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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花事了-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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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哄我睡着了,自己因为欲求不满练了一夜的功。

  如是半个多月过去,阿鞑肩上牙痕累累。哥哥们和他过完招都惊叹:“阿鞑最近功力精进不少啊!吃什么奇花异果了?”

  阿鞑郁卒的看我一眼,有苦难言。

  我也有些内疚,可是没有办法,我真的怕疼嘛。除了最后那一步,其它不都让他为所欲为了嘛。

  好在另一件事情进展很顺利,打听到他母亲一切安好,据说每个月十五,她都会到附近的一座喇嘛庙里烧香。

  插播

  阿鞑说:还不如什么都不让我动呢,这样挑起兴头再噎着,有多痛苦你知道吗?

  作者说:是吗?那以后就什么都不动好了。

  阿鞑陪笑:别,算我瞎说。吃到一点总比吃不到强,您是亲妈,减短点我的刑期好吗?

  作者:嗯,这态度还差不多,我考虑考虑。

  阿鞑:求您了,妈!


十五那天,我们也去了那座庙。不一会儿,一小队蒙古兵过来肃清了道路,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驶过来,停在庙门前。我们混在看热闹的人群里张望。
  只见两个侍女扶着一个贵妇下了车。阿鞑有些激动,不觉就向近前凑,到了人群最前面。

  护卫的士兵恶狠狠的呵斥:“挤什么挤?找死!”扬起鞭子就要抽,却在看见阿鞑的脸时变得惶恐,扑通跪倒请罪,“大人恕罪!”

  我们对视一眼,摸不着头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阿鞑含糊应一声,不着痕迹的往后退。

  这时那个贵妇听见动静转过头来,好一个艳光四射的美人。我虽然自诩貌美,和她比也只敢说胜在年轻。据阿鞑说她有40多岁了,但保养的很好,看起来也就30多的样子。高鼻深目,肤白胜雪,很有点我们在新疆边界看到的那些罗刹人的味道。但又精致了很多,肤质也不那么粗糙。没想到在风沙茫茫的大草原上还可以看到这样精致的美人。

  我转头再看看阿鞑,确定他的串种来自母系。怪不得姥姥总说杂交优势,说混血儿就是好看,还说以后我若是和阿鞑生下孩子必定容貌不差。看到阿鞑母亲,我忽然很想生个混血的孩子来玩玩。

  听得后面的人在窃窃赞叹:“托雅夫人不愧是蒙古第一美人,真是美啊!”

  托雅夫人对那些赞叹和仰慕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把眼睛投向我们。看到阿鞑满脸笑容的过来,拉着阿鞑的手,慈祥的说:“哈日查盖,你怎么来了?”

  阿鞑愣愣的看着他,任她拉着,半天才说一句:“夫人,您认错人了。”他抽出手。

  阿鞑在汉人的地方呆的久了,已经不是太会说蒙古话,来的一路才重新捡起来,现在可以听懂,但说时总带些口音。

  听到阿鞑怪异的口音,托雅夫人愣住,问:“你不是我的哈日查盖?怎么会这样象?”

  阿鞑躬身行一礼,拉着我转身就走。

  托雅夫人愣在后面看着我们离开。

  回到住处,阿鞑抱紧我,将头埋在我的肩窝,闷声说:“了了,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去别处看看吧。”

  我知道他准备就此舍弃家人了,心生内疚,反搂了他,说:“阿鞑,你要是想认她就去吧。”

  “不用了,看到她过得很好,我也没什么可挂念的了。我和他们的缘分在十年前就断了,现在找过去人家也未必相信。再说我家的人不像你家人那样好,大家系里乱七八糟的事也多,我怕他们会给你委屈受。以后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那一晚,我柔情似水,终于忍着痛把我们的第一次完成了。他为我割舍了骨肉之情,我再一点疼都不肯为他受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第二天,阿鞑神清气爽,怜惜我初经人事,把我当珍宝一样护着。

  哥哥们都狐疑的过来问:“怎么了这是?莫非了了有喜了?”

  阿鞑傻乐着:“嘿嘿,差不多了。”

  哥哥们鄙夷,“切,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这种事还有差不多的吗?你学了程家的医术连是不是喜脉也把不出来吗?”

  阿鞑只是傻笑。

  回头告诉哥哥们准备离开这里。我和阿鞑一起到街上看看还有什么可买的。

  阿鞑说路途漫漫,会遇到冬天,怕我受不了草原的寒冷,要给我做件裘衣。

  在一家皮毛店里挑完皮子定好货出来,几个兵卫忽然围住我们,指着阿鞑说:“就是他!”

  阿鞑将我护在身后,沉声问:“你们要干什么?”

  一个领头的小兵很客气的说:“这位壮士不要误会,我们是太师家的家丁,我家三夫人想请您过去问点事情。”

  太师的三夫人就是阿鞑的娘,阿鞑怔住,半晌说:“我刚从外乡来到贵地,也不知道什么事,只怕帮不上什么忙。”

  那个小兵只是陪笑:“这个,我们只是执行命令,内情实在不知道。还请壮士不要为难我们,屈驾去一趟吧。”说着朝后面的人一扬手,就有人拉来一驾马车。大有强拉也要拉去的架势。

  我看阿鞑心里其实也有点想去,只是顾虑着我,摸摸怀里防身的毒药都在。便推他一下,“去看看也好。要是他们实在爱你,你就认了也行。”

  阿鞑歉意的对我一笑,扶我上了车。

  车子到了太师府,早有人通报进去。进了大厅,倒像是鸿门宴,坐了一屋子的人。

  上首主座上坐了一个威武的男人,胡子拉渣的,鼓鼓的圆盘脸,典型的蒙古男人长相。估计就是瓦刺太师脱欢。我暗自庆幸,幸亏阿鞑象他娘多些,不然对着那张脸,多影响心情。

  脱欢的右手边坐了一溜年轻男人,估计是阿鞑的兄弟。其中有一个和阿鞑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细看稍显粗糙一些,应该就是那个什么盖子。

  在左边座上还顺次坐着数个贵妇,托雅夫人坐在第三个,正红着眼盯住了阿鞑。她的下首还坐着几个。看来脱欢娶了不少。

  我偷偷掐阿鞑,用汉语低声说:“以后你可不兴弄这么些来。”

  阿鞑急急表态,“怎么会?她们加一起也不及你的一个小指头。”

  却听见有人轻笑一声,循声望去,笑的那个坐得离脱欢最近,想是最受重视的那个儿子。正满是兴味的看着我们,估计听懂我们的话了。

  我们走到近前,阿鞑给脱欢行礼。我被皇帝哥哥惯出的骄横还在,不愿跪这些化外之民,只作不懂事的样子,傻乎乎的四处张望。

  有人喝斥我为什么不跪,我就当听不懂。

  而那边托雅夫人早按耐不住冲了过来,上来就剥阿鞑的衣服。阿鞑不知反抗,我急了,跳过去要阻拦,“你干什么?”

  还是晚了一步,阿鞑的衣领被拉开,露出了他脖子上的一块弯月型胎记。托雅夫人的眼泪流下来,抱住了阿鞑哭诉:“王爷,他真是我们的俄日勒和克。我苦命的孩子,原来你还活着。”

  虽知她是阿鞑的亲娘,看着他们抱在一起还是碍眼。我掐阿鞑,“叫她放开啦。”

  阿鞑挣脱了托雅夫人的拥抱,行礼说:“夫人您认错人了。”

  托雅夫人拽着他的胳膊不放,“怎么会认错?你脖子上那个胎记明明和我的俄日勒和克一样。哈日查盖你过来。”那个盖子过来,她拉他过来,“你看,你和你哥哥多象。”

  那个盖子面无表情的看着阿鞑。

  阿鞑微微一颤,转头避开他的视线,坚持说:“这世上相貌相似的何其多?只是凑巧罢了。”

  托雅夫人比他更坚持,“不会错的,你一定是我的俄日勒和克,不然你脱下裤子,你屁股上应该还有一块伤疤。”说着恨不能立刻剥了阿鞑的裤子验明正身

  阿鞑到底在汉人地方呆久了,对身体的私密性还是比较重视的,吓得捂住裤腰跳到了我的身后。旁观的人都在哄笑,只有那个盖子用厌恶的眼光看着阿鞑。

  脱欢在上边发话制止:“托雅你太莽撞了,先退下吧。”

  托雅夫人红着眼看看阿鞑,又看看脱欢,不情愿的退回了座位。

  脱欢接着说:“这位年轻人,你长得确实很像本王丢失的那个儿子,年岁也相当,胎记也没错,可能你走失时年岁还太小,忘了以前的事。不管怎样,你且在本王府里住一阵,或许可以想起以前的事。若是确证你不是本王的儿子,就当是做好事,安抚一下一个失去儿子的母亲的伤心,本王必当重谢。”

  座位上托雅夫人眼泪汪汪的附和点头。

  阿鞑看看托雅夫人,又看看我,下定决心说:“王爷恕罪,小人只是一介平民,不敢冒昧乱认,况且小人行程已定,不日将离开这里。请王爷准许小人告退。”

  脱欢脸现不悦,哼一声:“有什么事那样重要,连本王的面子也请不动你吗?在这草原上若没我的允许你想走就走得了吗?来人,给他们在托雅夫人的院旁收拾个屋子。”

  那个盖子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他就算是我的弟弟,只怕也已经被旁边那个娇滴滴的女人迷了心窍,变成了汉狗了。父王还是让他们走了算了。”

  脱欢闻言厌恶的瞪我一眼,说:“我的儿子怎么可以当汉狗?这个女人瘦瘦小小,那腰肢只怕一拧就会断,恐怕也生不出儿子,玩玩还可以。回头给他娶几个本族的女人,多多生养。”

  其它的几个男人听得这些话,都把邪恶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阿鞑顿然变色,将我护在身后,恶狠狠的目光扫过,大有谁敢再看就和谁拼命的架势。锵锵有声的对脱欢说:“就算您权倾天下,也请不要轻辱我心爱的女人!除非我死,谁也别想欺负了她!”

  不料脱欢不但没生气,反倒露出赞赏之色,哈哈笑着说:“好!我现在肯定你就是我的儿子,当初我娶你娘的时候也说过这样一番话。好男儿就该护着自己的女人周全。”

  我躲在阿鞑后面对天翻翻白眼,说了那样的话还娶了那么多?合着是不许别人欺负,只许自己欺负。这样的爹不能要,可别把我家阿鞑带坏了。

  我照旧装着不懂事的样子,害怕的扯阿鞑:“我要回家!”

  阿鞑怪异的看我一眼,也没揭穿,再次请辞,“内人胆小,刚才受了惊吓,还请太师体谅,容我们回去。”

  脱欢只是不让,“做我家的媳妇怎么能这样娇弱?正好叫她和姑嫂们亲近亲近,沾染点我们草原儿女的豪气。还有她既然嫁到草原上,怎么能不会说本族的话?给我住下好好的学。”他估计也一向霸道惯了,竟然二话不说就以父亲自居了。

  阿鞑还要推辞,脱欢脸色一变,怒道:“我的儿子怎么能这样婆婆妈妈?今天你不住也得住!来人,给我看好大门,不许放他们出去。”

  那边托雅夫人慌忙出来调停,叫王爷别生气,又哭着对阿鞑说:“孩子,你为什么不肯留下?这十年我日日为你伤心,终于知道你还在这人世,你知道我有多高兴?你就狠得下心让我再这样伤心下去?”

  阿鞑面对脱欢的逼迫还能坚决,在托雅夫人的眼泪前却犹豫起来,征询的看着我,我微微点头,同意他留下。

  反正大草原我也是玩过的,而且那个盖子对阿鞑的态度很值得怀疑,没人注意的时候,他看阿鞑的眼神近乎于仇恨。而阿鞑对他好像也是很戒备的样子。我得查查他们过去有什么恩怨情仇。至于其它的男人,刚才敢用那种眼神看我!哼哼,别人的儿子死不完,别人的国家随它完,我不惑祸他们一把也枉费了我这祸水的材料。

  

  
我和阿鞑在太师府住下,叫人给哥哥们送了信,说明了情况。睡不惯蒙古人的硬炕和粗毡垫,又让哥哥们送点起居用品来。
  结果九表哥那个败家子炫耀的拉来一大车东西:

  丝棉被3床,说是给我垫的,嘱咐太师府里的仆人铺之前一定要仔细查查,因为他妹妹娇嫩的皮肤可以感觉到3层缛下的一颗豌豆。

  蚕丝被3条,说是给我盖的,因为我太娇弱,怕普通的棉被会压坏了我。

  丝缎床单10条,因为一般的布太粗糙,怕磨到我。不过睡了一晚我就受不了了,太滑了,根本铺不住,早上起来都揉搓成一团了。九表哥又给我送来几条细纱棉布床单替代,上面绣满了繁复的花朵,样式也极其华丽。

  我的衣物首饰就不用说了,各式各样,极尽奢华。

  其它,光我用的杯子就有8个,琉璃盏是漱口的,犀角杯是喝白水的,官窑杯是喝红茶的,紫砂杯是喝绿茶的,象牙杯是喝花茶的,碧玉杯是喝参茶的,金杯是喝蜂【yixia】的,银杯是喝药的。

  派来伺候我的那个小番女被那八个杯子都快搞昏了,其实我也有点昏了。也不知九表哥从哪里淘出的这些,简直就是臭显摆。

  本来表哥还准备了18个丫头来服侍我的,太师府怕有奸细,没让进。

  经九表哥这样一闹,人人都知道了我是城里首富慕容九的宝贝妹妹,原先对我还有些看轻的人都被那些华丽的器具晃晕了眼,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个金娃娃。女人是嫉妒和羡慕,男的是贪婪和掠夺。

  连脱欢都来和我套近乎,问我可不可以跟九表哥说说,卖给他们的货可不可以打点折?

  我依旧装着不会说蒙古话的样子,阿鞑装模作样给我翻译。我点点头答应了,脱欢笑哈哈的拍着阿鞑的肩,赞赏的说好。整个一个夫以妻贵。

  说到这里就有必要介绍一下我的九表哥。几乎瓦刺所有的边界贸易都掌握在他手里,尤其是医药方面,全被九表哥垄断了。又拉着我那贪财的娘入了技术股,靠着我爹娘在朝廷里的影响力,他和大明边界的守军关系极铁。有了大明这个强大的靠山,瓦刺就是有人想以权势压人也得掂量着来。所以尽管九表哥只是一介商人,在瓦刺却有着不可忽视的势力。

  也因此,我在太师府的地位就炙手可热起来。

  由此可见,投胎是门大学问。象那四大美女肯定比我漂亮吧,也不过是以色事人,生死都被男人掌握。而我投对了地方,这样的家世,说高不高,说低不低,要权有权,要钱有钱,还不必牵扯进政治联姻。

  现在,大家肯定以为我在太师府是横着走路的吧?错,我现在娇弱得很。我穿着那些华丽的纱裙,走路飘飘着,风大点就要倒的样子。总是忽闪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一付不食人间烟火,不谙世事的样(要是我长得很丑再这个样子,估计别人就会说我傻乎乎了)。就好像在脱欢面前,我总不知道要下跪。

  至于我为什么要这样?便于我干坏事嘛。

  比如,脱欢的某个儿子走到我面前时会不当心踩到几颗豆子,脚一滑。他们常年习武打仗,动作还比较灵活,踉跄一下没摔倒。别急,这时他们的膝盖会突然一酸,然后就对着我跪下了。我这时候嘛,就会被吓呆了,直直的站着受他们一跪。

  真相就是,我手拢在宽大的袖子里,用慕容家独特的指法弹了几颗豆子,一些弹到他们脚底下,一些打中了他们腿上的穴位。

  这些鞑子只会舞大刀,哪里见识过这样高深的武功,再加我那样娇弱,是怎么也怀疑不到我的身上的,只是觉得有些邪门。

  倒是连累打扫的仆人受了些鞭子。我送他们一些金创药和钱,随手又治好了他们的一些小毛病。仆人们开始传颂我的菩萨心肠,不久还传出我是女神下凡的谣言,说那些人下跪是神的旨意。

  以后一些无知的仆从看见我就双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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