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男校物语-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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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喔,好吧。
「那你呢?」
「什麽?」
「你也去追花王吧。」灿然一笑。
如此这般,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幽会胜地的小公园里,求爱敢死队成立了,目前成员总数二人,正开放募集队员中。
什麽叫做「放胆去追」呢?就我的定义来说,就是肆无忌弹地观察喜欢的对象。
豁出去了,反正如齐楚说的大家都知道,有什麽好顾忌的。
所以我每天的最大嗜好是看著骆凡,最大乐趣是睇著骆凡,最大娱乐是瞧著骆凡……说起来也真枯燥,不过我喜欢。
骆凡是百看不厌的。上课时的他专注用功,任凭我怎麽望怎麽骚扰他都可以照样听课,写好的笔记还会借我抄呢!
下课时就更精彩了,毕竟我之前无聊地逃避他,没看过他在课堂以外的样子,因此一放下心理枷锁之後,我最期待的就是当值时的他了。以前一直不明白怎麽他好像忙不完的,不到临上课前的最後一刻不回课室,现在偷偷跟著他才知道总领袖生是多麽帅的一个职位。
凡举调配人手、解决纠纷、接待来宾、联系师生、主持早会、报告学生事务、协调各学会活动……全都是领袖生的工作,而身为总领袖生的骆凡更是责无旁贷。
虽然看著他把每件事项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觉得他著实好帅好厉害啦……可是看他忙得没有一刻空閒,我真的好想上去帮他喔!谁叫我是外校生……对这学校还是一知半解的,想帮也帮不上忙。
默默跟在骆凡身後当个影子守护他的我,身後又被人拍了一下。
「班长?怎麽了,找我有事?」还以为是齐楚呢!
只见班长一脸凝重,吞了吞口水才为难地开口:「阿乐,我问你……」
「嗯?什麽?」
「你……有偷窥欲或是跟踪癖吗?」一脸凝重变成一脸担忧。
我错愕了。「嗄?」
「你之前上课时总偷瞄著骆凡,那时我们已经在私下谈论你是怎麽了……之後暂停了一阵子,我们都松了一口气,以为你回复正常了,谁知道最近你又变本加厉!不要紧的,要是你真的控制不了自己,尽管告诉我们,我们会帮你的!就是不要自己去压抑,好吗?这样子只会令病情更加严重……」
班长一腔赤诚的说啊说,我一腔悚愤的听啊听。
是谁说全班都知道我喜欢骆凡的?啊?齐楚,你是存心害我吗?怎麽他们居然以为我是得了什麽偷窥癖,不看骆凡不舒服!
无语问苍天啊,怎麽我一会儿被说是同人男,一会儿被说是偷窥狂?我要多少台洗衣机才能把我身上的怪名衔都洗清啊……
胡乱搪塞个藉口混过去,正式踏上我煎熬的暗恋旅途。
这次事件证实了带有预设立场是一个多麽不科学的验证法,看看某位姓齐名楚从战国穿越而来的同志就知道了,正因为他自己戴著有色眼镜,就以为人人都跟他戴同款的眼镜,得出一个「大家都知道你(我)喜欢骆凡」的错误结论,最终换来我家拳头热切疼爱。
至於暗恋就暗恋,为何煎熬呢?这个就得容我吐吐苦水了。
本以为班上已没顾忌,我可以好好放心的去偷窥……呃不、观赏骆凡,谁知道一切都是老人家老眼昏花的妄想,害得我多看两眼就被亲善大使班长大人跑来慰问加心理辅导一番……
想看又不能看,心痒啊。
更恨的是,之前能看又没有好好把握住看够本,亏啊……
更且,经班长这一提,才发现四周好像平空长出了无数眼睛一样,随时走在走廊上坐在课室里,都彷佛有几百枝针戳著,害得我坐不安吃不乐。
就像现在,我只不过趁小息想上个洗手间,恰巧跟骆凡走一道而已,班里那些閒閒没事干的人就风风火火的行动起来了,声势浩大得皇帝出巡似的,受宠若惊啊我。
「朕要上茅房,谁要当小太监侍候我去?」
不重不轻的一瞟,果然大家都识相退回去了。
唉,怀疑这所真是名校吗?怎麽个个都无聊到玩起这种没营养的游戏来?不,或许正因为是名校,所以大家都游刃有馀到閒发荒要找我这新人当乐子了。
算了,随他们高兴去,管好我和骆凡的事就好。
萧家家训之一,做事要有始有终,立定志向就要勇往向前,除非遇到不可能的任务,否则绝不能够轻言放弃。
既然我决定要抓住我的爱情了,未抓到手之前我是绝不缩手的。
洗把手,关掉水龙头,抽出手帕轻轻擦拭,瞄瞄镜中自己的影子。呵,唇边有抑不住的奸笑。
我出来是要上厕所,可是没人规定上完厕所一定要回去吧?
让我想想……这时候骆凡应该会在小食部那边监督秩序?好,过去看看。
顺便买些什麽请骆凡一起吃,然後边吃边聊天,培养培养感情,最好能顺势陪他当值到小息完结,再肩并肩回课室拿书本袍子,肩并肩去上生物课……
天杀的男校物语 23
前脚才踏足操场,後脚却僵住了。好壮观啊……
只见小食部前方可谓万人空巷,令我想起早阵子看《争霸》(陪小悦看的,她一直在说范蠡绝对是女王受云云)那吴国太子被围时的场面,我要是进了去应该会比他更壮烈吧……他还能全身而退,我大概就战死沙场了。
捏捏自己无半两「鸡肉」的手臂,望望那好比岁晚大特卖现场的小食部……嗯,至少我比一般水准纤细,应该会比较容易挤进去吧?虽然,这好像已经可以用插针不入来形容了。
正这麽想,却看到肥坤从人堆里气势磅礴的排众而出,一招「大海无量」双手一推,身旁的人就如保龄球瓶般应声倒地!这个……强啊……
我还在这边观察敌情,那边的骆凡却行动了,拿起「抄牌纸」直要抓人,行动目标正正是武林高手肥坤!敢情刚才潇洒无比的一式大海无量被他看到了。
前一刻还威风凛凛的肥坤,後一刻就软下来了,嘻嘻赔笑著要骆凡看在同班情谊份上放他一马,要不是物理条件上的不允许,我想他还要哈腰欠身的。
嗯,该我出场了。
快步走上前去。「骆凡、肥坤,怎麽了?」
骆凡清清淡淡的嗓音从我右方稍上一点传来:「方坤舆刚才推人。」没拿东西的右手食指指向被撞跌地上还没法反应的几人。
肥坤急了:「我……!」
抓住他的手臂,轻轻摇头示意让我来。肥坤太冲动了,不过难怪他这样,骆凡一向铁面无私……说得难听就是冷血无情啦,职务所需也无可厚非,但日後有机会一定要跟他谈谈,始终做人圆滑一点才好过活啊。
捏捏肥坤肉感十足的手臂,拍拍他浑圆硕大的肚腩,不意外地看到翻起「肉浪」滔天。我笑笑转头向骆凡说:「你看他这身段,能挤进去已经很不错了,不使那种手段怕是困死在里面出不来了吧?骆凡你就饶过他这一次吧。」
眉头轻皱,看看我又瞄瞄肥坤,他还是低叹一声摇头了。「不行,推人太危险了,万一被推跌的人走避不及被踩到怎麽办?」
「你看他们现在也没什麽啊。」撇头督一眼坐在地上装死的几人,对肥坤狂使眼色让他去扶起他们。
几个都是低年级的,没见过我们英明神武的总领袖生大人办案,傻眼了吧。
「就大事化小吧,被你一抓,肥坤也受够教训的了。」
「对啊!绝对没有下次了,拜托啦!」
「骆凡——」不自觉的用出以前做错事求大哥帮忙隐瞒的语气。
骆凡抬起右手,从口袋里抽出一枝笔来,刷刷地在抄牌纸上写著些什麽,我和肥坤吓得心尖都提到喉咙了,哀求无效吗?
写好了,收笔,骆凡却没有把抄牌纸递给肥坤签名确认,而是对我们扬了扬,说:「这张我先保留著,如果下次见到你再犯,双倍惩罚。」
圆满解决,和气收场。
目送惊魂甫定的肥坤离开,我笑嘻嘻地挨近骆凡说:「想不到总领袖生大人还是很有人情味的。」
瞟我一眼,视线随即又回到小食部前的混战上。「谁叫某人为这麽点事,连小孩子的招数也用上了。」
小孩子?指我最後那一声拉长了尾音的「骆凡」吗?
眼睛滴溜滴溜的转几圈,笑得更高兴了。这麽说来,他受不了我的撒娇罗?嘿嘿嘿……值得利用!这个我记下了。
「不去买吃的?」不远不近的话音,嗯!还是这麽好听。
「太多人了,我没那个胆量挤进去啊,万一死在里面就真应了那句『吃不完兜著走』了,是我被人兜著带走!」我这身子骨禁不起群众欺压啊。
带抑压的笑声低低响起,我没有不悦,反而欣赏起骆凡难得的笑脸来。
骆凡很少笑,这是我观察他一星期以来的心得。就算班上有人说了好笑的话或是老师故意说笑,引得全班哄堂大笑,他也只是浅浅的弯起嘴角示意示意,甚少会笑出声。
此刻,眼角眉梢满是笑意的骆凡,真的是难能可贵,而他之所以笑,竟然是因为我!
胸口里胀满了幸福,有点痛,但我心甘情愿。
我大概真的喜欢上他了吧……真希望我以後能引起他更多的笑声,以後他的笑声只为我而起,被笑意柔和了的俊容,也永远只对我展露……
「切!笑什麽,有本事你自己挤进去看看。」虽然没有不悦,但没人说不可以装装不满吧?重点是,除了这样子打打闹闹,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保持正常的待在骆凡身边……
没想到骆凡真的做起捋衣袖跃跃欲试的样子,顺手把抄牌纸塞到我手上。「好,就挤进去给你看!你想吃什麽?」
看著笑意未退的骆凡,我瞠目了,结舌了,脸不争气地想要红了……不行,不能为这种小事而脸红!胡乱报个什麽鱼蛋烧卖,低头赶紧把他推进人海里去。
天杀的男校物语 24
'这是作者的话'
跟大家讲个秘密。。。。早几天我有想过让萧为乐攻算了'爆'
(大家觉不觉得阿乐被我越写越黑?)
还好昨天更的那篇算是把乐乐的受性(?)找回来了
呵呵。。。。骆凡你的小攻地位有惊无险有惊无险~~~
(骆:你没资格跟我说话!都写三万字了我才出过几次场?这什麽娘亲啊= =##)
(某澄遁逃去~~)
'/这是作者的话'
「骆凡,不如我先回课室帮你拿白袍跟课本,然後你当完值就直接去Bio lab?」迅速跟骆凡一人一半解决掉他冒死买回来的鱼蛋&烧卖,我提议道。
呵呵……真奇怪,今天的鱼蛋和烧卖竟然是甜的,而且甜得来特别好吃。
点头。「也好,麻烦你了。」
我笑得异常灿烂道:「待会坐一起吧!」
这才是我真正目的!生物课有分组,我和骆凡是不同组的,虽然两组相邻,但每次我们坐的位置都隔得老远。以前我会很兴幸,现在就觉得难过了,隔这麽远怎麽说话啊!
於是,半小时後,我们愉快的凑在一起宰青蛙。
戳戳青蛙滑溜溜软趴趴的肚皮,有点抖抖的问身边的骆凡:「你说它会不会忽然跳起来?」
「怎麽,你怕它诈尸,跳起来报复?」他也在把青蛙翻来覆去摆弄著。
「我才没这麽迷信呢!」继续戳。其实我是相信世上有鬼的,只是现在兴奋大於一切,谁怕谁!
难得玩解剖啊,我兴奋得全身抖抖。以前的学校说要节省资源,一组都只有共同解剖一只东东,没想到这边这麽阔绰啊,一人剖一只!第一次自己操刀怎能不兴奋。
老师说完了没有?什麽时候才可以开始啊?拿起发下来的手术刀比划著,待会要从哪里开始下刀好呢?
终於老师一声令下,我们齐齐开切。
举起刀准备割下去,抓住青蛙的左手不自觉的用力一捏,然後突变骤起!那青蛙居然口一张,弹力十足的长舌就吐了出来!
这、这不就是——
「哇呀!诈尸呀啊啊啊啊!」
在我旁边的骆凡最先发现异状,正转头询问:「怎——」讵料他头才转得一半,从我手中脱飞而出的刀子破空一声,飕的掠过他的脸颊!
我们二人同时呆了,静默逐渐蔓延至整个实验室。
山高皇帝远的老师还没来得及了解状况,跟我同组的班长和花王他们倒先反应过来。两个平时都是欠根筋的人,不过从他们各自的反应可以看出两者脱线的程度是有差异的:
花王劈头就问道:「诈尸?哪里哪里?喔喔!阿乐你这只青蛙吗?让我看看!」说著兴致勃勃的抢过我的青蛙跟瘦坤一起研究。
班长吓到似的瞪大眼看著我和骆凡,片刻像平地里一声雷响般嘶哑吼出:「急救箱!」
可见班长不愧是班长,平时少根筋,遇事还是很有条理的。
不过经他一喊,我才发现……骆凡竟然挂彩了!另一边厢骆凡的眼神也是错愕的,显然我们都以为那手术刀只有从旁掠过。
一丝一点的血慢慢从骆凡的左颊渗出,我心痛了……都是我这烂手!诈尸就诈尸,用得著连刀也飞出去吗?暗暗攒紧拳头,我恨不得攒出血来……
「青蛙都是死了的,所谓的诈尸其实也就是动物死後细胞还含有力量,在某种刺激之下爆发出来,造成死後仍能活动的假象罢。」不知何时走过来的陈老师正对著为诈尸著迷不已的众人循循善诱。
生平第一次怨恨老师,要教也看时候!骆凡正流著血呢,你不帮忙处理却在这里说这什麽什麽?
一把火上来,我拉过骆凡,迳直冲出实验室,向医疗室奔去。
天杀的男校物语 25
冲进医疗室,看两眼,没老师。随手拉过一张圆凳,按下骆凡,自己去找包扎用具。
消毒药水……用哪种?看著柜子里的瓶瓶罐罐,一时没了主意。蓝药水、黄药水、火酒……
「啊嘶……」
急转过身。「骆凡,你怎麽了?很痛吗?」
刚才只有几滴血珠的伤口已经完全变红,猩血开始不受控制地流,眼看就要滑下脸颊,滴到雪白的衬衫上了。骆凡拿著纸巾正在擦。
「没事,不小心碰到伤口罢了。」但从他不自觉皱起的眉头,我看出根本就不像他所说的「没事」……
索性把全部东西都拿出来,先剪一块纱布蘸点盐水替骆凡擦血。「让我来……」
一边擦一边观察他的伤口,将近5cm的一条细缝,从手术刀的锋利以及出血的状况来看,不难想像伤口有多深……扔掉沾满血的纱布,再剪一块乾净的轻轻按压在骆凡的伤口上止血。
虽然跟骆凡面对面坐著,但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好不住的紧盯他的伤口。没有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