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奇案录-第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
老人若有所悟的样子,点点头说:“那倒也有可能。这年头,黑白是非不分的人太多了,哎!‘先生’……因为我们连他的姓名都不知道,他什么都不肯说,我们大家开始的时候都叫他圣人,他说这称呼太别扭了,大家就叫他先生了。先生也确实叮嘱过大家不要把他来这的事说出去,说那样会给他带来麻烦,我们也知道世道险恶,自然不想先生有什么麻烦,所以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提起。我看年轻人你也不象坏人,而且又是先生的……朋友,可是……你刚才说先生他……去逝了么?”
“嗯,”子风沉重的说:“我也是回来才听说的,事情已经过去两年多了,现在想查也比较困难。”
“啊!谁这么歹毒,连那么好的人也……不放过!”
老人似乎到现在才反应过来,确定了他们的恩人被别人害死了,情绪激动起来,干枯的满是皱纹的脸上,落下一行浑浊的泪水。
子风心有不忍,忙掏出纸巾递给他,安慰的说:“这事都过去两年了。老人家也不要太伤心了。”
“两年了……我们都不知道,不过,确实两年前他就没有再来了,我们还以为先生太忙了,或者他一直害怕的麻烦事终于找上他了,所以来不了,大家都很想念他!在外面打工的还说笑,说不定哪天在街上就能看到先生,哪里知道他已经被人害死了……老天爷不长眼呀!”
“您确定他是两年前就没来了吗?”
“当然……先生以前每个礼拜都会出现的,最难得的是他坚持了好多年,大家都习惯了他的到来。每次都会等候,反正我们这闲人多,大家也没什么事,所以先生到来的日子,就象节日一样,可是后来连着好几个礼拜都不见人,大家就开始猜测先生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请问,他是八年前开始来这里的吗?他有没有对你们说过,可能会有什么麻烦?”
子风问道。
老人用手摸一下眼泪,仔细想了想说:“好象是有七八年了,先生开始来的时候就说了,他只是尽一点微薄之力,不要我们感谢,所以连姓名也不肯说,但为了他能继续来,希望我们大家保密,他只是说怕别人知道了胡乱猜疑,毕竟肯做这种事的人不多,并没有说别的。最后一次来的时候,也和平时完全一样,没有任何预兆的,就再也没来了……哎,我们大家到现在都还经常念叨起先生来,想着他肯定是没办法来,才不来了,现在谁家有病也没人管了,他留下的药早就用完了,世人越冷漠,大家越想着先生,总想着他有一天有时间了,还会过来看看大家……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
老人低下头不停的垂泪,旁边的本来就对子风很好奇的那些人都不由得看过来,有几个就围了过来,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看了子风一眼,问老人:“孙老爷子,您这是怎么了?这人把你怎么了?”
“没……没有,这也是好人啊。你们可别乱来。”
老人忙擦了擦眼泪,抬起头来,替子风辩护道。
那些人拿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子风,虽然并不为难他,但也没有退去,显然他们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子风知道谈话没法再继续下去了,忙站起来说:“孙爷爷,您别太难过了,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的,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您。”
“嗯,拜托你,年轻人,一定帮先生把那个坏人查出来!”
老人忙站起来相送,旁边的人一听他提到“先生”,忙大声问道:“先生?先生怎么了?”而且旁边的人听到“先生”两个字,也都凑了过来。
子风不想成为大家的焦点,人多嘴杂,而且这些人显然对于有关“先生”的话非常敏感,这么多人围过来,万一说了什么他们认为对“先生”不敬的话,到时候恐怕难以拖身,便只是对孙老爷子说:“我会的。您放心!谢谢您。”
那些本来围着他们的人,听老人说他是好人,而且看起来又和先生有关,也就没有为难他,自动闪开来。
他还没走多远,就听到身后炸了锅一般。
“是哪个王八羔子这么没人性?让老子揪出来砍死他!”
“哎!都说好人有好报,可先生……”
“娘的,那帮警察是吃干饭的吗?居然两年多了都没查出来,还让这么个秀气的象娘们似的小伙子来查,他能查出什么东西来?”
“妈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让他们全家都去给先生陪葬!!”
……
大家七嘴八舌,义愤填膺的表示着自己的愤怒和悲伤,语言虽然粗俗,但感情是非常真挚的,显然是孙老爷子已经对他们说了子风去的目的,也说了“先生已经被人害死”的消息。看来他刚才到是一点都没有夸张,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对“先生”充满敬意,是非常非常的尊敬!不容别人有丝毫亵渎的!
也正因为如此,子风不敢问一些敏感的问题,比如“先生”有没有带走病人医治无效等,这样的问题不仅得不到任何答案,反而会引起这些人的反感和戒备,甚至愤怒。
良希文八年前辞职,然后撤底在众人面前消失,而“先生”也是七八年前出现在这里;那场火灾以后,这里的“先生”也刚好就消失了,是巧合?还是证明了良希文就是那个“先生”?
时间上刚好吻合,但还不能完全肯定。
第九章 贫民窟的圣人(3)
良希文是否就是他们所说的那个“先生”?
“先生”即没留下姓名。更没留下地址,这个人本身也是一个秘,而且两人的外表有一定差距,单凭这一点还不能完全肯定两者就是同一个人,也很有可能是另一个具有同样目的的人。
从贫民窟出来,子风并没有马上回去,而是独自思索着,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获得更多的线索来证实这个人的身份?
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既然火灾里的尸体DNA检测证明了就是良希文的,而这里的“先生”也从那以后再没来过,那么是不是也证明良希文真的死了?
或者,只是他已经不需要再来这里了,所以才会选择再一次撤底消失?他很清楚就算掩盖的再好,但做过的事总有痕迹,能掩盖一时,不能掩盖一世,所以,才会一次次用各种方式消失,让人无迹可寻?
虽然现在是确定了这里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过,但还是没有完全弄清楚对方的身份,神秘的算卦人。良希文,还有这个贫民窟的圣人,这三个人会是同一个人吗?或者说,这三者之间,会有某种联系吗?
贫民窟的人是不会说任何对“先生”不利的话,看来,只能从附近的居民这里了解了。
他环顾一下四周,发现有几个本来坐在一起闲聊的人,看着他从贫民窟出来,对他投来异样的眼光,索性就找他们问吧。
“对不起,可以打扰一下吗?”
子风打定主意,微笑着走过去,哪知还没走近,其中两个中年女人已经掩着口鼻转身进了屋子。
子风有些尴尬,识趣的在离他们一定距离的地方站住,显然因为他刚从那种又脏又臭的地方出来,被人嫌恶了。
虽然这边和贫民窟仅一条街的距离,但这条街是非常分明的界线,而这条界线对于街道这边的居民来说,由于重要,他们非常介意别人把他们住的地方和贫民窟混为一谈,所以就特别在意他们和贫民窟的区别和距离,也从不跨过这条街去。
幸好那两个男人没有走开,其中一个不好意思的说:“你有什么事说吧,别在意,就这些女人们穷讲究。”
另一个说:“你也别怪她们。那地方确实太臭了,害我们都长年闻着臭气。”
子风笑着说:“没事,我理解。要是我也很臭的话,就站这说话吧。”
听他这么说,那两个男人倒不好意思了,还是第一次开口的那个年长些的男人说:“没事,咱们都是大男人,没讲究,来,坐吧,有什么事?”
子风也就不客气的走过去,他并不想自己的问话贫民窟的人听到,那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请问下,两位见过两年前经常来对面的一个人吗?”
子风问道。
其中一个脸上lou出茫然的神情,而另一个则想了想恍然的点头说:“见过,一个很穿得挺绅士的人,确实以前是老有这么一个人去对面,但现在好象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子风点着头,不经意的问道:“那您看清楚过他的相貌吗?是不是这个人?”
他把良希文的照片递过去,那人接过来仔细看了下说:“外貌是不象的,那人留着胡子。又经常戴着帽子,虽然看不出年龄,但这照片上的人好象太年轻了一点。”
“是嘛?”
子风毫不掩饰的lou出失望的神情。
那个男人想了想说:“不过,其实远看还是有点象的,身形看上去差不多……”
另一个年轻些的男人显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忙也凑过来看了下,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见过?”
“两年前,那人是经常来的,那时候你们还没搬过来呢。”
年长些的男人说。
子风再次问道:“那……您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
“好象是……医生吧?”
“您怎么知道的?”
“猜的,有时候会看到他带一些病央央的人回去,有几次还是那些人抬出来的……”
那个男人见子风有些不信的样子,解释说:“您也知道,很少会有正常人会去那种地方的,有这么一个人经常去,我们大家自然也就比较留意,所以,嘿嘿,经常能看到他进进出出,每次去的时候都会带一大包东西,出来都是两手空空,或者带着病人,哎!这年头,象这样的好人可不多见了!对面那些人,别看他们穷,可不是好惹的,好几个厉害的流氓,象他那么一个斯文的绅士,在那里进出。最初我们还挺担心他出什么事的,可后来才发现,包括那些人都对他非常尊敬。这也难怪,他肯定帮了他们不少忙。人嘛,都是将心比心。”
这男人的热心给子风省了不少麻烦,基本上不用怎么问,他都一一说出来,但子风还是再次向他确认道:“您确实经常看到他带人走吗?”
“嗯,看到过好几次,大概都是治不好的病人。”
“治不好的?”
“都是抬出来的,还有几分活头?大约他尽尽人事吧。”
那个男人猜测道。
“那……您有看到抬出来带走的病人,活着回来的吗?”
子风进一步问道。
那个男人迟疑了一下,说:“这倒没留意……”他又仔细看了看,说:“还真没有……请问,出什么事了吗?”
他满脸疑惑的样子,这才意识到这个年轻人的问题似乎有些奇怪。
子风忙笑着说:“没什么,我只是来找人的,就是照片上的这个人,可惜,现在也不能确定是不是您看到的人。”
那个男人不好意思的笑着说:“说实话,我们也没跟那人搭讪过,就隔这么远看看来着,所以……这事儿。还真不好说。主要他都戴着帽子,又那么长的胡子……看不清楚。”
“没事,已经很谢谢您了。那不打扰了。”
子风站起来,礼貌的道谢,然后离开。
至少确定了这个“先生”有经常带活人离开这,而且“有去无回”,他来这的目的就很值得怀疑了。
真的只是单纯的善举?如果只是善举的话,实在没有必要这么神秘,而且他一再对贫民窟的人说,这事传出去会给他带来麻烦,和他们相处那么久。连真实姓名都不肯说,甚至不敢以真实面貌见人……他所害怕的麻烦是什么?真的只是怕别人胡乱猜疑?还是他自己本身心里有鬼?
如果他来这里是为了寻找研究的材料的话,这个人就很有可能是带走原彬灵魂的人,不管他是不是良希文,都有必要查一下,何况,良希文两次“消失”的时间,和这个人在这里出现又消失的时间都吻合。
那么下一站,该去良希文最后一次消失,也就是死亡的地点,他第一次消失以后居住的地方看看,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两年多,而且上次火灾以后,那里已经重新修建,成了一个很小的公园,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但子风还是决定走一趟。
一个人要从事那样的研究,需要大量的活人做材料,而这些“材料”要妥善放好,就必需要有一个足够大,也足够隐蔽的地方,而且,用过以后的尸体如何处置,这也是一大难题,不想办法抛弃尸体,那么他肯定需要有一个足够堆放尸体,或者处理尸体的地方……而在市中心想要有这样隐蔽的地方,是不太可能的,就算良希文以前住的旧式洋楼也很大,很宽敞,而且他长年不和邻居来往,家里基本上不会客,所以算得上“隐”,但是,当他拿活人做试验的时候,不可能不发出一点声音,而如果经常发出那么奇怪的诡异的声音。邻居们不可能没有察觉。
如果完全不被人察觉,那就另有一种可能,他那幢房子的地下,一定有问题。
可是,那里曾经重新修建过,如果房子的地下真有问题,拆处房子和地基的时候,应该会有所发现才对!这两年子风都在刑警大队,基本上对本市所有重大或者奇特的案件,大致都有印象,他仔细在自己在记忆库里搜索了一遍,并没有和那里有关的案子,也就是说,当时重建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那里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子风一边走着,一边仔细观察着地面,在那个巴掌大的小公园里转了一圈,并无所获,最后在公园门口的牌子那里站定。
这个公园叫“希望公园”……于一年前开始修建,建成时间是半年前,也就是说仅仅用了半年时间就建成了,完全以良希文之前的住宅为中心,往外扩展了一点,地方不大,种植了很多鲜花,还有高大的玉兰树,优质的草坪,行人走的地方铺上了小小的石子,偶尔有一两处挂着介绍各种植物的牌子,整个公园小巧,别致,倒象是谁家的私家花园。
为何会在这里建公园?
子风环顾一下四周,这里是条老街区,要么是旧式的小洋楼,要么是简陋的平房或筒子楼,建筑都很有些年代了,虽然看起来好象是整体维修过,看依然能看出来陈旧。谁会出钱在这里修建一个公园?而且正好在良希文的住宅这?
这个问题并不难,子风在公园管理处的人那里得到了一个令他震惊的答案。
出资修建这个公园的人,居然是已经去逝的李心晴!
第十章 纪念?或掩盖?
公园的管理处很小。只是公园角落里的一间小屋子,里面坐着一个中年阿姨,显然因为这工作太过轻松,她正无所事事的翻着也许她已经看了好几遍的报纸,见子风进来,才抬起头来,问道:“有事吗?”
子风笑着点点头说:“您好,我是来这边找人的,请问下……原来这里好象是住宅吧?怎么变成公园了?”
中年阿姨愣了下,总算反应过来,问道:“你是来……找以前住在这里的人?”
“是的,请问,您知道这里的人搬哪去了吗?”
“死了。”
中年阿姨淡淡的说,见子风很惊讶的样子,不忍的补充道:“一场大火,烧死了,房子也烧坏了,这是后来别人出钱修建的小公园。”
“啊!这样?”
“是的。你要找的人,恐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