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剑在天涯 >

第70章

剑在天涯-第70章

小说: 剑在天涯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好,偏偏她……她死心塌地……”
    “不许说她!”她沉叱。
    “不……不关我的事……”
    “你们男人都下是好东西……嗯……”
    手中镖失手落地,她仆倒在大汉身上,略一挣扎,便失去知觉。
    大汉一怔,吓了一跳。
    柴门推开,跋入祝堡主父子,另三名大汉与九州神眼色贯而入,屋中一暗。
    “堡主,救……我……”大汉狂喜地大叫。
    九州神眼抢出,将千幻夜叉拉起扛上肩。
    “你怎么出来了?”祝堡主并不派人动手抢救,反而背着手狞笑府视着大汉问。
    “我……我奉命出来打听消息的。大法师任何事也不告诉我们,我们成了又聋又瞎,
听天由命的人,实在心中难安。”大汉还没看出凶兆,急急表白。
    “原来如此,虹剑电梭呢?”
    “不知道,听说己送入紫微地底冥宫,那地方一进去,就永远出不来了!”
    “所以,八表狂生不怕后患。我也喜欢女人,天下有财有势的男人都喜欢女人。但
我的女人如果玩腻了,决不会杀了她,更不可能将她送人,我会送给她一份嫁妆,让她
好好嫁人,好好过一辈子。”
    “堡主救我……”大汉不知趣,不想听对女人的看法谬论,脱困第一。
    “我以为我阴毒、残忍、贪婪、无情。”祝堡主不理会大汉求救:“没料到英伟超
群,自命英雄的狂生,比我更阴毒、更残忍、更贪焚、更无情,他已经不把自己当人看
了,所以才会做出这种绝子绝孙的狗屁事,呸!狗杂种土八蛋!”
    “你……”大汉醒悟了,骇然变色。
    祝堡主举手一挥,往外走。
    一名大汉走近,抬起千幻夜叉的透风镖。
    “我很你们!”大汉冷笑:“是你们替咱们带来灾祸,我问你,你为何不曾昏迷?”
    “我……我出来打听消息,为免意外,先……先服了辟香散,是五毒殃神送给副会
主的辟迷香圣品,我怕一头闯进有迷香的埋伏内。”
    “原来如此。”
    “放……我一马……”
    “你死吧!”
    镖扎入心坎,穿裂心房,大汉仅叫了一声,血一涌便开始抽搐。
    六人刚出了茅屋,突然发现一个小村姑钻园而入。
    小村姑是夏冰小姑娘,大吃一惊,一眼便看出祝堡主的面貌,接着看到被扛在九州
神眼肩上的千幻夜叉,只惊得心向下沉。
    “灭口!杀掉那小女童!”祝龙急叫。
    夏冰小姑娘心中叫苦,身上没带剑,她又不会使用暗器,而对方却有六支剑。
    祝堡主是天下七大剑客之一,其他的人岂是弱者?弱者决不会带在身边逃亡,定然
是可独当一面的高手,六比一,她毫无希望。
    她比不上禹秋田,禹秋田是对付围攻的专家。
    救人显然无望,强夺必定把自己也赔上,她必须留得命在,才能去搬救兵。
    身形倒退出篱,飞掠而走。
    祝龙与三名大汉,吃了一惊,这才明白不是菜园的小村姑,而是身法如电的高手。
    四人脚下一紧,飞越丈高的园篱。
    夏冰小姑娘的身影,恰好消失在卅步外的街屋右角,一闪不见。
    “是人是鬼?”飘落的祝龙大吃一惊:“比飞还要快,可怕!”
    “快走!咱们泄漏了行藏,不妙!”跟出的祝堡主急叫:“恐怕是千幻夜叉的同伴。”
    “必须设法躲入太清宫!”九州神眼说:“用于幻夜叉交换。”
    “不!千幻夜叉是咱们的护身符。”祝堡主毕竟是有远见的豪霸:“禹小狗再也奈
何不了我了,幽冥教主靠不住。”
    六人匆匆撤走,喜极欲狂。
    恶斗如火如荼,两人都具有久斗不竭的源源精力。
    蓦地进发出一声冷哼,激光陡然进射。
    人影乍分,激光乍敛。
    幽冥教主飞纵出两丈外,道髻不见了,发散如飞蓬,背领上的拂尘和杏黄旗齐腰而
折,与断了的黄金法针一起飞走了!
    人向下一挫,一长身,淡谈身影飘入树林,一闪不见形影俱消。
    禹秋田刚想追,远处人影来势似流光。
    “丫头……”九州游龙骇然惊呼。
    禹秋田浑身大汗,但握剑的手稳定如铸,闻声扭头一看,断然放弃追杀幽冥教主的
举动。
    “小冰,你怎么来这里?”他大叫,飞步迎上。
    夏冰的天遁术是轻功一绝,几乎难辨形影。但九州游龙也练了天遁术,禹秋田更是
高明,神目如电,在他眼中,小姑娘的面貌也纤毫俱现。
    夏冰姑娘飞掠而至,脸色灰败。
    “仲秋哥……”她扑入禹秋田怀中,浑身战粟,声泪俱下:“红姬姐她……她……”
    “别哭,镇静些,说。”禹秋田丢掉剑紧抱伎她:“不要……哭……”
    不祥的预感,浪潮般袭击着他,只感到心向下一沉,手脚有点发虚。
    长久相处,他钢铁般坚固的心中城堡,已任由千幻夜叉的倩影,悄俏地进入城堡的
深处了。
    出道以来,他把自己的心锁起来,摒绝情感波涛的侵扰,不容许女性进入他心中的
城堡。
    刀头舔血,生死无常,今天躺下去,明天可能就爬不起米。
    生死荣辱,他一肩承担,没有理由让心爱的人牵肠挂肚,没有理由为心爱的人哭泣。
这一让一为,影响了他向异性伸出的感情之手,不得不硬起心肠收回来,自筑藩篱,情
丝早斩。
    当然,这也与他的男性自尊有关,他是一个个性刚强的人,对受到异性冷嘲热讽不
习惯,但他自己没发现自己的缺点:他自己就是一个喜欢冷嘲热讽异性的人。
    因为他早已决定在行道期间,拒绝异性进入他的心扉,拒绝异性投入他的感情生活,
和刀头舔血的玩命生活,冷嘲热讽,正是他拒绝异性的法宝。
    但与千幻夜叉,感情的发展有了变化。起初,他本能地排拒;后米,分而又合,千
幻夜叉改变了态度,他心中总算渐渐有了千幻夜叉的影子。
    日久情生,接触愈频繁,愈能产生关切的情怀,两颗心便会逐渐拉近。
    当然,这仅指双方意气相投的人而言。两个情不投意不合的男女,睡在一起也涌不
起感情的波澜,甚至会相互仇视。
    千幻夜叉早已对他倾心,重逢时又刻意接近他,她不再是女强人,情根深种默默地
奉献出爱心,爱得很苦,但也快乐。
    他的心防,已在不知不觉间被千幻夜叉攻开了。
    他心跳加剧,手脚发虚,意识中,他已经知道千幻夜叉出了不测变放。
    夏冰姑娘的不期出现,就是不测变故的征兆。
    “红姐她……她被……被祝堡主掳走了……”夏冰发疯似的哭泣叫喊。
    “丫头,你们是怎么来的?”九州游龙焦急万分沉声问。
    “先不要责备她。”禹秋田说:“小冰,何时?何地?”
    “刚才……小村街……”
    “不要急,把经过告诉我。”他尽量压抑心潮,尽量以温和的语音询问,不时轻拍
姑娘的肩背,以稳定姑娘的情绪。
    他的确由衷地喜爱这位小妹妹,姑娘乖巧柔顺,天真无邪,把他看成可以依赖的人,
羞涩可爱缠定了他,他也回报以疼爱小妹妹的温情。
    他却不知,小姑娘人小鬼大,逸园目击他和郎秀英亲热,自然而然地突然从一个天
真无邪,一无所知的纯情少女,蜕变成心智生理半成熟的大姑娘。
    迄今为止,他还不知道小姑娘的内心深处,并没把他看成疼爱妹妹的大哥哥,他却
仍然把小姑娘当成倚赖他的可爱小妹妹。
    夏冰一面哭,一面断断续续将所看到的情景一一说了。
    “我和红姐投到亳州,半途留书溜回来了,替你们清除信差,暗中打听消息……”
夏冰接着说:“我和红姐分开侦查,刚回来就碰上了,不知道他们怎能擒住红姐,而又
没有引起拼搏的……”
    “他们都是使用迷香毒药的行家,你们大意了才糟殃的。”禹秋田放了她站稳:
“先不要慌,祝堡主是特大号的怕死鬼,有我在,他不敢酷待红姑。我得多用心计,和
这怕死鬼斗法。”
    “紫微冥宫怎办?”九州游龙问。
    “妖道逃掉了,功亏一篑。”禹秋田深感惋惜:“不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贪财好色,而又拥有紫微冥宫偌大基业的人,是不难对付的。他不会弃家远走高飞,他
上了年纪,耽于逸乐,残余势力仍在,没有祝堡主豁达,祝堡主能乾坤一掷无牵无挂,
他不能!”
    “要不要先造成声势威胁他?”
    “我晚上去,阻止他和祝堡主合流。当务之急,是赶快到小村搜索,查出祝堡主那
些人的去向,他不敢在小村逗留,因为他知道消息已经走漏了。”
    “他会不会立即撤入太清宫?”
    “不可能,妖道不在,太清官不允许任何外人进入,咱们赶在妖道逃回之前,到小
村示威,走!”
    略一拾掇,十匹健马腾跃而去。
    小姑娘坐在禹秋田鞍前,一直就哭个不停。
    小村本来就人心惶惶,人人对所发生的变故敏感,十一位凶神恶煞再次光临,谁敢
不合作?知无不言,盲无不尽,一问三知,而且热心地说出所见的一切动静。
    祝堡主十二个人,带了一只大背箩,向县城仓皇逃走了,有许多村民目击。
    “不曾与太清宫合流,咱们救人的希望极浓。”禹秋旧压下心潮,用颇有信心的口
吻说:“一群亡命怕死鬼,不会放胆远走高飞的。现在,先赶快解决太清宫的事,妖道
不除,后患无穷。”
    十匹健马不走了,强行借住在一座大宅内。
    不等安顿停当,禹秋田立即与众人辟室计议,救人如救火,必须分秒必争。
    “这座院落不错,今晚我得好好利用。”他先说了两句令人摸不清头脑的话,才说
出正题:“诸位请立即带了化装易容物品,步行进城,半途在偏僻处化装易容,监视与
侦查祝堡主父子的下落。切记不要找地头蛇相助,目下咱们巳成为他们的跟中钉。”
    “你不去?”九州游龙颇感意外。
    “我不能去,我一去,幽冥数主随后跟到,全城都会把咱们当作仇人,咱们什么事
也办不成了,甚至早促祝堡主与幽冥数主联手。”
    “咱们等于是两面受敌。”九州游龙不胜懊恼:“两个丫头坏事!”
    “发现线索,务必克制冲动,采取严密监视,以免打草惊蛇,等我前往抢救。兵员
神速,你们十个人请立即准备就道。”
    “你一个人在这里?”北人屠惊问。
    北人屠对禹秋田忠心耿耿,不希望离开禹秋田的左右,把千幻夜叉当作女儿,比禹
秋田更心焦。
    “我要和幽冥教主在这里决一死战。”禹秋田胸有成竹:“如果顺利,明晨五更初,
我就可以赶到县城,至迟天亮即可到达!”
    “这里?”所有的人皆难以置信。
    “不错,这里,但该算是起点,终点在何处就无法预测了。”禹秋田语气肯定:
“他不死心的,白天他在剑上输了一着,今晚必定用道术要我的命,他不会让我到太清
宫找他,他懂得斗贼于屋外的道理。”
    “你也会道术?”九州游龙大表惊讶。
    “会一点。”禹秋田笑笑:“只是元神损害甚大,不便使用而已。你看过我的轻功,
根基确是轻功七绝中的流光逸电,玄门上三品中的第二品。但加上我用道术相辅,已非
本来面目,自信可以超越上三品的第一品了。当然,第一品飞行绝迹只是夸张的形容而
已。”
    “你不留几个人相辅?”
    “没有人能帮助得了我,除非道术与武功能和我并驾齐驱。时不我待,请立即准备
动身!”、
    夏冰小姑娘本想有所提议,看到他脸上的神情不对,不敢多说,乖怪的随九州游龙
出室准备。
    人在有财有势时,对神明的心态,概略可分为两种极端。
    一是更为虔诚;一是把神明置于脑后甚至忘了。更甚的是根本否认有神明,一切成
就都是自己努力得来的,与神明无关。
    这种人如果遭遇遽变,多半会责怪神明,或者向神明求怨,求助。
    幽冥教主就是这种人,重要爪牙死伤殆尽,强敌压境,陷入进退维谷,泰山将崩境
界。这时,他想起了神明,想请求神明给他帮助。
    他本来心目中就没有鬼神,仅利用鬼神作为摄取权势享受的工具。
    整个下午,他在冷清清徒众已散的宏伟大殿内,跪坐在电子的三清圣像前,默默地
行功、祷告,求太上老君助他渡过难关,也在行功与祷告的问歇时间内胡思乱想,想他
那紫微地底冥宫内的金银、珍宝、美女。
    那是他一生的心血,他为恶一生该有的成果。
    “没有人能夺去我的心血!”他抬头死盯着庄严的三清圣像,用内心最大的声音,
在心中狂叫:“那是我丹成飞升的凭籍,成仙的希望寄托,我决不容许任何人夺走,不!
决不!”
    他却不知,李老君修炼成仙的秘诀,是与自然合一,与宇宙合一,清净无为顺乎自
然,摒弃物欲,与天地同参共化。
    他完全违反了修仙的法则,专定旁门,炼丹与采补,都是天师道中的叛徒崇高的旁
门伎俩。
    真正的玄门弟子,是老、庄的信徒。
    天师道弟子,除了部份叛徒之外,也不屑从炼丹和采补上求成道,所以把那些叛徒
称作左道旁门。
    天黑后不久,他才精神振奋,信心十足地离开了大殿。
    也许,太上老君真的已经接受他的祷告,重新给予他新的信心,新的精神鼓舞,新
的保证,甚至赐给他新的生命吧!
    
  小勤鼠书巢 扫校




剑在天涯
38

    宅院中,禹秋田也在默默地准备。
    幽冥教主一定知道他在这里,他也知道幽冥教主一定会来。
    这是一种神秘得无法解释的超灵现象,冥冥中那种心神的波动,可传递某种神秘的
讯息,感应出某种将发生或必然发生的变化。在心神的脉动中,隐隐约约在意识中呈现,
接收撼动压力波的强弱,因修炼的深浅而有所不同,结果也不一样。
    所有的门窗都是大开的,任何活物不论人畜,都可以长驱直入,毫无阻滞。
    桌椅的排列,成不规则的矩形。
    左方窗台下,放了一张八仙桌,烛台有一支燃了一半,留有焦黑烛心的牛油烛。
    堂屋中间,禹秋田席地而坐,一身黑袍,黑白纹鬼面头罩,膝上横置着一把剑,打
开了的百宝囊置在右手侧,左手侧摆了七支尺长木箭。
    天字黑沉沉,堂屋中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每一座门窗的上框,皆悬贴着一些小玩意。
    一更、二更……
    他像一座石像,但双手的五指,不时作有节拍的张合,不留心当然无法看到。
    他的呼吸深长,没发出一丝呼吸的气流进出声息。
    头微拾,双手斜伸,掌心向上,十指有韵律地徐徐张合,并无用劲的迹象。半启的
虎目中,幻射出阴森妖异的光芒。
    如果是行家,一定可以感觉出他内在的变化。用手从他的面孔移过,定可感觉出某
种微小怪异的震撼,有如浪涛的波动、起伏。
    他上张的双掌,也有同样的脉动波震撼。张开时,撼动波向掌心压,掌心的劳官穴
微向下陷。下一次张开时,撼动波的现象恰好相反,似乎有某种力场,从劳宫穴逸出。
    而在合掌时,体内真气的流动,外人无法体会,他自己却觉得如万丈浪涛,与血脉
组成滔天汹涌的巨浪,以丹田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