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亲情 by mildess-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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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没有感到伤心或是说些什么,只是开口问他拿钱,他一个高中生又哪里有钱,可父亲竟然查到自己被卫溪哥哥收养了,要自己问哥哥拿钱。
可是他开不了口,一来哥哥根本不会借钱给他,二来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开口,哥哥为了母亲已经借给他很多钱了,就连自己现在的学费和生活费也是他给付的,每月还给自己丰厚的零花钱,而那些钱他早就给了父亲,平时没有花费,所以算来也是笔很大的数目了,可是父亲还是不满足。
并不是很想帮助抛妻弃子的父亲,可是再怎么说那个人始终是自己的父亲呀!
带着泪水,倪誉迷迷糊糊的进入睡眠,可紧蹙的眉头还是表明他并不是睡得很安稳。
“小誉,一起回家吧。”高润现在只要一逮到机会就会和倪誉一起。
“不了,我今天有事,我想一个人回家。”没有理会高润眼中的失望,倪誉失魂落魄的出了校门。
学校离卫溪哥哥的家很远,从开始倪誉就拒绝了卫溪提议要司机来接送,他一向都是自己乘车上下学的,而卫溪也想着人际关系和独立问题,也就随着倪誉了。
今天,倪誉没有乘车回家,反而在大街上失神的乱走。
想起昨天跟父亲说自己没法想哥哥开口,他竟然就要自己去想办法,并淫秽的暗示可以拿自己的身体去换钱。
“现在男孩子可是很吃香的哟!”
一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说出让自己儿子去卖的话,倪誉就听到了心破碎的声音,难道世上就没有一个可以真正爱护自己的人吗?
“小朋友,要不要赚钱呀?”充满欲望的声音,淫秽的目光让倪誉心里一颤,竟没有反抗的跟着那人走了。
已经无所谓了不是吗?没人爱自己什么都不重要了。
丑陋油腻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闭上湿润的眼睛,按下想要呕吐的冲动,倪誉打算默默承受一切。
“啊……”杀猪般的尖叫,引得倪誉张开了眼睛,哥哥?
“给我滚!”卫溪冰冷的吐出三个字,要不是自己今天突然有兴致去接小誉,遇到他的同学,也许今天他就被这个一脸丑陋麻子的家伙给玷污了。
“哥、哥哥……”倪誉害怕极了,不是差点要承受的欲望,而是被卫溪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问过旅馆里的人,他是自愿跟着那人上来的。
“我、我……”说不出来,倪誉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
“很喜欢这样是吗?”卫溪觉得很愤怒,像是一件很圣洁的东西被人给玷污清白了。
“不、不是的!”倪誉连忙否认,不想在哥哥心里有不好的印象。
“不?那为什么要跟着那人进来?要钱吗?”卫溪一脸冷漠,现在的他才是为人熟知的“冷面修罗”,“我可以给你。”挑起倪誉颤抖的下巴,一脸邪祟,双手也开始放肆的摸起倪誉没穿衣服袒露在外的洁白身子,“好光滑的身子,想必尝起来也是很美味吧!”脸上尽是调戏神色,眼睛上下打量倪誉,像是在评估这个身体有多么的美味。
“不!不要!”倪誉哭喊的挣扎,他不要被这么双冰冷的手抚摸。
卫溪听到倪誉微弱的乞求,停止了动作,冷酷的眼睛就这么看着把脸捂住的倪誉。
“不要就别做这种事!”说完,随着一声巨响,卫溪走了。
倪誉用着捂着的脸上,泪水从指缝间流淌下来,不知为什么,任何人都无所谓,只有卫溪哥哥不行。
5、
“闻柯,我想去找那个人。”想了想,卫溪还是决定找那个让倪誉痛苦的人。那天,他丢下倪誉回家静静想了下,小誉根本就不是那种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身体的人,那背后肯定有原因的了,他找私家侦探一查,果不其然,那个人回来了,而且竟然该死的要小誉替他还债,不想他和小誉的生活再受骚扰,卫溪打算清除障碍。
“你决定了?”和卫溪也是多年好友,好几年前的事闻柯知道的一清二楚。
“恩。”张了张嘴,卫溪还想说什么,“我、我想……”
“你想让我陪你去?”知道好友恐惧什么,闻柯体贴的替他说了出来。
“对。”那么多年了,自己也不是一个懵懂的孩子了,但是对那人的恐惧已是深到了骨髓,再次面对,不知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开口。
“好的。”闻柯魅惑的笑开来,当年是那么后悔那时没在他身旁,否则卫溪也不会到了现在还对那事耿耿于怀。
“谢谢!”卫溪也难得笑了起来,为了多年的默契,更为他不经意的体贴。
在一间破旧散发酸臭味的老屋前,卫溪深吸了口气,把门推开。
“谁?”含着害怕和恐慌,一个猥琐的男子坐在屋里唯一一件家具——床上,可那床也是凌乱肮脏不堪,男子的脸上布满胡渣,半掀的眼睛混沌邪淫,驼着背,手里还拿着个半空的酒瓶,一点也看不出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富家公子。
不过,再怎么道貌岸然也不过是衣冠禽兽,卫溪眼里闪过厌恶和仇恨。
“哟!”看清来人,那男子放下心来,嘴里还开始不规矩了,“这不是卫家少爷吗?什么风把您吹来啦!难道是小誉那孩子跟你那钱了,您亲自送来,真是不好意思。”嘴上说着,可眼里满是贪婪,手毫不客气的摊在卫溪面前。
“钱?我没带钱来。”他不提钱还好,一提卫溪就觉得一把火燃在心头,刚才的恐惧感也没了。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竟然狠得下心问还是高中生的儿子要钱,而且还是二十万,难怪那时倪誉在他书房里想要开口却说不出来的样子,二十万,一个成年人也未必有那么多钱,这个畜生竟然还好意思回来问小誉要钱。
“没有?”一听没带钱,那男子横起来了,“哼!小誉怎么搞的,一点钱都弄不到,早告诉过他干脆出去卖算了,该死的,明天就要还钱了。”有些自言自语,男子眼中闪过阴冷,“卫溪,这么多年没见,你越发俊挺了,长相可真像你跟人跑了的妈,哟!我现在还记得当时你的滋味,啊……真是甜哪!”见要不到钱,男子放肆起来,淫秽的目光不住打量着俊美的卫溪。
“这么吧!你给我钱,我就不去骚扰小誉了。不过,你要是拿身体来还也是可以的。”果然是到死还不知所谓,男子美色当前竟然还可以不顾性命。
“你,休想!”死命握紧拳头,卫溪已经开始失控,为着男子刚才的话语,那么多年了,往事再被翻出来,依然是那么不堪入目呀!
“什么?”既得不到钱又没有美色,男子狂暴起来,想伸手擒住卫溪,就像当年一样。
“啊……”手还没碰到卫溪的衣料就被一条强而有力的手捏住,是闻柯,他一直在外面等着,听到里面有动静就冲了进来。
几个警察打扮的人也同时冲了进来,把桎梏住的猥琐男子给落了手铐,他被带走了。
“卫溪你这臭小子,竟敢暗算老子,等着瞧!老子出来后有你好看。”可惜已经被酒精侵蚀掉神经的他已经忘记了多年他们两人的角色已经对换,有钱有势的不再是他,他的威胁,毫无作用。
“你没事吧?”闻柯问着脸色有些发白的卫溪。
“没。”卫溪努力扯着嘴角,让它看起来不太僵硬,刚才他几乎都要以为是多年前了。
“爸?”外面是小誉的叫声。
卫溪闻柯对视,他怎么跑来了?
“小誉。”卫溪跑出去,叫住想阻止警察带走倪誉的父亲。
“哥,他们为什么要带走我爸?”倪誉慌张的问着卫溪,警察已经带着男子走了。
“小誉,你冷静一点。”卫溪抓着激动不已的倪誉,想解释。
“是你叫人这么做的是不是?”他刚才听父亲喊着卫溪的名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看卫溪的表情就知道是真的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母亲已经死了,父亲是他唯一的亲人了呀!
“小誉,你冷静点,冷静点。”没有办法对倪誉严厉,只能温和的劝慰。
“啊!”抓着卫溪衣领的倪誉被人一个手刃倒了下去。
“你!”卫溪看着肇事者——闻柯不解。
“他太激动了,让他先睡一下,醒来再说。”闻柯耸耸肩,不是很认真的说。
卫溪看着还在熟睡的倪誉酣甜的睡颜,那么无邪纯真,就是这张容颜是他最困苦日子里的唯一安慰,小时侯的他是自己唯一的伙伴,倪誉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是无人能及的。
“唔……”倪誉轻嘤一声,要醒来了。
已经很晚了,卫溪叫还想等的闻柯先回去了,只剩自己一人等着倪誉醒来。
“你醒了?肚子饿不饿?我去拿些东西给你吃。”早就叫福婶准备了吃的好让随时醒来的倪誉不饿着肚子。
“不要了,哥,我有事想问你。”其实醒来一阵子的倪誉在混沌的脑子里细想了遍,决定问清楚事实。
“你是想问,我当初有没被你爸爸强暴过对吗?”没有痛苦,没有激动,卫溪平静的看着错愕的倪誉说道。
张张嘴,倪誉在知道事情真相时的震惊不言而喻,其实早就有些明白,当初母亲和父亲离婚时也就是因为这件事而争吵,他在门后偷听,多多少少也有些底数。
“当初,我爸妈离婚时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在我被送到姑姑家住时,我以为我被抛弃了,而事实也恰是这样。”卫溪有些自嘲,陷入了回忆,“刚开始还好,刚有了孩子的姑姑对我很好,姑父虽然不是很欢迎,但也没有明说,那时你还是个小婴儿,姑父性喜渔色,姑姑爱好打扮,照顾你的重任就担在了我的身上,我没有觉得不公平,反而要谢谢他们,你那么可爱,那么纯真。在那段几乎没人和我说话的日子里,你是我唯一的寄托。能走路时也是一扭一扭的跟在我后面跑,可以说你是我带大到四岁的,如果可以,我情愿一直带大你到成人,可是事情就是发生在你四岁时。”
“那时我十四岁,见过我的人都说我长得像跟人跑了的母亲,母亲很漂亮,也许就是那时姑父开始注意起我来了,一天,姑姑出去美容了,而姑父又喝醉了酒,乘机对我施暴了。那时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只觉得好痛好痛,而你在门外哭喊着。终于……”卫溪全身颤抖,语带哽咽,“等姑姑回来看见你红透脸,把门打开时,我已经昏死过去,等我醒来,已经被爸爸接走了。可你爸爸却根本没有受到法律制裁,姑姑给了我爸一笔钱当作遮口费,那时根本不管我死活的爸爸竟然接受了那笔钱。所以,我恨他、恨姑姑、更加恨你爸爸。”
倪誉说不出话来,难怪他总觉得母亲对于哥哥既愧疚又怨恨,原来还有这层事情,他的父亲竟然是那么的丧心病狂。
“你知道,警察为什么要把你爸爸带走吗?”恢复平静,卫溪又开口道。
“为什么?”
“他既吸毒又赌博,在其他城市还涉嫌贩卖毒品、诈骗,最最重要的他还逼未成年人卖淫。”卫溪说着从闻柯那里得来的资料。
“不!”天哪!这些加起来不蹲个几十年是不会放出来的,不说卫溪哥哥想置他于死地,父亲年纪也不小了。
“我不会帮他的,这是他罪有应得,在监狱里能让他忏悔他所做的错事。”把倪誉沉思认为想向他求情,卫溪是绝对不会答应他的。
“我没有,这是他应得的。”没有想过要求情,倪誉小时从没和父亲亲近过,所以也没有什么亲情也言。
“那就好,既然不饿,就继续睡吧,我先回房了。”说了这么多,身体不累,心也累了。
“啊,哥……”想到什么,倪誉抓起卫溪的胳膊。
“什么事……”卫溪回头,想问倪誉有事?却被眼前的倪誉迷住了心神。
有些湿润的眼眸迷茫的望着他,在灰暗里看起来格外艳丽的红唇微启,里面的洁白贝齿隐约可见,已经开始日见丰腴的脸颊粉嫩的想让人摸一把,松垮的睡衣上几个领口没拉上,里面白嫩肌肤让人不禁想一探究竟。
什么时候,小誉变得能挑起男人性欲了?
“哥……”卫溪眼里的炙热欲望让倪誉有些害怕。
“恩?哦!什么事?”沙哑而低沉的嗓音,卫溪觉得下腹有些涨痛。
“我、我想说的是妈妈她也觉得对你有愧疚,不然他不会和爸爸离婚的,我想你能原谅她吗?”
沉默了会,卫溪终于说话了:“好的,我走了。”再不走,难保会出什么事。
“呼……”倪誉瘫坐在床上,双手抓着衣襟,感受到红烫的脸,天哪!再过会他就要以为哥哥会压上来,事情好不对劲呀!
“咦?小少爷,你怎么回来了?”福婶叫着刚回家的倪誉,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原本他是到高润家替他过生日的,闹到九点时以为今晚不会回来了,所以打了个电话回来。
“没想到吧?”嬉笑起来,倪誉今天喝了点酒。本来是不回来的,高润也留自己在他家过夜,但是不知怎么就是想见见卫溪。
“啊!恩、恩……”没有为小少爷的回来感到高兴,福婶支支吾吾的,眼角瞄向楼上。
“恩,我先上去了,哥哥回来了吧?”见福婶点头,倪誉没有察觉他的不寻常,高兴上楼了。
卫溪的房间在楼道的另一头,本想回房的倪誉脚不听使唤的走向那里,却听到了隐隐的呻吟声。
“哥……”以为哥哥受伤了,倪誉使尽全力把门撞倒,而酒精的力量很大,门果然被他撞倒,可入目的景色却不是他所想的。
床上纠缠着两具身躯,其中一具就是卫溪的,他们停下激情,和门外呆楞的倪誉就这么对视着。
“呜……”倪誉呆楞了几秒后拔腿就跑。
“呜……”
“别哭了!”卫溪的声音有着没有做完的沙哑,他刚才可是挣扎了会才抛下已经快高潮的欲望和不理解的女伴跑来的,却看见倪誉卧倒在床上痛哭的样子。
“我说别哭了!”等了十几分钟,倪誉还是没打算停下来的样子,卫溪就开始火暴起来。把倪誉一把拽开。
倪誉脸上有着不寻常的嫣红,泪水交纵,让卫溪抑下去的欲望又上升起来。
“你、你走开!”喝了酒,倪誉胆子也大了起来,推开卫溪。
“你!你喝酒了?”拉起他,卫溪才闻到有酒味,,看来喝的不多,怎么醉成这样。
倪誉不依的继续推着卫溪,可没有力道的手像是给他按摩般,让卫溪的欲望又高涨几分。
“你……”卫溪打算再次拉开倪誉,手却不由自主的伸向前。
“哼!既然坏了我好事,就拿你来陪吧!”清楚心里想的不是这个,卫溪还是死鸭子嘴巴硬,可手却没闲着,欺上渴望已久的身躯。
那次在旅馆里,卫溪会先走也不是没原因的,他无法面对对自己兄弟有欲望的自己,还有那晚,不然他不会找个女伴回来过夜,为了证明自己对女人还是有感觉的,可是,现在又做什么解释呢?算了,还是做了再说吧!
醉酒的倪誉很热情,对于自己的感觉也是清晰的表达在脸上,他们之间可说是配合的天衣无缝。
一场热情似火的激情就这么展开了……
天没亮,两人就醒了,第一次和同性做,倪誉又是第一次有性事,起的很早,虽然全身酸痛,但是已无睡意,可也没起床,也没交谈,却知道彼此都醒来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倪誉打破沉寂,他要个理由。
“我不清楚,只是凭着感觉。”现在的卫溪没有商场上的干练,没有平日里的冷漠,他只是个迷茫的凡人。
“感觉?你把我当女人了?”也许是有些软弱,但始终还是个男孩子,倪誉对于对方把自己当成女人很愤怒。
“不、不是。”卫溪搂住激动的坐起来的倪誉,吻上他开始湿润的眼角,“我不知道我对你的感觉究竟是什么,但我知道,不只是亲情。”
(完)
我知道有些仓促,但是,说实在的,没感觉就是没感觉了,写不下去的说。
不过,还会有续篇,喜欢闻柯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