任指出他们没有将命令传达给盘旋在纽约和华盛顿上空的战机,因为他们不能确保飞行员能够或应该执行这个指示。简而言之,华盛顿的领导人相信他们上空的战斗机收到“摧毁”敌机的指示,而实际传达给飞行员的命令只是“识别身份并跟踪”。
在大多数事例中,批准使用武力的指挥链是从总统到国防部,再从国防部到战斗指挥官这样运作的。显而易见,总统那天早晨10∶00后不久与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通话。没有一个人能回忆起那次谈话的内容,但这个电话很简短,没有讨论击落授权的问题。
10∶39,副总统在空中威胁会议上给国防部补充资料:
副总统:我这儿至少有三个实例,我们收到飞机迫近华盛顿的报告——两架确认被劫持了。根据总统的指示,我已经授权将其击毁。喂?
国防部长:是的,我明白。你将命令给谁了?
副总统:命令通过白宫的(管理)中心传达出去,从这个(避难所)。
国防部长:好吧,让我问一个问题。这个指示传达给那些战机了吗?
副总统:是的,传达了。
国防部长:那么现在这里有好几架战机收到了指示?
副总统:是的。我认为他们已经击毁了几架飞机。
国防部长:我们还不能确定。我们被告知一架飞机坠毁了但没收到一个飞行员报告是他做的。
按这次交流显示,击落命令首次被传达时,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没在全国军事指挥中心。他从停车场赶回办公室(在办公室与总统通话),然后到执行支援中心,在那儿参加了白宫的电视电话会议。他于10∶30前不久赶往国家军事指挥中心,为了与副主席迈尔斯会面。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告诉我们10∶39与副总统会谈时,他刚收到形势通告。他最关心的是确保飞行员清楚地理解他们的作战规则。
副总统在其简报中错误地认为击落授权已经由北美防空司令部的指示传达给飞行员。但到10∶45时,盘旋在纽约上空的另一组战机收到了完全不同的作战规则。这些战机从属于哥伦比亚空中国民警卫队113联队,响应从美国特工处传达的信息,从马里兰的安德鲁斯空军基地起飞。第一架安德鲁斯战机于10∶38升空。
第一部分:“我们已控制了一些飞机”国家危机处理(5)
戴维·维尔利——113联队的指挥官——在收到要求战斗机升空的间接报告后,联络美国特工处。一位美国特工处特工一个耳朵接听一部电话,一个电话连接维尔利,另一个连通的是白宫的同事。特工处发布了据这个白宫特工说是从副总统处得到的指示。对维尔利的指示是让战机升空,命令他们保护白宫并击毁任何威胁首都的飞机。维尔利将军按军事术语将其翻译成“自由开火”飞行——这是指由驾驶舱决定开火或者在这次事件中由指挥飞行员决定开火。他将这些指示传达给于10∶42升空和随后升空的飞行员。
然而当安德鲁斯战机执行自由开火——一个许可的作战规则的同时,按北美防空司令部的指示,从兰利紧急起飞的战斗机飞行员从未收到过任何形式的战斗命令。总统和副总统告诉我们他们不知道在这个军事指挥链之外,应美国特工处的要求,安德鲁斯的战斗机已经紧急升空了。没有证据表明,9月11日早晨,北美防空司令部总部或全国军事指挥中心的军事官员知道安德鲁斯的飞机正在空中并执行不同的作战规则。
假如?北美防空司令部一直认为如果乘客没有导致美联航93次班机的坠毁,军方也能够阻止它接近华盛顿特区。这个结论基于一个我们现在知道是不正确的事件的描述。兰利的战斗机紧急起飞并不是为了应对美联航93次班机;北美防空司令部没有47分钟的时间来拦截这架飞机;北美防空司令部甚至直到其坠毁后还不知道它被劫持了。因此,重新审议美联航93次班机是否本来会被拦截是适当的。
即使美联航93次班机没有在10∶03时坠毁在宾夕法尼亚,我们估计它也不可能在10∶13之前到达华盛顿,它可能于10∶23前到达。这一时间段内只有一组战斗机盘旋在华盛顿上空——兰利的F…16。它们全副武装,受北美防空司令部的指挥。在东北防空部10∶07得知飞机被劫持以后,北美防空司令部有6到16分钟的时间定位这架飞机、接收击落它的命令以及将命令通知给飞行员,飞行员们还必须鉴定这个命令、拦截飞机以及执行这一命令。
在这一时间点上,兰利的飞行员不知道他们面对的威胁,不知道美联航93次班机在哪儿,也没有得到击落的授权。
首先,兰利的飞行员从未被告知他们紧急起飞的原因。指挥飞行员解释说:“我回想到俄国人的威胁,……我认为是来自大洋的巡航导弹的威胁。你向下看,看见五角大楼在燃烧,我以为那些杂种偷袭了我们……你看不到任何飞机,也没人告诉我们是怎么回事。”这些飞行员知道他们的任务是使飞机转向,但不知道这种威胁来自被劫持的飞机。
第二,东北防空部没有关于美联航93次班机方位的准确信息。大概联邦航空局提供了类似的信息,但我们不知道这花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东北防空部定位目标需要用多长时间。
第三,东北防空部需要传达命令给飞行员。10∶10,华盛顿上空的飞行员特意说:“无权开火”。击落授权于10∶31首次传达到东北防空部。可能北美防空司令部的指挥官在未经副总统通知授权的情况下下达了击落命令,但根据决定击落一架商用飞机的严重后果,以及北美防空司令部不要犯错误的警告,我们也认为这种可能性是靠不住的。
北美防空司令部的官员们认为他们本能够拦截并击落美联航93次班机。我们不能确定这一点。我们确信的是国家应感恩于美联航93次班机的乘客。他们的行动拯救了其他无数人的生命,也可能使国会大厦或白宫免于被破坏。
9月11日早晨所发生的细节是复杂的,但他们反映出一个简单的主题。在2001年9月11日,北美防空司令部和联邦航空局没有准备好应对这种对抗美国的攻击形式。他们在困难的环境中努力战斗,临时组织起一场本土防御战,来对抗一个他们以前从未遇到过的而且是从未受训应对的空前的挑战。
那天早晨10∶02,在纽约州罗马城北美防空司令部的东北防空部中,一位值勤机组指挥官的助理正在指挥中心的基层与同事一起工作着。在匆忙的思考后,他被记录下说过这样一句话:“这是一场新型的战争。”
他在当时和现在都是正确的。但这场斗争不是从9月11日开始的。若干年前就有人宣布了这场战争,最著名的是1998年传真到伦敦一家阿拉伯语报社的宣言。美国人几乎没有注意到它。这份传真发自数千英里外一个沙特流亡者的追随者们,他们聚集到了这个地球上最遥远、最贫穷的国家之一。
第二部分:新恐怖主义的建立一份战争的宣言
1998年2月,40岁的沙特阿拉伯人本·拉登和一个逃亡的埃及医生艾曼·扎瓦希里(Ayman al Zawahiri)在其阿富汗总部安排伦敦的一家阿拉伯报纸以“世界伊斯兰阵线”的名义发表一份他们称之为“裁决”的声明。通常一个裁决是由一个令人尊敬的伊斯兰权威人士对伊斯兰法律做出的解释,而本·拉登、扎瓦利(Zawahiri)以及其他3个签署此声明的人都不是伊斯兰法律的学者。他们宣称美国已经发动了一场对抗真主及其使者的战争,号召在世界各地谋杀美国人,并将这作为“在任何可能做到这一点的国家中,每个能做到这一点的穆斯 林的个人责任”。
3个月后,在阿富汗接受美国广播公司(ABC)电视台采访时,本·拉登详细阐述了这些主题。他宣称,对穆斯林来说,杀死美国人要比杀死其他异教徒重要得多。他说:“对任何人来说,杀死一个美国士兵要比将其力气浪费到其它行动上强得多。”在被问及是否赞成恐怖主义和攻击平民时,他回答道:“我们相信现在这个世界上最坏的贼和最大的恐怖分子就是美国人。或许除了以牙还牙的报复,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你们。我们没有必要区分军人和平民。对我们而言,他们都是目标。”
尽管1998年的宣言在公开宣传不加选择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