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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男子高校寝室色情文化-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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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点头道:“他的确没去舞会,但你中途离开舞会我可听说了,怎么,又昏倒了?” 
“下台的时候光线太暗,不小心摔下去了。” 
“不用骗我了,你有什么打算,真的不告诉你爷爷和妹妹了?”阿南将他的水晶相架拿过来,上面镶的照片里有他和霍静山及一个同他长得很像的少女,三人肩并肩,嘴上都挂着淡淡的笑容。 
“我怕老爷子听了会脑出血,至于我妹妹,就更不敢告诉她,”姬渊指指脑袋上的纱布,讽刺地笑道,“昨天摔破这里,霍静山告诉我不要回家住,免得让兰儿看见,惹她伤心,我现在正考虑是否把头发留得更长些,挡住拆线后留下的疤痕。” 
“他的话很令你伤心吧?” 
姬渊指指心口:“这里,早被他切得粉碎,也不在乎多这一刀。”又指指阿南的脖颈,“你那里都是吻痕,把衣服领子拉高点吧,文新荣挺疯狂的嘛!” 
“下巴上都是,遮也遮不住,我先走了,你记得把药吃了,身体是自己的,心里再怎么不痛快,也不要拿健康开玩笑。”将相架还给他,阿南站起身走到门口,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有一封麻省理工大学寄来的快递,你申请去那里了吗?” 
“上半年申请的,大概被拒绝了吧!” 
“那也不一定,如果录取了,你就可以去美国最好的理工科大学学习。” 
姬渊摇头笑道:“我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况且脑袋里面的瘤子大概等不到那天就会要了我的命。” 
“所以你应该按时吃药作检查直到康复,”阿南指着他道,“然后做世界上最年轻的诺贝奖学金获得者。” 
姬渊哑然而笑。 
“走了,晚上见!”拉开门,却有一个又大又高的身影挡在门口,阿南骇然,忍不住后退一步抬头,竟是霍静山站在那里。 
“你们在说什么?” 
霍静山的脸色说不出的古怪,盯盯地直瞅着姬渊,后者也被吓住,慌忙将相架扣到桌子上,故作镇定地道:“你从没来过我这里,今天怎么会有闲情?” 
阿南从霍静山身旁钻出门,向姬渊做了一个“我先走了”的动作,一闪身便不见了。 
“我问你,刚刚你们在说什么?”霍静山摔上门,大步走到办公桌前与姬渊相视而立。 
第一次他和自己离得这样近,他的身上永远都有点淡淡的青草味道,充满了生机,这一刻,姬渊只想抱住他,可他却知道这只会招来他的唾弃。 
“你问的是麻省的快递吗?” 
“那与我无关,我问的是之前,你说你脑袋里面有肿瘤,很可能要你的命是什么意思?”霍静山抓住他的手臂,指间大力得几乎捏断他的骨头,表情满是震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惶然。 
“你听错了!”姬渊断然甩开他的手。 
“砰”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我对我的听力一向很有自信,而且阿荣说钟南帮你买了很多抗癌的药,我不记得姬院士身体状况有什么异常,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跟你好像没关吧,只要不是兰儿有事,其他人你用理吗?”姬渊嗤笑一声,低头翻书。 
霍静山一呆,他说得没错,自己从来没理过他任何事情,除了兰儿对自己说他碰了她,在自己眼里他只是个两自己妹妹都玷污的混蛋,其他什么也不是,忍不住脱口而出的刻薄:“没错,我怕你令兰儿陷入痛苦的境地,对我来说,你应该快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姬渊强迫自己咧开嘴角,抬头道:“会如你所愿的,我活不了多久,而且很快就离开这个学校。” 
“那就请你动作快一点!”霍静山旋身大步迈向门口。 
“等等,你该不会来这里就是为了问我这些问题吧,校学生会有什么吩咐?” 
霍静山驻足,头也不回地道:“‘一二?九’汇演由你们学院和艺术学院置办,所需的花销到我这里报账。” 
“知道了,请吧!”姬渊再次低头看书。 
霍静山踏出门线,随手关上门,转头透过毛玻璃边缘的缝隙望着姬渊翻书喝水,夕阳的余辉穿越了玻璃窗的阻挡洒在了他的身上,令他身处一片金色的光芒之中,仿佛随时会消失。 
突如其来的陌生情绪充斥了霍静山的思想,听到钟南和姬渊的谈话,他感到自己在害怕,甚至恐惧异常,觉得自己快要失去了什么,难道自己对姬渊已经产生了什么不该有的情感,这一定是不可能的,自己爱的是姬兰,一定是这个学校糟糕的风气导致的错觉。 
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姬渊伏在桌上,手紧紧地抓着心口处的衣服,那里痛得让他头晕目眩,他忍不住发出嘲笑的声音,嘲笑自己的愚蠢和软弱,他更觉得的可笑,如果再跟霍静山见面说话,他恐怕没几天好活了。 



姬渊将阿南递过来的快件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封信,看了半晌。 
“上面说什么?”阿南用力一推桌子边缘,屁股下的转椅连带着他滑到姬渊的面前。 
姬渊将信展给他,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我被录取了,明年五月份报道。” 
“这是好事,告诉陈昊和小鬼奇,我们一起出去庆祝。” 
“你认为有这个必要吗,也许寒假的时候我就倒在医院里了。对了,你是不是把我的事告诉文新荣了?” 
阿南摇头道:“我给你买药的时候他就在我旁边,可能趁我睡着的时候拿出来看了。下午我走以后霍静山跟你说了什么?” 
“他还能说什么,质问我是否真的有病,不要让兰儿担心,还有‘一二?九’活动的事,你们学院出什么节目了?” 
“这个你去问十月,他在秘书部跑腿。” 
“你和文新荣呢,有什么新进展吗,昨天出去过夜,该不会就泡在床上了吧!”姬渊一脸暧昧地拉开阿南的衣领,发现他整个胸膛密密麻麻地布满吻痕,故意尖叫道,“啊,好多的包包,我记得这个时候蚊子都死得差不多了,怎么你被叮成这个样子,宝贝阿南,让学长给你抹些花露水吧,快把衣服脱掉。”说罢,便去扯阿南的外衣。 
“嘿,别开玩笑了,我没事,别闹了!好痒!”阿南闪躲着姬渊的手,滚到了床上。 
结果这时陈昊开门进来,他后面跟着文新荣,似乎是打算找阿南的,正好看见二人一个躺在床上,一个跪在旁边脱对方的上衣,门口的两位不由得发愣。 
姬渊翻身下床,将手举起来道:“我们什么都没做!” 
文新荣的表情由发呆变得铁青,气急败坏地冲向姬渊,挥拳打在后者的肚子上。 
“嗷”姬渊弓背俯身,剧痛让他眉头紧皱,哑着声音道:“我们在开玩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文新荣一把将他推撞上桌子,抢到阿南的床旁将其拉起来,上下看了一圈,焦急地道:“他没有对你怎样吧?” 
“抱歉!”阿南叹了口气,瞅瞅正在揉肚子和屁股的姬渊,然后转向文新荣,送了他一记大白眼,“你紧张我当然令我很高兴,但你的确误会他了。” 
“他的为人我比你更清楚,到放假前你都别在寝室住了,我在外面有很多房子,你可以办到任何一处。”语毕抱起阿南走出寝室。 
“我以为你已经改了,没想到还是老样子,这样的寝室空气我呼吸不了!”陈昊冷着脸丢下话,把门一关,再次离开。 
姬渊捂着肚子坐在床上,从背包里拿出医生开的药服下,便开始发呆。 



看到告示板上贴出对阿南撤除警告处分的通知,十月满意地咂嘴:“褚英桐倒是个讲信用的人,可是怎么不见他来找我?” 
“星期六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帐呢,你竟然背着我去跟他比赛,如果出了状况怎么办?”阿南大力地在他的头发上揉了两把。 
十月甩甩头嘟嘴道:“我怎么会出状况,即使打不过他,大不了离开代学长,反正代学长又会追上来的。” 
“你就对自己的魅力那么有信心?”阿南挑眉道,“你看那边!”。 
十月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不远处代理竟和褚英桐并肩而行,有说有笑,表情悠闲自在的很,于是眯起眼睛道:“这不叫信心,代理说他要证明他有多爱我,连这些考验都经受不住,我怎么能把自己交给他。” 
而那边的褚英桐早就看见十月和钟南,嘴角扯出一个坏坏的笑容,拉住代理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道:“你的小家伙在看这边,想不想让他嫉妒?” 
代理愣了一下,回头正撞上十月投来的危险目光,后者现在的眼神简直能将他大卸八块,暗暗惨呼,嘴上道:“我的褚大学长,你害死我了。” 
十月收回目光,整理一下神色道:“你们寝室的姬学长这两天好奇怪,总是躺在床上,也不去上课。” 
“他不舒服!”阿南耸肩,姬渊的药有按时吃,问他头晕不晕他老是说没事,可就是蒙着被子躺在床上不起来,晚上若还赖在床上就必须采取措施了。 
“我们去吃冰淇淋!”十月挎着阿南的手臂,向代理吐了吐舌头,扭头便走。 
“喂喂,这么冷的天你还吃冰淇淋!”阿南被他拽得不得不跟上。 
“我火大!” 



轻轻地叩门,霍静山去扭手把,门没有上锁,很久没来过姬渊的寝室,里面静悄悄的,也很整洁。 
看着姬渊床上的被高高隆起,原来他仍在睡觉,难道还气文新荣打他的事?自己听说文新荣误会他而揍了他,但以他的性格不会这么小气的。 
“是谁?”被子里传出姬渊小声的低问。 
“是我,霍静山。”霍静山沉声道。 
在他自报姓名之后,被子明显颤了一下,姬渊没有掀被,只是道:“活动的事过两天我就张罗,你不用管了。” 
“我来不是问文艺活动的。” 
“我这两天连床都没下过,更没回家,姬兰看不到我,你不用担心。”不知是被的阻挡还是姬渊本身的问题,霍静山只听到微弱的声音。 
“你起来。”他扯了一下被子,“我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话就说,我听着呢。” 
“你给我起来!”霍静山连人带被将他抱起来,被子滑落到胸前,露出后面的得他。 
姬渊半睁着眼睛,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可怕,文新荣不愧是黑社会出身,那一拳好像就是冲着要自己命的意图出手,从当天晚上开始,他的胃就像被拧碎了一样,痛得直不起腰,阿南把抗癌的药塞进他的手里,他知道这些药的药性都很烈,特别伤胃,又不能拒绝服药,只好忍着吃了下去,本以为第二天就没事了,谁料到比头一天还痛。 
突然看到一张比死人还青白的脸,霍静山也忍不住骇了一跳:“你怎么了?” 
姬渊被他这么一拉,胃部早颠倒了十几次,哪还有力气说话,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头歪在一旁懒得理他。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钟南他们都在干什么?”轻轻地将他托起来,霍静山努力忽略自身的心慌意乱,尽量放软双臂,怕弄痛了姬渊,因为他现在看起来好像动一下都很痛苦。 
“把我……放回床上……”姬渊咬着干裂的嘴唇,那上面不但有裂痕,还有被牙齿穿透的干涸血迹,再被移动的话,姬渊觉得灵魂都要出窍了。 



十一 



“你怎么又来医院了?还给我弄出个胃粘膜脱落?”脑科医生经过姬渊的病房,立刻认出了他,问过护士才知道这小鬼病了。 
姬渊稍微侧过身子,寻找让自己最不痛苦的位置,微笑道:“难道你不想看到我?” 
“我倒希望永远不在医院遇见你,你现在的样子一点也不利于口服药治疗,等胃好得差不多,你还是赶快叫家人来吧,商量到底是手术还是做化疗。” 
“可不可以两个都不选?”姬渊摸摸乌黑柔软的头发,“刮掉了或者是药给拿掉了都很可惜。” 
医生伸指弹了他两下:“都什么时候还美!外面坐着的是你朋友吗,跟前两次陪你看病的人不一样?” 
姬渊惊讶地道:“他还没走?” 
“可能坐了很久吧,在打瞌睡。”医生用大拇指比划比划走廊。 
心中升起了一点点喜悦,躺在这快六个小时了,他竟然还在外面等,不过喜悦仅仅是一时的,自己不会傻得以为他的行为有什么特别,他怎么会为自己担心呢。 
“我跟他不熟,普通同学而已。”姬渊将手臂枕在头底下,“医生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多大了?” 
“是个小伙子,跟你同岁,在北京读大学。” 
“怪不得你看我的眼神那么暧昧,是不是想儿子啦?”姬渊笑嘻嘻地道。 
“我儿子没你这么不听话!”医生在他的脸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医生可不可以实话告诉我,不做化疗也不手术,我最多能活多久?” 
医生微笑道:“我会尽量把你的生命延长,让你活到腻为止。” 
“我想去美国读书,我已经拿到麻省的录取通知书了,五月份开学,我能挺到那时候吗?” 
医生拍拍他的头,柔声道:“当然,而且能顺顺利利的念完并继续深造,只要你对自己有信心。” 
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两人的谈话,霍静山走了进来。 
医生吩咐了两句离开病房。 
“你觉得好些了吗?”霍静山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帮姬渊整理头发,用指肚帮他理顺细长的眉毛。 
这样温柔且亲密的动作令姬渊怔了半晌,片刻之后才道:“我三天没洗头洗脸了,很脏。” 
霍静山的手停在半空中,他也被自己不经大脑便做出来的行为吓到了,这是连对兰儿都不曾有过的动作,即使她的头发被风吹乱了,他只会过帮她挡挡风,让她拿镜子和木梳重新整理自己。 
姬渊看出了他的尴尬,笑着道:“帮我把桌上的湿棉球拿来,我擦一擦嘴。”因为胃出了毛病,他不可以喝水,即使口干也只能拿湿棉花润一润。 
霍静山避开他的目光点头,把桌上的棉球拿给他。 
“我的手机呢?”姬渊向他伸出手,“来医院前我一直都握在手里。” 
“在我这,你不要用了,下午钟南打来电话,我告诉他你在医院,他说晚上来看你。” 
“现在都六点多了,文新荣肯定缠着他吃晚餐呢,其实他们也挺让人羡慕的。”姬渊忍不住感叹。 
“羡慕什么?不寻常的爱情?你认为他们能坚持多久?”霍静山不解地瞅着他,“你也想像他们一样吗?没有普普通通的生活,走向社会以后被人指指点点?” 
姬渊闭上眼睛,长喘一口气:“你不会懂的,你也不需要去明白,你不是要改变兰儿吗?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吧,我真的希望在我死之前看到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你不会死的!”霍静山脱口而出地大声否定。 
姬渊睁开眼睛奇怪地看着他:“你不是希望我早点死吗?怎么这会儿又改变主意了?” 
“抱歉,我收回之前的话!”霍静山颔首道。 
姬渊轻笑了两声:“我累了,你回去吧。” 
霍静山站起来道:“那我先走了,学生汇演的事你不用管了,我叫别的学院来弄。” 
“谢谢,麻烦你了!” 



姬渊住院的事还是瞒不住姬老院士和姬兰,但他并没有把脑癌的事告诉他们,眼看进入了期末的考试阶段,他的体力也渐渐衰退,只好申请缓考。 
学校这边过完圣诞后,便开始连续性的考试。 
把寝室的东西收拾好,该带走的带走,该放起来的放妥当,背上行囊,阿南和十月登上归家的火车。 
文新荣和代理不回家,像跟屁虫一样随在他们的后面,不过前者的感情渐入佳境,准备再接再厉,而后者就惨了,自从被十月看到褚英桐吻他的一幕,就再也没理过他。 
帮十月提行李,一直跟他进入家门。 
“他是谁?”风家的外面有一快小绿地,正在修剪草木的风爸爸直起身子好奇地瞅瞅代理。 
“我的跟班。”十月努努嘴,“代理,这是我爸爸。”他现在也不再称呼代理为学长了,因为一个半月来他的火气还没消,干嘛要对他用尊称。 
代理苦笑,抬头瞅瞅风爸爸,好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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