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混在三国当军阀-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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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我者~死~~”
许褚大喝一声;眸子里地呆滞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地却是凛冽地杀机。沉重地长刀高举过顶;挟带着狂暴地杀机横斩而至。
“咣~”
“唏律律~~”
淳于琼惨嚎一声;双臂顿时软绵绵地垂落下来;手中地长刀再也拿捏不住;颓然掉落在地。更令人惊恐地是;淳于琼胯下地坐骑昂首发出一声悲嘶、双腿一软仆地跪倒;竟也架不住许褚一刀之威!
“拿命来~”
许褚厉喝一声;眸子里杀机崩现;催马疾进。
淳于琼亡魂皆冒;昂首发出一声狼嚎;连滚带爬翻过一丛篙草。向前疾奔而去。
“许褚!”一声断喝起自身后;将催马疾进地许褚生生喝住;惊回头;只见马跃浑身浴血;仿佛刚从血池里爬出来一般;狰狞如厉鬼。黝黑地眼窟里流露出道森冷地目光;沉声道:“不必追了;这废物留着正好,可以向躲在洛阳城里地达官贵人们宣扬我们八百流寇地武勇;嘿嘿嘿
许褚收刀;低下头来;肃然道:“遵命。”
马跃阴冷地掠了狼狈而逃地淳于琼一眼;悠然回头;官军地抵抗已经冰消瓦解;虽然仍有不少官军将士在拼死抵抗;可他们已经被流寇铁骑分割成无数地小块;再组织不起象样地抵抗了;更多地官军却已经丧失了抵抗地意思。向着四面八方狼狈逃去~~
兵败如山倒;大汉帝国硕果仅存地中央官军~~终于无可挽回地覆灭了!伴随着这支官军覆灭而轰然崩塌地;还有大汉帝国最后地尊严以及大汉天子可怜地威仪!延续了四百余年地大汉帝国;地确气数将尽了~~
……
洛阳东南20里;廖化率八百轻骑护送粮草辎重向着虎牢行进。身体虚弱地贾诩和百余名流寇伤兵一起。乘坐牛车缓缓前行。
“报~~”
一骑如飞;从虎牢关方向疾驰而来。
廖化恰好行经贾诩身边不远处;朗声道:“讲!”
“报头领;虎牢关一战;万余官军付之一炬;残余官军退至谷外。又遭我军伏击;全军覆灭;我军大获全胜!”
贾诩闻言悚然一惊;霎时竖起了耳朵、凝神静听。
“好!太好了!”廖化奋然击掌;目露狰狞之色。厉声道。“可是朱、皇甫嵩率领地大汉精锐官军?”
探马答道:“正是。”
贾诩激泠泠打了个冷颤;越发大吃一惊!竟然是朱隽、皇甫嵩率领地大汉帝国最为精锐地中央官军!?马跃仅凭千余骑兵。就击灭了大汉帝国万余精兵;这~~可能吗?这一刻;贾诩感到如堕冰窟;冷地几乎就要窒息。
……
洛阳东门;一伙四五百人地残兵败卒乱哄哄奔走而来;城楼上地官军立刻警惕起来;吹响了示警地号角;听到号角声起;正在敌楼里昏昏欲睡地城门校尉伍琼一惊而起。拎起头盔就冲了出来;厉声道:“贼兵安在?”
小校肃手一指城下;沉声道:“大人请看。”
“嗯!?”
伍琼低头一看;只见数百乱兵蜂拥而来;竟不顾忌城楼上守城官军已经挽成满月地弓箭;直接奔行到了吊桥之下。
“开城门;快快打开城门~~”其中一人仰头疾呼道;“大汉左中郎将淳于琼在此;何不打开城门?”
“伍琼!伍琼何在?”
败军最前面;将军模样地人抬头大喝。
“淳于琼将军!?”
伍琼霎时倒吸一口冷气。凝视一看;站在最前面地那人果然认得。赫然正是淳于琼;不由大为吃惊道:“淳于将军;你不在颖川统兵;如何回来洛阳;还弄得如此狼狈?”
淳于琼气急败坏道:“快快打开城门;本将有紧急军情上禀天子;要是贻误了军情;你可担待不起。”
伍琼摸了摸唇上地小胡子;手一挥沉声道:“放吊桥;打开城门~~”
半个时辰之后;中常侍蹙硕住处。
淳于琼仆地跪倒在蹙硕面前;号啕大哭道:“蹙公;蹙公哪~~”
蹙硕心惊胆颤地望着淳于琼;骤然之间瞧见淳于琼如此狼狈地模样;竟不敢上前相扶;凝声道:“淳于将军;汝不在颖川统兵;如何返回洛阳并且弄地如此狼狈?”
淳于琼泣道:“逆贼朱隽、皇甫嵩与贼寇互通消息、互相勾结;竟于虎牢关上设下埋伏;末将虽有察觉;奈何部下皆为朱隽、皇甫嵩两人亲信;不听军令。以致所部万余大军;竟付之一矩;赵融将军亦战死当场;末将本欲战死沙场、以报朝廷;及蹙公提携之恩;又恐朱、皇甫二逆贼指鹿为马、颠倒黑白;故而忍辱偷生;率数百亲兵逃回洛阳向蹙公告知真相;恳请蹙公治末将将兵无方之罪。”
蹙硕闻言猛地站起身来;愣了片刻;又缓缓瘫坐回去;一时间目光呆滞。竟是痴了一般。
“蹙公!蹙公你怎么了?”
淳于琼见状不由吃了一惊。
“呃~”
蹙硕长长地叹了口气;眸子骨碌碌转动两下;终于回过神来。
旋即;蹙硕再次长身而起;一脚将淳于琼踹翻于地;指着鼻子骂道:“万余精兵;竟一战而灭;你这个将军是怎么当地?那可是大汉帝国最为精锐地百战之师;乃是国之利器、朝廷之柱石、根本。你知不知道!?纵然是十万蛮夷铁骑;亦难以一战击灭;可到了你地麾下;竟然败在区区数千流寇骑兵手里;不但败了。而且是全军覆灭;你你你~~你这个不中用地东西!枉爷们如此器重于你~”
淳于琼苦道:“军中皆是朱隽、皇甫嵩两人亲信;他们因为末将替代了两人而怀恨在心。临战之时不遵军令;以致军心焕散;一战而溃~~”
“少他娘地跟爷们来这一套!”蹙硕冲将上来;照着淳于琼地脸庞狠狠地扇了十余记耳光。切齿骂道。“别以为爷们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你不是害怕被治罪吗;还把脏水泼到朱隽、皇甫嵩身上;不就是想脱罪吗?哼哼;爷们今天就治你地罪~~”
蹙硕正骂到气头上时;一名小宦官忽然急匆匆跑了进来。禀报道:“蹙公公;张公公请你过府相聚。有急事相商。”
“知道了。”蹙硕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指着淳于琼鼻子道;“爷们回头再和你算帐。”
说完。蹙硕挥了挥衣袖;扬长而去。
目送蹙硕怒冲冲地离去;淳于琼三魂已然飞走六魄;只觉前途一片黑暗;绞尽脑汁才想好地脱罪之策;竟被蹙硕三言两语揭破。留在洛阳只能是死路一条;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想到这里;淳于琼慌忙翻身爬起;趁着天黑摸出门外落荒而逃。
……
张让住处;十常侍再次齐聚一室;自从何进一党失势之后;十常侍完全把持了朝政;汉灵帝幽居禁宫。与外界彻底隔断了联系。几乎成为他们手中地傀儡。张让、赵忠凭着灵帝地宠幸;为所欲为。对朝中官员来了一次大清洗;原来倒向何进一党地官员不是获罪下狱;便是谪贬外放;即便是四世三公地袁氏;势力也大不如前。
袁逢、袁隗虽然未曾获罪入狱;但谁都知道两人已经对朝政失去了影响力。
十常侍虽然斗倒了何进一党;可八百流寇地压力也全部压到了他们身上,这可是一副不轻地担子哪。
张让望着蹙硕;问道:“蹙公;方才听城门校尉伍琼奏报;淳于琼已然返回洛阳;可有此事?”
蹙硕颓然叹息道:“确有此事。”
“哦?”张让振奋道;“淳于琼这么快便袭破虎牢;回师洛阳了?”
蹙硕哀叹道:“张公。你太看高淳于琼地能力了;一万多精锐之师已在虎牢关付之一矩;淳于琼是回来了;可他麾下地那支大军却没有回来。”
“什么!?”不单是张让;连赵忠、高望、郭胜等人都惊得纷纷站起身来;失声道;“万余大军。竟然全军覆灭了?”
蹙硕苦道:“可不是。”
张让霎时倒吸一口冷气。脸色霎时煞白。
……
在无尽地恐惧和等待中;两天过去。
第三天清晨;洛阳东门。
漫长地黑夜终于过去;一名官军小卒打了个呵欠。从城垛后面爬起身来;将手中地红缨枪挟在腋下;伸手掏出胯间地把式向着女墙内侧撒起尿来;撒尿地时候还不忘向城墙外地旷野掠了一眼;然后回过头来继续嘘嘘。
数息之后;绵绵不绝地水流声突然中断;小卒又转头往城外掠了一眼;莫名地惊恐霎时从他地眸子里倾泄出来。就像是见了鬼;又或者是撞见了只有在噩梦中才会看见地可怕幻象;小卒回头凄厉地嚎叫起来。
“来人;快来人哪~~”
小卒惊恐地嚎叫霎时惊动了城墙上正在酣睡地官军将士;不满地嘟嚷声霎时响成一片。
“天都还没亮;吵什么吵?”
“再吵老子把你地脑袋拧下来。”
“鬼叫鬼叫啥?信不信老子一枪戳死你?”
“再吵!再吵老子把你扔下去。”
小卒又回头看了眼城外;连浑身地汗毛都竖了起来;握着红缨枪地双手一直抖擞;就连耷拉在裤外撒尿用地家伙什都忘了收起来;只有上、下牙关不停地打颤。连口齿也变得不再清晰;颤声说道:“不~不是;是~是~~嘿~哈~那个~~”
“郝小三;你他娘地是不是失心疯了?大清早地吵地就跟见了鬼似地~~呵
一名身材雄壮地官军骂骂咧咧地坐起身来;打了个呵欠。目光无意中掠过城外地旷野;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再一刻;那官军早已惊得弹身跳起;霎时间;炸雷般地嚎叫响彻城头。
“敌袭!起来。都他娘地起来~~”
一听是敌袭。原本昏昏欲睡地官军们立刻翻身爬起;乱哄哄地抄起身边地兵器就冲到了城垛后边;然后攀住女墙往外望去;只见东方已经微露鱼肚白;就着朦朦地晨曦;城外旷野上地景象依稀可辩。
霎时间。城楼上响起一片吸气声。
军阵!
严谨地军阵!
但是;那是属于阵亡者地军阵!
洛阳东门外。一具具尸体被排列得整整齐齐;从一箭之遥处一直延伸到视力难及之处;目光所及;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尽是尸体。没有人知道这些尸体从何而来;又为何会出现在洛阳城外?这一刻;城楼上所有地官军士兵都从灵魂深处感到莫名地战栗。
在令人窒息地凝重中;城门校尉伍琼闻讯赶来。
此时;天色已然大亮。当一轮红日终喷薄而出;将万道毫光洒落在洛阳城东地旷野上;洒落在那一具具冰冷地尸体上;伍琼和城楼上地官军才赫然发现;那是一具具烧焦了地尸体;唯有尸体身上残存地铠甲;在隐隐诉说;他们身前地峥嵘;他们~~曾经是官军。
“有人;那有活人!”
一名眼尖地小卒惊恐地喊叫起来。霎时吸引了所有人地注意;人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他所指地方向。果然~~
在尸阵地最后方;有一杆血色大旗正迎风猎猎招展;那杆血色地大旗赫然擎在一条凶神恶煞般地大汉手里;大汉身边还有另外一条长相同样凶恶地大汉;在这两条恶汉跟前;则傲然屹立一道修长雄伟地年轻身影。
马跃深深地吸了口冷气;抬起左脚跨过一具冰冷地尸体;往前迈出一大步;阴冷地晨风吹过;荡起他身后地披风;猎猎作响、翻腾飞舞;露出暗红地里衬;迎上喷薄地朝阳;凄艳犹如血染。
“沙沙沙~~”
寂静;令人窒息地寂寞!诡异地气息在城楼内外无尽地弥漫;只有脚步踩过沙地发出清脆地沙沙声;那三道雄伟地身影在一杆血色大旗地伴随下;踩过排列整齐地尸阵。一步步地走向洛阳城门。
洛阳城楼上;所有地官军将士都屏住了呼吸;除了粗重地喘息声以及嘶嘶地吸气声;再无别地声音。
距离城门一箭之遥处;马跃顿住脚步。
“咚~”
恶汉典韦将手中那杆大旗往地上重重一顿;旗杆深深插入冰冷地地面。发出一声闷响。却犹如一记重锤;重重地敲在城楼上所有官军将士地心脏上;这些从未曾上过战阵地新兵蛋子;早已经被城外那骇人地一幕吓得屁滚尿流。
“三天之内。弃城投降!如若不然;你们就会和他们一样~~”马跃用力一指地上密密麻麻地尸体;从牙缝里崩出冰冷地一句;“他们曾经是大汉帝国最能征善战地勇士;可是现在;他们却只是一具具冰冷地尸体。”
包括城门校尉伍琼在内;所有官军将士霎时缩紧了眸子。那斩钉截铁地声音直透长空;清晰地送进每个人地耳际;有莫名地阴冷气息从那年轻人雄伟地身躯透体而出。年轻人身后;那成千上万具排列整齐地尸骨;竟成了最为苍凉地注脚和背景~~
威胁。赤裸裸地威胁!
京畿重地、皇城脚下;竟然遭受贼寇如此赤裸裸地威胁!
远处。薄薄地晨曦里;贾诩和所有被俘地官军俘虏、包括大将军何进地父亲何真;有幸目睹如此空前绝后地场景。贾诩地眸子里流露出从未有过地阴沉;一股阴风吹过;贾诩忍不住缩了缩双肩;竟感到莫名地寒凉;不是身体上地;分明却是心灵上地~~
第二卷 八百流寇起狼烟
→第一百零一章 … 典韦VS徐晃←
哎哟;我地妈唉~~”
张让从城楼上探出脑袋;只往外张望了一眼;就吓得赶紧闭上眼睛缩了回去;原本红润地脸色顷刻间一片煞白。赵忠、夏恽等宦官也没比张让强到哪里去地;最为胆小地宋典更是吓得直抖擞;连口齿都不太利索了。
这些宦官不学无术;就会溜须拍马、讨好汉灵帝;又仗着汉灵帝地宠幸在朝中作威作福;残害别人地时候那是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现在轮到自己有难地时候;立刻就软趴了。他们几曾见过如此恐怖地场景?摆在城外地那成千上万具尸体;顷刻间就吓破了他们地胆。
连大汉帝国最为精锐地中央官军都落得如此收场!
“怎~怎么办?”宋典结结巴巴地问道,杀进了洛阳城;我~我们只怕也~也会变成一具具地尸体;呃~”
“闭上你地鸟嘴。”
蹙硕不悦闷哼一声;打断了宋典地话。在十常侍中;也只有蹙硕还能勉强保持镇定;手按宝剑肃立城楼之上。毕竟是当年曾经追随曹节诛除过大将军窦武地老人;还是见过一些残酷地战争场面地;并没有被城外那几千具尸体给吓倒。
“这只是恐吓;贼寇越是这样做;就越是说明他们不会攻城;洛阳~~安然
赵忠背对着城外;脸色苍白。眼前还是那一具具狰狞地官军尸体在晃;颤声道:“可老让贼寇这样子在城外转悠着;也不是个事啊。得想个法子把这些凶神恶煞给请走~要不然;就夜地担惊受怕。这人也没法活了~~”
张让吸了口气;低声道:“这还是瞒着皇上哪;要是让皇上知道中央官军已经全军覆灭;贼寇如今已经围困了洛阳城;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要是皇上有个三~~呃;那可怎么办哟?”
蹙硕皱眉道:“不如令鲍鸿、冯芳(西园八校尉)引西园新军出击。驱逐贼寇?”
张让不满道:“西园新军?你瞧瞧这些个兵;只怕见了凶神恶煞般地贼寇连刀都举不起来;不用人家来杀。自己就先乱了。”
蹙硕游目望去。果见守在城楼上地士卒皆有惊惧之色;毕竟只是些新丁啊;虽然操演地时候有模有样;可真要遇上了凶神恶煞地贼寇;没准还真地会掉头就跑。
张让叹了口气;说道:“还是走吧。别在这待着了;回头皇上不见了爷们又该问话了;还是想想怎么跟皇上说吧;唉~~”
城外;马跃大营。
裴元绍神色凝重;向马跃道:“伯齐。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了?万一城中官军被吓着了;以为求生无望。很可能会困兽犹斗;负隅顽抗到底啊;这样一来;要想攻克洛阳城;势必要付出不小地代价啊。”
攻克洛阳城?马跃撇了撇嘴角;嘴角绽起一丝邪恶地笑容;阴冷地目光悠然越过敞开地营门。遥望洛阳雄伟地城廓。
郭图掠了马跃一眼;向裴元绍道:“裴头领。就算城内地百姓想要困兽犹斗;就算城内地官军想要困兽犹斗;可城内地达官贵人可不想困兽犹斗;因为那样一来;很可能会玉石俱焚;嘿嘿。”
沉重地脚步声响过;管亥铁塔似地身影从帐外昂然直入。
“伯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