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陈青云青山剑客多情女 >

第4章

陈青云青山剑客多情女-第4章

小说: 陈青云青山剑客多情女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了等于没说一样,完全是捕风捉影,就连这种传说是否真有其人其事,也在无法判断之例,冷一凡又无言了。
  “浪子,在下是全力迫住毒势,如果再妄用真力一次,只有死路一条,有两件事使在下难以瞑目。”
  “老兄说说看!”
  “第一件事,藏在布囊里的心愿未了,死难瞑目。第二件事,对那曾救我命的小娘子不但不能报答,反而连累了她,死不安心。”
  说着,马子英坐了起来,脚落地面。
  冷一凡立即想到自己的大事,如果未了,同样是死不瞑目,而对于女杀手巧姐儿情感上的结如果不解开的话,死了又何尝能安心?
  同情之心油然而生,暗中决定替他尽点力。
  但是,冷一凡不愿说出口,因为自己的遭遇无法逆料,轻言许诺如果办不到,又将增加一件不能安心的事。
  “除了无肠婆婆之外,还有什么人能解无毒之毒?”
  “下毒的人。”
  “这有办法……”
  “浪子兄有办法?”
  “嗯!依情理而言,此人对老兄下毒必有目的,在下判断他必在暗中窥视,如果任由老兄不治,他的目的就无法达到,所以,他会在紧要关头出现……”
  “有道理,可是……在下已无能为力应付任何情况,对方出现之日,也许就是在下饮恨之时,这……”说着,大有英雄末路之概。
  “老兄,船到桥头自然直,何必气短!”冷一凡这句话是有深意的,等于暗示了在必要时他会伸出义剑。
  “如果船到桥头直不了呢?”
  “直不了就让它撞碎吧!人在江湖,身不由已,生死成败祸福得失之间相差极微,虽说有其必然,但必然之中也有偶然,一半一半而已,只要尽了人事,别的一切便委诸天命,别太计较了。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生死只是一口气之差,看不穿这一点的话,何不株守田园,抱老婆、生孩子,何必到江湖上来冒风险?”
  “是!”马子英阵子里突然放出了异光,深深的点头,无疑的冷一凡这一番话已唤起了他英雄之气。
  怕死是人的本住,如果有人说他真的不怕死,那便是天大的谎言。
  人,也没有不珍惜生命的。
  所谓视生命如草芥,只是一句豪语而已。有的人怕死形之于外,有人深藏于内,唯一的差别的是有人能衡量生命的价值,分辨生死的大义,有的人却一味怕死,态度不同,但怕死之理是一样的,安心与不安心只是程度上的深浅罢了。
  “老兄,你最好是躺下别动!”
  “在下……”
  “对,老兄是受了毒伤,行将不治的人!”
  “唤!”马子英顿然明白了冷一凡话中之意,立即躺回床上。
  冷一凡走回自己床前。
  突然,一个人影出现门边。
  “哪位是浪子大侠?”声音清脆悦耳。
  “在下就是!”冷一凡抬头答道。
  只见来的是个长得十分秀丽的素衣少女,婀娜之中带着刚健,看样子不像是下人,近前两步道:“姑娘有何指教?”
  少女打量了冷一凡一眼。
  “夫人有请!”
  “夫人……”冷一凡大为意外,这么晚了,庄主夫人何以要传见自己?
  冷一凡脑海里随即停现出冷艳少妇的面影,同时也想到白天在食堂里少妇对自己的神态,这约见到底是为了什么?
  何以不是庄主约见呢?
  “对,夫人等着要见大侠有话相商。”少女点点头说。
  “这么晚了……”冷一凡沉吟了一会,又道:“姑娘能告诉在下,夫人传见的原因么?”
  “我不知道。”
  “姑娘是……”冷一凡故意拖延时问,他必须在心理上做一个准备,能接近女主人,是达到自己目的的第一步。
  但机会来得太快,便有突兀之感,同时他顾及到马子英,马子英失去了自己的保护,万一……
  “我姓胡,叫蕙君,兰蕙之蕙,君子之君,负责管理内宅!”
  她坦然地做了自我介绍:“请随我来!”
  “姑娘请带路!”冷一凡已没有选择的余地,他扭头望了床上的马子英一眼,随即跨出房门。 
 
第 三 章

 
 
  正屋后院的内客厅。
  冷一凡与冷艳少妇分宾主相对而坐,胡蕙君站在一侧,丫头献上茶后退了出去。
  现在,冷一凡才把这冷艳的庄主夫人看得更清楚,冷艳之中带着庄重,弧形的嘴角,显示出她是个坚强而有个性的女人。
  明而亮的眼睛代表着她的智慧,这种女人可以称之为女人中的男人,有女人的吸引力,同时具有男人的魄力。
  “浪子!”庄主夫人开了口:“我只有如此称呼你了,恰当么?”
  她脸上带着笑意,正经在笑但仍极富魅力。
  “这样最好不过。”
  “你知道我为什么连夜约见你么?”
  “不知道。”冷一凡当然是不知道,对方这一问是习惯的开场白,马上就要进入正题,他在等待下文。
  “我不说客套话,开门见山,如意山庄需要你这样的人来辅助。”
  冷一凡呆子一呆,他料不到对方会说出这句话,像这样的人,她对自己知道多少?自己今天才投入庄中,她提出这问题,难道不嫌唐突?
  “夫人的意思是……”
  “想请你留在庄中帮助我。”
  “在下……”
  “你肯吗?”
  “在下能帮助夫人什么?”
  “你只回答愿不愿意?”
  “这……”冷一凡深深想了想:“在下初来乍到,对贵庄的情况可以说完全陌生,请给在下一点时间考虑。”
  他是需要考虑,慎重地考虑,如果保持食客的身份,行动便相当自由,必要时也不怕翻脸。
  要是答应了她,便成为山庄一份子,行动便受了约束,同时姓丘的总管给他的印象很恶劣,总像有什么不对劲。
  “可以!”庄主夫人点点头:“五天如何?”
  “好,在下会认真考虑,到时回夫人的话。”
  “希望你的回话是我心中所愿。”
  “在下尽量符合夫人的盛意!”
  “但愿如此!”抬了抬手:“惠君,送客!”
  “告辞!”冷一凡高坐抱拳、转身,然后随着胡蕙君步出客厅。
  到了中院,胡蕙君用手一指道:“这是贵宾院。”
  冷一凡“唔!”的一声。
  夜已深,各房的灯火大半已经熄灭,有一问不但亮着灯,而且门还开着,一个人站在门里,灯光斜照着他的脸,现出了俊美的轮廓。
  冷一凡匆匆一瞥而过。
  到了前院,胡蕙君止步道:“浪子大侠,你大概不会再摸错了门户,请回房安歇,我不送了。”
  “姑娘请回!”
  胡蕙君转身自去,临去回眸一笑。
  冷一凡步向跨院,他忽然想到刚才贵宾院匆匆一瞥的人影,似乎并不陌生。
  他是谁?但现在既不能向胡蕙君探问,也不能回头去查看,只有等以后再说了。
  来到房门外,只见灯已熄了,门还开着,房里一片漆黑。
  “马老兄!”他叫了声。
  没有回应,再叫一声,寂然如故,他直觉地感到事有蹑跷,自己来去没有多少时问,马子英不会睡得这么死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冷一凡在房门口站了片刻,等眼睛适应了,藉着院角里照明的天灯余晕,看清楚了马子英的床上空空如也,被子掀在一边,人已不知去向。
  夜已深,马子英不会无故离房,他古怪冷僻,不跟任何人交往,而且他身中奇毒,藉山庄庇荫,不可能有什么行动。
  只有一个可能,上毛房去了。
  冷一凡进入房中,坐下。
  盖茶时间之后仍然没有动静,他意识到事态不寻常了,去毛房不可能这么久,而且也不会把灯熄掉。
  人到哪里去了?
  到底遭遇了什么事?
  冷一凡开始焦急,他从布囊里取出火折子打燃,重新点上了灯火,房里没打斗或是挣扎的痕迹,马子英的兵刃和布囊都已不在。
  他发了愣。
  这档事在道义上他不能不管,他曾经暗中决定要帮助他,现在人神奇地失踪了,情况完全不明,不知该从何处着手,他茫然失措。
  黑龙会前车之鉴,马子英的失踪很可能与他布囊的秘密有关。
  现在的问题是马子英是自愿离开,还是在暴力之下被强迫离开?
  如意山庄中的食客上百人,当然是良莠不齐,如果是有心人潜伏其中?伺机下手,当然防不胜防。
  他敏感地想到事情发生在庄主夫人约见自己的短短时间之内,马子英的失踪与这约见是有关么?
  是调虎离山,还是行动的人早已在暗中等待机会,正巧被利用上?
  从而他想到贵宾院里所见的熟悉人影,那是谁?
  马子英虽然中了奇毒,不能妄用真力,但他的身手极高,不可能毫无反抗,而房里没看到反抗的痕迹,看样子,根本没惊动邻房的人,这就教人莫测高深了。
  正苦思冥想之际,突然瞥见院子里人影一晃。
  房里灯光,只能看出是条人影,他站起身,正待出门看个究竟,一样白森森的东西飘了进来。
  冷一凡急伸手捞住,是一纸素笺,心中不由一动,探头向外,已不见人影,回到桌边灯下,坐了下来……
  只见素笺上写了几个娟秀的字:“欲救室友,立即出庄北行!”
  是谁传的消息?
  素笺没有重量,能飘送入房,此人的功力相当惊人。
  他没有多想的余地,实际上无从想起,立即熄灯出房。
  整座山庄都在沉睡中,由于如意山庄不是江湖帮派,所以不设警卫巡逻,大门是从来不闭的。
  冷一凡很自在地离开了山庄,一路朝北奔去。
  名称虽叫山庄,实际上这里并没有山,连个土墩都没有,只是旷野里的一幢建筑。
  斜月西挂,像一个白玉盘子。
  淡淡的情光,妆点得大地一片朦胧,是个宁静而美好的夜。
  但冷一凡的心里没宁静,也没感市到景色的美好,他已被卷进一场诡谲的江湖风波里,虽然他也可以撒手不管,但由于一种传统上的执著,他不能撒手。
  严格地说并没道理,而武林人物常常就做些设道理的事,明知道是没道理,却偏偏去做。
  也许可以称之为没有道理的道理。
  这是条黄土路,可以容两骑错身,出如意山庄朝北只有这条独路,所以冷一凡并不担心走不对路。
  一条清溪把黄土路拦腰切断,一座石拱桥横跨在溪上,桥上站了个人,月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出是个女人。
  初冬寒夜,这女人站在桥上做什么?
  冷一凡不疾不徐地向桥头走去。
  那女人是面向这边,看样子像是在等人,是月挂树梢头,人约三更后?
  冷一凡已步到桥头,稍微迟疑了一下。
  “山庄来的么?”女的开口发话。
  “不错!”冷一凡反了怔。
  陌生女子一开口便问自己是否从山庄来,看情形她等的人是自己,多份是与庄中一飞笺传讯的人有关。
  “来接东西的?”女的又问了一句。
  “唔!”冷一凡满头玄雾,接东西,接什么东西?
  “东西在这,请小心!”女的把一包东西放在桥面上,然后匆匆下桥,朝桥的另一端奔去,身法相当利落。
  冷一凡更加困惑莫名,来到桥中央,一看那女人留置的东西,呼吸顿时窒住,是一个陈旧的布囊。
  这布囊正是马子英珍逾性命的东西,他弯腰提了起来,细一端详,完全正确,是马子英随身的神秘之宝。
  抬眼看,女的已走得没了影子。
  这女人是谁?
  马子英的东西怎会在她手上?
  她为什么要把东西交给自己?
  马子英究竟遭遇了什么?
  远远的来路上又出现了一条人影,迅快地朝桥头移来,冷一凡心中一动,掠下桥,隐到桥边树丛里。
  来人上了桥,停在桥中央,东张西望,是个长衫客。
  冷一凡静静藏着。
  “奇怪!”来人自言自语:“刚才分明看见人在桥上,怎么一转眼便没了?这小娘们在捣什么鬼?”
  伸长了脖子朝远处望。
  冷一凡恍然而悟,看样子那女的;是等着把东西交给现在这长衫客的,自己可巧先一步来到,她把李四当作了张三。
  这一错错得真好,如果他们是认识的,便不会发生这么严重的失误,的的确确是无巧不成书了。
  毫无疑问,马子英已经落到他们手里,而他们的目的是在谋这布囊,想不透的是他们如何把马子英弄出山庄的?
  那传讯的人又怎么知道自己必然会管这件事?
  长衫客下桥,朝那女的消失的方向奔去。
  冷一凡挎好布囊,尾随下去。
  一栋砖瓦平房呈现在路边,外面围着短墙,墙外是菜圃瓜架,是一户种菜人家,围墙门是竹编的,半掩着。
  长衫客直奔这人家。
  “什么人?”门里传出喝声。
  “庄里来的。”
  “什么事?”
  “紧急情况要见你们堂主。”
  “请进!”
  长衫客匆匆走了进去。
  冷一凡估量了一下形势,远远迂回到屋子后方。
  堂屋里点着灯,桌上摆着酒菜,黑龙会黑旗堂主“毒血郎君”坐在桌边,一个妖娆的女人横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手放在她的胸衣里不停地动,她也不停地笑。
  长衫客闯进堂屋,气呼吁的样子,这时可以看出这长衫客年在三十之间,白净面皮,跟毒血郎君一样的鹰钩鼻,自然显出他的阴沉。
  毒血郎君推开那妖娆女子,吃惊地望着长衫客。
  妖娆女子站到一侧,理弄她的衣襟。
  “黑三,怎么回事?”毒血郎君阴声发问。
  “不是说好在桥上安东西么?”长衫客反问。原来他叫黑三,但人并不黑,可能是姓黑,也可能是代号。
  “是呀!没错!”
  “东西呢?”
  “不是交给你了么?”女的回答。
  “见鬼,我到时桥上没人,倒是远远瞧见一个人下桥,这怎么回事?”
  毒血郎君阵子里突然闪出像毒蛇一样的光焰,直射在那女人的脸上,眼皮子在连连跳动,牙齿也咬得发出了“格格”的声音。
  女的粉腮立即泛白,妖娆之气全消,变了另一个人。
  “杏花,你说怎么回事?”
  “我……我”
  “你把东西交给了别人?”
  “我以为……”
  “你以为?哼!这是不能饶恕的过错,粗心大意,你简直是在作死!”嘴台上,死字是从牙缝里进出来的。
  “堂主……我……啊!”
  一巴掌落在她的脸上,五个清晰的指头印,口角立即沁出了鲜血,杏花倒跟了三步才稳住娇躯。
  “来人!”毒血郎君暴吼了一声。
  两名黑龙武士出现堂屋门边。
  “堂主示下!”
  “此地警卫全部撤除,立即分头追查,如果发现附近十里之内有可疑的人,马上发出讯号,同时传急讯请求支援,快去!”
  “是!”两名黑龙武士迅速转身退去。
  毒血郎君恶毒的目光又回到杏花的脸上,缓缓站起身来,迫前两步,伸手,一把抓住杏花的头发。
  “哎!”地一声凄叫。
  杏花软了下去,但又被提了起来,抓紧、扭动,又是一声惨叫,殷红从发际渗出,像一条条的红蛇挂落粉脸。
  “堂主……求……求你……”
  “你坏了大事,你求我,我求谁?”毒血郎君的脸上除了狠毒,再没有别的表情,鼻子似乎更钩了。
  “堂主,你难道……”
  “我要你死!”
  “哎哟!堂……堂主!”娇躯籁籁直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