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志愿军战事珍闻全记录 >

第36章

志愿军战事珍闻全记录-第36章

小说: 志愿军战事珍闻全记录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兴师动众、准备最充分的一次战役,只得到了一个不圆满的胜利呢?    
    仗打到这个份上,不总结教训是不行的。对付武装到牙齿的美国人,大歼灭战是打不得的,得采取打小歼灭战的方针。毛泽东敏锐的军事思维一旦运转开来就难以停下,他略思索片刻,就伏案起草了一份指示电报:    
    “历次战役证明我军实行战略或战役性的大迂回,一次包围美军几个师,或一个整师,甚至一个整团,都难达到歼灭任务。这是因为美军在现时还有颇强的战斗意志和自信心。为了打落敌人的这种自信心,以达最后大围歼的目的,似宜每次作战野心不要太大,只要求我军每一个军在一次作战中,歼灭美英军一个整营,至多两个整营,也就够了……打伪军可以实行战略或战役的大包围,打美英军则在几个月内还不要实行这种大包围,只实行战术的小包围,即每军每次只精心选择敌军一个营或略多一点为对象而全部地包围歼灭之。这样,再打三四个战役,即每个美英师,都再有三四个整营被干净歼灭,则其士气非降低不可,其信心非动摇不可……至于打的地点,只要敌人肯进,越在北面一些越好,只要不超过平壤、元山线就行了。”    
    5月27日,彭德怀接到指示后欣喜地立即致电表示:“军事方针指示是完全正确的,当按照执行。”    
    这一指示发出的第二天,即5月27日,毛泽东接见志愿军陈赓副司令员和解方参谋长,又对这一指示精神作了进一步阐述。    
    他说:“打这么大不行,打这么大会影响经济稳定……打仗的规模要和经济问题相适应。”他形象地把采用打小歼灭战的办法,称之为“零敲牛皮糖的办法”。在打歼灭战的方法样式和规模上,他说:“一次使用三四个军(也可多一点),其它部队整补待机,有机会就打。如此轮番作战,在夏秋冬季将敌削弱,明春则可进行大规模的攻势。”    
    1951年6月10日,美国政府已通过中立国和苏联,提出在朝鲜谈判停战的要求。彭德怀在7月1日给毛泽东的电报中说:“充分准备持久作战和争取和谈达到结束战争的方针是完全必要的。我能掌握和平旗帜,对朝鲜人民和中国人民均有利。坚持以三八线为界,双方均过得去,如美国坚持现在占领区,我即准备8月反击。”彭总还设想:如敌北犯甚急,第3、第19兵团准备不及,即以担任一线防御部队加2梯队4个军于8月中旬“进行中等性的战役”。    
    彭总根据他上述构想,即指示志司作战处拟制准备第六次战役的作战计划,预定先以第1梯队10个军发起战役反击,集中兵力歼灭美军第3师和土耳其旅。第二步,伺机歼灭美25师(两个团)和南朝鲜军第2师。另以5个师作为战役第2梯队,视情况继续发展战果。志司作战处遵照彭总的意图和指示,即拟制了第六次战役预定方案,准备待朝鲜雨季过后,于8月中旬实施。这就是至今争议不休的第六次战役计划。    
    1959年,彭德怀受到不公正的批判时,有人翻出“第六次战役计划”的旧账,说这一计划是彭德怀擅自制定的,违背了毛主席确定的打小歼灭战的方针,脱离了当时我军的实际,“搞左倾军事冒险”,并以此定为彭德怀“与中央对立”的罪状之一。    
    这完全是颠倒黑白,彭德怀是坚决拥护和执行打小歼灭战方针的,何谈同毛泽东对立,“同中央对立”?不赞成打小歼灭战的人是有的,但却不是彭德怀。据俄国公布的前苏联档案透露,5月29日,斯大林在给毛泽东的电报中,就认为轮番打小歼灭战的计划是“冒险的”,“很容易被敌人识破”,如被识破就不再会“给我军实施机动的可能性”,并说“拿蒋介石军队作类比也是不能令人信服的”。还有人也不太赞成,认为“在朝鲜延长军事行动……无论在军事上、政治上均对我不利,”主张要利用朝鲜雨季敌机活动困难时,对敌进行“决定性的攻击”。从这一情况看来,说彭德怀不赞成打小歼灭战,“同中央对立”,根本是胡说八道,别有用心,当然也有很大可能把内外情况混淆了。    
    事实真相是,彭德怀在7月1日发给毛泽东的电报之后,7月26日毛即复电同意彭总意见,毛泽东电报说:“在停战协定没有签订、战争没有真正停止以前,我军积极准备9月攻势是完全必要的。”因此,第六次战役计划,是彭德怀根据毛泽东的指示提出的,是配合停战谈判的。    
    7月27日,彭德怀正式下达作战命令,计划出动志愿军13个军和人民军4个军团,以及航空兵22个团,一举攻破“联合国军”防线,然后打到三八线以南。进入8月后,大军已箭上弦、刀出鞘,蓄势待发。就在此时,名将邓华提出了不同建议。


第三部分:血洒异乡土 终谁与争锋第六次战役之谜(2)

    在志司总部,邓华指着地图,对彭总等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就地停战的话,我觉得咱们并不吃亏,美军所占东线地区面积稍大却全是山区,人口稀少土地贫瘠。西线中朝方所占面积虽略小却是平原,人口稠密,土地肥沃,离汉城也近,对敌人威胁同样很大。”    
    彭德怀专注地听着,邓华又说:“前几天我在前线用望远镜看到,美国鬼子正拼命修筑钢筋水泥工事,听前线的同志汇报,敌人防线设置了一层层铁丝网,阵地前布满了地雷和燃烧桶。掩蔽部都是带顶盖的,异常坚固。另外,还设置了路障,连炮兵集火射击的诸元都是先计算好的。”    
    彭德怀缄默不语,但是显然有些被说动了。邓华顿了顿,又说:“当前敌人已有强大纵深的坚固设防,而又是现代的立体防御,不可小视啊。我们如果以现有力量和装备发起攻击,其结果有三:一为攻破了敌阵,部分歼灭了敌人;二为攻破了敌阵,赶走了敌人;三为未攻破敌阵,而被迫撤出了战斗。不管哪一结果,伤亡和消耗都很大,尤其后者对我是很不利的。相反的,如敌离开他的阵地,大举向我进攻,我以现有力量是可以将其打垮而求得部分歼灭的,代价也不会很大。”    
    彭德怀不得不承认,邓华说得有理。他对邓华说:“我看你的建议有些道理,你写个书面建议给主席,第六次战役不是非马上发动不可,也可以缓一缓嘛。”    
    8月18日,邓华的建议送到了毛泽东案前。此时,军委周恩来副主席和聂荣臻代总长,对“第六次战役预案”慎重研究后,次日以军委名义给彭德怀下达指示,确定9月战役计划,“改为加紧准备,而不发动”。2天后,毛泽东电示彭总,让彭总考虑邓华8月18日的建议。邓华在建议中还提出:“纵目前不进行战役反击,也当尽可能作战术反击,收复些地方,推前接触线,更好地了解敌人阵地及其坚固程度。”毛泽东电令彭德怀予以认真考虑:“9月份能否进行此种战术反击。”    
    8月23日,彭总复电同意,说:“可选择伪军突出部举行局部进攻。”这时美军为了配合其在板门店的谈判,正开始对中朝联军施加军事压力,向东线朝鲜人民军阵地实施局部进攻了,即1951年的夏季局部攻势。紧接着又是秋季局部攻势。中朝联军在积极防御作战和战术反击作战中取得了很大胜利。3个多月歼敌16万余人。“联合国军”自认进攻失败,“得不偿失”,被迫于11月27日同中朝方面达成军事分界线协议。自此以后,随着战场形势和停战谈判形势的发展要求,战争形式已重点转到阵地战,志愿军的作战指导思想重点也转到了打小歼灭战上。情况变了,第六次战役计划自然也就不再提及了。    
    第六次战役虽然始终未曾发动,但这并非是有些人所说的“不顾实际”“不了了之”的战役构想。战后,美国公布的“联合国军”总司令李奇微每半月向安理会送的“联合国军”作战报告中透露,当时美军得知志愿军备战活动后,内部惶恐不安。李奇微对刚到朝鲜时志愿军的攻势记忆犹新,他在报告中屡屡提醒说,“大批中共增援部队已开到韩国,强大的炮兵预备队已开到前线,正在准备发动新的攻势。”“敌人的人力、装备、补给品,足以试图发动一次重大攻势。”“敌人很快要发动第六次攻势”等等。    
    美国专栏作家艾伦还大爆“内幕”,称“李奇微已向美国决策当局呈交了一份停战谈判进行以来最暗淡的报告。”李奇微“最关切”的问题是:“敌后的不祥发展,明白显示共产党准备一俟天时转好,即发动全面战争。……共产党利用战斗沉寂之时,不只是建立他们的地面部队实力。并且还大事扩充其空军的力量。现在从最低估计,共产党可能一次出动喷气战斗机600架……地面上的情况也是同样令人郁闷。最近估计是,共军实力超过90万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据称,李奇微这个报告在美国决策当局引起了轩然大波。有人被志愿军的强大军力吓破了胆,“急于主张韩境停战,并力促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检讨一下韩战的全盘战略”。这说明备而不发的第六次战役对美军的压力是很大的,它束缚了李奇微的手脚。后来,美军采取所有世间能想到的无赖手段拖延停战谈判,却始终不敢使谈判破裂;在战场上尽管想方设法施加军事压力,以迫使志愿军屈服,也只能实施稀稀拉拉的局部进攻,而不敢放手实施像第四、第五次战役中的全面反攻,其战役决心朝令夕改,经常自打嘴巴,自相矛盾。看来,充满神秘而备而不发的第六次战役,其准备活动体现了中央军委的高超指挥艺术,的确达到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


第三部分:血洒异乡土 终谁与争锋战争史上最艰难的谈判(1)

    当中国人总结教训时,并准备第六次战役的同时,朝鲜战场又发生了一个重大转折——美国人又求和了。美国人清楚地知道,面对拥有无穷人力资源的中国,能够守住三八线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朝鲜战争是一场无法打赢的战争。    
    在西方阵营里,英国人出于自身利益考虑,一直在扯美国人的后腿。首相艾德礼一再提醒杜鲁门,不要忘记主要敌人苏联——它还四平八稳地安然坐在克里姆林宫,一根毫毛都没动。美国政府终于不情愿地承认:“只有傻瓜才会在碰都没碰共产主义世界的核心的情况下,同中国发生对抗。”解决朝鲜战争的出路只有一条——和中国谈判!    
    但是,同中国谈判的大门在哪里呢?艾奇逊后来在回忆录中说:“是啊,于是我们就像一群猎狗那样到处去寻找线索。”    
    杜鲁门政府在中国的形象是“耗子上街,人人喊打”,他帮助蒋介石打内战、入侵台湾海峡阻挠中国统一、侵略朝鲜……可谓坏事做绝。在出兵朝鲜的同时,中国国内开展了轰轰烈烈的“抗美援朝保家卫国运动”,美国势力在中国大陆的残余被扫荡一空,所有的联系渠道已彻底闭塞。杜鲁门为了打开和中国接触的大门,可谓挖空了心思。他甚至还派人到香港去碰碰运气,结果无功而返。用这种方式与中国联系,仿佛是“把一封信塞进瓶子里,放入旧金山附近的大海里……”    
    看来直接与北京打交道此路不通,在国务卿艾奇逊指示下,驻欧洲、联合国的美外交官员频频向苏联外交同行送出“秋波”,但对方却毫无反应。艾奇逊只好厚着脸皮让国务院顾问凯南去见苏联驻联合国代表马立克,间接向北京传达美国想和谈的信息。    
    信息很快传递到中朝方面,毛泽东、周恩来心如明镜,对形势的判断实际而又客观。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朝鲜已经取得了毋庸置疑的巨大胜利,将战线从中朝边境向南足足推进了400公里,但是,想把美国人赶出朝鲜,取得这场战争的彻底胜利,以现有实力也是不现实的。既然如此,那么和谈就很自然地提上中朝方面的日程。    
    6月3日,金日成与毛泽东、周恩来在北京经过会晤协商,很快确定了停战谈判的政策和方案。这样,在双方都有意和谈的情况下,谈判的车轮很快便启动了。6月23日,苏联代表马立克在联合国新闻部发表了希望双方和平谈判的演说。马立克的讲演很快得到美国的响应。6月25日,杜鲁门在田纳西州表示:“愿意参加朝鲜问题的和平解决。”6月29日,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向李奇微发出如下指示,并命令他一字不差地准确执行:     
    奉总统指示,你应在30日,星期六,东京时间上午8时经广播电台将下述文件向朝鲜共军司令发出,同时向新闻界发布:本人以“联合国军”总司令的资格奉命与贵军谈判下列事项,因为在得知贵方可能希望举行一次停战会议,以停止朝鲜的一切敌对行动及武装行动,并愿适当保证此停战协议的实施。我在贵方对本文的答复以后,将派出我方代表并提出一会议的日期,以便与贵方代表会晤。我提议此会议可在元山港一艘丹麦伤兵船上举行。    
    “联合国军”总司令:李奇微(签字)     
    7月1日,金日成、彭德怀复电:     
    “联合国军”总司令李奇微将军,你在6月30日关于和平谈判的声明收到了。我们受权向你声明,我们同意为举行关于停止军事行动和建立和平的谈判而和你的代表会晤。会晤地点,我们建议在三八线上的开城地区。若你同意,我们的代表准备在1951车7月10日至15日和你的代表会晤。    
    朝鲜人民军总司令金日成  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     
    战争史上最艰难的谈判开始了。    
    在作出和美国人和谈的决策的那一刻,毛泽东脑海里就浮现了戴着眼镜、留了两撇漂亮胡子的李克农的形象。这种工作,自然是非号称“红色谍报之王”李克农莫属了。    
    毛泽东亲自点将的李克农智勇双全,在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他和胡底、钱壮飞三人曾在千钧一发之际挽救了整个中共中央机关的性命,被称为中共情报界“前三杰”。他长期从事情报工作,以后又担任中共中央联络局局长的职务,具有丰富的秘密战线斗争经验和炉火纯青的谈判技巧。西安事变时,他协助周恩来同张学良谈判;国共和谈时,他协助叶剑英与美蒋谈判国内和平以及停战问题。现在,他是外交部常务副部长兼军委情报部长。选择李克农,毛泽东可谓知人善任。    
    不过,李克农此时严重的哮喘复发。由于担心病重误事,李克农提出是否让其他人代替,但毛泽东还是坚持这个人选,他在菊香书屋会见李克农时说:“我点了你的将,要你去坐镇开城,外交部组成一个班子,乔冠华也去,军队也要有人参加。”    
     “我马上准备出发!”李克农不顾病痛,毫不犹豫地回答。    
    考虑到李克农的身体,周恩来为李克农配上了一个得力助手,这就是当时被称为“老乔”,后来蜚声国际外交界的乔冠华,其实他此时不过38岁,风华正茂,思维敏捷,对国际问题颇有研究,出任李克农的助手是再合适不过了。    
    临行前,周恩来送给李克农、乔冠华一句意味深长的古语:“行于所当行,止于所不可不止。”


第三部分:血洒异乡土 终谁与争锋战争史上最艰难的谈判(2)

    9月5日,柴成文专程从平壤赶到安东迎接两人过江,一行人随即拜见金日成。经中朝两党协商,朝鲜停战谈判第一线由李克农主持,乔冠华协助。考虑到朝鲜特殊的对敌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