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邪王的绝世逃妃 作者:竹泽(红袖vip2013.7.26完结)-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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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义看了一眼泉水,“雪儿,我现在又渴又累,走不动了!反正都快到了山脚,我们就当是歇一会,好吗?”
何雪冰看了一眼刘义,知道自己再说也不会有结果,只能扶着刘义向那汩汩的声音而去!
这口泉水是从一处山石间流出来的,周围的树枝藤蔓纵横交错,竟然生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手指头粗的一股水流,静静地从嶙峋的石间流泄而出,在石间碎裂、飞溅,蜿蜿蜒蜒的像一条小白蛇,飞一样的奔下山去,一路欢歌!
何雪冰的心中极是惊异,不得不佩服造物的神奇。慢慢地扶刘义坐于树下一处阴凉处,为他整了整衣袍,这才转身拿起刘义腰间的玉壶向泉水走去。
这泉水极清,人蹲于其间,竟然清凉入面,满身的清爽。何雪冰伸手鞠了一捧,滴滴答答的水滴从葱白的指间流过,人也跟着澄明起来!笑着伸手拔开了玉壶的盖子,放剔透晶莹的玉壶于飞溅的泉水下,一样的玲珑剔透,一样的洁白晶莹,让何雪冰的脸上笑意不断加大!
刘义坐在树下看着何雪冰越扬越大的笑意,心中的快乐也是满满的,如陈年的佳酿,清冽而芬芳。
突然他的笑容凝住,猛地起身奔向何雪冰,“雪儿。”
听到刘义喊叫,何雪冰吓了一跳,赶忙起身查看,就看到刘义像一只大鹏一样飞向她的身边。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紧紧地抱起,一路向山下奔去!
“代王,你身上有伤,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何雪冰在刘义的怀中不断挣扎,试图脱出刘义的怀抱。
“雪儿,别动,我们身后有刺客!”刘义低沉磁性的声音快速地传到她的耳边。
情意挽留
更新时间:2013…7…9 11:47:22 本章字数:4194
何雪冰脊背一僵,抬眸看向四周,但是并没有看到什么人。ц茶诚栈厥酉撸劢侨纯吹郊父龊谝旅擅嫒讼蛩羌奔甭恿斯矗∷难矍耙换ǎ瞧肫氡嫉搅跻迳肀撸磐沤俏г诹酥屑洹�
此时他们离山脚还有一段距离,豪康他们还不知情,这么多人,看方才他们飞掠而来的姿势就知道他们肯定都是高手,代王才刚吐了血,一个人怎么能打过这么多人,难道今天他们要葬身在这里吗?
刘义左手抱紧了何雪冰,右手从腰间抽出软剑,幽深的眼眸中有冷冽肃杀的光芒在闪烁。
其中一人飞掠起身,剑光带着凌厉之气,直扑向他们。
刘义也不惊慌,神色平静地举剑迎上他的剑峰,其他的人纷纷举刀,纷纷劈向他们峥。
刘义以一抵众,左手还抱着一个何雪冰,刚刚才吐了血,所以不到一刻钟已经大汗淋漓,出招明显慢了下来。
好在这些刺客并不是冲着他来的,他们虽然人多,但是招招都是指向何雪冰,所以刘义只需护好何雪冰,一时之间二人还不会有性命之忧。
可是这只是暂时的,时间长了,即使他们不杀代王,代王也会因为力竭而亡,到头来他们二人谁也不能逃脱毙命的厄运,既然刺客要她的命,拿去好了客!
何雪冰对着刺客大喊一声,“住手!你们不是想要我的命吗?好,我给你们,放了我夫婿!”
几人战得正酣,猛听得何雪冰清雅的声音破空而出,不由都怔在那里。目光齐刷刷地盯向刘义怀中的何雪冰。女子一张素颜,看上去淡淡的,不惹尘世,清雅而高洁,虽不是倾国倾城貌,但眉眼流转间是绝世的风华。水样的眼眸虽然也有惊惧,但神情极是镇定。
刘义却是心中一惊,抱着她的手臂紧了又紧,眸中的寒光带上了痛色,他突然张嘴,拼了全身的力气,仰天长啸,飞身向山脚处跃去。
黑衣人,看到刘义跃出,才从刚才的怔愣里醒过来,做了这么多年刺客,他们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面对死亡,她却能这般的淡定。是什么人想要她的命呢?他们突然对雇主有了探索的***。
眼看着刘义跃的远了,他们才想起,人还未的手,急急地向刘义的方向追去。
在山脚下守候的豪康、豪刚听到长啸,暗道不好,两人带着侍卫,急急地向山上奔来。
刘义看到了飞奔而来的豪康,心中顿时一松,终于没有让雪儿伤到。
黑衣人看到刘义有了援兵,身形飞掠的更快了,眼见得援兵快到刘义身边了,其中为首的黑衣人,伸手入怀,掏出暗器直直的射向刘义的后背。
何雪冰眼见得一枚黑色的东西射向刘义的后背,她猛一使劲,从刘义怀中挣出了半个身子,挡住了刘义的后背。
肩窝处一阵冰凉,尖锐的疼痛迅速的蔓向四肢百骸,慢慢地那痛却消失了,只余了一片麻木,大脑昏沉的厉害,她的眼皮渐渐沉重直到合上。
她从他的怀中挣脱,刘义大惊,急忙回手去拽她的身子,却发现她的左肩窝处有一截红缨在风中飘扬,鲜红的耀人眼眸,直刺刘义的心窝,刘义大恸,身子踉跄几步仆倒在地,手抖抖地搂她入怀,低头查看她的伤试。
这一支镖已没入她的肉中,他不敢贸然拔出,只能快速点了她几处穴位,先护住她的心脉。
何雪冰的脸颊苍白如雪,可是手指间却渐渐变黑了,刘义看到她成了黑色的手指,大恸的心,如浸在冬日里冰冷的水底,雪儿中的镖上有毒。满是绝望的眼中寒光四射,冷厉的让人在几步之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冷,“豪刚,只留一个活口,要解药,其他一个也不许留下!”
“是!”豪康答应一声,带着众侍卫很快地迎上黑衣人,一场厮杀激烈而短暂,看着黑衣人的纷纷倒地,豪康上前揪住了最后一位黑衣人,“烦请阁下拿出解药来!”
黑衣人嘿嘿一笑,嘴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直直的扑向前方。
豪康大惊,伸手掰开了他的嘴,舌头已经断成了两半,再也救不活了!他松开他的嘴,在他身上摸了一遍,一无所获。
额头的汗顺着脸颊蜿蜒而下,没有解药,他们夫人该怎么办?急忙跃向其他倒地的黑衣人,伸手从他们的身上仔细搜过,也是空无一物。好狠毒的刺客!
看着豪康两手空空,满脸绝望,刘义脸上的血色尽去,他抱着何雪冰,一步步向马车走去。
不知为何,他眼前一片模糊,竟是有些看不清路,眸中似有液体在不断地淌出来,淌出来!他不会让他的雪儿有事,他要救她,哪怕是用他的生命来换。
胸口在雪儿身子软到在他怀中的那一刻,窒息般的痛,这痛越扩越大,直抵经脉,口中有鲜血不断涌出,脑中的白雾却慢慢消散,再无纷乱,过往的一幕幕,清晰地展现在他的面前,记得那次她中剑倒地的那一刻,他的心也是这般的痛,本以为,今生再也不会经历这样撕心裂肺的痛了,没想到才短短几年,就又经历了一次,他没有护好她,他活该经受炼狱之苦,可是老天爷,雪儿,有什么错,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她。
为什么老天这样残忍,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夫妻,看着怀中的雪儿苍白如梅的脸色,刘义的心沉沉下坠,“雪儿,你要坚持住,我还要带你穿行于月影下,我们一起去闻梅香可好,或者去摘槐花,去摘海棠花,只要你愿意;我们下的棋还没有分胜负呢?你不是最想赢我吗?这一次我一定让你赢;我们一起谱的曲子还没有练习呢,你不是想听吗?等我们回去了一起演奏出来,你弹琴、我吹笛,一定会胜过‘弄玉夫妇’!我们的女儿还等着你呢,她要让你抱呢?你可不许赖账!我是不替你抱她的!”
侍卫看着刘义一步步走向马车,他雪白的衣衫,已经被染红,不知是他的血,还是她的血。风掀起了他的衣角,也掀起了她的衣裙,它们在风中交会,难分彼此,正如它们的主人,情深可以至此吗?可以为我生为我死吗?
这一刻,豪康才看清楚,刘义怀中抱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王后何雪冰,原来是王后,怪不得,可以为之死为之生呢!
这几日对清河刚王府的每一个人来说,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煎熬’。昏迷不醒的何夫人就是他们煎熬的根源。如果何夫人永远醒不过来,他们的代王会怎么样?他们不敢想下去,他们只能祈求老天千万别这么残忍地带走何夫人,快点让她醒过来吧!
这几天王府里,天南地北的医者一批批得来,又一批批得走。
始终没有一个人能让他们的何夫人醒来。
刚刚走了几位医者,屋内此时只有王太医一个人,正在给何雪冰施针。刘义握着何雪冰的手,一动不动地坐在榻边,痴痴地望着榻上之人。头发披散,修眉紧皱,脸色憔悴,胡须好似杂草,在他的脸上疯长。一双墨黑的眼眸,此时再没了平日里的深邃,只余一团萧荒,了无生气。
王太医拔出最后一枚银针,面色暗淡如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转身面对刘义,弯身跪地,头深深地磕向地面,有些话,别人不敢说,但是他得说,他看着他长大,他就如同他的亲人,他的儿子,眼看着他失去了活下去的念想,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不管,“代王,老臣无能,请代王责罚。”
刘义只管痴痴地看着床榻上的人,并不答话,好像这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他生命中的最后一丝光是系在榻上沉沉睡着之人身上的!
“老臣已为王后施针逼毒,虽然不能完全去除余毒,但暂时不会危及性命;她身上的伤虽未正中肺部,但也伤了肺腑,格外沉重,药石已是无力,现在只有靠她的意志力了!代王你千万不能这样,你要要配合老臣,让王后醒过来!”
“你说什么?她还能醒过来?”刘义的声音低沉喑哑,还带着一丝颤音。
“对,她还能醒,只是需要代王来唤醒王后生得意志!”王太医一字一顿说得极其缓慢,尤其是最后一句话说的格外用力!
“真的吗?雪儿能醒吗?好,让我怎么做,我马上就做?”这是这些天,他眼中第一次有了神采,尽管微弱,但是毕竟有了!
不舍人间情
更新时间:2013…7…9 11:47:22 本章字数:4342
“真的吗?雪儿能醒吗?好,让我怎么做,我马上就做?”这是这些天,他眼中第一次有了神采,尽管微弱,但是毕竟有了!
“需要代王唤起她生的愿望!”
“好,本王明白怎么做了!”刘义挥了挥手,王太医起身,慢慢退了出去!看着那个背影不再了无生气,他长长吁了一口气。ц茶诚�
刘义伸手从怀中取出笛子,清冷的笛音悠扬的响在屋内,低回,婉转,凄苦,痴恋,点点滴滴在屋中回旋,荡漾。
青玛站在帘外,这个情景如此的相像,榻上的女子乌发半挽,素颜淡雅,榻边的男子玉立挺拔,眉目俊朗,一个沉睡,一个吹笛,四年前,也是这样,幸亏那一次公主醒了过来,可是这一次呢?她不敢想下去峥。
刘义吹吹停停,不时查看何雪冰的动静,记不清是第几次停下来时,他看到何雪冰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
他惊喜的放下笛子,伸手颤颤地扶上她如画般淡远的眉宇,“雪儿,你听到我的笛声了吗?我知道你听见了,你要醒过来,我们还有好多事没做呢?你答应过我,要与我生生世世执手相牵的,你可不许食言!我们的女儿还等着你给她讲故事呢!她还没有学会叫母后呢!”
何雪冰的眉峰又慢慢回笼,似乎极其痛苦,刘义眼眸一闪,她听到了他的话,“青玛、青玛,快去把小公主抱过来!客”
青玛听到刘义的喊声,忙忙转身奔向小公主的房间,让奶娘带着小公主快速来到何雪冰睡着的屋子。
刘义伸手抱过女儿,“雪儿,你看谁来了?你的女儿来看你了!她还没有正式起名字呢?本来想等你起的,可是我想现在就给她起名字,等你醒了后,如果觉得不好,你还可以改,你说好不好?”偌大的屋子,只有刘义一人自说自话。
青玛扭转了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胸前立时湿了一片。
“雪儿,我们的小公主就叫‘挽雪’,你说好吗?”挽雪看到母亲,想要让母亲抱,可是她的父亲不送她于母亲,她急得不由大哭。两只小手拍打着父亲的胸口,抗议着!
刘义看着女儿又哭又打,眼泪也纷纷而落,他轻轻地放挽雪于何雪冰的怀中。
挽雪直了哭声,咯咯笑着用小手拍打着母亲的脸,一下又一下,但是母亲没有反应,不理她,好容易止住的哭声又起,这一次连小脚都用上了。
刘义赶忙抱回挽雪,在怀中轻声地哄着,“挽雪不哭,挽雪乖,你母后现在困了,她要先睡一会,我们一起等着她醒来,好吗?”
几个月大的小娃娃,似乎听懂了刘义的话,哭声渐渐小了起来,手脚不再乱蹬乱打,一双乌溜溜的小眼,紧紧地盯向榻上的母亲。
刘义眼泪流的更急,如滔滔的江水。他抱着女儿,低头看向榻上沉睡之人,“雪儿,你看,我们的女儿多乖巧,多懂事,你怎么还要睡,你怎么能忍心让她哭?”低沉喑哑的声音中带着丝丝哽咽。
“代王……”
刘义的心头大跳,狂喜如潮水般向他涌来,立即低头看向何雪冰,眼泪太多蒙了他的眼,他抹了一把脸,待看清何雪冰的神色时,却发觉那只是她昏迷中的一句胡话,人依旧是昏迷未醒。
心中不由失望,但是一瞬的失望后,心中又慢慢透出喜悦,还有丝丝缕缕的心酸。
雪儿在睡梦中依然惦记着他。可是他却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受了伤!
明知道何雪冰听不见,可他依旧极其郑重地握住何雪冰的手,答应了一声:“雪儿,我在这里。”
何雪冰的眉头又蹙了起来,似乎很痛苦。
刘义俯下身忙查看了下她的伤口,“伤口又疼了吗?”伤口包扎的完好,没有血印出来。
何雪冰的眉目间似乎凝聚了很多的疼痛,刘义伸手扶上她轻轻拢着的眉峰,“雪儿,你不要再睡了,你是哪里痛呢?告诉我好吗?”声音喑喑哑哑,含满了期待和痛苦。
刘义的声音一直在何雪冰的耳边萦绕。说是,雪儿,你不能睡了,你一定要醒来,女儿等着你,我等着你,我们还有好多事情要去做呢!
那声音里有柔情有凄惶,仿佛有说不尽道不完的爱恋和哀痛。似乎那眷恋,那爱意,那深深压抑的凄然和哀伤,都还在心头萦绕。
伸出手,掌心似乎还有他握过的余温,身体似乎还记得被他拥抱时,强劲而有力的臂膀。她左右相顾,寻找着他的身影,可是眼前雾气迷蒙,她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她想喊他,可是喉咙很痛,声音很低,她用了全身的力气,也发不出大的喊声。
前方有一线亮光,她轻飘飘的走过去,为什么她走得如此轻忽,难道她死了吗?她似乎又听到了女儿的哭声,是那么的大,那么的响。不,她不能死!她还要回去抱女儿呢,女儿还这么小,没有母亲可怎么活!她还要回去找刘义呢,没有了她,他也不能活,她要回去!
她忙忙地向光亮处奔去,眼前迷雾顿散,她看到了她的母亲、父亲,母亲依然是那么的美,父亲依然是那么的慈爱,她欣喜的就要奔上去,却见母亲皱紧了眉头,挥了挥手,风从她的袖间不断涌出,吹得她向来路跌去,她瞪大了眼看向母亲,低低唤了一声“母亲!”
母亲满眼含泪,“冰儿,你快回去,你的女儿还在等你!你的夫婿还在等你!”
女儿、夫婿,他们在哪里?为什么她看不到他们?
母亲似看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